“父親沒有厲家股份。”厲霆赫冷淡地道,“他攢的那點私房錢,由他自己處置吧。”</p>
“還是兒子疼我。”厲松幾乎老淚縱橫,還沒開心夠一秒,厲霆赫補充,“我還沒說完。母親如果有異議,十分之九由母親處理,餘下十分之一,你自便。”</p>
“十分之一也不行。”唐靜賢怒火中燒地表示,“我要全權處理!”</p>
“唐靜賢,你到底講不講理?”厲松都快氣得提前進棺材了,“霆赫的決定,你也不服嗎?”</p>
唐靜賢看到公公厲振山徘徊在院外,沒進來,連忙走過去,“爸……您來說。”</p>
厲振山向兒子厲松說好話,“阿松,不如,你讓着靜賢一點?”</p>
“爸,霆赫的話,就是聖旨。”厲松一副絕不讓步的樣子。</p>
“兒媳,你的意思呢?”唐靜賢隻能向白景萱求援。</p>
“我當然是全力支持婆婆。”白景萱微微一笑。</p>
“那好辦了。景萱的話,比聖旨還管用。”唐靜賢詢問,“厲松,你今天到底要不要公開遺囑?”</p>
“如果我不呢?”</p>
“馬上從厲家滾出去,不葬入厲家祖墳。以後,景萱與霆赫要是有孩子,也不認你!”唐靜賢威脅。</p>
“這不是你能做主……”厲松剛想說什麽,白景萱接話,“婆婆能做主。”</p>
厲松這回求助地瞧向兒子,“霆赫……”</p>
厲霆赫面無表情,“母親說了,景萱的話,比聖旨還管用。”</p>
厲松孤立無援,隻得垂頭喪氣道,“公布遺囑吧。”</p>
“厲伯伯……”陸慕青焦急地持反對意見。厲松擺擺手,示意她别多言。他一向以身爲厲家人爲傲,妻子是掐中了他的死穴。</p>
律師胡進翻開文件夾,恭敬地念道,“根據本國律法,本律師事務所受厲松先生委托……”</p>
“簡單點。”厲霆赫坐在紅木敞椅上,傭人恭謹地奉上一杯茶。</p>
“厲松先生私人名下一共有十八幢别墅、一百套房子,已提前贈與了厲霆赫先生,完成過戶,不屬于遺産。他的私人存款八個億則給陸慕青小姐。在厲松先生逝世後,八億将照遺囑執行。”胡進長話短說。</p>
陸慕青激動不已,八個億,即将到手。全怪唐靜賢,現在……</p>
“陸慕青一分也别想拿!”唐靜賢氣得肝髒都疼了,眼眶裏閃現淚花,“厲松,我跟你幾十年夫妻,你居然一分錢也不留給我!”</p>
“我是你親爹,”厲振山氣到吹胡子瞪眼睛,氣憤地駐着拐杖進客廳,“你好歹給我留個一毛錢!”</p>
面對父親與妻子的激動憤怒,厲松将頭差點垂進褲裆裏,以很小的聲音說,“你們私産比我多。爸,你都快進棺材了,要錢做什麽?還有靜賢,霆赫那有的是錢,還用我給?”</p>
唐靜賢氣笑了,“陸慕青不也是陸家的嫡系千金,有的是錢。你爲什麽還要留給她?”</p>
“她不一樣。”厲松說道,“她這十多年,都是個好孩子。何況,她身無分文回歸陸家,我怕她被陸家輕視,總得留些錢給她撐撐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