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在腦海中搜索着從天聰記憶中得到的資料,隻可惜天聰這人因爲有武學天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對外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不予理會,所以對這些高手反而知之甚少。
另一個原因則是當隐世宗門的武修者将修爲提升到b+級别之後,都會選擇閉關提升肉身力量或者是武修者之氣,就像三号種子司空泯,往往一閉關就是幾年時間,所以外界後進弟子對他們了解非常少。
這是隐世宗門一件非常奇特的現象,天賦并不是很高的人,會在晉升到b+級别不久就選擇領悟能量力場,成爲一個名a-級别強者,而真正天賦異禀的天才,則往往會選擇沉寂下來,武修者之氣和肉身力量修煉到神之境界之後,再晉升a-級别。
這也是爲什麽隐世宗門重視b+級别的天才,反而不會重視那些a級别強者的原因。
對紅門這種老牌隐世宗門來說,隻有那種有希望能夠晉升s-級别的人,才配得上天才之名。
“你小子現在還給我賣關子!還不快說!”蕭然模仿着天聰的性格,摟住胖子章頑名給了他一個重重的頭槌。
胖子章頑名慘叫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天聰!你小子現在可是神之境界的強者,我受不了你這麽虐待!”
蕭然不爲所動,再次摟住胖子章頑名的肩膀。
胖子章頑名吓得臉部肥肉一哆嗦,急聲說道:“好啦!我說!我說!”
蕭然這才放過胖子他。
章頑名拉着蕭然,走向一處偏僻的地方,低聲說道:“其實這個事情還和冰牢裏那個女人有關!”
蕭然聞言心頭一跳,自己的母親紫然在紅門就是一個禁忌,一般人根本不敢提及她的名字,都是以冰牢裏的女人相稱。
胖子章頑名四處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人被關進冰牢之後,門主想派人去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過門主又不想宗門裏太多人接觸到那個女人,所以就從宗門中找了個異能者的後人照顧她……”
在隐世宗門也有異能者存在,但是這些異能者一般不受待見,資源也不會向異能者傾斜。
當然了,即使沒有資源傾斜,異能者在隐世宗門獲得的資源也遠比在世俗世界中多,所以還是有很多異能者選擇投靠隐世宗門。
胖子章頑名故作神秘的說道:“當時派去照顧那個女人的小女孩才八歲,剛剛覺醒異能,異能簡直弱到離譜,你永遠想象不到她覺醒的是什麽異能!”
蕭然挑了挑眉毛,又想發火,像胖子章頑名這種喜歡賣關子的家夥,就該被胖揍一頓,然後碎屍萬段!
“嘿嘿,你别着急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那個小女孩覺醒的異能是操縱灰塵!灰塵啊!你能想象得到這種異能弱到什麽地步吧?”胖子章頑名抱着頭說道。
蕭然點點頭。
在武修者可以開山碎石橫渡海洋,異能者操控金木水火土各種能量的時代,操控灰塵的異能簡直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
胖子章頑名嘿嘿一笑:“當時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放心的安排那個小女孩照顧冰牢裏的那個女人!但是誰都沒想到,在十年之後,那個小女孩十八歲的時候,一個外門弟子回山,遇到了小女孩,不知怎麽起了沖突,他侮辱那個小女孩說她不配留在紅門,還想奸污那個小女孩,結果沒想到那個小女孩突然爆發了!她不知什麽時候又覺醒了使用光線的異能,就好像是激光一樣,将那名外門弟子殺死了!”
聽到胖子章頑名說那個照顧母親的小女孩覺醒了第二種異能,蕭然的神情有些古古怪,因爲他擁有超級大腦,知道異能者的異能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很清楚,一個人不可能擁有第二種異能。
胖子章頑名沒有注意到蕭然的神色變化,自顧自的說道:“門主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懷疑是冰牢裏那個女人搞的鬼,所以就把小女孩叫過去,想試探下她的實力,嘿嘿,結果她十八歲,僅僅是c-級别異能者的時候,就把b級别武修者擊敗了!現在她二十三歲,異能已經到了b+級别,沒人知道她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但是所有人都認爲她才是紅門真正的第一天才!”
蕭然終于知道天聰的記憶中爲什麽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了,紅門是一個武修者門派,不可能是讓一個異能者成爲門主,所以紅門都在盡力隐藏這個女人的存在,如果不是胖子章頑名的爺爺是s級别超強者,他也不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次紅門門主會讓這個另類的女人參加紅門大比。
“走!我帶你去見見她!”胖子章頑名拉着蕭然向偏僻角落處的一個建築群走去。
這個建築群古色古香,都是晚清時期的建築風格,青磚黑瓦,置身其中就仿佛是回到了古代一般。
進入古建築群的瞬間,蕭然便感知到一個精神力屏障将整個古建築群籠罩在其中。
擡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裙,衣衫飄擺的清麗女子,斜卧在一棟古建築樓頂,一手拎着酒壺,對着遠處白雪皚皚的大雪山頂峰默默飲酒。
這種畫面風格很奇特,如果是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如此做派,或許會顯得潇灑不羁,但是一個清麗的女人如此做派,卻顯得另類孤寂,讓人生出一種凄涼的感覺。
蕭然在看到白衣女子的瞬間,就有種熟悉的感覺,是的,這個女人的氣質和母親很像,隻是母親更多的是那種經曆了歲月沉澱的平靜和淡雅。
而她則是剛剛步入憤世嫉俗的孤寂。
“她叫什麽名字?”蕭然有些失神的問道。
胖子章頑名見蕭然一副癡迷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天聰,我可警告你!你已經有小仙女了,可不能再對這個女人有不好的想法!”
“名字!”蕭然咬牙啓齒。
“木白衣……我說真的,你不能喜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在紅門是一個另類存在,你要是娶了她,會被排斥出紅門核心的!”胖子章頑名認真的說道。
蕭然沒有回應胖子的話,他望着木白衣的身影有些失神,這就是照顧了母親十五年的人嗎?
“謝謝你了!”蕭然在心中對木白衣道謝,她相當于替自己這個兒子在母親跟前盡孝了,能夠得到母親的指點,她和母親的關系一定很好。
就在蕭然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鍾聲響起,紅門比武大會要開始了。
轟!
一道紅色的身影打破音障,直接出現在廣場的上空。
所有紅門弟子全部恭敬的彎腰行禮,高聲喊道:“恭迎門主!”
紅門門主凝立虛空,朗聲說道:“我宣布比武大賽現在開始!”
幾乎在紅門門主命令傳達的瞬間,廣場中六個擂台上便出現了十二位武修者。
這六個擂台分别是d-、d、d+和b-、b、b+級别,每個擂台方圓足有一千平米,占地極廣,也隻有土系異能者才能夠在短短一夜時間創造出如此巨大的場地。
基本上所有人關注的主要對象就是b+級别。
這十二個武修者的揭幕戰屬于表演性質,所以這些武修者雖然戰鬥非常出彩,其實還是同門切磋模式,并沒有使出全力。
盡管如此,在台下觀看十二個武修者比武,依舊給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簡單的揭幕戰結束之後,正式比武開始,每一個擂台上,都同時有二十對同級别武修者同時進行比武。
饒是如此,紅門近萬名弟子的比試,也将會是一個極其漫長的等待。
就在蕭然饒有興緻的欣賞擂台上紅門弟子的比拼時,一個白衣少女托着一個木盤來到了蕭然面前。
“天聰師兄,這是您的參賽令牌,請您收好!”白衣少女恭敬的将木盤捧到蕭然面前。
蕭然這才發現,其他人包括胖子章頑名身上都帶着一個号碼牌,隻有自己身上沒有。
“靠!你居然也是種子選手!”胖子章頑名一驚一乍的叫嚷起來,讓周圍的紅門弟子紛紛側目。
蕭然恨不得一腳将胖子章頑名踹死。
令牌是由紅木雕刻而成,上面有着繁複玄奧的花紋,另一面刻着一個小篆文的五字。
“我靠!”胖子章頑名又是一聲怪叫,手指顫抖着的指着蕭然,難以置信的喊道:“你……你居然是五号種子!”
蕭然不以爲意的拿起令牌,惬意的把玩着。
他聽完胖子章頑名對種子選手的介紹之後,就知道自己也會是種子選手,因爲他畢竟是在紅月亮之前就将武修者之氣和肉身雙雙‘突破’到了神之境界。
肉身突破到神之境界的事情隻有紅門門主和那個小侍女知道,看種子選手第五号這個排名,紅門門主應該是沒有将自己肉身突破神之境界的事情說出去,這個排名應該是以武修者之氣神之境界爲準的。
隻是蕭然有些奇怪,既然紅門門主知道自己在紅色月亮之前,就已經是武修者之氣和肉身力量雙神之境界,那她爲什麽沒有将這件事情通知長老房呢?
想到這裏,蕭然忽然背後一陣冰涼,因爲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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