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香豔
南源大學是南源市唯一的一所大學,辦學已經有了些年頭,雖然比不上所謂的211、985,但是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了。
以千裏破軍的财力,說可以把千裏雪弄到任何一所學校裏面去都不爲過。
但還是那個原因,千裏破軍的起家方式并不幹淨,如今坐的位置,那是踩着一具具屍體爬上來的,仇家之多不必多言,他不敢把千裏雪放到離自己太遠的地方,這對千裏雪來說并不安全,對于千裏破軍來說也是一種冒險。
所以南源大學便成了最好的選擇。
本來千裏破軍的意思是讓千裏雪學習金融方面的專業,畢竟千裏破軍如今家大業大,手下的企業也是不少,在努力的進行漂白,如果千裏雪能學金融,再不濟學個管理,對千裏破軍來說都是大有益處的,以後也可以考慮把所有财産都交給千裏雪去打理。
但千裏雪不同意,她沒有學習任何和企業有關的東西,而是選擇了一個與之差上十萬八千裏的專業——舞蹈。成了個藝術生,而且更可笑的是,千裏破軍在給龍隐辦入學手續的時候,竟然也給龍隐填了舞蹈,說是爲了能夠名正言順的讓他跟在千裏雪身邊。
舞蹈。
龍隐,殺手。
舞蹈……
本來這确實挺搞笑的,但是龍隐想了想也還是算了,自己進來的目的是爲了調查百鬼會,其他的,都無所謂。
站在南源大學裏,看着來來去去的年輕人,一個個朝氣蓬勃,有的人戴着耳機手拿書向教室趕去,有的人穿着汗衫腳步輕盈似在晨跑,但更多的是情侶們挽着手低頭竊竊私語談談笑笑。
這個學校給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充滿生氣,龍隐心頭因爲今天早上事情所帶來的郁悶也減輕了不少。
龍隐現在已經開始有點習慣于這都市的生活了,雖然以前獨來獨往的殺手歲月才是他的宿命,但如今換個身份,不同的角度看這個世界,也還不錯。
龍隐一笑,搖了搖頭向千裏雪的地址走去。
一路上問了幾個人,龍隐來到了一座小二樓前。
這是一棟頗新的小二樓,像是剛建立不久,龍隐實在懷疑莫不是千裏破軍爲了千裏雪能夠在學校住的舒服,然後就這麽建的一棟樓。有錢人家的日子果然完全不一樣。
抛開這些想法,龍隐走到門前輕輕按下了門鈴。
門鈴隻響了兩聲,門就自動打了來,頗有點奇怪,不過龍隐還是慢慢走了進去。
把門帶上後,龍隐就聽到房間裏面嘩嘩的流水聲,雖然有點奇怪,不過龍隐還是先打量了一下裏面的情況。
還是千裏破軍那一貫的歐式風格,這個房間比千裏破軍的别墅自然是小了很多,但風格依舊那般,房間裏面擺了一圈黃皮沙發,地闆是淡黃色木地闆,四周的牆壁上挂了不少油畫,整體格局還算簡單。
隻是龍隐注意到那沙發上丢着不少女式的衣物,從外到内,甚至女式内衣都有,而這時一個女聲終于響起:“是龍隐吧?”
聽到此話,龍隐順着聲音的來源忘了過去,那是浴室的方向。
流水聲也是從那裏傳出來的,千裏雪竟然在洗澡。
但這個浴室并不是實體牆,而隻是用模糊化的玻璃隔離出來的,龍隐透過玻璃能夠隐隐約約看到千裏雪身體的輪廓,她正站在噴頭下,臉對着噴頭,長發及腰,還有淡淡的水氣飄出來,整個身材的輪廓印在玻璃上,異常清晰。
龍隐把頭轉向一邊,淡淡回了一句:“是我。”
流水聲戛然而止,千裏雪關掉了噴頭,對龍隐說道:“等你很久了,你幫我把浴巾拿過來一下,我給放在沙發上了。”
龍隐低頭在沙發上瞧了一眼,除了衆多的女式衣物外,果然在下面壓着一條白色浴巾。
龍隐看着這條浴巾,卻是半晌未動。
而千裏雪在裏面催了起來:“怎麽還不拿過來,我待會還上課呢。”
龍隐歎了口氣,低身在從沙發上拿起浴巾來,還帶起來一條白色内褲,龍隐又歎了口氣把千裏雪的内褲從地上撿起來放回沙發,這才慢慢來到浴室門前。
敲了敲玻璃門。
千裏雪馬上把門打開大半,人徑直就站在了門口,龍隐低頭的目光就掃到了她完全沒有任何遮擋的長腿上。
歎了口氣,龍隐把目光移向了他處,把浴巾遞給千裏雪,道:“你快點吧。”
但千裏雪卻像是故意爲之,接過浴巾後門也不關,就在龍隐餘光所能掃到的地方擦拭身體,龍隐無耐,轉身回到沙發,找個空出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千裏雪才裹着浴巾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同時擦拭着頭發上的餘水。
她邊走邊道:“我平時洗完澡都是不穿衣服出來的,因爲以前就我一個人住,現在多了你我還得适應一下。”
千裏雪圍的很低,浴巾隻是剛剛遮住胸,那一條溝壑能勉強看到,往上是雪白的皮膚。
看到千裏雪臉的時候龍隐腦子還是止不住嗡的一下,龍隐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面孔不是阿雪而是另外一個人。
曾幾何時,當這樣長相的女孩站在面前的時候,龍隐可以走上去牽起她的手。曾幾何時,當這樣長相的女孩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龍隐能夠低頭親吻她的唇。曾幾何時,這樣長相的女孩與自己在一起,長相厮守,說着永不分離。曾幾何時?曾幾何時……一個曾字,把龍隐所有的幻象打到無盡深淵。
阿雪已去,真的已去。
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勉強止住自己的情緒,道:“那你今後注意一下,畢竟男女有别。”
“呵呵……”千裏雪随意一笑,“這都什麽年代了,男女有别,你是從古代來的嗎?”
龍隐斜斜瞟了一眼,沒有理她,畢竟不是阿雪,龍隐也無法猜測這個女人心裏在想什麽。
千裏雪又道:“有好多人想看我的身體都沒有機會,你卻一副嫌棄的樣子,怎麽,我不好看嗎?”
還是那天晚上同樣的問題,那天晚上在龍隐住處,千裏雪也是這麽說的,不過酒後更加沒有邏輯,龍隐腦子有點跟不上這個女人的思維,隻能道:“行了,别說廢話了。”
“你……”千裏雪明顯吃了一憋,惡狠狠的盯了龍隐一眼。
于是她馬上道:“我要換衣服了,你怎麽還盯着我看!不是說男女有别嗎。”
龍隐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插在褲袋,然後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龍隐很能感受到,背後的千裏雪現在的眼神是多麽怨毒,不過龍隐并不關心,這千裏雪到現在爲止都是故意這麽幹,龍隐不知道她是爲了什麽,難道僅僅隻是爲了在自己面前證明很有女人的魅力?
果然千裏雪就隻是千裏雪,完全沒有阿雪的感覺,完全相同的面貌,性格卻是完全不同的極端。
但事情還沒有完,就在龍隐轉過身的一刹那,他明顯感覺到背後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後背的兩團竟是真真實實擠壓了上來,如今是初夏,衣物并不多,龍隐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背後的千裏雪已經脫光了。
而龍隐再低頭一看,果然浴巾已經被她丢在了腳下。
而此時千裏雪的身體就在龍隐背後摩擦着,雪白的手臂也從龍隐的腋下慢慢勾了上來,撫上了龍隐的胸口。
千裏雪擡起頭在龍隐耳邊吹氣:“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指定你來當我的保镖嗎……”千裏雪的語氣很魅,每個字節都拖得很長,就像故意在勾引龍隐,而她的手指還不老實的在龍隐胸口劃着圈。
說實話龍隐不是沒有感覺,他和阿雪這麽多年,也早不是什麽純潔之身,男女之事也不是沒有做過,現如今這個如此像阿雪的女人竟不着寸縷的貼在自己身上,說
不起反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龍隐今日初到千裏雪住處,她就來這麽一出,究竟是爲了什麽。
千裏雪還在龍隐的耳邊吹氣,左手在龍隐的胸口劃着,右手已經慢慢往下,順着身體一路向下,她喘息着:“你難道就不動心嗎……”
龍隐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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