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蘇漫竹之父
這件事情的确不小,龍隐首先的感覺是這個葉傾城的确不是普通人,這份眼光,這份魄力,比之很多男人都要高上許多,可以說龍隐比較認同這個女人,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代,她一介女流之輩領導那麽大一群男人,本就不易,而從她處置金城一件事情來看,不僅成爲了領導者,而且這份威信,無可比拟。
至于合作一事,龍隐卻還尚且不能應承下來,這跟之前的計劃是不一樣的,本身龍隐和姚夜雨已經做好了要前後對付三家,甚至對付三家聯合起來。但這葉傾城突然說要聯合自己,這雖然對打倒其它兩家有好處,但這最終目的卻有了變化。
本身如若能夠統一北京賭場業務,那麽這塊餡餅就歸爲了千裏家和姚家兩家的囊中之物,但如果再加個葉傾城進來,就等于股東多了一個,千裏破軍和姚雄飛同不同意這是一說,而加個葉傾城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進來,這以後的事情發展是好是壞也是尚且未知,畢竟生意場上沒有永久的朋友,隻有永久的利益,當利益變化,那朋友也肯定會發生變化。
再來說統一賭場,另外兩個大佬,熊天虎,淩少宇,雖然目前還沒有見過這兩個人,但既然能在北京紮根立足,身居高位者必有不凡之處,能力肯定是有的。如果說要發動攻勢,這兩個敵人也不是說打就能夠打倒的。這需要一個過程,一個漫長的計劃,不是說你葉傾城成爲了我們的盟友就一定能輕松打倒對面,所以說這件事情并不是那麽的簡單。
所以龍隐和姚夜雨兩下一商量,隻能稍微拖一拖,不能立刻接受,也不能當場拒絕。前者就顯得太草率了,而後者的結果,不言而喻。
所以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至少得問一下千裏破軍和姚雄飛的意思。
當然這件事情還沒完,不過龍隐現在關心的重點不在這裏,第二天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給龍隐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可以說這幾天來說龍隐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當接起電話的時候,對面就傳來了胖子的那爽朗的聲音:“哈哈,臭小子,沒想到吧,胖子我又活過來了!”
很高興,龍隐聽到胖子的聲音之後立刻就笑了開來,這胖子還是那個樣子,看來這槍傷沒給他造成什麽影響。
龍隐笑罵了一聲,不過胖子那邊立刻說到:“你馬上過來醫院一趟,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沒有太多的想法,龍隐挂下電話後立刻就飛身趕了過去,胖子這次昏迷的時間不短,就算他不這麽說,龍隐聽到胖子醒來也會過去一趟的。
由着記憶來到胖子的病房,推開門的時候迎面看到的是一個站在病床邊的中年男人。
背打得筆挺,穿着一件襯衫,雙手插在褲袋,看上去很年輕,如若不是頭頂的幾縷白發,很難确定這個人的年齡。
感覺有幾分面熟,但是并不認識,龍隐看到他後稍稍點了點頭,表示看見,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床上的鄧天鴻。
胖子的氣色看上去不錯,腹部還綁着繃帶,臉上的傷好了很多,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跟中年人說說笑笑,他的妻子并不在。
“你來了。”鄧天鴻看到龍隐的進來,也是随意說到,“随便坐吧,醫院裏就随便将就将就。”
龍隐随便看了幾眼,最終選擇和那中年人一樣站在了一邊,也是雙手插褲袋,看上去和那中年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鄧天鴻也是笑了開來:“我說你們兩個倒是很像啊,有地方不坐非得站着。”
二人都是呵呵一笑沒有答話。
“介紹一下吧,老蘇,這就是給你說的那個小子,龍隐,我在南源認識最重要的一個朋友。”
“蘇無涯”鄧胖子反過來介紹,“國安局的特殊顧問,跟你一樣的修真者,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蘇無涯?”龍隐淡淡念叨了一句,腦子瞬間通暢。
“怎麽?認識我?”蘇無涯不但動作和龍隐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一般無二。
“那倒不是。”龍隐搖了搖頭,眉頭微微一皺,“敢問蘇漫竹是……”
“這麽說是認識小女了……”
是了,這蘇無涯怪不得有幾分面熟,龍隐那日從蘇漫竹的口中了解到她這次是跟她父親過來的,而且當時被圍砍的地方離胖子家不遠,在加上蘇無涯的身份,這麽說起來被救就在情理之中了。
“有過一面之緣,你女兒令人印象深刻。”龍隐微微一笑,向蘇無涯伸出手去,“不管怎麽說,很高興認識您。”
蘇無涯不苟言笑,不過還是勉強憋出了個笑容:“你那天走火入魔,如果不是小女,恐怕救下你和老鄧還沒那麽容易。”
鄧天鴻聽到這裏也是哈哈一笑:“小子,你這次可把老子害得夠慘的,這滿身的傷你得負一大半責任,出去後沒幾瓶好酒别想了事。”
鄧胖子是非常樂觀的一個人,幾瓶酒這事就算過去了,也不知該說他大度還是該說他實在是嗜酒如命,不過龍隐倒是樂得其所。
“好了,閑話不多扯了。”鄧天鴻正了正顔色,向龍隐問道,“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麽進展,你們黑幫那邊有沒有消息,這人實在太猖狂了,北京腳下敢這麽搞,這是全然不給國家的面子,無論他是誰,這一次我都要将他連根拔起。”
龍隐搖頭道:“還在查,這些人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現在還沒有太多線索。”
“嗯…”鄧天鴻稍稍一點頭,“這件事我也派人去查了,你們自己也要加緊,現在來說另一件事。”
鄧胖子頓了頓:“又死人了。”
“死法還是那樣奇怪,到現在這麽久了,我們居然還是沒有進展。”鄧天鴻難得的皺起了眉頭,可見事态相當嚴重了,“上面對此非常火大,再這麽鬧下去消息就封鎖不了,如果事情傳到民衆耳朵,将會在北京引起極大的恐慌。”
“所以我把你們兩個都叫來……”鄧天鴻繼續道,“我現在身子受傷不好行動,但這個事情耽擱不得了,明天,我會叫人來接你們,你們将去國安局駐地查看死者屍體,希望你們能夠有發現。”
照鄧天鴻的反應來看,國安局上面給的壓力應該是非常的大了,确實,北京作爲國家首都,是一個國家形象的象征。然而接二連三發生命案,而且拖了這麽久都查不出半點頭緒,實在是有損國家的面子。
但是龍隐聽到這裏卻想到了其它的一些問題,都是和天劍滅門之事有關。從日記中了解到,七星盟的門主是率領其餘人馬來到北京了,還有自追魂那邊傳來的消息,教會的紅衣大主教撒裏蘭卡也在北京,但是這些人至今都還未露面,龍隐到北京這麽些天都被黑幫的事務纏身,這些事情想得便少了,現在想想看,這些人的離奇死亡,指不定就和這些人有關。
龍隐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蘇無涯,正想說些什麽,而此時病房門口鑽進來一個腦袋引起了龍隐的注意。
隻見這小子探進來一個腦袋,往病房裏瞅了瞅,似乎發現不對勁,接着便道:“不好意思啊,走錯了!”
龍隐隻是瞟了他一眼,便來了興趣,因爲這小子他認識。
那小子露頭後馬上折身退了出去。
而龍隐則趕緊給鄧天鴻說道:“明天讓你的人聯系我就是,我現在有其他事情。”
說完并沒有等鄧天鴻反應,龍隐就很快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