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極端恐懼


第三百章 極端恐懼

龍隐四下張望,很奇怪爲什麽突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天山派,印象中從來沒有來過這地方,但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麽回事?

但大雪遮蓋了視線,并不能從中獲得太多信息。

龍隐手在石碑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看到前方不遠處的石階,石階被大雪覆蓋,隻有極少的部分還露出黝黑的台面,石階向上,通向了雪幕之中,并不知道雪幕的另一邊是什麽。

龍隐原地轉了一圈,不知道該怎麽辦,也就慢慢朝着台階走過去,擡頭斜向上看了看,再不猶豫,慢慢向上走去。

台階竟很長,龍隐帶着滿心的疑惑向上走着,五分鍾,龍隐撥開雪霧,終于來到一個大門前,門高五米有餘,左右坐着兩個石獅,正門上額放着一塊牌匾,“忠義堂”,紅色花底,金字雕刻,行勢如盤龍走鳳,大門緊閉,門上挂着兩個石扣。

龍隐的腦子裏立刻閃過一個畫面,火焰滔天,慘叫連連,屍體遍地。

“楚狂歌,你這個逆徒,門派敗類!”

“楚狂歌,你滿手血腥,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楚狂歌,去死吧!”

龍隐腦子猛然一疼,立刻捂住太陽穴,眼神猛然回到大門前,極度恐慌湧上心頭。

再看那大門上,竟多出兩道厲鬼雕紋,吞了吞口水,龍隐竟感覺到幾分害怕,還有,這楚狂歌是怎麽回事。

摸上大門,龍隐深吸一口氣,停頓了半晌,終于下定決心,手下用力,吱呀一聲,将大門推了開來。

像是多年未曾打開,那大門噴出一口煙霧,緩緩向裏敞開,狂風夾着飛雪像是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惡狠狠向門裏灌去,龍隐頭伸進去看了看,滿目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略帶疑惑,龍隐低頭敲了敲門檻,然後果斷跨了進去。

而就在龍隐進門的一瞬間,敞開的大門突然向後一扣,竟又自動鎖了起來。

略微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卻沒有在意,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向裏面走了。

龍隐小心向前踱步,耳朵動着,傾聽着每一個細小的聲音,但是伸手不見五指,龍隐完全不知道自己來到了怎樣的一個地方。

“騰!”的一聲,左手邊上不遠處一個火把燃燒起來,龍隐先是一驚,然後那火把相隔不遠的位置立刻又騰的燃燒起來另一個火把,接着再是下一個。

連續不斷的火把自動燃燒起來,像是一個遊走的火龍一般,繞着牆壁轉了一圈,将整個大堂點亮起來。

這個忠義堂面積頗大,前後三十米開外,左右也有二十米的距離,殿頂離地六米多,前後延伸十二根石柱支撐着這個大堂。

地上鋪着類似于地毯的東西,從大門一直鋪到正前方一個巨大的金色椅子座下。

整個大殿并沒有人,唯有那椅子的正上方,從房梁上垂下一根麻繩,麻繩上挂着一具白衣屍體,屍體正面對着龍隐,但是長發遮面,看不清面容,四肢無力的下垂,身上帶着十幾二十處血痕,整個人都耷拉着吊在那裏,死相恐怖。

龍隐心中越發覺得奇怪,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他仿佛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無助,奇怪得很,見慣了死人的他怎麽會因爲這樣一個吊死鬼而感到害怕?

龍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好奇心大過恐懼,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其他可疑人物,龍隐趟着步子朝那屍體的方向走了過去。

緩緩靠近,那屍體也越發清晰起來,來到了屍體正下方,龍隐擡頭看了看那人的面目,頭發的縫隙見能夠看到屍體雙眼爆紅,舌頭伸在外面,竟死不瞑目。

腦海中畫面再現,白衣,天山派掌門人,他自己獰笑着用繩子勒死了他,然後把他挂上了大殿正上方,白衣人四肢在空中無助的擺動着,抓着空氣中的一切,雙腿在地上猛蹬,手終于撓到了他的脖子,但是已經沒有了用處,渾身一顫,雙手無力滑落,白衣人還是死了。

然後龍隐看到了他自己發紅的雙眼,恐怖的獰笑,還有那得手之後的狂妄快感,畫面定格在了滿臉鮮血并且狂笑着的臉上,龍隐一顫,快速搖頭,身子連退數步,楚狂歌,又是楚狂歌!

龍隐開始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輪廓,這眼睛,這耳朵,這頭發,不是自己,不是自己,這是楚狂歌,我又成了楚狂歌。

龍隐猛吞口水,驚懼湧上心頭,他看着那屍體爆紅的雙眼仿佛在盯着他看,龍隐感覺到了極度恐慌,手伸在前面,不知道在阻擋什麽,身子連連後退,竟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幹的!”龍隐大聲吼道。

而這個時候,那懸挂在頂上的白衣屍體突然睜大了眼睛,手也慢慢擡了起來,脖子一動,咔咔聲響,指着龍隐顫聲道:“楚狂歌,你,竟然還敢回來!”

那白衣屍體竟然開始說話,他雙手顫抖,朝着龍隐盡力伸來:“楚狂歌,你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師父,那不是我本意……”龍隐這一句話竟是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才發現哪裏不對,他怎麽會叫這個白衣人師父,“不,我不是楚狂歌,你是誰,我是龍隐!”

龍隐大聲吼叫着,但那屍體卻不停歇:“楚狂歌,你殺了我天山派如此多生靈,你卻不敢承認,逆徒!逆徒啊!”

“不,師父,那不是我!”龍隐大聲吼道,“都是它!”龍隐伸進懷裏,把玉佩從裏面拽了出來,一把丢在前方,指着玉佩道,“都是它,天恒玉佩,都是它讓我這麽幹的,我沒法控制,我,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麽!”

“還敢狡辯!”白衣屍體厲聲而出,“害我天山派生靈塗炭,你,今天,必須爲之償命!”

那屍體言罷,手在腦袋上方一抓,攥住繩子向旁一扯,繩子便應聲而斷,“噗通”一聲,屍體硬生生摔在了地上,然後,它竟扒拉着地面,向着龍隐的方向爬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不是我!師父!真的不是我……”龍隐轉瞬痛哭流涕,他似乎在這一瞬間想起了很多東西,大火,天恒,血蓮,屠門,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在耳邊響起,他們曾向他求饒,而他還是享受着屠殺的樂趣,聲聲狂笑,一掌拍碎了他們的頭骨,将他們的靈力吸入體内。

“不!不是我!是天恒玉佩,師父,我不是故意的!”龍隐朝着白衣屍體大吼,但是卻沒有什麽用,白衣屍體瞪大眼球,仿佛都要爆出來,一步一步緩緩向龍隐爬來。

龍隐手在腰間一摸,青冥早已不知去向,再運起靈力向白衣屍體一掌拍過去,卻發現身體内一點靈力都沒有。

“不,師父,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龍隐慌了,他癱坐在地上蹬着地向後一寸一寸的挪着,但是那大門仿佛在一瞬間來到了龍隐的身後,龍隐再一動,後背竟頂在了大門之上,退無可退……”

而在這一個瞬間,大殿裏的十二根承重柱變形扭曲,竟從裏面飄出來無數的白衣鬼魂,它們身子懸空,雙手伸在前方,向龍隐緩緩飄來,加入了之前的白衣屍體的行列,滿天的鬼混從各處包圍過來,嘴裏呢喃:“楚狂歌,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裘千,白榮,江源東,白梅……”龍隐竟從這些鬼混的面目中分辨出了他們的名字,這些人他竟然都認識!

“啊!!”龍隐驚聲尖叫,雙手抓頭,仿佛再也受不了這感覺,他仰天大叫,“不是我!我說了,不是我!你們滾開,滾開!”

然而漫天的鬼魂仿佛再也聽不到他的話,最來還是喃喃念叨着還我命來,朝着龍隐慢慢靠近。

無邊的恐懼,無邊的恐懼似墨水在清水中打翻蔓延,龍隐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怕過,就像是内心最深處的恐懼被挖了出來,他看着漫天的鬼魂,靠着大門,轉身便去開那門,但是那大門竟然緊鎖,任龍隐怎麽扣挖,都不起作用,大門甚至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整塊,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龍隐拍着大門,無力的嘶吼,那些鬼魂離他越來越近,最開始被龍隐稱呼爲師父的白衣人甚至摸到了龍隐的腳後跟。

“啊!”龍隐再度驚聲叫出來,他狂抓着頭發,一掌一掌重重砸在門上,然而卻沒有任何作用。

“放我出去……”龍隐的聲音越發微弱起來,身子也無力的再度滑倒在地,他仿佛放棄了掙紮,隻是條件發射似的拍打着大門,喃喃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鬼魂越來越近,逐漸淹沒了龍隐,他絕望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再無氣力,也就如此了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的那道門上出現了一團黑色煙霧,一個清脆的聲音率先來到龍隐耳邊:“龍隐你醒醒!”

“龍隐你醒醒!”再一次的聲音。

而很快,那黑色煙霧裏伸出一雙白皙的手,生生抓住了龍隐的雙肩,龍隐心下奇怪,左右看了一眼這雙手,竟有幾分熟悉。

接着,龍隐就感覺身後這雙手傳來勃然大力,将龍隐扯了出去,龍隐身子如墜虛空,強大的失重感傳來,仿佛經曆了無比漫長的過程,龍隐腦子一晃,整個人仿佛墜落到了實地。

眼前又是一花,蘇漫竹的臉出現在了龍隐眼前:“龍隐你醒醒!”

瞳孔迅速收縮,再左右一看,他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森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