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别耍小孩子氣,趕緊把副局放下!”小王見餘呈曜動手,急忙跑過來拉住他。
“小孩子氣?你真當我是小孩子?今天不把小月還給我,你們一個都别想好過!”餘呈曜怒目圓瞪,濃眉倒豎。
說話間又一手揪住了小王的衣領,把小王也提了起來。兩人被餘呈曜揪在空中,不斷的掙紮。
秦澤臉漲得通紅,他不斷的捂着餘呈曜的手,掙紮着喘息越來越困難。
“砰~”一聲悶響傳來,病房的門被人打開。趙功明鐵青着臉走了進來,他還沒看清什麽情況就罵罵咧咧的道:“媽的,追不上了。不能指望阿曜一個人的力量了,我們回軍區,召集所有特種部隊隊員,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把這群歹徒……”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住了。看着餘呈曜雙手舉着兩人,兩隻混元的怒眼瞪來。他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後退了兩步從腰間拔出了手槍冷聲道:“你,你想幹什麽?”
“把小月還給我!不然今天沒完!”餘呈曜冷冰冰的呵斥道。
“小月?阿曜,别激動,把人放下來!我本來打算把小月帶回警局的,但是半路他被人劫走了!”
“砰砰~”趙功明話音剛落,兩聲悶響傳來。秦澤和小王兩人同時摔落在地上,他們不住的咳嗽喘息。
餘呈曜上前兩步揪住了趙功明的衣領怒問道:“怎麽被劫走的?把小月還給我!”
“别激動,劫走她的是一群黑衣人,應該是他們團夥的人!”趙功明急忙解釋,被餘呈曜揪着衣領,讓他有些不安。
他緊張的注視着餘呈曜,他的手緩緩從趙功明的衣領上松開,趙功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等他放松下來,餘呈曜又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質疑的瞪着他:“别耍我,否則把握你們警局鏟平了!”
秦澤和小王換過勁來,急忙上去拉住了餘呈曜。秦澤勸導:“阿曜,别沖動,小月真的是被對方救走了!你剛走不多久,就一個黑衣人到了病房!”
“當時我和小王纏住了他,讓司令員帶着小月去警局,沒想到終究還是晚了!”秦澤的解釋,讓餘呈曜心中大驚。
他仔細的回想到,小月和自己到走廊上的時候,她的眼神一直在四處飄蕩。她似乎在偵查什麽,難道那個時候通天邪教的勢力就已經到了醫院了?
黑漆漆的房間裏,小月單膝跪在地上對着身前的黑衣男子行禮:“多謝少主相救!”
“廢話不要那麽多了,按原計劃形式!你去布置下去吧!”黑暗中,那神秘的少主眼中寒光四射。
他的話語冰冷徹骨,讓小月一陣驚顫,她急忙領命起身匆匆離去。
長夜漫漫,餘呈曜卻無心睡眠。他躺在賓館的床上,轉輾反側難以入眠。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她終究是個罪人,你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麽!聽二叔的,小月不适合你!”
“别意氣用事,大丈夫何患無妻?她已經無可救藥了,徹底被黑暗勢力熏陶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狼子野心,就算你再努力,你也挽回不了她!”
回想着秦澤和趙功明的話,餘呈曜更加一陣心煩意亂。
不可能的,小月一定有苦衷的!我不能放棄她,如果連我都放棄了她,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把她拯救出來?
不可能,他們都是在胡說八道,小月不可能會無可救藥的。一定要查,一定要查出來,她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
餘呈曜思緒萬千,心中不斷的掙紮。迷迷糊糊之間,他仿佛做了一個夢。
夢境中小月手握寒光閃閃的匕首,當着他的面就把一個無辜的老人頭顱割了下來。
他從夢境中驚醒過來,他重重的喘息着。心裏不斷的安慰着自己,這是一場夢。
窗台上,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窗簾在冰冷的晨風中微微擺動,餘呈曜長出一口氣緩緩起身下床。
他洗漱了一番出門與秦澤回合,酒店的自助餐廳裏,秦澤捧着福城早報認真的看着。
忽然他目露驚色,拉住了餘呈曜。
“快看!”秦澤指着報紙上一個頭條新聞。
‘水晶宮董事長昨夜遭遇謀殺,歹徒将其頭懸挂水晶大廈!’
餘呈曜看着這個頭條新聞,原本不太感興趣,但是此刻大廳中的電視機竟然也在播報這條新聞。
“水晶宮建材有限公司成立十五周年成爲福城當今最大的一家建材企業,是福城大企業五大龍頭之一。”
電視機上,西裝黑領的平頭主持人嚴肅的說道:“記者調查報道,今日淩晨三點。剛剛過完水晶宮建材有限公司十五周年慶的老董事長葉開雲,被人謀殺于公司電梯中,歹徒又把老董事長的頭顱懸挂在了水晶宮建材有限公司的大廈頂層!”
緊接着電視畫面閃過,隻見一組組血淋淋的照片在電視上傳播出來。
特别是一顆依舊在淌血的人頭,被高高的挂在了大廈最頂層。血液順着牆壁流下來,就像是一條條暗紅的毒蛇一樣。
電梯裏一具沒有頭的老人屍體靜靜的卧在血泊中,他的手依舊緊抓着一角黑衣。
“水晶宮建材公司總經理表示,這件恐怖事件是黑暗組織對水晶宮的嚴重挑釁行爲。水晶宮一定會極力配合警方調查兇手,絕對不會讓歹徒逍遙法外!”
看着電視上閃過的畫面,餘呈曜的臉一下子刷的就白了。
他隐約覺得那個人頭有些似曾相識,到底是哪裏見過?
他仔細的回憶了起來,是昨夜的夢裏!夢,夢?
他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呆呆的看着電視驚慌失措的道:“不可能,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此時,他被吓得面無人色。回憶起昨夜的夢,小月那冰冷嗜殺的眼神和犀利的手段。
任他如何,他都絕對不會相信!
“巧合,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他神神叨叨的後退了兩步,噔的一下坐回到了椅子上。
秦澤驚疑不定的看着餘呈曜,他試探着輕聲呼喚道:“阿曜,你沒事吧!”
“阿曜!阿曜!”見餘呈曜沒有反應,小王也緊張的呼喚了兩句。
餘呈曜一陣驚慌,被小王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他滿臉的冷汗,急忙擦了擦尴尬的掩飾了一下情緒。
“嗯,怎麽了?”餘呈曜低頭喝了一口早茶。
“你剛才一個人神神叨叨的幹什麽呢?發生什麽事情了?”秦澤擔憂的問道。
“不,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小王也緊張的注視着餘呈曜的一舉一動。
餘呈曜心事重重,根本就沒有聽到兩人的話。他忽然站了起來拍響了桌子大聲道:“不行,我要去找趙功明,他說得沒錯,一定要查出那群魂淡的下落!”
說着,他也不理會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出了客廳朝着電梯走去。
秦澤和小王都大驚失色,兩人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火急火燎的趕往福城軍區司令部,趙功明也正在部署人員。他從昨晚回來就沒有合眼,一直在安排人員。
一支十人組的特種部隊已經出發了,他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另外又有五個十人小隊正在一旁待命,不多時,他又策劃出了一條路線。把地圖發配了下去,一組人員緊張行動了起來。
餘呈曜在秦澤的帶領下找到了這裏,也不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
幾十個特種兵同時把槍口對準了他,他也不理會這些特種兵的槍,他看着趙功明道:“這次行動我也要參加!”
他的這句話頓時讓那些特種兵一陣疑惑,目光在趙功明和餘呈曜兩人之間不斷的對換。
趙功明緩緩站起身,他有些不滿的看着餘呈曜和秦澤、小王三個人。
“進門也不敲門,找死啊!”說着他緩步走出了辦公桌,朝着三人走了過來。
“你說的沒錯,一定要找出這些人!”餘呈曜再次重複了那句話,他神色堅決。
趙功明點了點頭道:“我已經在部署了,這次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司令員,今天早上發生了一起命案!似乎,似乎……”秦澤猶豫着看了看餘呈曜。
“命案?什麽命案?”趙功明臉色大變,他急忙追問。
秦澤把手中的報紙遞給了趙功明,趙功明接過報紙看了看,接着就臉色大變。
他緊皺着眉頭沉思了片刻道:“這件事情,阿曜,你有辦法嗎?”
“不會又是他們幹的吧!”小王也意識到了什麽,他不由一陣心驚膽戰。
“最好不是,否則……”趙功明沉吟了片刻,然後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
他對着三人說道:“你們立即趕回警局,配合公安廳那邊的行動,務必要查出兇手!”
“是!”秦澤鄭重的對着趙功明行了一個軍禮,也等于他鄭重其事的對趙功明做了承諾。
他拉着餘呈曜匆匆離去,一路又颠簸着趕回福城公安局。
此時,公安局裏一陣焦頭爛額。所有人員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就開始緊張的辦公了,他們有的整理資料,有的正在讨論淩晨兇殺案的事情。
有的正在緊鑼密鼓的部署武警官兵和偵查人員等等,打聽之下,這才知道楊慧生已經帶着人去了事發現場進行調查了。
秦澤又帶着餘呈曜趕往事發現場:水晶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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