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貓他們五個人,全部讓……讓蘇辰殺了?”
鬼哥一臉見鬼的表情,磕磕巴巴的問。
闫璐璐一直在喝豆漿,點頭,吐出吸管,道:“應該是吧,他是這麽跟我說的,聽說他是高手,能夠内力外放的那種,殺幾個混混,一定很輕松。”
“咕咚!”鬼哥很用力的吞下口水。
五個大活人,說殺就殺,蘇辰到底是醫生啊,還是殺手啊?
這個消息把他吓得不輕。
殊不知,把肥貓等五個混混沉江的人,是蠻族大巫師蕭予修,殺幾個人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鬼哥,你害怕呀?”
闫璐璐瞪着大眼睛問道,好奇的樣子。
鬼哥連忙咳嗽兩聲,沉下臉說道:“小丫頭,少在那說風涼話,你很崇拜蘇辰嗎?”
闫璐璐點頭,擡頭看天,一臉向往,輕輕說道:“一個男人有才華、有錢、有原則、有愛心,任何一點都能吸引女人,可他,全部擁有,簡直就是女人心中最理想的老公,要不是他已經結婚了,我真想把他搶過來。”
鬼哥聽得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闫璐璐口中男人的優點,他一樣沒有。
“行了,蘇辰你就别想了,他遲早會被剝奪一切光環,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你嫁給他,一起死嗎?”
“……”
闫璐璐沉默了,微微歎了口氣,很是不舍。
鬼哥心頭終于舒服了一點,冷笑道:“要怪就怪蘇辰得罪了五大豪門,弄的江州貴圈都想要他的命,你死了心吧,按照我說的去做,賺一筆錢,好好包裝自己,将來嫁入豪門,做闊太太!”
闫璐璐暗暗撇嘴,卻沒反駁,她要做雙面間諜,話說多了,難免暴露。
“這次找你來,是繼續昨天未完成的計劃,懂嗎?”
鬼哥沉聲問道。
“繼續?”
闫璐璐做羞澀的樣子,微微垂首,小聲問道:“還是昨天那個藥嗎,那東西……蘇辰給我解毒的場面……好羞人。”
故作姿态而已。
她在病床上尚且能把三位主任醫師繞進去,面對鬼哥,她一樣有自信。
鬼哥看她的嬌羞模樣,心頭就有火燒,強行忍住,道:“留着你的表情去給蘇辰看吧,這一次,你必須讓他跟你發生關系,現場會有視頻拍攝!”
“啥,還要拍攝?”
闫璐璐小臉一沉,搖頭,“不行,絕對不行,跟蘇辰發生關系可以,但讓其他人看,我堅決不同意!”
這是底線。
鬼哥陰笑一聲:“小妞,這件事由的不你做主!”
言罷,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對着闫璐璐撒了過去,頓時一片白煙擴散開來。
“你?”
闫璐璐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後退避。
她不是武者,反應速度太慢,又是女生,事發突然,她甚至沒想到憋氣,一口氣吸進去,當時腦子就迷糊起來。
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幾步,巷口就在眼前,可是,到不了了,眼中的一切都在晃……
撲通一聲,女人跌倒在地。
鬼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随即一輛面包車快速駛來,停在了巷口,擋住了巷子裏的情景。
車上跳下來幾個女混混,把闫璐璐拉起來扔進了車裏。
“阿鬼,狼哥問你,肥貓哪去了?”
一個黃發女人叼着煙,抱着手臂問道。
她穿的很是清涼,小吊帶、皮短褲,甩着一雙長腿,身材好、長相也不錯,但,看誰都不順眼的表情破壞了一切美感,整個人透着高高在上的氣場,标志着她的身份不一般。
鬼哥很清楚女人的身份,“西城狼”手下的一号人物,名叫婁羽甯,名字聽着柔弱,卻是武者,很能打架,下手又狠又黑,她要不是女人,早就做了西城狼門下的雙花紅棍。
婁羽甯手下糾集了一群女人,各個身手不凡,經常打的男人生活不能自理。
西城狼揚言,說她們是:女子禁衛軍!
鬼哥知道婁羽甯的厲害,打起精神,沉聲道:“肥貓讓蘇辰殺了,闫璐璐親口說的,我還沒證實,不過,昨晚就打不通肥貓的電話了,想必,是真的。”
“卧槽,殺了?”
婁羽甯一陣驚愕,随即“切”的一聲,“死就死了吧,不過,狼哥對我們兄弟很好,誰要是出點事,狼哥一定幫他讨回公道,這次肥貓死了,狼哥和蘇辰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所以,車上的女人,要交給狼哥處理!”
霸道的一揮手,帶着幾個女人,轉身上了車。
鬼哥抽着涼氣看着面包車離去,重重呸了一聲:“麻了隔壁的,說好的計劃呢,你們特麽收了錢,跟我玩跳票?”
氣得他拿電動車撒氣,一腳踹倒。
不過,他又陰笑起來,道:“西城狼可不是北城泉哥那種沙雕,更不是疤虎那種依附豪門的二貨,他是真正的大佬,蘇辰對上他,有的看了!”
扶起電動車,他拿出紙筆趴在車座上寫下一張紙條,随即騎車來到醫館門前,把團成團的紙條,扔向了門口的保安陳阿九。
陳阿九讓紙團打了一下,心中惱怒,但他撿起紙團,打開一看,撒丫子就跑去了醫館後門外的江灘上。
“蘇總,不好了,闫璐璐讓西城狼的人抓了!”
這貨邊跑邊喊。
蘇辰正在訓練哮天分辨不同的物體,聞言,猛的一個挺身站起。
“西城狼是誰?”
“西城地面上的江湖大佬,人稱:狼哥,他的勢力很強,把持着西城物流大市場,手裏還握着江州最大的鴻運運輸公司,凡是進入江州西城的貨車,都要在他的物流中心停靠卸貨,過夜還要在指定的停車場停車,手下人很多!”
陳阿九沉聲說道,把皺巴巴的紙條交給了蘇辰。
蘇辰看過紙條,道:“阿九,守着家裏,出事就去路對面找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求助,車上是黑羽衛的人……哮天,跟我走!”
言罷,施展輕功,宛如一道青煙,直奔醫館而去。
哮天犬速度同樣很快,利箭一般,緊緊跟在他身後……
陳阿九深吸口氣,道:“蘇總,你放心,家裏交給我了,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人破壞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