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家法——藤鞭十下!</p>
白家家族大會的現場,宴會廳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白家人、白氏集團上百名中高層員工,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狀态。</p>
五個被打飛的保镖,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p>
然而,始作俑者蘇辰繼續給白绮韻治病,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p>
蘇辰擡起頭,用很小的聲音說道:“绮韻,白家有人要害你,以後小心。”</p>
“啊?”</p>
白绮韻悚然一驚,秀眉微蹙,眼神充滿了懷疑。</p>
她明白蘇辰的意思。</p>
蘇辰對她微微一笑,便拔掉了她指尖的金針,下一刻,一股漆黑如墨的黑血從她指尖噴了出來,濺在地上。</p>
腥臭味逐漸彌散開來。</p>
白绮韻再次皺眉,這次她相信了。</p>
蘇辰淡淡笑道:“毒已經清了,但你的五髒都被毒素侵蝕多年,需要慢慢調養恢複元氣,以後我每天給你調理身子。”</p>
“嗯……嗯!”</p>
白绮韻深深與蘇辰對視,慘白的小臉上逐漸浮現出了血色。</p>
害羞,還是……</p>
“謝謝!”</p>
說着就低下了頭。</p>
蘇辰溫柔的握住她的小手,道:“夫妻之間不必客氣,試試自己站起來,你體内有我的真氣,可以做到的。”</p>
體内……</p>
白绮韻小臉更紅了,可惜太瘦,不見當年第一才女的絕代風華。</p>
但是,重新站起來卻是她最大的執念,三年的輪椅生涯,對她的打擊極大。</p>
一手握着蘇辰的手,一手撐着輪椅,雙腿用力……</p>
她居然真的站起來了!</p>
枯瘦的雙腿顫抖的厲害,但她知道,是憑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p>
或者,是蘇辰留在自己體内的……真氣!</p>
“我的天啊,四小姐真站起來了?”</p>
“不會是假的吧,一個無能贅婿,去戰場上走了一圈,變成神醫了?”</p>
“那個什麽廢物辰,好像不一樣了。”</p>
“肯定是激發潛能的法子,說不定四小姐明天就會死掉。”</p>
議論聲不大,但議論的人多,就顯得鬧哄哄的。</p>
“謝謝你……老公!”</p>
白绮韻激動不能自已,輕輕的叫出聲。</p>
蘇辰也笑了,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p>
白绮韻立即收起笑容,闆着臉,目光閃爍,但眼中的喜悅是無論如何也隐藏不住的。</p>
蘇辰看着她,暗歎:“想要老婆愛上自己,恐怕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p>
這時,憤怒又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p>
“怎麽回事,誰在白家會場鬧事?”</p>
白老爺子!</p>
蘇辰連忙扶着白绮韻轉身,隻見禮台側面的通道門口站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雙手杵着拐杖,怒目圓睜,氣勢凜凜。</p>
看到他,所有白家人立即躬身站好,順手而立,白家中高層員工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各個俯首。</p>
白家老爺子,白維漢,白氏集團董事長,白家家主——駕臨!</p>
“父親,是蘇辰回來了,一上來就動手打了房家三公子,我命家中保镖去制服他,他又把保镖給打了,簡直無法無天!”</p>
白志行躬身,用憤怒的語氣說道。</p>
有煽風點火的嫌疑。</p>
“蘇辰?”</p>
白維漢皺着眉,眉心深深的針形紋,爲他平添三分威嚴。</p>
他找到了沒人敢靠近的蘇辰。</p>
“爺爺!”</p>
蘇辰連忙拱手行禮。</p>
白家規矩太大,禮節太多。</p>
白老爺子雖然不待見自己,但滴水之恩尚且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粉身碎骨以報恩也不爲過。</p>
白維漢問道:“爲何打人?”</p>
蘇辰如實回應,但話沒說完,白志行便搶着說道:“父親,房家三公子雖然說的難聽了些,但他是客人,蘇辰動手打人,傳出去,别人會說咱們白家家教太差,竟然毆打貴客。</p>
無論如何,必須對蘇辰動用家法,要麽,直接把他趕出白家!”</p>
話音落下,寂靜的宴會廳裏就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很快安靜下來,因爲白維漢的臉色很難看。</p>
白維漢質問道:“蘇辰,你作何辯解?”</p>
蘇辰感覺到白绮韻用力握着自己的手,無奈輕輕一歎:“是我被氣昏了頭,下手沒有輕重,請爺爺責罰。”</p>
白維漢點頭,道:“看在你知道對錯的份上,藤鞭……”</p>
“爺爺!”</p>
虛弱的白绮韻用焦急的語氣喊道:“房子奇挑釁在先,蘇辰反擊在後,應當酌情消減懲罰,另外,蘇辰治好了我中的毒!”</p>
“中毒?”</p>
白維漢臉色又是一沉。</p>
此時,宴會廳裏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有人幸災樂禍,樂得看到蘇辰被罰,有人左顧右盼,假模假樣尋找下毒的人,還有人若無其事……</p>
“真的治好了?”</p>
白維漢問道。</p>
白绮韻用力點頭,“爺爺你看,我可以自己站起來了,還能……能走路!”</p>
說着,她就邁開了腳步,一個踉跄險些摔倒,蘇辰用力扶住了她。</p>
白維漢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一閃而逝,道:“房家三公子畢竟是客,蘇辰不該動手,罰藤鞭十下,如果房家追究,由他來負責!”</p>
蘇辰微微躬身接受了,用藤條鞭子抽十下而已,打不疼自己。</p>
“便宜他了。”</p>
白志行滿臉不悅,越發的看不上蘇辰了,甚至不給一個正眼。</p>
這時,頭發花白的管家阿福小跑着過來,急匆匆的說道:“老爺,剛剛收到消息,金針神醫并沒有乘坐專機,有消息說,他不想和戰死的江州子弟兵争奪榮譽,先期返回了。”</p>
“啊?不來了?”</p>
“這可如何是好,咱們白家指望通過神醫打通商路呢。”</p>
“唉,白白準備了那麽多,全浪費了。”</p>
“……”</p>
宴會廳裏頓時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在惋惜白家失去了重要機會。</p>
白維漢長歎一聲,高聲道:“是我們太小看了金針神醫了,聽說他年紀不滿三十,就有如此高風亮節,真是讓我等商賈慚愧啊!”</p>
白家人都在附和,各個表情欽佩。</p>
蘇辰摸了摸鼻子,保持淡淡的微笑。</p>
“父親,既然神醫不來了,那咱們就開始家族大會吧,首先,懲治蘇辰毆打貴客!”</p>
白志行又站出來了,指着蘇辰,跟上門女婿扛上了。</p>
白維漢沒有猶豫,點頭道:“阿福,派人去宗祠請家法,蘇辰,罰藤鞭十下!”</p>
“是!”</p>
管家阿福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蘇辰,馬上跑去安排。</p>
十下藤鞭,蘇辰是躲不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