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我不是哭,是喜極而泣!</p>
沒人來接患者,也沒人送患者,原來醫護人員都在忙着搶救。</p>
蘇辰臉色一沉,問道:“什麽情況,說清楚!”</p>
陳桂芳深深穿了口氣,道:“十幾分鍾前,連續出現了三名患者病危,第一名患者首先吐血,之後在我們的檢查中,發現他有很嚴重的胃出血,判斷是胃底靜脈破裂。</p>
第二名患者說後背非常疼,我檢查後,判斷是腎髒破裂,大出血。</p>
第三名患者呼吸衰竭,血壓低,李醫生對他進行了輸血,上了呼吸機,勉強搶救回來了,前兩名患者還在搶救!”</p>
“好奇怪的症狀……”</p>
蘇辰摸着下巴,沉吟起來。</p>
陳桂芳性子急,急火火的又說:“蘇辰,我感覺他們出現的病情與情人蠱有很大聯系,現在我有兩個方案,一,讓更多醫護人員上船參與救援,二,送患者下船,船上實在無法照顧那麽多病人。”</p>
“讓人上船吧,患者絕對不能下船!”</p>
蘇辰沉聲道。</p>
陳桂芳點點頭,扭頭就要走,看樣子,她的目的就是來征求意見的,蘇辰的水平已經折服她了。</p>
“等等!”</p>
蘇辰叫住她,道:“把搶救中的患者送過來,我要對他們進行檢查,如果病情與情人蠱有關,咱們的麻煩就大了。”</p>
救治感染患者的速度本來就提不起來,等待救治的患者再發病,一定會造成更大的混亂。</p>
“好……我先請指揮部派人上船,忙不過來了。”</p>
陳桂芳說完就離開了。</p>
船上的醫護人員忙的腳不沾地,搶救兩名患者就用掉了十個人,檢測實驗室還有七個,剩下的五個人滿船跑,安撫隔離患者、檢查他們的狀況等等,更是忙的飛起。</p>
沒多久,幾個醫生、護士,把兩個病危患者送進了帳篷,留下兩個人幫忙,其他人立即返回船艙,去查看其他患者的情況去了。</p>
相信用不了多久,會出現更多病危患者。</p>
“蘇醫生,這位患者名叫向建瑞,四十四歲,胃底靜脈破裂,旁邊的患者名叫賈大發,四十六歲,腎髒破裂,大出血……”</p>
一位男醫生語速飛快的介紹情況,防護服上寫着孫大聖,無敵等字樣,他應該姓孫,後面的純熟胡寫。</p>
賈大發,那個好色的死胖子,妄圖把十五位蠻族少女,連同小公主蕭曼青一鍋端了,讓蘇辰給搶了下來。</p>
蘇辰點點頭,站在兩個患者中間,一同切脈。</p>
時間不等人,分心二用。</p>
“咦,不對勁!”</p>
蘇辰眉頭一跳,連忙向醫生索要檢查報告。</p>
小孫醫生拿着報告說道:“他們體内的情人蠱數量非常大,血液中每毫升達到100隻,是其他患者的一倍。”</p>
“兩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嗎?”</p>
“不是,是對門,兩側房間中的患者并沒有相似的情況。”</p>
“他們兩人,在感染後……有接觸?”</p>
蘇辰又問。</p>
小孫醫生沉思一陣,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人手不足,沒有看守每一條走廊。”</p>
蘇辰點點頭,不再詢問,拿起一次性針灸針,撚掉無菌包裝,直接爲兩人同時施針,左一針、右一針,中間不帶停留,很快就在兩人身上各紮了十幾針。</p>
“内出血止住了,我要開始治療了,你們再送四個病人過來,然後那邊已經治療完畢的送回房間。”</p>
蘇辰吩咐道。</p>
小孫醫生一愣,呆呆的看着蘇辰,“這就止住血了?”</p>
蘇辰頭也不擡,道:“出現了新的情況,情人蠱不止在吞噬紅細胞,當它們聚集過多,沒有足夠的紅細胞吞噬,它們就會直接啃食人體血管,造成内出血或者是組織、髒器破裂。</p>
我用針灸可以暫時控制出血,你們再發現内出血的病人,立即送到我這裏來!”</p>
說完,拿起粗大的“鑽頭針”,開始爲兩個患者針灸。</p>
小孫醫生讓蘇辰的手段鎮住了,盲目的選擇聽從,慌忙邁步要走,但他還麽出帳篷,就讓一聲慘叫拽住了腳步。</p>
啥情況?</p>
回頭一看,隻見肥胖的賈大發直挺挺的坐起來,低着頭發現自己身上紮着針,雙眼瞪圓,嗷嗷直喊。</p>
“救人啊、殺人啦……”</p>
喊的像是農村殺年豬的豬。</p>
然後,蘇辰在他胸前點了一下,他就像是中了槍一樣,摔倒在折疊床上,雙目圓睜,與吓死的屍體幾乎沒有區别。</p>
小孫醫生一陣咋舌,暗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老子這輩子絕不找蘇醫生治病!”</p>
被吓到的人不知小孫醫生一個人,對面床上的房子奇、謝柏羽也被驚醒了,兩人勾着頭,看到賈大發的“慘狀”,差點尿出來。</p>
“三少,快……咱們快走!”</p>
謝柏羽掙紮着爬起來,見房子奇渾身無力起不來,他咬着牙去攙扶,結果兩個人剛剛接受過治療,都沒力氣,一起滾到了一張床上。</p>
兩人對視,好不尴尬。</p>
“孫醫生,患者醒了,送他們回房間。”</p>
蘇辰出聲說道。</p>
小孫醫生被吓到了,原地蹦了一下,忙不疊的跑過去,把謝柏羽和房子奇都扶起來,然後一邊一個扶着他們離開帳篷。</p>
走下觀景台,房子奇哇的一聲哭出來,往樓梯上一坐就不走了。</p>
“三少,咱們安全了,你哭什麽?”</p>
謝柏羽問道。</p>
房子奇嗚咽着說道:“我不是哭,是喜極而泣!”</p>
聽他一說,謝柏羽也感覺到委屈湧上心頭,自己不僅哀求蘇辰治病,還給他跪下磕頭了,最後還慘遭捅刀子似的針灸……</p>
好慘的遭遇啊!</p>
謝柏羽也在樓梯上坐下,默默抹淚。</p>
小孫醫生很無語的看着他們,道:“不就是疼點嘛,能把情人蠱清除掉才是萬幸,我帶你們去檢測,等你們看到結果,一定會感激蘇醫生的!”</p>
“感激?”</p>
房子奇擡起頭,滿臉淚水,一拳捶在腿上,“我感激他個鏟鏟,要不是他,老子會上這條船嗎,要不是他,老子至于遇上蕭予修嗎,要不是他,老子會中了蠱毒?”</p>
喊完了,繼續哭,翻來覆去的嗚咽訴說自己的倒黴。</p>
謝柏羽聽着,心說:我特奶奶的才是最最無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