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劣币驅逐了良币</p>
“什麽意思嘛,上午開族會,還要白氏集團全體員工參與,這是要給我一個巨大的下馬威?”</p>
蘇辰看着白家人送來的請柬,一陣陣皺眉。</p>
他從沒想過,白家人會如此急迫的安排考核,就在他回來的第二天上午,甚至不給他去自家醫館看一眼的時間。</p>
昨晚被秦唯楓和金兆尚聯手灌酒,本來以他的酒量是不怕的,但謝淑翡唯恐天下不亂,一個個電話打過去,把龐文健、孫秀紅、姚書傑、許江南這幾位和蘇辰關系不錯的科主任給喊來了。</p>
接風宴上群英荟萃,把蘇辰喝多了,差點失态。</p>
最後白绮韻出面,把他救了出來,直接送到酒店客房休息。</p>
“早啊,老公,你跟誰說話呢?”</p>
白绮韻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穿着酒店的浴袍,手裏拿着梳子正在梳頭。</p>
昨天她像是意外墜落人間的仙子,此刻,她一身慵懶溫婉的氣息,典型的居家好妻子摸樣。</p>
嗯,就是太美了點。</p>
蘇辰盯着她一頓打量,道:“白家人送來的請柬,十點鍾,輝宏大酒店宴會廳,白家族會,開展對我的考核。”</p>
“什麽,這麽着急?”</p>
白绮韻秀眉緊蹙,走過來拿了請柬翻來覆去的看。</p>
請柬沒什麽特别,特别的是她……</p>
蘇辰嚴重懷疑浴袍下面是真空,啧啧,若不是時間來不及,今天說什麽也要把老婆拿下。</p>
“我父親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來,直接派人送請柬,他們不懷好意!”</p>
白绮韻扔開請柬,氣的小臉泛白。</p>
沒回應。</p>
她扭頭一看,見蘇辰盯着自己胸口發呆,立即反應過來,一把将蘇辰推着摔倒在床上。</p>
“你就不能正經一下嘛?”</p>
生氣了,扭身進了衛生間。</p>
房間隻是普通的标準間,昨晚白绮韻照顧醉漢,導緻蘇辰浪費了最佳時機……</p>
“人生啊!”</p>
蘇辰一聲感歎,闖進衛生間去洗漱。</p>
嗯,純粹的洗漱。</p>
……</p>
上午九點五十分,輝宏酒店宴會廳,廳内人流湧動,高朋滿座,熱鬧非常,不過,他們并不是正經賓客,而是白氏集團的中高層員工,早上上班被一紙命令,叫到了這裏參會。</p>
會議的目的,他們并不清楚。</p>
“趙經理,總裁是什麽意思啊,大早上的讓大家來參加宴會,你知道是什麽情況嗎?”</p>
“我哪知道。”</p>
“說是宴會,吃食一樣沒有,大家空着肚子喝酒,有點架不住啊。”</p>
“是啊……到底要幹什麽?”</p>
“别問,白氏四虎都在呢。”</p>
所謂的白氏四虎,就是白家四位當家的爺,白博遠、白奕澤、白永源、白志行,在江州工商界,他們根本算不上老虎,但在白氏集團,各個都是能把員工罵哭的主。</p>
大廳一角,四人湊在一起,各個眉頭緊鎖。</p>
“大哥,你這麽着急撺掇父親召開家族會議,到底爲了什麽?”</p>
白志行沉聲問道。</p>
召開族會是昨天晚上才定下的……</p>
白博遠戴着一副無框平光鏡,配上深灰色的西裝,又斯文又有氣質,一看就是高門大戶的成功人士。</p>
他瞥了一眼白志行,道:“老四,蘇辰和父親有約在先,以三月爲期對他進行考核,考核通過,他就可以擁有白家弟子的身份,每個月可以領月錢,考核不過,他就要被驅逐出家門。</p>
如今,時間到了。”</p>
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讓人看着就來氣。</p>
白志行心中惱怒,道:“大哥,且不說三個月還沒到,就說這段時間蘇辰的表現,他有哪一點給白家丢臉了,至于針對他嗎?”</p>
爲蘇辰說話,他居然沒有一點抗拒。</p>
白博遠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他做什麽我不管,但父親定下了規矩,蘇辰就必須遵守。”</p>
“考核什麽?”</p>
白志行強忍着怒火問道。</p>
白博遠笑了一聲,一臉莫測,道:“具體考什麽,由父親出題。”</p>
“哼!”白志行讓大哥氣的不行,轉身就走了。</p>
他一走,老二、老三嗤嗤的笑了起來。</p>
“大哥,老四發現他的女婿還說得過去,有些舍不得了。”</p>
老二白奕澤幾聲冷笑。</p>
老三白永源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問道:“大哥,我也很好奇,你那麽針對蘇辰做什麽,他不過是個贅婿,對我們能有什麽威脅?”</p>
開口便是利益。</p>
白博遠扶着眼鏡,呵呵兩聲:“老三,你說蘇辰對我們沒威脅?難道你沒想過,蘇辰的妻子,咱們的侄女,從前是江州第一才女嗎?</p>
或者,你已經忘記,白氏集團曾經一年分紅二十億,這些錢是誰賺來的。”</p>
“哦……我懂了。”</p>
白永源點頭,壓着聲音說,“大哥,蘇辰治好了绮韻,他本身又是個挺有名氣的醫生,這兩口子聯手,一旦參與咱家集團的事物,很可能把咱們排擠在外,是吧?”</p>
“何止排擠!”</p>
白奕澤重重一聲哼,“設身處地的想想,換作我是绮韻,身體康複了,也想回到集團,重新坐上副總裁的寶座,有機會就把集團掌控在自己手裏!”</p>
這麽一說,三兄弟幾乎露出了一樣的陰沉表情。</p>
白永源小聲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把蘇辰趕出白家,再把绮韻嫁出去?”</p>
白博遠冷漠的看了兩個弟弟一眼,低聲道:“我并沒有這麽做,一切都是父親安排的,我,隻是順勢而爲罷了。”</p>
老二、老三,一起贊同的點頭。</p>
順勢而爲,把威脅踢開,他們這些劣币驅逐了良币,就能守着族産,繼續享受生活。</p>
白博遠又說:“二弟、三弟,父親要幹什麽咱們阻止不了,也沒必要阻止,咱們身爲人子,總不能看着父親在前面跳腳演戲,所以,該幹什麽,都清楚吧?”</p>
“清楚!”</p>
兩人一陣冷笑。</p>
白博遠點點頭,看手表,道:“馬上就十點了,蘇辰居然還不來,真沒把咱們白家放在眼裏啊,哼,去了一趟戰地醫院,拽上了!”</p>
兩人再次附和。</p>
這時,喧鬧的宴會廳莫名的安靜下來,賓客們在一陣茫然後,齊刷刷的看向宴會廳大門。</p>
隻見,門外一對璧人款款而來,男的龍行虎步,女的嬌豔窈窕。</p>
來人尚未進門,氣勢便壓住了全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