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他就是蘇辰,獨一無二!</p>
旁邊是韓佳瑜和攝像師,攝像機已經架好,正對着蘇辰。</p>
大廳裏,人人都在用期盼、好奇的眼神看着他,氣氛略顯緊張……</p>
接診桌邊,蘇辰爲患者診脈,問道:“蔣棟梁,你說自己看過很多醫院,有最近的檢查報告嗎,給我看一下。”</p>
蔣棟梁早有準備,趕緊從挎包裏拿出一大疊檢查報告,一股腦的堆在桌上。</p>
他繼續說:“蘇醫生,我去到任何一家醫院,他們都讓我做各種檢查,抽血、X光、CT,超聲波……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每次醫生給我的答複都是讓我去上級醫院,我都去京城了,他們一樣查不出準确的病因,可我疼啊,想死的心都有了。”</p>
蘇辰看着最近的幾分檢查報告,擡頭看了一眼患者,道:“胸卒中中心去看過嗎?”</p>
“看過了!”</p>
蔣棟梁一聲哀歎,“還是讓我檢查啊,頂多給我開一點維生素、止痛片,我吃了一點用都沒有,前不久,我還檢查出了抑郁症、焦慮症,都是重度,我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p>
蘇辰微微點頭表示明白,放下檢查報告,道:“西醫對疾病的态度,好比矛和盾,是對立的,沒有準确的診斷,就無法對症下藥,所以會出現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問題。</p>
而中醫,雖然經常被人诟病,但理論是辯症論治,是把人當做一個整體……”</p>
簡單解釋了一下醫學理論,當然是說給等号的人聽的。</p>
蘇辰又說:“從你的脈象上看,你的肝很不好,肝氣郁結,從五行上看,肝髒屬木,木生火,心屬火,火大則攻心。”</p>
“醫生,能說我聽得懂的嗎?”</p>
蔣棟梁快要哭了。</p>
有種被忽悠的感覺。</p>
蘇辰也不想浪費口舌,但醫館開業第一天,必須讓來問診的患者信服,廢話必須要說。</p>
嗯,該說病因了。</p>
“咳咳!”蘇辰清清嗓子,道:“你的病就是肝氣郁結,肝火攻心,引發的心髒神經疼痛,越疼,你越緊張,所以肝火更大,形成了惡性循環。</p>
好在你平時比較注意飲食,應該是因爲胸口疼,懷疑自己得病,所以比較注意吧,所以沒有引起其他症狀。</p>
治療方法有三種,你自己選。”</p>
“蘇醫生您說!”</p>
蔣棟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蘇辰的手。</p>
爲了治病,他跑遍了全國着名醫院,好不容易确診了,眼淚馬上就流下來了。</p>
蘇辰讓他握着手,淡淡笑道:“第一種方法,我給你開一些藥,你回去每天按時吃,可以止痛,但治标不治本,一旦藥效過去,你的胸口又開始疼了。</p>
第二種,我還是給你開藥,是中藥,清肝去火,你回去一樣按時服藥,一周之後,病情會有明顯改善,不出兩個月,徹底痊愈。”</p>
“第三呢?”</p>
蔣棟梁搶着問道。</p>
他太緊張了。</p>
蘇辰對他一笑,道:“第三,是針灸,我用特殊的針法爲你排出肝火,針灸結束後,病情就會有好轉,甚至可能不需要第二次治療。”</p>
“真……真的可以一次治好嗎?”</p>
蔣棟梁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渾身發抖。</p>
無論誰被病痛折磨了三年,乍一聽到可以治好,都會和他一樣。</p>
蘇辰微微點頭。</p>
“蘇醫生,我選第三種!”</p>
蔣棟梁毫不猶豫的喊道。</p>
治療本該去後院病房,但考慮到廣告效應,蘇辰決定讓蔣棟梁小小的幫自己一下,當即讓蕭曼青去推平車過來,當衆針灸。</p>
接診大廳裏,幾乎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還有人站起來看,更過分的就是想近距離圍觀的,讓蘇辰一個眼神吓得退了回去。</p>
蔣棟梁脫掉上衣躺在平車上,緊張的雙手抓着床沿。</p>
蘇辰手握針盒,站在平車旁邊,笑道:“不用緊張,針灸的疼痛,跟你的胸口疼完全沒有可比性,你就當去打疫苗好了。”</p>
“呃……嗯!”</p>
蔣棟梁還是緊張,卻在用力點頭。</p>
蘇辰不再多言,身上的氣勢越發強硬了,已經進入了手術狀态。打開針盒,用真氣之火消毒。</p>
大廳裏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p>
韓佳瑜甚至呀的一聲叫出來,連忙捂住嘴。</p>
當然,這一幕引來了白绮韻一道犀利的眼神……</p>
蘇辰給金針消毒,随即,一針落下,刺入蔣棟梁腹部穴位,取的是足少陰肝經。</p>
一連落針十六針,突然噗的一聲響起,很是響亮。</p>
蔣棟梁放了個屁,他瞬間漲紅了臉。</p>
“嗤嗤……”大廳裏響起了一片嗤笑聲,讓他更加尴尬了。</p>
蘇辰手握金針,淡淡說道:“你不用尴尬,排氣而起,是我用針灸幫你運氣,排掉不需要的木氣,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聞一下,有草木腐朽的味道。”</p>
蔣棟梁隻是點頭,讓他當衆聞自己的屁,實在太丢人,不敢。</p>
蘇辰在手術狀态中,眼裏隻有病人,根本沒有髒與不髒的區别,繼續施針。</p>
然後,蔣棟梁一個屁接一個屁,放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p>
大廳裏的人一開始還在隐隐嘲笑,慢慢的沒人笑的出來了。</p>
“好像是真的耶,他在排氣。”</p>
“是蘇醫生的針法厲害,說讓你排氣就讓你排氣。”</p>
“我好想已經聞到了草木腐朽的味道……”</p>
“你别惡心人!”</p>
“……”</p>
針灸治療前後不過十分鍾,蔣棟梁卻放了至少上百個屁,等到蘇辰撤去金針,他二話不說,紅着臉跳下床。</p>
蘇辰手指大廳後門,道:“出門左轉,衛生間在回廊盡頭,有衛生紙。”</p>
“多謝……”</p>
蔣棟梁上衣都沒拿,撒丫子就跑去了後院。</p>
蘇辰坐回到椅子上,淡淡一聲:“二号。”</p>
他這一手針灸鎮住了絕大多數人,沒人反應,大家都在用驚奇的目光看着他。</p>
“白姐姐,你發現沒有,蘇辰給人看病的時候,真的好帥啊。”</p>
魏沁竹摟着白绮韻的手臂,滿臉迷醉。</p>
白绮韻瞥了她一眼,道:“是很帥,比起當年他做浪子的時候,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我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附身了。”</p>
“不會,他就是蘇辰,獨一無二!”</p>
魏沁竹喃喃低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