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出紙條的那個人。M,精彩,東方,文學】不是徐以默。而是葉寒。”
當張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雙眼。也是猛然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葉寒怎麽。怎麽可能是他。
雙拳猛然握緊。他知道。林晨武的那句話。意味着什麽。
葉寒。葉寒也是知曉這件事情了麽。而且看他的舉動。明顯是站在徐以默那邊的。
這可不妙啊。在這個别墅裏面。張轶唯一忌憚的兩個人。如今居然是站在了統一戰線。
“該死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也是親自上前。直接播放了一遍的錄像。很快。他也是确定了林晨武的判斷沒有錯。
那個人影。的确是葉寒。
“葉寒。也是和徐以默勾結在一起了麽。”嘴角微微煽動。他喃喃道:“這可着實有點難辦啊。”
“現在的情況。在别墅裏面。醒來的人。已經在議論紛紛了。”林晨武也是在一旁緊張道:“他們每個人。除了在議論預言的内容之外。更是在議論着。徐以默是否也能夠做出預言。”
“嗯。我也知道。這段時間。因爲我的一些疏忽導緻别墅裏面的一些人。已經對我的預言。産生了不信任的情緒。”張轶也沒有否認。而是冷冷道:“徐以默把握的很好。剛剛好的抓住了這個時機。這樣子的話。才能夠對我一夜之間早就的形象。造成最大程度的打擊。”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十分陰冷。然而張轶。也不會輕易的否定自己的錯誤。
他當初在宣告他可以預言夢魇的同時。也是對徐以默做出最後的攤牌打算了。然而。徐以默卻依舊沒有回應。沒有任何回應
那一段時間。包括在夢魇之中。張轶曾今數次動過殺心。然而。終究還是忍住了這個時候。徐以默對他來說。還有價值。
然而他千算萬算。卻也算不到徐以默也是會同樣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将他二人的交鋒。擺在台上。擺在足足兩百多名陷入夢魇的人的面前。
而且。張轶知道。真正具有預言能力的。隻能是徐以默所以的話。他在這場交鋒被擺上台面之後。會徹底在劣勢。下方。這是張轶。絕對不能接受的。
“那現在怎麽辦。”林晨武深吸一口氣。他也是感覺到事情無比棘手。看向張轶的目光。也是多了幾分的期待。
就在剛剛。當他發現預言的時候向張轶彙報。而張轶。也是把這個事情跟他說了。
徐以默都會拉盟友了。那就證明他并不害怕把這件事情公之于衆。那麽張轶如果在是一個人的話。他肯定也沒那麽傻。
他肯定也會留有一些後手的。不過的話。告訴林晨武。也并爲不可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他會占有一切的先手。
轶沉吟半響。緩緩吐出一個字出來:“徐以默其實已經給了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信息了。隻需要順着這個信息摸下去。然後靜靜的等待就好了。”
“什麽信息。”林晨武頓時愕然道:“徐以默有露出什麽破綻。”
“葉寒。徐以默已經被證實。和葉寒有聯系了。”張轶組織了一下語言。随後擡起頭說道:“我們先前。一直都是在疑惑。徐以默把那個小冊子藏在哪裏了對吧。”
晨武愣了半天。方才回過神來:“對。不過徐以默藏得很隐秘我們根本找不到。”
“有一個漏洞。”張轶聽到這裏。随後微微一笑:“我們曾經多次派人去跟蹤徐以默。雖然也被甩掉過很多次但是唯有一個時候。我們不會去跟蹤。”
“什麽意思。”林晨武擡起頭。有些疑惑的看着張轶:“不會去跟蹤。”
張轶隻是看着他。而林晨武自己思索了一會兒。卻是猛然回過神來:“不會跟蹤。意思就是在忌憚着什麽。你的意思是葉寒。”
他的話語。似乎又是繞回來了。然而張轶卻是微微一笑。點頭道:“沒錯。我們唯一忌憚的人。就是葉寒。”
這個一推斷。結論也就不難得出了。徐以默和葉寒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那個地方。
“中央公園嘛”低下頭。林晨武也是喃喃道:“這兩個人。倒是經常在沒事幹的時候。跑去那邊呢。也隻有這個地方。因爲有葉寒在我們的人。一直不敢上前。”
“對。就是這個地方。”張轶道:“徐以默很聰明。他明白我們唯一忌憚的人。就是葉寒。所以的話。他也是提前拉攏了而以葉寒的性格。也絕對會對預言這件事情。極爲感興趣的。”
“所以。再加上現在。他直接把這件事情公開了。”林晨武也是明白了徐以默的打算:“我們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在陷入夢魇的人之中。獲得極高的聲望。那麽的話。他也一樣可以”
“不。他不會如此的。你并不了解他。”張轶搖了搖頭:“他的目的。是把這趟渾水。攪得越混越好。這樣子。他的機會也更大。籌碼也更多。畢竟我們不能一次性。把這幾百号陷入夢魇的人。都殺了吧。”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或許悄無聲息的殺一兩個人。也不會有人去關注去在意。畢竟在夢魇之中。自己絕望之下。拉一兩個人墊背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但是。張轶不可能制造多方面的屠殺。但是不這麽做的話。就代表着徐以默這個動作。會讓輿論的效果。不可想象了起來。
他在無法獲得預言的前提下。卻是沒有做出一切的預防工作。這也是讓徐以默恰好搶了先機。現在的情況。顯得極爲被動了起來。
“派人去中央公園。湖心那塊地方。仔細搜尋一下。不管能否找到。至少要試一試”張轶深吸一口氣:“先等等看。看徐以默接下來。還會有什麽動作。反正我們已經錯失先機了。再繼續拖延一會兒。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轉機”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閉上嘴巴。不再言語。而此刻的林晨武。卻是注意到張轶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此刻。别墅中。四樓的一個房間之中。
“做出預言的居然會是徐以默。”一名女子語氣略顯詫異:“不可能啊。張轶先前。不是已經宣布了。隻有他才有預言的能力嗎。”
“我也不清楚。”在她的身邊。一個女孩開口道。她的聲音清脆。居然是韓若舞:“張轶能夠預言夢魇。肯定也是找到了夢魇的破綻什麽的。既然是破綻。那自然是人人都有發現的可能。說不定。徐以默也是偶然之間。得到了這個消息呢。”
她自然不會把真相說出去。現在的話。還不是時候而面前這個女人。自然是四樓的另外一名層長。周顔昕了。
房間裏面。除了她們兩個女孩之外。别無他人。她們。也就是四樓的兩名層長現在明顯。是在商量着什麽。
就在早上。剛剛的公告欄上面的一群人。周顔昕也是聽到動靜。然後下去查看了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預言的事情。
“對了。若舞。”想了想。周顔昕忽然道:“這次夢魇的名單。好像也有你呢。這也是算是你的第四次夢魇了吧”
“嗯。第四次了。”韓若舞擡起頭:“鏡子。古畫。嬰怨也隔了蠻久的時間了。我的第四次夢魇。總算是到來了。”
“你打算怎麽辦。”周顔昕頓時道:“第四次夢魇。事實上。是第六次夢魇的難度了第六次夢魇。這可是一個分水嶺一般的存在啊。”
無奈的擺了擺手。韓若舞隻能苦笑着看着她:“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好像。沒有吧。”
面對。也隻能面對了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臉上雖然揚着略帶調笑的笑容。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硬裝出來的面對夢魇。沒有人能夠笑得出來。
周顔昕距離下一次夢魇也并不遠了。這是按照時間來計算的。然而現在。時間規律似乎已經完全被打破了。
别墅裏面。在院子的背後。也有很大的一面牆。上面。都是記載着每個人陷入夢魇的時間如果有人陷入了夢魇。則他的數值。歸爲零。
這個平時一般都是周延浩負責的。然而現在已經有足足八個人。有三個月沒有陷入夢魇了。這其中。還包括了兩名一次夢魇的新人存在。
這個現象。也是引起了張轶等人的注意。然而。注意歸注意他們沒有能力改變夢魇。最後夢魇的時間。也隻能看着而已。
哪怕是預言。預言。頂多如此而已。這八個幸運兒。暗自慶幸的同時。也在一天一天膽戰心驚的活着。
他們。并沒有權利。去抵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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