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武的電話……”
微微一愣。随後黎法文。也是立刻接了起來。而接聽了僅僅是非常短的時間。大概隻有幾十秒的時間之後。便是挂掉了電話。
“他是……怎麽說的。”挂掉了電話之後。周顔昕也是立刻焦急道。然而黎法文随後搖了搖頭。直接是說道:“他說……叫我們。回頭去找陸弘程開一個會議就可以了。”
随後。黎法文也是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而且的話。打電話的是張轶。而不是林晨武。張轶很明顯。沒有打算開這個會議的想法。”
“是嗎……”周顔昕聽到結果之後。臉色也是慘白了一點。
張轶已經是失蹤了有半個月了。雖然這一次。也是他的夢魇。然而他們現在見不到。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處啊。
如果讓他們知道真相的話。那恐怕。也是會直接崩潰了去吧。畢竟那個潘多拉的盒子。是張轶的第十次夢魇觸發的。然而面向的。卻是全部人。
“可是陸弘程。現在也不在啊。”黃成國卻也是皺眉道:“讓我們上哪兒去找。要不我看就按照先前的規定。各自散了吧。等到九點半的時候。再聚集到一起就可以了。”
在夢魇之前。也是要做好充足的工作的。比如說。精神一定是要爆滿。你的一切狀态都是會被帶進夢魇之中的。這一點。。非常重要。
如果你在夢魇之前。沒有睡好的話。那麽在夢魇之中。也是會感到困。感到饑餓。感到口渴。除非是一些不可逆轉的東西。比如說生病什麽之類的。不然其他的症狀在夢魇之中。都是會體現的到。
這一點。也是所有陷入夢魇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周顔昕也是愣了一下。随後揉了揉依舊是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也是随後點了點頭。
她這個狀态。哪怕是逼迫自己。也是必須要讓自己睡着了。張轶甚至在别墅之中。提供有一定量的鎮定劑和安眠藥。目的就是爲了讓陷入夢魇的人。在夢魇之前……入睡。
而安眠藥和鎮定劑的副作用。也是屬于那種不可逆轉的效果的。到了夢魇之中。自然會消除。隻需要等到夢魇醒來。好好調理一點時間。便是無礙。
至于黎法文的話。别墅裏面雖然人多。但是也是有着些許的空房間的。隻需要随便挑一個房間去休息就好了。這一點。也是不用擔心的。
“我去找一下。曹振航和邱楚華兩個人把。”沉吟了一下。随後黎法文擡起頭。也是說道:“畢竟我到這裏來。人生地不熟的。你們三個人我算是認識了。剩下的兩個人……也是去見一面的好。”
“嗯。熟悉什麽的。肯定是需要的。不然到時候在夢魇之中。人臉都是認不出來。那可有點不好玩。”黃成國也是說道:“那不如我們。七點半……再會議室集合吧。如果真要開會的話。林晨武會通知的陸弘程的。那麽七點。他也是一定會在哪裏等待着。”
這一點。自然是沒有人反對。而且現在還是十二點不到的時間。吃完飯如果說是從十二點睡的話。七個小時的時間。也足夠周顔昕休息了。
既然大家都是同意了。随後死人。也是各自散去了。僅僅剩下的一點時間。無論是休息還是其他的什麽。總之……不能浪費了。。一定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畢竟。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人生的。最後十二個小時。
…………
此刻。郊區的一棟房子之中。
“那個叫影晗的女孩。真有那麽重要嗎。”
林晨武也是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張轶。張轶此刻臉上的黑眼圈也是消失掉了。身上的萎靡氣質也是減少了許多。然而卻是。依舊沒有消散。
因爲他也是發現。他還是有牽挂的。至少不能讓自己。就這麽的死了。
而這個牽挂。或者說是守護。這個守護。自然就是……那個叫張影晗的女孩。
所以的話。現在的張轶。才是不惜一切代價。都是要讓林晨武。找到張影晗。當初在冥江市街頭。那個僅僅是一瞥而過。一張百元大鈔交易的女孩。此刻。已經是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他也是知道黑道上面的一些事情。自然也是知道。類似這種街頭搶地盤的一些規矩。張影晗的那條腿。應該是在搶地盤的時候被别人打傷的。也是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
畢竟如果是腿上有傷的話。在夢魇之中。可是緻命的啊。因爲這樣子。根本躲不過鬼魂的追逐了。
“我說過。今晚五點之前。一定要給我找到她。”張轶也是皺了皺眉。随後聲音。也是恢複了以往的洪亮:“我難道在冥江市。找一個女孩子……會這麽困難嗎。”
“如果是三天的時間的話。那一定找得到。甚至是市政府的監控錄像。那些人。都是有辦法暫時調動出來。”苦笑了一聲。林晨武也是緩緩說道:“但是僅僅是五個小時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哪怕是周轉一些事情。也是需要時間的啊。”
張轶怔了一下。随後也是長長的歎了口氣。他自然也是知道。林晨武說的。都是實話。
他背後的那些勢力。也是極爲的恐怖。張轶對他們的做事自然是非常信任的。然而要說五個小時。在一個足足有擁有千萬人口的城市裏面找一個人。這無異于。天方夜譚。
更何況。已經是過去了四個月。快五個月的時間了。那個女孩。還在不在冥江這裏。都是一個問題。
“盡力吧。”他揮了揮手。。随後說道:“我隻想不想和她。在夢魇之中見面。然後就是……互相面對那種東西。然後……再也不見。”
張轶自己。因爲那個潘多拉的盒子的緣故。都是無法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渡過這第十次的夢魇。更别提張影晗。會有這個把握了。
林晨武也是沉默了下來。雖然他還并不知道。張轶和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從仗義的眉宇之間。還有他說話的語氣來看。這個叫張影晗的女孩。對他……很重要。
他點了點頭。随後也是緩緩的退了出來。心底也是慘笑了一聲。這也是第一次。看到張轶。居然是如此在乎一個人。
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然而現在。他也是隻能夠遵從張轶的意思。去尋找了。至于能不能找得到……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他退了出去之後。張轶卻是忽然拿起了面前的茶杯。然後将裏面的茶水。也是一飲而盡。
他并沒有喝酒的習慣。因爲他要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時時刻刻的清醒。然而這一下。他忽然是覺得……有的時候。這樣子清醒着。何嘗不是一種的負擔。
夢魇給他加了多少的壓力。然而他卻是全部扛了下來。反而還要給自己增加壓力。他忽然是覺得。這麽累。完全沒有意義。
“說起來。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如今夢魇也是認可了你的名字。說明你之前。根本沒有名字吧。”
這也就是證明了。張影晗應該是一個孤兒。不過是十八歲。甚至更小的年級。就是在街頭謀生。除了孤兒。他也找不出第二種人了。
“你一直。也是在用着這個名字吧。那個時候我還是一頭的金發。我的母親是英國人。然而我反而遺傳我的父親。多一些。不知道現在換成黑發了。你還記不記得。”
緩緩的自言自語了幾句話。張轶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活下來。。但是他會盡力讓這個女孩。活下來。
……
此刻。冥江市某處。
一個女孩。也是在一個餐廳之中。端着盤子。她的身上。也是幹淨了許多。完全不像那個時候。在街頭那般……渾身灰塵。
而換上了一聲幹淨衣服的她。臉上也是頗爲的秀氣。隻有這個時候。其他人才看的出來。她是一個不過隻有十六七歲的女孩而已。
然而她身上的氣質。也是沒有多少的改變。那是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而唯一的一次溫暖。也是隻有在她獲得了她自己的名字之後。才展現出來。
“唔……”
在人來人往的餐廳之中走着。張影晗忽然是覺得眼前一花。随後一種暈眩的感覺。撲面而來。
“最近這是怎麽回事。是身體。有了什麽問題吧。”一隻手放開盤子。一隻手也是揉了揉太陽穴:“這樣子下去的話。可是不行啊。”
然而這一下。他一隻手端着盤子……卻是一下子。整個人摔倒在地。盤中的食物。也是直接散落了一地。
“啊。”
一股極爲劇烈的暈眩感傳來。張影晗整個人也是抱住了頭。直接就是這麽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頓時也是引得周圍的一群人。圍觀。
那種感覺。已經不是暈眩的感覺了。而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體驗……
高空墜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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