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楚華頓時也是有些迷茫。不知道張轶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然而曹振航在這一瞬間。頓時也是點了點頭。自然是明白張轶所說的意思。
夢魇就算是會設下陷阱。不管這是第幾次夢魇。也絕對不會設下這麽高級的陷阱。所以的話。先前那個留着紙條的人。一定就是。真實存在的人了。
而且這裏。也是沒有那個人的人影。所以的話。隻要她沒有在先前的水牢之中。被那個水鬼殺死的話。那麽就是一定會來到這裏的。而且按照她的風格。也是一定會。留下提示的。
張轶轉頭看着一臉懵逼的邱楚華。也是三言兩語的。将他先前遇到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然邱楚華。頓時也是恍然大悟。随後眼神之中。也是留有深深的震驚神色。
張轶已經是第十次夢魇了。這次夢魇。也是所有夢魇的最高者。連他破解這裏的一個個謎題都是需要時間。那麽先前的那人。不過隻是一個人而已。居然是可以直接走到這裏。實在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至少在邱楚華看來。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的。
“把那些蠟燭。都是分成兩截吧。然後把下半截也是點燃它。”想了想。張轶也是出了一個主意。畢竟僅僅隻是一排蠟燭的話。光線實在是太暗了。别說尋找線索。就是在走路的時候。都是需要擔心自己的腳下。會不會摔倒。
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是有随身帶着匕首。而且是【頗爲鋒銳。那麽這一下的話。自然也是不成問題的。
曹振航。自然也是第一個動手了。随後張轶也是随手割下了幾個蠟燭。然而就在他前方道路的另外一邊。放置第三個蠟燭的時候。卻是愕然發現。自己的腳下。也是有着一個紙條的存在。
在夢魇之中。可是絕對不會有紙條存在的。他愣了一下。。随後也是立刻俯下身子。撿起了那個紙條。
紙條是濕的。很明顯被水浸泡過了。自然也就是在先前那個水牢裏面的傑作了。張轶也是小心翼翼的把濕的紙打開。然而很快卻是發現……裏面。隻是一張白紙而已。什麽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曹振航自然也是發現了。那個紙條。他整個人。頓時也是走了過來。然而看到裏面。居然是什麽哦度沒有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直接愣住了。
“這肯定也是。留下的線索。但是這上面……”愕然了一下。随後他也是疑問道:“會不會是因爲浸泡的太久了。所以的話。上面的字迹都是被磨掉了。”
“不太可能。這年頭很多筆都是防水的。如果說被水浸泡之後變得模糊的話。或許我還是相信。但是這樣子。自己也是完全消失了。幾乎是……聞所未聞。”
曹振航被張轶這麽一說。也是點了點頭。而且的話。陷入夢魇的人肯定也是沒有那個閑工夫。去用什麽隐形筆。熒光筆之類的去書寫這個東西。
“哪裏。還有一個。”
張轶也是把這個紙條。直接是遞給了曹振航。讓他一個人去觀察去。然而很快。他也是在另一邊的地方……愕然發現了。另外一張的紙條。
他随後。也是飛快的上前去撿了起來。然後打開。但是這一下。他卻是發現……這個紙條和先前那個一樣。上面也是。什麽東西都是沒有。
“這怎麽可能。”
他整個人。頓時也是疑惑了起來。如果說對方留下了線索。但是因爲紙條非常濕的原因變得模糊了。那他肯定也是相信的。但是如現在這般……上面根本是什麽都沒有寫。到底是什麽意思。
夢魇也是不可能。把上面的東西抹去。因爲要抹去的話。那麽在先前。他們在水牢的外面發現那些紙條的時候。也就是可以抹去了。而且。也可以幹脆讓紙條消失。更爲幹脆一些。
唯一的解釋的話。也就是說……這兩個紙條。本身就是提示。但是兩張空白的紙條。能說明什麽東西。就是張轶思索了一下。也是沒有。任何的頭緒可以思考。
邱楚華也是在那邊。不斷的隔斷着一個個的蠟燭。張轶思索了一番。也是讓他不要繼續做了。随後他繼續是看着兩張空白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他雖然思維非常的敏捷。也是因此。有了第十次夢魇的成績。但是他終究不是神。不是這個遊戲的締造者。自然也是有。想不到的時候。
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後他整個人。忽然是看着地闆上面。随後視線在先前兩個紙條擺放的地方。不斷的掃視着。
那兩個紙條。也是剛剛好擺放在同一個台階的兩邊。而且都是非常極端的。幾乎是用塞的方式。塞在了最兩邊。他沉吟了一下。發現了這點之後。也是覺得……提示。會不會是。位置本身。
如果對方僅僅是爲了讓自己發現的話。那麽直接丢在地上。就是最好的選擇了。自己走過來。自然也是一眼就可以看到。然而她沒有。而是選擇了……塞在台階的兩邊。
思索了一陣子。他随後也是把自己的疑惑。給說了出來。然而很快。曹振航也是說道:“最兩邊的話。難道是在提示我們。兩邊的牆上。有線索。”
“有這個可能。線索在兩邊的牆上。”張轶也是點頭道。并沒有立刻否認。曹振航的想法:“因爲紙條濕了所以沒有辦法寫字。這個我自然是理解。說線索在兩邊的牆上的話……大家也是去。仔細的搜索一下吧。”
現在的話。也是沒有别的辦法了。曹振航也邱楚華。也是立刻都去動手了。然而張轶卻是留在了原地。繼續思考着。
他也是看着前面。似乎是無底洞一般的通道。他知道這個通道。根本是沒有盡頭的。就是像一個圓一樣……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他曾今也是想過。掉頭回去。或許的話。還是能夠走回那個水牢之中。但是現在想想。夢魇能封住他們前幾的道路。自然也是可以抹除掉他們的退路。這個想法。也是未免……太可笑了一些。
所以的話。這個想法。也是不可行。那麽的話。也就是隻能夠考慮。眼前的東西。
他也是看着面前的地方。忽然是意識到了。面前的這裏。既然是可以視爲。前面的話。那麽的話……兩邊呢。
那個人留下的提示。就是在提醒着他們。提示就是在兩邊。然而如果是有什麽機關所在的話。那不應該隻是在其中一邊嗎。他是完全沒有必要。留下兩個紙條啊。
他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随後整個人。也是朝着兩邊看去。左顧右盼之下。内心。卻是忽然間冒出來一個詞語。
寬度。
他們一直是向前走。而前面的道路。也就是可以視爲這條通道的長度。也就是說。夢魇把這條通道的長度。給無線延長了。
那麽的話。寬度呢。長度沒有起點和盡頭。而寬度……這兩邊。都是有着牆壁。也就是說。這也是有着起點和終點的。
他頓時也是擡起頭。然後朝着上面看去。上面并不是一片的漆黑。而是也有着天花闆的存在。天花闆上面有着些許的紋路。很明顯。天花闆也是存在的。
左右兩邊地方牆壁。都是真實存在的。自己也是腳踏實地。天花闆也是存在。也就是說……長度的空間法則。被改變了。但是寬度和高度的法則。卻是依舊适用。
“曹振航。楚華。”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他頓時也是把二人。直接是叫了回來。然後把自己的發現直接是說了出去。這一下。那二人。頓時也是萬分的訝異。
雖然這看上去。極爲的不可思議。寬度和高度。這兩邊的牆。也是都是封閉。實體的存在。但是如果單單是從邏輯上面看的話……似乎。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高度顯然是不可能了。我們不會飛。那麽的話。也隻有寬度可以考慮。”曹振航也是思索了一番。随後說道:“可是寬度的話。這兩邊都是非常堅硬的牆壁。怎麽整。難不成。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條路不成。”
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利用寬度的話。那麽至少。也是讓他們有一個通道。可以走吧。但是現在。兩邊都是牆壁。他們又不會穿牆。這個提示。似乎是和沒有一樣。
張轶自然。也是明白了這一點。随後他忽然是想到了什麽。然後也是掏出了手槍。熟練的把子彈上膛。然後居然是……直接。對準了自己右邊的牆壁。
“寬度。白紙。他的意思應該是……沒有路的話。那麽我們。就是創造一條出來。”
眼神也是微微凝眸。随後他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是扣動了扳機。頓時一道火舌。也是從槍口之中。噴射而出。
這一下。一個子彈飛出。然後也是直接……沒入了。那個牆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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