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我便隻看你


天帝并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站在遠遠的望着妻子在火焰中跳動中若隐若現的臉龐,身在困鏡,卻并無幽怨之氣,看過去反而越發的安然。

當日她撕毀琴譜,天界震驚,長老們更是怒不可遏,他也痛恨她的自私,卻又不忍心她受苦,可是就算他身爲天帝也不能循私。

她卻平淡的跪倒在他與長們面前,“這事是我的罪過,爲一已之私枉顧衆生,無論給我什麽樣處罰都不爲過,陛下不必爲難,禀公處置便是。”

最後被罰在昆侖之淵永生受盡業火之苦不得出,離開之前,她說,“是我對不住你,對不住天界,可我不後悔,自從知道鳳息的秘密,我便沒有安心過一天,陛下,你疼她是因爲愧疚,可是我疼她是因爲她是我的骨肉。”

天帝黯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天後卻幽幽的說了一句,“朱厭是不會殺她的,你知道爲什麽嗎?”

天帝自然是不信的,天後又道,“朱厭比誰都寂寞,阿婉早已消失,在這六界之中,隻有在鳳息的身上他才能找些許阿婉的影子,當日若是你們成全了阿婉與朱厭,或許便不會這樣的禍事。”

想起阿婉,天帝心頭隐隐作痛,如今再站在這裏,看着眼前的妻子,仍然是一陣艱澀,以前是阿婉,現在是鳳息,他傾注了最多關愛也讓收獲身爲人父最多快樂的小女兒,她如今長大了,知道要承擔責任了。

那抹被烈焰簇擁的人影突然轉過頭,看見他的那一刻眼神一亮,不一會,便透出濃濃的人望之色,因爲鳳息沒來。

天帝便又走近了一些,隔着火光望着妻子,“我們的鳳息長大了,你想看一看她嗎?”

天後遲疑了一會,仍是點了點頭。

天帝施了法,虛空中出現了一個清晰畫面,是那日鳳息被朱厭幻象所控的情景。

天後的臉色一點點的變白,最後竟無一絲血色,天帝收了術法,幽幽歎道,“鳳息尚有勇氣,你是她母親,竟還不如她麽?”

天後緊抿着唇角,身子微微顫了顫,“鳳息在那裏?”

“她受了重傷,在養着。”

天後又猛的擡起頭,目光複雜的在天帝的臉上審視了好一會,心口已是一片冰涼,鳳息知道自己是朱厭的克星,無論琴譜在與不在,她都已經打算犧牲自己了。

“她要醒了對嗎?”

天帝無聲的點了點頭,“琴譜被毀,三千年之期隻有五百年了,若朱厭重生歸來,便無人可阻。如今隻有在那之前抓住他那一絲遊魂,才有一絲生機。”

天後慘然笑道,“你今日爲何來……仍是要借她殺朱厭的麽…..”

天帝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我念着你,便想來看一看,也想讓你知道鳳息的心,她是個勇敢的孩子,你我該爲她驕傲才是。。”

未來會如何,便是連他也無法預測了,他與朱厭曾窺探過未來,隻是不知道經此變故已被改變,還是注定的會有它原本的結局?

鳳息帝姬很久沒有消息,也未見長琴太子傷心,隻聽說如今太子如今愛養蓮花,養蓮之處不在别處,應在自己的寝殿後面辟了一處池子。

“妖界有魔作亂,你随爲父一同前去吧。”

天界如今動蕩,而天帝有意要曆煉他,便常常命他前去平亂,他修爲如今可與青冥仙尊匹敵,倒也不讓天帝失望。

長琴點了點頭,“父君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

火神點了點頭,已心知他要去何處,長琴回了自己的寝殿,後院那一池蓮花長的甚是茂盛,他走近池子,一朵血紅色的蓮花便從這層層荷葉中伸出頭來。

“長琴,今日又要走麽?”

他微微點了點頭,血蓮問她,“你又想見她了麽。”

長琴忍了會,還是點了點頭,她就養在自己身邊,卻不是時常可以看她,怕會驚擾她療傷。隻是他心中渴望的緊,每次出發前,還是忍不住要看上一眼。

“你今日運氣好,她神識已醒,大概能聽到你說話了。”

血蓮已張開了花瓣,便見一個清秀的少女蜷卧其中,他擡手扶摸她的臉,“我要離開一陣子,你安心等我回來。”

少女并無任何反應,倒是血蓮振振念道,“帝姬今日好的很,她讓你早些回來,嬌界的妖精就是再漂亮也不許你多看一眼。”

鳳息沉睡了許久,血蓮說自己跟她說的話她都能聽見,她在想什麽,血蓮也知道。他這才明白天帝爲何把鳳息交給他的時候說,“這大概是我唯一能爲她做的,讓她高興的事。”

長琴聽了這話唇角彎了彎,柔聲道,“那你早日醒來,我便隻看你。”

小血蓮又振振有詞的念道,“鳳息你果真是小氣呢。”

長琴心中一暖,臭丫頭分明是擔心他,卻從不會說些溫柔的軟話,不過便是這樣,他心中已是滿足。

血連已合上花瓣,極是困倦,“我要睡了,等你回來,鳳息帝姬大概也要醒了,你早去早回。”

血蓮爲鳳息療傷,也是極耗心神,便隻能在蓮池養着。

他知道,即便琴譜被毀,天帝仍沒有放棄用鳳息殺的朱厭的念頭,朱厭一日不死,天界便一日難安,唯今之計,便隻在朱厭重生前找到那一抹遊魂,成不成他都要一試,隻是這幾百年,他找遍了許多地方也未曾找到朱厭下落,如今離鳳息醒來不久了,心中卻越發不安。

他設了結界,又囑了仙官好好照看着,這才轉身離去。

入了夜,火神宮更是安靜,自從太子養了那一池的蓮花,太子寝殿便是徹夜燈火。

天剛暗下來,貼身仙官便進來掌燈,他下意識回頭望望那一池的蓮花,在昏暗的燭火些幽靜的有些湛人,太子從不讓人靠近蓮池,就是這寝殿也隻有掌燈時他能進來,如今四下無人又忍不住有些好奇,剛走近便又被結界彈開。

便見那一池碧綠的荷葉裏伸出一朵碗口大的象是鮮血般濃烈的血蓮,明明沒有風,卻顫抖的厲害。

仙官晃然,原來這裏養着鳳息帝姬的小血蓮,聽說鳳息帝姬是睡在蓮花裏的,莫非鳳息帝姬也在此處,如果是這樣,那長琴太子果然是大膽,還未嫁娶就敢把帝姬藏在宮中私會。

那蓮花突然急促的擺了花枝,他還正疑惑,忽的覺得脖子上一緊,便見一黑衣鬼魅的女子細白手指如蛇一般繞在自己頸間。

耳邊聽到的分明是男人的聲音,“殺了他,你還等什麽!”

那女子目光一冷,手中凝結成一團黑氣,下一瞬,便生生取出那仙官的魂魄。

那聲音幽冷之至,不象是那女子發出來的,“小血蓮,也難爲你了,小丫頭隻知道一昧的要你替她療傷,定是從未喂過你,難怪你如今這般無用。”

血蓮已經縮回了層層蓮葉,又聽那幽冷的聲音道,“怎麽了,見了主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嗎?小丫頭這般沒規矩,教的你也沒有規矩了。”

那聲音靠的越發近,卻分明沒見到人,血蓮害怕,便是連帶一池荷葉都抖動的厲害。

水姬歎了一口氣,便将那魂魄扔進了池子裏,小血蓮心癢的很,很想吞了那魂魄,到嘴邊,又想起鳳息曾經厭惡它的臉,生生忍住了。

她心中甚是畏懼朱厭,小聲道,“我不想吃了。”

朱厭冷笑道,“魂魄養大的血蓮不吸魂魄了,當真是個笑話,你日日爲她療傷,又不吃魂魄你精氣便弱,難怪養了幾百年!”

血蓮一驚,卻不知他所來何意,難道是爲鳳息?她便是死也保住鳳息,“我跟你走便是。”

她一邊說,便要往池子深處鑽,想悄悄将鳳息藏了,隻見一隻細白的手伸過來,生生将她從抓下來捏在手心裏。

水姬看着手中蓮花,挑了挑眉,“那小丫頭果真在這裏?”

又聽朱厭的聲音從冷冷的虛空中傳來,“你打開一看便知。”

水姬施了法術,果然見鳳息安卧其中,不解道,“你既早知道她在這裏,爲何不早些來取,殺了她一了百了,就再無後顧之憂。”

那朱厭卻涼涼笑道,“從前躺着不會說話不過是個死物,有何樂趣可言,如今快醒了,等她活蹦亂跳了才有意思呢,快走吧,天帝設了連心符,怕很快就知道了,如今我還不是他對手。”

水姬腳步一頓,“殺了她便是,何必帶走這般麻煩,你莫非?”

“殺了她,豈不是太寂寞了,留着她罷,這天界大概也就這小丫頭有趣些,殺了未免可惜了。”

水姬心中一驚,又怒道,“你不殺她,等着将來死在她的手上麽,你果然是瘋了!”

那人又涼涼的笑道,“你放心,取了長琴太子的命也是一樣的,沒有了伏羲,小丫頭便成不了利器。”

水姬臉色一冷,還要再說,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響動,“快走!”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