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站在我們面前不遠處的催春和鳳兒她們倆人,右眼皮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突然不停地跳了起來,在我心裏面隐隐地覺得有兒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我又不上來。
“你們剛才怎麽會走神?”在我身旁的邱莎莎看着催春和鳳兒開口問道。
“我……我和催春姐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心裏面害怕,這一害怕就走神了,然後就掉隊了,虧着你們找回來,要不我們倆人在這裏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又沒有手電筒照明,甚至哪裏是前,哪裏是後都忘記了。”鳳兒看着邱莎莎道。
“那你們趕緊跟上,這次可跟緊了,千萬别掉隊,在這種地方若是掉了隊,還真的不容易出去。”邱莎莎着,便招呼和胖子倆人轉身繼續朝着前面趕路。
而催春和鳳兒也從後面一同跟了上來。
我再次看了她們倆人一眼,并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之後,便轉身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邱莎莎和胖子。
這次依舊是郭隊長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我和胖子以及邱莎莎在中間,催春和鳳兒跟在我們身後。
一行人朝着通道前面走了沒多久,我突然有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老是感覺走在我們身後的催春和鳳兒倆人盯着我後背看,這種感覺很強烈,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
我終于忍不住回頭看了過去,卻發現催春和鳳兒都朝着我們前面手電筒所照的地方看,根本就沒有在看我。
難道這是我的錯覺?我回過頭心中暗想着。
但是我再次回過頭之後,那種被她們倆人盯着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了我的心頭。
這他娘好像不是錯覺!這是一種我長期出生入死後形成的一種對危險的知覺,因爲這種直覺,它不止一次的救過我的命……。
想到這裏,我并沒有貿然回頭去看她們倆人,而是用左手慢慢地從随時背包裏面拿出了早已沒電關機的手機,然後我把手機放在了大腿外側,然後讓手機的屏幕以一個朝上的45度角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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