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裏隻是一個小鎮,主要街道上有攝像頭,但是那也隻是對着比較主要的街道,這裏這麽長的一條路,也就一個攝像頭,從那邊高處射過來,樹葉還擋住了我的身影。
我做完這些就大步朝着那邊的小旅館走去了。
一邊走着,一邊活動活動筋骨。看來這裏的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
等我回到我們新租的那房子的時候,梁亮竟然還沒有睡覺。何大爺那是早就睡了,畢竟何大爺年紀大了,加上他們做這行的,早年多年多半打拼,等到了到了這樣的年紀,他們一般都會比較講究養生,就算是在外面打拼,他們也會早睡早起。
梁亮看到我進來,趕緊撲到我身邊:“寶爺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隻是你怎麽沒提前跟我說一聲呢?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把我急得都快哭了。”
“跟你說的話事情不就沒那麽精彩了嗎?去睡你的吧!”我邊說着這話邊向我的那小房間走去。
可是梁亮卻抓住了我的手臂:“寶爺,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啦?何大爺都問了,你好幾次了,打你手機也沒人接聽。”
我也就是對他抛了一個很假很假的笑臉,然後臉馬上恢複了正常,然後回到房間反手關了門。在關門之前我甚至還看到了梁亮的錯愕的臉,他肯定很驚訝。
這個晚上就這麽過去了,我布的那個局,其實并不是什麽風水局,如果說非要有什麽作用的話,那就是,要看看,我身旁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監視着我?
所以在白天,何大爺叫我陪着他去收破爛的時候,我就找了個借口,就說昨晚我在外面晃一夜,今天眼睛都睜不開呢。就讓梁亮推着那三輪車跟他去了,我就在家睡覺。
我還真的就是在家睡覺了,不過也隻是睡了午覺那麽一個多小時。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我就出了門。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昨天的那家酒店,開了昨天的那個房間。要知道,這樣的小鎮,住酒店的人很少很少,我要求開昨晚的那個房間,也不是什麽難題。又在那裏玩了一個下午的電腦遊戲。就連晚飯都跟昨天晚上吃的是同樣口味的泡面。當然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我把我的手機充電,卻關機了。今天就再次玩失蹤吧。
就這麽等到了晚上十一點,我再次退房,出了這家酒店。看看四周,沒有人跟蹤。然後就直接朝着昨天的那路口走去。
這一路上,我還是含着一顆棒棒糖,依舊走得非常的慢,時不時注意着我身旁的一些變化,特别是那些人。
我看到了街頭上站街的小混子,也看到了一些仍在營業的,挂着按摩洗頭的招牌,但是卻做着那種生意的小店。
重新來到那路口,棒棒糖也吃完了。看看附近沒有人,就算有偶爾路過的車子,那我也沒辦法啊。
我從腿包裏掏出了手電筒,蹲在那樹下,開始巴拉着那松動的泥土。我很小心的扒着土,非常非常的小心。而卻是用嘴咬着那小小的手電筒,直接用兩隻手去扒的。我這人有點潔癖,但是現在這件事,我卻沒有一點講究。
終于我在泥土中發現了不對勁。我小心翼翼地捏着泥土中的細細的圓圓的自動鉛筆筆芯出來,在手電筒光的強光下仔細觀察着。
尼瑪的!真的被人跟蹤了。在我扒拉出來的那些自動鉛筆的筆芯裏,已經有了好幾處是斷成幾節的。
我設計這個環節,就是讓監視我的人,看到我昨晚的古怪情況,想這我會不會是在做什麽危害到他的事情,所以他要來看看。這樣一來,他就會很好奇,我在這裏埋下了什麽,會不會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我會在這上面整齊放上三根自動鉛筆芯。隻要他動手在這裏挖土,很容易就會導緻這些筆芯的斷截,就算他把我的鑰匙挖出來,再埋回去,我也可以從這些筆芯上隻是他來過這裏。
如果說這些筆芯是被人踩碎的,或者是有狗狗貓貓在這裏扒拉了一下,拉屎拉尿了。但是貓狗是不會幫我把鑰匙再埋回去的。隻有那個監視我的有心人,才會擔心被我發現,而把鑰匙埋回去。
我在挖出鑰匙的時候,就更加的小心了,那鑰匙放這的方向已經跟我昨天刻意放置的方向不一樣了。通過這兩點,我已經能确定,在這個小鎮上,确實有人在監視着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方法監視我的,但是他确實的做到了。
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我這幾天來經曆的那些實在的太巧的事情,巧合得就跟被人安排好的一樣。
我關掉了手電筒,站起身來,看看四周,确定我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沒有人。在看看那被樹葉擋住的路燈,思考着我身旁的暗中人到底是誰。他又是怎麽監視我的。
首先這個人要符合以下特點。第一,他隻是我是任家的人。第二,其實他離我很近,很近。甚至現在就在某個地方看着我現在這麽擡頭看路燈的畫面呢。第三,他貫穿在這幾件事中。
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做法事的廖先生。廖先生雖然比較弱,但是他身後好歹也有個廖家。那可是一個風水大家。要是我們家想要任家的貨,也難說。
第二個可能就是那個美妞,她的出現本身就很巧合。而且她的身份我還真的沒有弄懂。希望梁亮不會把我們的行動都告訴那個美妞吧。
第三,我想到的是二子。他們到現在依舊有很多的疑惑。想想看,他們隻是混子,看到有人打架,湊湊熱鬧也就算了,怎麽會閑死人的手機呢!反正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明南高中那會,我手下的人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第四,我懷疑的是梁亮。這個沒有什麽原因,就是因爲我身邊的人裏有他。不過說實話我的心裏還是挺信任他的,雖然說在這就是一開頭他就被牽扯進來了,但是從他的眼神,從他給我的直覺,我都選擇信任他。我看人這一點我還是得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最後我懷疑的才是何大爺,算了這個就更加沒原因了。完全就是因爲數數到他。
就在我還在想着這些的時候,在馬路對面的垃圾桶吧,發出了一聲很響亮的“喵嗚”的聲音。接着垃圾桶裏就是一陣乒乒乓乓,不一會,那隻很大的野貓,頭上寫着王字的,就朝着我走了過來。原來是那隻野貓呀,看來它剛才在垃圾桶裏翻找的東西了,也不知道它找出了點什麽。它走過來之後,蹭着我的腿,發出喵嗚的聲音。
我想到了那三個晚上,這隻貓咪可都是在場的目擊證人。說不定它能給我一點提示呢?我摸摸腿包裏,掏出了上次的小魚幹,蹲下身子放在它的腳邊。“大貓,問你個問題。現在,或者昨晚我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别的人在?”
那隻大貓,看到了魚幹,就不客氣得吃了起來。看來它是真的餓了,大口大口吃着呢。昨晚那隻老鼠怎麽就喂不飽它呢?
它隻是擡頭朝着我“喵嗚”地叫着,聽了幾次,我開始後悔跟它說話了,那樣顯得我特别的傻。
這是貓咪,隻是很普通的大野貓。如果我想要它幫我做事的話,它能聽懂我的話,但是讓它跟我聯系表達這還是很爲難它的事情。它又“喵嗚”了幾下,在确定我聽不懂它的話,而它并不是專門訓練出來的靈寵,能聽懂我的話,已經不錯了。
算了我也不打算今晚上就能找到那監視我的人,我隻是在心裏感歎着,這個人千萬不要讓我抓到,要不然我也不是外表那麽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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