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任家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一開始我就忙着搞掉那個害了我師父的大反派,之後的一年的時間,我就忙着重建他們任家的大宅子。對于藏館裏有些什麽,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注意過。
“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呀!”我說着,仔細看着那個骨戒。這個骨戒已經看不出原來打磨的痕迹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會以爲這是個玉戒指呢。看着戒指的大小,那尺寸,我也想不出會是什麽骨頭做的。
“你想買這個給我們?”我說着。
“對,賣給你們了。”
我有些心動,畢竟這種東西不常見,而且看樣子也不錯,說不定這一次先給我們撿到了個寶。
“看你這樣子也脫不下來呀,怎麽賣?”
“隻要你脫得下來,這戒指就是你的了,我一分錢不拿。”
聽着他這話我心裏趕緊敲響了警鍾,世界上還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啊!這個戒指肯定出事了,給他帶來麻煩了所以他才這麽着急着想要把這件事轉出去。
我呵呵笑着也沒說話,看向了身旁的何大爺。何大爺的眉頭緊鎖着,一時間也沒有拿定主意。
這确實是個好東西,比他脖子上那金鏈子要好多了,可是脫不下來,這是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就是這東西,肯定給他有了麻煩,要是我們要回來,這麻煩會不會跟上我們呢?
一分鍾,兩分鍾,那男人也沒有說話,就在那等我們做決定。一旁那留着長頭發的男人就等不了了。“你們這些收破爛的識不識貨呀?這可是個好東西,之前有人花2000塊錢要收購我大哥的,我大哥都沒賣。”
有他的這句話開頭我就好接話下去了,我忙說道:“那怎麽現在你急着賣了呢?而且還是一分錢不要的賣給我們。”
我的話之後,又是一片的沉默,他們不肯開口,我們也不說話,就這麽僵着。
這份僵持還是被二子肚子咕咕叫的聲音給打破的。他媽肚子叫的聲音也太大,讓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
二子在他們的那個團隊裏,其實地位是很低的。在大家都看向他的時候,他隻能縮縮脖子,低聲說:“我我,我就是肚子餓了。”
那男人趕緊說道:“找個吃飯的地方吧,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我巴不得呢,那骨戒可是好東西,現在送到我面前來了,我心裏惦記着呢,就等着他開口說這句話,我好想辦法,把那骨戒要過來。
就這樣,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坐在了小鎮上一家飯店的包廂裏。
一大桌子菜也不過300多塊錢,含外加了5支啤酒,這300多塊錢,就算是要我請客,我都覺得劃算了。
吃着飯喝着酒,給那長頭發的男人前後的吹捧了一番之後,大家也就放開了。
幾杯酒下肚,那個男人就跟我們說了這個骨戒的來曆。
他說這個戒指其實是他在幾年前,做一筆買賣的時候,人家送給他的,當時他以爲是玉戒指,你就收下了,就這麽順手的帶在食指上。可是這個戒指很奇怪,自從戴上去之後就再也摘不下來了。這摘就摘不下來吧,一開始會不太當回事。可是,就是重,幾個月之前,送他這個戒指的客戶,突然就失蹤了。他的這比筆長期買賣,也就被迫停了下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個骨戒一天一天縮小,一天比一天的緊,勒得他骨頭都疼。他去過醫院,想着讓醫生把那個戒指弄下來。醫生給出的方案,是用牙醫的那種小小磨刀,把這個戒指一點點的磨斷手指頭就能出來了。可是看了牙醫,對着他的手指頭,弄了半個小時一點作用也沒有。高速旋轉的磨刀在那戒指上一點印子都沒留下。醫生就隻能讓他到大城市的醫院裏去想想辦法。之後他還去過a市,那邊開出的方案,跟這邊醫院的一樣也需要牙醫來解決。還是一樣一點效果也沒有。接待他的醫生甚至還說,把手指頭砍下來可能就取得出來了。就算現在不砍掉手指套,等到以後那手指頭要被戒指勒得太緊,血液循環受阻的時候,手指頭爛掉了,同樣需要被砍下來的。
我端着酒杯,碰碰他面前的那杯酒,問道:“那你怎麽知道來找我們呢?”
那男人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名片,放到了我的面前,那張名片分明就是我昨天交給二子的。男人的手指點點在了名片上說道:“别以爲我是個土包子。a市的任家,我還是聽說過的。他們就是專門收集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拿去賣的,勢力還挺大,黑白通吃。”
我看看坐在身旁一直沒說話的何大爺,得意地笑了起來。
張着嘴正想說,這位就是任家的老先生,這東西可以讓他看看。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呢,那男人就繼續說道:“你們收破爛的時候,肯定是收到了什麽好東西,然後賣給任家吧。那你們現在能不能幫我搭個線,我想把這個也賣他們。最好是盡快,要不,我這手指頭真能爛掉。”
這沒說出的話也隻能咽到心裏去了,原來在他眼裏,我們就是收破爛的。
所以我的語氣也沒剛才那麽好了:“那你怎麽自己不去任家問問呢!”
“我剛想要去呢,就拿到你們的這張名片了。我們這不是很有緣嗎?”
我的臉讪讪的,事情這樣就變成了我們是送上門的了。何大爺的腳在桌子下輕輕的踢了踢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想拿到手骨戒。
“送你戒指的人是什麽人?能說清楚一點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戒指的問題。當然按照我們之前的協議,我幫你把它取下來了,你要把它送給我。”
“行,隻要你有辦法把它取下來,我就送給你了,一分錢不拿你的。那個,聽說你那邊有個小弟,跟我這邊小弟的女人搞上了。我也能跟他們說一聲,這件事就睜眼閉眼過去了。”
我心裏那個吐啊,就梁亮那件事兒,也給他拿來當人情說了。弄得好像我們欠他似的。
接起來那男人把這件事又給我們詳細的再說了一遍,其實重點就是送他戒指人的身份。那是幾個跟他長期買貨的人,基本上一星期要一次,每次有的是幾千塊,有的是上萬款。是一次兩次的貨錢不多,但是長期積累下來,這貨錢還是挺多的。也算是他生意這邊的一個穩定來源了。
他一說這個,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當初那個用别人的屍體,來運毒的惡心家夥。如果說吃的骨戒,在那個客人消失之後就開始出現了對男人的危害的話,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那個客人在用這隻戒指控制着男人呢?這個手法,感覺跟a市那邊的做法差不多,他們的貨就是從a市過來的,搞不好還就是有人下手了。操,我不混那個圈子了,他們就那麽嚣張?
我問道:“你看那個客人交易的時候,是不是每次,都有一個固定的模式,比如說,都要喝一杯茶,或者是都要點上一炷香?”
“喲,你還真猜對了。每次跟他交易的時候,他都會把我約在他開的那家茶店裏,在那裏喝上半小時功夫茶。他剛才茶店的茶小妹都挺漂亮的。”說是男人,呵呵的笑了起來一臉的猥瑣樣。
“那茶店在哪?我們找個時間去坐坐。”我心裏幾乎已經能夠肯定,這個戒指會縮小,跟那杯茶有關系。
我的話剛說出口,那男人就說道:“現在就去,我們現在就有時間,那家店看到晚上12點了。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他當然着急了,他的手指頭被一個戒指勒住,随時有可能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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