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大宅設計師的身份去吃飯,那我當然要先回去洗澡換衣服啊。
《灰姑娘》那電影不知道大家看過沒有,灰姑娘爲什麽能豔驚四座呢?本身漂亮是一個,藍色超長超**裙子是一個,遲到了也是一個。
所以我在去到任千滄指定的酒店包廂的時候,遲到了,符合了第三個理由。再來,我穿着的是任家的制服,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隻是我覺得用領帶顯得太老氣的,就用的是絲繩領帶,那漂亮的領帶扣也是很特别的。就算我這身衣服不是超**的,但是對比那濤哥第一次看到我的那身舊衣服而言,就已經的很**的了。滿足了第二個理由。至于第一個理由,我本來就漂亮!
所以我過去的時候,一進門,那個老闆和濤哥兩個人看得我眼睛都不會眨了。我微笑着說道:“對不起,來晚了。”
任千滄也介紹道:“他是計承寶,大宅那邊的大總管。我并不住在大宅,你們過去之後,都是他安排的。”
濤哥驚訝地說道:“那個大宅是你設計的?”
聽着他的語氣我就知道,他有多驚訝了。我坐在了他的身旁,對他笑了笑,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這個包廂不大,桌子也不大,坐着老闆、濤哥、任千滄、我,還有梁管事。梁管事最近應該是被提拔上來的吧,他心裏應該很高興,畢竟知道了老闆的秘密,被提拔上來一步步穩升,感覺等他有個五十歲的時候,藏館總管就是他的位置了。
不過我也替他悲哀,真到那時候,他就會知道,命懸一線是什麽感覺了。年輕人,總是要拼的。我雖然比他年輕,但是我的心已經老了。
濤哥看着我的目光,兩隻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來了。還是他老闆拍拍他,他才收回了目光。隻是我注意到了他在收回目光的時候,首先看了看他扣在腰間的那個墨鬥盒子。
這一頓飯其實就是吃吃喝喝,任千滄是保持他任家家主的神秘,不多說話,梁管事則是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
他們老闆也問了我:“計總管,我的施工隊進去之後,還請你多擔待了。”
“沒事。”
“建那院子有什麽特别的,能跟我們說說嗎?我們也好留意一下。”
“沒什麽特别的,按圖做就行。我看濤哥也是懂行的,他能看懂那些圖的。”那院子,爲了仿清,不用釘子,都是用榫頭,那些沒接觸過的可能連圖紙都看不懂呢。
我的話,讓老闆臉色有些讪讪的,但是利益當前,他也不好說什麽。
這頓飯之後,約好了明天帶濤哥去看地方的時間之後,我和任大爺就先離開了。讓梁管事幫忙招呼客人,送客人什麽的。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任千滄就對我說道:“跟我拿點東西。”
“哦,好。别太重的。剛吃飽,懶着呢。”
跟着他走到車子旁,他打開車門,把一份資料給我,邊說道:“看完之後就燒掉吧。别讓人知道我們查過他。”
我靠在他的車子上,借着停車場的路燈看着那資料上的東西。我這是出來吃飯的,穿着的是西裝,怎麽可能扣着腿包帶着手電筒呢,就着光線昏暗的,也看了起來。原來這就是今天中标的那老闆的資料,公司名稱天宇房地産,沒有挂靠任何公司或者集團。老闆名叫馬武豪,而這個公司在半年前,就在按小鎮上标到了一塊地皮,用作建商住兩用的樓的。看那地址,就是我們去的那個被荒廢的工地,就是當初那個騙子保安在的那工地。
“真讓我們找出來了。”我低聲說着。事情正按照我們計劃的前進着,人已經進口袋裏了,我們要開始收線了。
我合上了資料,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旁,用打火機點燃了那些紙,對任大爺說道:“看來我們炸房子還是有用的。”
“是啊,所以我就不扣你的薪水了。”
“切!等他們進了任家那鬼宅,就不會那麽輕松的出來了。”
“那是你的地盤,看緊點。”
“大爺,放心,隻要他們一進去,那就是在我手心裏了。倒是你,藏館那邊要是不出問題的話,别人怎麽會得到我們的資料?内鬼還是你那邊狠點抓吧。”
我們正說着話,看着火光越來越大,那邊就有保安喊道:“那邊,怎麽點火了?”說着就兇神惡煞的掏出了警棍蹭蹭蹭就過來了。我情急之下,想着用腳踩滅火光,有覺得會對不起我腳上那雙很貴的皮鞋。幹脆皮帶也不解,拉下褲子拉鏈,掏出了鳥,就對着火光嘩啦啦起來。今晚上和他們喝了幾杯,這尿可是嘩嘩的很壯觀。
那保安跑過來的時候,火光已經滅了。在看我在尿,他也就沒太靠近:“怎麽回事?這裏能尿嗎?”
我趕緊哈哈笑着:“喝多了,喝多了。這裏不是廁所嗎?”
那保安聽着聲音,我這邊完事了,就過來想要扶我。這是他們的職責,我要是在他們這裏摔倒了,那他們是有責任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我還特意把話說得很繞。任大爺終于肯過來幫我解圍了。他扶住了我:“我送他吧。”
那保安這才嘟囔着離開。任大爺也放開了我:“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開始,你那邊就是陷阱了。”
我朝着我的車子走去:“是陷阱,不過他們是獵物,又不是我。回去睡了。無聲的戰役就要開始了。”
任家大宅,就算是個鬼宅,我也在裏面睡習慣了。而且這還是我設計出來的鬼宅,我怕什麽?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保安就給我打開電話,跟我說有人找我,說是工地的工頭,來看場地了。
這個可來得夠早的,完全出乎我的預料之外。我看他是按捺不住了,要先過來看看。
我是從床上跳了起來,馬上漱洗。不要把我的漱洗想得那麽簡單。反正等我走到保安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今天我沒有穿着那麽正式,扣上了腿包,走到那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了黑白無雙尖銳的叫聲了。
黑白無雙就是我養在這裏的靈寵,它們兩早就習慣了這裏的一切,也習慣了蹲在大門頂上,好像他們才是這宅子的老大一樣。隻要沒有特别的情況,一般是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的。當然,那是指别人。它們兩還是會回到我那院子裏睡覺,畢竟那有他們的窩。風大雨大,窩裏總的暖和的。
能讓黑白無雙叫成這樣,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三個外面的人,兩隻貓,正對持着,貓咪整個炸毛了,就連尾巴毛都炸了,就好像随時會撲上去一樣。保安被夾着中間,這也不敢對我的貓怎麽樣,也不敢叫人家離開,就隻能這麽僵着等我過來了。
我靠近了他們,喊道:“黑白無雙,過來!”保安聽到我的聲音一回頭,用一張幾乎要哭出來的臉對着我,那表情活脫脫就是說“寶爺,你可看來了。”
兩隻小貓卻沒有聽我的話,還在那對着來人叫着。直到我過去給他們兩順順毛,拎着一個坐在我肩膀上,另一個抱在我懷裏,才說道:“他們叫黑白無雙,是我養的小寵物。你們來得夠早的。哈~”我打個哈欠,“我睡懶覺習慣了。”
“走吧,我帶你們看看場地去。”抱着貓剛要走,卻又回身對那三個人說道,“以後你們的工人進場,跟他們說一聲,不要碰黑白無雙,也不要靠近它們,不用給它們喂食的。它們兩從小被我寵着,習慣了。嚣張跋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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