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兇器4


“我怎麽知道呀?現在這些事情就是一團麻。我打算進去看看,你要不要去?”

“走吧,動作快一點,難道還要等他回來了嗎?”說要行動,陶靜比我的動作還快樂。

下了我的車子,我打了手電筒朝着那邊的一樓房間裏走去。因爲停電的緣故一點光線也沒有,一樓就連旁邊人家的光都沒映進來一點,如果關掉手電筒那基本上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在走進一樓樓梯道的下面之後,我就用手掌蓋在了手電筒上。突然的暗光下來,陶靜疑惑着問道:“你幹嘛?這本來就看不清楚了。”

我壓低着聲音,側着頭在她耳邊說:“要是唐法醫回來了,一眼就能看到有人在他雜物間裏,他還不沖進來啊。”

陶靜點點頭,我們就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尋找着唐法醫家的雜物間。

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扇貼着鐵皮的木闆門。上面有着一個暗鎖,一個挂鎖,在門把拿還有拇指粗的鐵鏈纏繞着,上面還有一個鎖摩托車的鎖。

我們兩都被這個門驚訝了。誰家雜物間會弄這麽多鎖?

陶靜說道:“喂,會不會他在這裏弄了個實驗室?不想讓人知道?”

“他的身份,實驗室都是現成的。他有秘密!”

“廢話!開鎖!”陶靜從我手裏接過了手電筒,也學着我的樣子用手捂在上面,手掌看上去紅紅的。

“露點縫,這個看不到。”要當小偷也不是什麽都不用看的。

陶靜這才在手指上打開一條縫,讓光線成一個縫隙照在那鎖上。

我抽出來一個折斷的鋸子齒,捅進了那挂鎖裏。這種鋸子齒基本上能對付所有的彈子鎖。要說原理的話,百度一下就有動圖解釋。大家在家裏如果是這樣的彈子鎖,還是多記得擰一下反鎖吧。

這3個鎖難度确實挺大的。陶靜還在一邊催着我:“你倒是快點啊!就算唐法醫沒回來,這附近要是有人看到你在這撬鎖,也得把保安叫來。到時候我在警察,就不好說話了!”

我一邊開的鎖,一邊低聲對她說道:“真被人看到了,你就假裝一下說我是被你這警察抓到的,不就行了嗎?”

“你還真的是死豬不怕滾水燙,被警察抓多了都不把這當回事兒了吧!”

“那還不是拜你爸所賜。搞定!我看要是哪天任家不要我上班了,我還能去當小偷了。”

陶靜把門上的鐵鏈子扯了下來,還小心翼翼的不讓它發出那麽大的聲音:“就你這水平算了吧!在小偷行業裏,你是屬于沒文化的那種。人家開這樣的3個鎖,那可是幾秒鍾就搞定的。”

那戴着鐵皮的門被她推開了,屋子裏黑漆漆的,一陣陰冷撲面而來。

“這裏面這麽冷,會不會是鬧鬼啊?寶,寶,你說句話呀?”

“鬧鬼的冷不是這種冷?再說了,這裏是一樓,肯定要比外面要涼一些。”我能這麽肯定就是因爲我在門打開,那冷氣撲過來的時候,就看向了手腕上的羅盤表。羅盤表上沒有任何的異常。雖然說最近在羅盤表對事情的預報有了好幾次的偏差,但是那樣的事情,這輩子給我遇上幾次,就已經很厲害了,哪有那麽多的特殊情況呀。

我從陶靜的手裏拿回了我的手電筒。就跟她一樣,用手掌蒙在手電筒上,手指間露出兩道縫,讓光線透出來。我們就借着這縫隙裏的光,看向了這間雜物間。

在我們所能看到的地方,空無一物。既然什麽東西都沒有,那剛才唐法醫在這裏一個多小時,他幹什麽了?

陶靜沒有跟我打一聲招呼,就朝裏走去。這一樓的房子說是雜物間,其實就是一個三居室或者是兩居室。就是跟樓上的房子是同樣的結構。我們現在能看到的就相當于是客廳的位置。

陶靜往裏走了,我自然也就跟了上去。那從手指縫裏露出的光線,讓我們看到了這套房子的廚房沒有裝修,衛生間也沒有裝修。沒裝修是應該的,但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就是不應該的了。要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的話,唐法醫在這裏幹嘛?難不成是練習冥想?那這房子弄那麽多鎖幹嘛?

陶靜停下了腳步,靠在一個門框上,用手指指那門上,示意我看過去。這種充當雜物間的房子,一般都是大門的地方有個門。這裏面的房間還要門幹嘛?在這種地方還能放什麽值錢的東西嗎?

我不知道大家住的地方,有沒有這樣的房子,一樓賣不出去,小區裏的人加一個門當雜物間用的。我是見得不少了,這樣的雜物間裏,通常放的就是廢舊的家具。就算這些東西都被偷走了也沒有多少個人會真的心疼。更不會有人在大門加三個鎖房間門還要再加一個鎖。

我一邊在那裏撬鎖,一邊聽着陶靜說:“唐法醫在這裏面到底藏了什麽呢?他用得着鎖那麽好嗎?”

“藏金子呗,等我們好好找找。公雞叫母雞叫,誰個找到誰個要。開了。”那扇門被我推開了,同時陶靜手裏的手電筒光就掃了進去,這一次不再是空無一物,這房間裏的東西讓我們倆都震住了。

房間裏黑漆漆的,那本來連通着外面的窗戶,你已經被木闆給釘死了。而且靠牆的地方,放着兩個大東西。我們也是看了幾秒鍾之後,才看懂,那兩個大東西,竟然是兩台大冰櫃。

就是,街上那種買冰淇淋中的那種比較古老的大冰櫃。如果是在平時我們看到這兩台冰櫃,也不會有太多的猜想。我現在,聯系着前前後後的事情,我們倆的心跳,都加速了。就好像在這黑暗中,隻能聽到我們倆彼此的心跳聲。就算我們兩誰都沒說話,但是也能知道彼此心裏想着什麽。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唐法醫用那麽多個鎖那麽隐秘的鎖了兩台大冰櫃。而陶靜她們,今天就查了一整天的大冰櫃。任誰都會把這件事聯系起來吧?

我聽到陶靜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才對我說道:“我過去看看。”

她剛要移動腳步,我就拉住了她:“我去。如果他隻是在這裏,他批發冰淇淋賣的話,一會我偷個冰淇淋請你吃。”

“那要是不是呢?如果是我們正在找的那東西呢?”

“如果是那些你就别看了。”

“報警?”

“先不要報警,裏面到底是什麽?等我們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我走上前去靠近的冰櫃,同時在心裏給自己鼓着勁。充其量它不就是幾具屍體嗎?我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麽?

我的手放在了那冰櫃的蓋子上,你是給自己鼓了好一會的勁,才把那蓋子給掀開了。

蓋子下是玻璃,應該是因爲停電的關系,冰櫃裏的冰塊就融化了,水珠子就那麽挂在玻璃上。讓我看清楚了玻璃下面的是什麽?但是光線打下去,我還是能大概分析的出來,那些絕對不是冰淇淋。

我的手在玻璃上擦了幾下,就算看的不清楚也能勉強看到我留下的東西了。

那是一個人頭,泡在一隻塑料桶裏,浮在水面上的人頭。隻一秒鍾,我就能确定我認識那人頭。因爲那對着我手電筒光線上的臉,分明就是我的臉。我怎麽可能認不出我自己呢?

兩秒,三秒。我用3秒鍾的時間才回過神,然後唰的一下就把蓋子要蓋上了。

我的腦海裏,還在出現着,那塑料桶裏,浮在冰水中的那張臉的模樣。這麽突然的沖擊,讓我整個人都一動不動。

陶靜戳戳我的手臂:“裏面是什麽?”

“冰淇淋。我們走。”我說完這一句,根本不管陶靜的意思,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扯。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順着我的意思往外走了。

我跟她在一起遇到過很多事情。彼此的默契還在,她一定能夠從我的反常,想得到事情的結果。

拉着她走出了雜物間,我們也沒有管那已經被我破壞了的鎖,我直接把陶靜塞上我的車子,啓動車子趕緊走。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提出自己的問題,就坐在駕駛座上,看着我。在車子,終于融入了車流之後,陶靜說道:“要不,我來開車吧?”

我搖搖頭,大口吐了口氣,才說道:“去我媽那。”這是一個陳述句,沒有征求她的同意,隻告訴她,跟她說一聲。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就是我的臉,我的頭,在那冰桶裏浮着的模樣。我是跟着師父這麽多年了。但是師父也告訴我,尊重科學,相信國學。那桶裏的人頭,有很多種解釋方法。但是不管是那種,對方肯定是熟悉我的人。而且很有可能,這期分屍抛屍案,就是沖着陶靜,沖着我來的。那就不可能是什麽變态殺人狂,而是一個精密的布局。

車子回到我家的時候,陶靜接到了她上司的電話,車子裏很安靜,我也能聽到了手機裏的說話聲:“陶靜,在哪呢?唐法醫老婆找到了。就一個頭,被丢在林路公園湖裏。趕緊過來。”

時間是半夜十一點二十六分,這已經是子時了,是唐法醫找我斷局的第二天了。他老婆真的被找到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