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靜媽媽非常滿意的點點頭,對着任千滄笑了下:“任先生條件這麽好,不知道結婚了嗎?”
我趕緊說:“他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了,就是老頭子一個。”
陶靜媽媽是白了我一眼:“你什麽時候能沉穩點?”
樊祖卿呵呵笑着,端起了茶杯輕輕品了一口,說了幾句贊揚的話。然後就開始切入主題了:“其實在京城的那場拍賣會上我也在場,跟那霞帔真是失之交臂。我們家老爺子一心想要得到那霞帔,今天我們來是有個不情之請,請讓任先生把霞帔轉給我們。當然我們可以再商量價錢。”
“真不巧,那東西我也喜歡的。而且那東西我家老頭子,也找了好幾十年了,到了我這好不容易找到了,我還想着把它埋到墓裏,算是給我家老頭子的陪葬的。”任千滄輕輕撫摸着那套杯子的杯沿,說的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過這句話說的有點假,人家說老頭子喜歡,他也說老頭子喜歡。
他們說的這些話我都沒有興趣去聽。心裏就老是想着,陶靜媽媽喝下這茶也有好一會了,什麽時候能有點效果呢!
他們那輛還在那說着,樊祖卿甚至交出了一份圖冊,說是是他可以用樊家的藏品來跟我們換霞帔,一件藏品不行的話可以用兩三件去換,隻要任大爺同意就行。
任大爺接過那圖冊仔細看着。而陶靜媽媽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了,時不時地扭扭身子。
“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呀?”
我再這麽一提,她說道:“我去下洗手間,不好意思。”
她是有禮貌的離開,我是沒禮貌的翹着椅子,發出了很大聲的聲音,就跟着她一起走向了門外。
陶靜媽媽回身就沒好氣的說:“我是去上洗手間,你跟來幹嘛?”
“我給你帶路呀,你第一次來這裏,你又不知道洗手間在哪?”我滿意地看着她那氣呼呼卻拿我沒辦法的模樣。
接下來事情就變則簡單多了,我在洗手間門口守着陶靜媽媽,任大爺在那邊談事情也不用顧及到我。
我在門口整整站了一個小時。陶靜媽媽在洗手間裏整整一個小時。這期間有樊家的人兩次出來看我了,有一次還問喬太太怎麽還沒出來。
估計是他們那邊撐不住了,想通過陶靜媽媽影響我來影響任千滄作出決定。不過可惜了,陶靜媽媽從衛生間裏出來,也就幾分鍾就又回去了。這種減肥茶,我在讀大學的時候,見過女生喝。她們說喝一包下去,就能拉三四回,我那是三包一起泡的,怎麽着也有一兩個小時的作用了吧。
樊祖卿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那張臉都沒什麽笑容了,就連基本的裝樣子都懶得去裝了。他那麽大老遠等來的外援,現在都還在廁所裏待着呢。
樊祖卿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笑,就下樓去了。
任千滄送人出了辦公室大門,看到我還站在那門口,對我也笑了笑,那是一個贊賞的笑容。我看這次的突發危機已經算是解決了。不過我想晚上我是好不到哪裏去的。陶靜媽媽是那種很精明的女人,到現在,她肯定已經知道是我故意整她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要怎麽處理這個危機呢?
我敲敲洗手間的門,問道:“媽,要不要我幫你買藥啊?”
裏面沒有傳來一點聲音,好一會之後,陶靜媽媽走出了洗手間,臉色都發青了。她狠狠瞪着我說:“我要報警!”
“報警什麽?”
“你别給我裝,計承寶。我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我也懶得跟你說,我這次回國就是來協助樊先生跟任家藏館買到一件藏品的。你不幫着我們說說好話,還這麽阻撓,你别想我把陶靜嫁給你。”
“哦,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報警的人應該是我吧。你違反婚姻法了。”
“你!那我就說句明白話,你跟陶靜說,今晚不用請我吃飯了。我這樣子也吃不了。你要娶陶靜,就用樊先生說的那件藏品來當嫁妝吧。”
她捂着肚子微微彎着腰,就這麽離開了。不過,不得不說,樊祖卿厲害啊。竟然能給我帶來一個殺傷性那麽強大的武器來。沒有那霞帔就不把女兒嫁給我。這個……說說而已吧。
任千滄一臉得意的拿着那樊家的圖冊看着,看到我回來,他問道:“苦着一張臉幹嘛?”
“任大爺,我丈母娘讓我拿那霞帔來當嫁妝,這也太狠了吧。”
“她就是樊家的一顆棋子。你很在乎?真給他們的話,後果很難設想,不說國寶流出海外,就說說他們家會怎麽對付你,對付萬素吧。萬素還是沒有回來。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任大爺糾結的是,萬素到底還能不能回來。萬素是個人才,就算她現在身後一堆的麻煩,任千滄也願意爲她處理。
而我在糾結着的是,怎麽跟陶靜說這些事情呢。看來在陶靜媽媽和陶靜見面之前,我就要先把這件事處理好了。要不受委屈的,還會是陶靜。
我一邊走出任千滄的辦公司,一邊給陶靜打着電話。打過去卻是正在通話中。也不知道她的在出任務,還是在幹嘛。
我不喜歡這一身衣服,幹脆開着我的新車子,會大宅那邊換衣服再說。
晚上,我給陶靜打電話,那邊還是正在通話中。我一邊吃着阿姨送過來的飯菜,一邊看着自動挂斷的手機,自言自語說道:“她是在出任務吧。”有時候他們出任務,會直接把手機拆了電池的。
送飯菜來的阿姨,看着我着吃着飯還抱着手機的樣子,忍不住說了幾句:“寶,醫生可說了,邊吃飯邊看手機,會生病的。”
“哦,醫生都講究這個。對了,阿姨,家裏那兩管事先生吃飯了嗎?”
“我還沒送過去呢。我這就送過去了。”
“不用,阿姨,讓他們過來吃吧,跟我一起吃。要不我一個人吃飯也容易生病。呵呵。”
這阿姨年紀大了,拿我當個孩子看,也沒說什麽就幫我請那兩老先生去了。
兩個老先生過來的時候,阿姨已經幫忙布置好了飯菜,我也等着他們過來了一起吃。還盡給老先生他們适合他們的菜。
幾分鍾之後,其中一名老先生說道:“計總管,今晚上叫我們過來是有事吧。”
“呵呵,老先生厲害,這都能猜到。”
“這段時間,看着你都很忙,也很少在藏館裏,現在難得回來吃飯,怎麽還想着叫我們一起過來吃呢?”
我給兩位老先生倒了茶,醞釀了一下,才說道:“你們跟家裏的醫生住在一個院子裏,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呢?”
老先生笑了起來:“你啊,這些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嗎?”
“老先生别,直接問他我就不叫你們過來吃飯了。你們兩在任家做了這麽多年,估計也瞞不過你們的眼睛。其實……藏館最近遇到點事,那個醫生是我們重點觀察對象。”
老先生點點頭,沒有追問我是什麽事情,就直接說道:“他最近很少出房間,在房間裏也是看看書,上上,每周一天去醫院坐診,也是按時去按時回。計總管,要是要我們另外注意的話,那我們以後再說吧。”
“不用,不用!”我還是呵呵笑着,“就這樣吧,不用特别去注意他的。”這要是真的注意過頭了,他想做點手腳都做不了的時候,假設,他就是樊家的内奸,我的那匕首就是他從書房裏拿出去的,那麽他就有可能會傷害大宅裏的人。我是大宅的總管,怎麽着都要保護好這大宅裏的人吧。
我們這頓飯還沒有吃完呢,前面保安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們說道:“寶爺,你快到大門這邊來。你女朋友在這裏哭呢。”
我一聽,趕緊就蹦了起來。陶靜哭了,那可是一件大事。她哭,一般都是遇到什麽特别的大事了。
我手機都沒挂就直接跑大門這邊來了。
大門已經打開了,在門前,陶靜的車子停在不遠處,她就站在門口,身上還穿着警服,臉上全是淚水。
值班的保安,一左一右跟她說着話。
“陶小姐,要不你先進去洗個臉。”
“計總管馬上就出來了,我們給他打電話了,你先不要哭了啊。”
陶靜沒說話,就是這麽默默流着眼睛。我媽是動不動就哭,讓我覺得她一哭我就煩。所以我媽哭是大事。陶靜不愛哭,但是她一哭,那基本上就是真有大事。兩女人都了解我的弱點了。
“陶靜怎麽了?”我一邊說着一邊沖到她身旁,朝着那兩保安揮揮手,示意他們兩先進去。
那保安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計總管,女孩子,你多遷就着點。不管是不是你對你錯,你都認個錯,好好跟女孩子說話。女人啊,就是要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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