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文聘将軍和劉表老大的關系太好了,所以很多時候不需要吩咐就可以停下來。
清楚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内心更加的憤懑,因爲這更加明顯的證明了,這個該死的劉表老大就是故意在整我。
文聘将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他身爲劉表老大手下的小弟之一,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默默地看着。
就這樣僵持了半休,知道我的雙臂因爲難以爲繼開始顫抖的時候,劉表大人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文聘将軍不知道今天前來所爲何事?”雖然劉表大人終究是開了口,但是卻還是慢條斯理的,而且說的雖然是問句,但是眼神卻是一直看向我。
文聘将軍看到劉表老大終于開口了,連忙說道:“啓禀主公,王威将軍看到蔡瑁大将軍私自動用我荊州軍絞殺皇叔大人。”
文聘将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劉表老大就從椅子上面跳了起來,剛想大發雷霆,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緩緩地坐到了座位上。
文聘将軍顯然想不明白爲什麽劉表大人能夠如此淡定,聲音裏面也帶了幾分焦急的開口說道:“劉表大人,末将并非懼怕和劉皇叔的軍隊作戰,隻是這要是傳出去,我荊州可不是遭人恥笑?又有誰敢在投靠我荊州?”
隻是文聘将軍如此慷慨激昂換來的卻是劉表大人的不爲所動,看着文聘将軍困惑的神情,我卻是心中暗歎一聲,恐怕劉表這個老匹夫不是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實際上他第一時間就已經反應過來了。此時此刻依舊無動于衷,原因恐怕隻有一個,那就是對于我的完全不信任。
文聘将軍卻是想不明白,一直在那裏痛說事情的利害關系。
半晌之後,劉表大人才不痛不癢的開口說道:“此事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查的。”然後竟是一句話都沒有問我,就又一次的将我攆了出去,隻是這一次一同被攆出去的還有文聘将軍。
想不明白到底爲什麽的文聘将軍一直念叨着這件事情,一直到了我的營地,不肯離去深怕劉表那個老匹夫來突然問我話的文聘大人又一次的問道:“王威老弟,你說劉表大人爲什麽就一點都不擔心呢?”
我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文聘大人,你這一路上已經說了不下三十遍了。”
文聘将軍嘿嘿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們兩個人陷入了半晌的沉默之中。
隻是過了一會,文聘将軍終究還是忍耐不住又一次的開口問道:“王威賢弟,你說是不是劉表大人沒有看出來其中的嚴重性啊?”
我看着如此對劉表那個老匹夫堅信不疑的文聘,終究還是低聲的開口說道:“文聘大哥,你回去吧。劉表老大是不會來找我的。”
文聘臉上的神色變了變,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王威老弟,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文聘大哥,這并不是真的劉表老大看不出來嚴重性,反倒是因爲這件事情太嚴重,所以反倒是讓劉表老大覺得難以置信,再加上又是我看見的,所以劉表老大根本不相信。”文聘将軍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隻是歎了一口氣,就恢複了平靜,他站起身子來慢慢的往外走。想來是要回自己的營地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恐怕文聘将軍也早就猜到了這樣的情況,隻不過他卻并不相信自己效忠的劉表老大居然如此怠慢這樣的事情,所以總是問我,恐怕想聽到的并不是如他所猜想的說法,而是希望我能夠安慰他。
但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終究還是打破了他的幻想,所以他才隻是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恐怕那個時候他還是不想承認這樣的事實,但是最後歸于平靜的臉色也是明白我說的的确就是事實了。
目送着漸行漸遠的文聘将軍,我開始收拾行裝,一方面我已經從那個嘴巴不嚴實的王姓校尉口中得知了我最近就會被人撤職的消息,另一方面劉表那個老匹夫的态度也很是明顯了。我留在這裏雖然還能在混吃等死些許時間,但是等到他們攆我的時候可就臉丢大了。雖然我這樣的厚臉皮根本不在乎吧,但是畢竟說出去太丢人,更重要的原因是影響我日後找其他工作。所以我還是決定自己收拾東西走人,至于去那裏麽,我也有了初步的打算,那就是去劉璋老大率領的川中地區,雖然還跟那裏的五鬥米教打個不停,但是跟赤壁之戰比起來啊,那還真的是小打小鬧了。
我相信隻要我躲在遠離戰火的邊緣應該一時半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才是。
隻是到最後我還是沒有走成,并不是因爲我改變了主意,也不是是在我打算第二天睡個好覺然後在找到劉表那個老匹夫将自己不幹的辭職消息摔到劉表那張老臉的步驟中出現了什麽意外。而是在我睡醒之前,文聘将軍就已經将我從被窩之中拖了出來。
還沒有等我從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文聘将軍拖到了劉表那個老匹夫的面前。
這一次劉表那個老匹夫臉上再也沒有昨日那樣的淡然,而是一臉的焦急,看我進來也顧不上端着自己的架子了,厲聲問道:“昨日你所說的看到蔡瑁大将軍率兵追擊劉皇叔可有此事?”
我無所謂的看着劉表那個老匹夫,想要好好裝下逼,但是就在我準備裝逼的最後一秒鍾,我被瞌睡掩蓋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了,我這才明白剛才就離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樣的稱号隻有一步之遙了,劉表這個老匹夫雖然此時此刻需要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東西,但是卻并不代表着他就有求于我。如果我在這裏來個無可奉告,恐怕從今往後就再沒有我什麽事了。就是不知道郭德綱大師說的挂了就穿越回去這件事情到底做不做準,要是不準,那麽我未來還有五十幾年可以混吃混喝一直等死的生活那麽今天九成就成爲最後一天了。
我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劉表老匹夫,立馬單膝跪地開口說道:“回禀主公,确有此事。”文聘将軍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隻是歎了一口氣,就恢複了平靜,他站起身子來慢慢的往外走。想來是要回自己的營地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恐怕文聘将軍也早就猜到了這樣的情況,隻不過他卻并不相信自己效忠的劉表老大居然如此怠慢這樣的事情,所以總是問我,恐怕想聽到的并不是如他所猜想的說法,而是希望我能夠安慰他。
但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終究還是打破了他的幻想,所以他才隻是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恐怕那個時候他還是不想承認這樣的事實,但是最後歸于平靜的臉色也是明白我說的的确就是事實了。
目送着漸行漸遠的文聘将軍,我開始收拾行裝,一方面我已經從那個嘴巴不嚴實的王姓校尉口中得知了我最近就會被人撤職的消息,另一方面劉表那個老匹夫的态度也很是明顯了。我留在這裏雖然還能在混吃等死些許時間,但是等到他們攆我的時候可就臉丢大了。雖然我這樣的厚臉皮根本不在乎吧,但是畢竟說出去太丢人,更重要的原因是影響我日後找其他工作。所以我還是決定自己收拾東西走人,至于去那裏麽,我也有了初步的打算,那就是去劉璋老大率領的川中地區,雖然還跟那裏的五鬥米教打個不停,但是跟赤壁之戰比起來啊,那還真的是小打小鬧了。
我相信隻要我躲在遠離戰火的邊緣應該一時半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才是。
隻是到最後我還是沒有走成,并不是因爲我改變了主意,也不是是在我打算第二天睡個好覺然後在找到劉表那個老匹夫将自己不幹的辭職消息摔到劉表那張老臉的步驟中出現了什麽意外。而是在我睡醒之前,文聘将軍就已經将我從被窩之中拖了出來。
還沒有等我從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文聘将軍拖到了劉表那個老匹夫的面前。
這一次劉表那個老匹夫臉上再也沒有昨日那樣的淡然,而是一臉的焦急,看我進來也顧不上端着自己的架子了,厲聲問道:“昨日你所說的看到蔡瑁大将軍率兵追擊劉皇叔可有此事?”
我無所謂的看着劉表那個老匹夫,想要好好裝下逼,但是就在我準備裝逼的最後一秒鍾,我被瞌睡掩蓋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了,我這才明白剛才就離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樣的稱号隻有一步之遙了,劉表這個老匹夫雖然此時此刻需要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東西,但是卻并不代表着他就有求于我。如果我在這裏來個無可奉告,恐怕從今往後就再沒有我什麽事了。就是不知道郭德綱大師說的挂了就穿越回去這件事情到底做不做準,要是不準,那麽我未來還有五十幾年可以混吃混喝一直等死的生活那麽今天九成就成爲最後一天了。
我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劉表老匹夫,立馬單膝跪地開口說道:“回禀主公,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