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既然那個女子叫做月英,那麽自然就應該是黃月英女士本人了,畢竟即便是有同名同姓的人,但是在這個尊卑有序的時代,如果奴仆的名字和女主人的名字相同的話,那麽自然會被改上一番的。
那麽可以确定了那個女子是黃月英女士本人了,那麽自然那個英俊神武的小小書童就是諸葛孔明先生本人了。
至于爲什麽打扮成書童模樣,想必也隻是單純的不想跟劉皇叔混吧,畢竟這個劉皇叔日後雖然成功的建立了三分天下的蜀漢,但是畢竟這個時候還是個居無定所沒有任何根據地的小小流動武裝,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煙消雲滅了。
所以諸葛孔明先生并不想跟着這位劉皇叔自然也沒有任何的不妥,隻是這确實讓我有些頭疼,劉皇叔并不是第一次來,甚至是來了兩次,雖然我并不在場,但是想必劉皇叔早就氣炸了,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每吃一次閉門羹就倍受打擊的成那個模樣。
既然如此那麽劉皇叔内心對于這個不怎麽給面子的書童内心實際上是十分的厭惡的,如果要是知道就是這麽一個書童居然就是他苦苦等候了兩次拜訪了兩次都号稱不在家的諸葛孔明先生本人的話,那麽我相信劉皇叔恐怕會氣炸了。
那麽兩個人之間的交談自然也不可能談得上是親切友好,那麽最後到底能不能讓這位諸葛孔明先生加入劉皇叔的隊伍中我也是沒有任何的把握。
想到這裏我的頭更痛了,我轉過身子去看着糜芳先生有些意興闌珊的緩緩開口說道:“糜芳先生,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件事情,我們遲上一些時日再說吧,我有一件頭疼的事,需要我現在想出辦法來。”
糜芳先生雖然不知道我這個頭疼的事情是幹什麽,但是聽到我這樣說也是沒有強求,這一點讓我很是感激,畢竟糜芳先生來這裏的目的就是來讓我恢複着已經斷裂的商業鏈條。
但是他卻并沒有催我,而是很貼心的開口說道:“既然王威先生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那麽還請王威先生多多保重身體,如果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還請王威先生盡管開口啊。”
我點了點頭,随手召喚過來幾個士兵開口吩咐道:“給糜芳先生找一個好些的房間。”
那幾個士兵自然是點頭領命而去,隻是糜芳先生驚訝的呆呆看着我,隻不過糜芳先生吃驚的神色隻持續了不過幾秒鍾就又重新恢複了,糜芳先生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還是跟着那幾個士兵走了。
雖然我腦海裏面都是如何讓劉皇叔見到這位諸葛孔明先生而不至于暴跳如雷的辦法,但是糜芳先生那短暫的失神也是沒有逃出我的法眼。
隻是我卻并不在意,因爲糜芳先生驚訝的自然是我已經被軟禁了這麽久,隻不過是剛剛出來就可以輕松調動那些看起來忠于糜竺先生的士兵。
這一點讓糜芳先生内心有所動搖,看來這些士兵比起來糜竺先生對于我的命令是更加聽從。那麽自然在他看來我不過是一個客場作戰的客人,這個時候反倒是成爲了主隊,而他自以爲可以當做依仗的士兵反倒成爲了時刻監視他的眼睛。
我雖然在下達命令之前就已經想到了糜芳先生有可能會有這樣的念頭,但是因爲當時我一門心思都放在如何處理諸葛孔明先生和賣黃書的劉皇叔第一次見面如何容謙的辦法上面,所以我并沒有在意,現在仔細思索一下,還真的是顯得很失策呢。
隻是雖然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這一個做法很是失策,但是我也懶得挽救,雖然暴露了一部分事情會讓劉皇叔他們對于我的戒心加劇,但是也從另一方面給了劉皇叔些許警告,劉皇叔就算是想要幹掉我,也需要多加一些成本了。
我晃晃腦袋将腦海裏面關于我在劉皇叔軍隊之中可能出現的内鬥場景都抛之腦後,然後仔細的思索劉皇叔那個賣黃書的在看到那個婉拒了他好幾次的書童居然就是諸葛孔明先生的話,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之後,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太難了。
我都不知道爲什麽我的任務列表裏面的任務總是史詩級的,隻是我在這裏郁悶了很久都想不出來到底該怎麽辦,隻好決定不再多想,我決定在讓劉皇叔跟諸葛孔明先生第三次見面之前,我要跟這位日後名揚天下的卧龍先生先交談一番。
我趁着天黑糜芳先生回了自己房間的情況下,獨自一人策馬來到了 諸葛孔明先生家,但是沒想到諸葛孔明先生家已經是一片漆黑了。
我雖然知道擾人清夢這種事情應該被拖去午市問斬的,但是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五懂三講四熱愛了的原則了,用力的敲着門。
很快燈就亮了起來,隻是很遺憾,亮燈的不是諸葛孔明家,反倒是諸葛孔明先生家周邊的幾家亮起燈來,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像潑皮無賴的人從一個十分破敗的院子裏面鑽了出來,大聲的沖我喊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是從哪兒來的小偷啊。”
我也不理他,依舊是不停地排着諸葛孔明先生家的大門。
那個破皮無賴可能是這附近的一霸,平常沒人敢惹他讓他誤以爲他已經是無敵的了,看我這個時候沒有理他居然是罵罵咧咧的想着我沖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往起撸袖子。
我依舊是沒有理他,隻是在他快要靠近我的時候,一個抽刀将陪伴了我很長時間的大刀幹脆利落的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做完這一切的我依舊是不停地拍門,那個潑皮無賴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兩條腿肚子都已經開始顫顫發抖了起來,嘴上也開始有的沒的開始求饒起來。
我也懶得理他,而是繼續拍門。
終于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曆了長達漫長的十幾分鍾慘無人道的不停歇拍門之後,諸葛孔明先生終于是披着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開門見到我,這位諸葛孔明先生并沒有太大的疑問,反倒是将疑問的目光看向了依舊架着我大刀的那個潑皮無賴,有些好奇地問道:“武大,你這是幹什麽啊?”
那個潑皮雖然平日裏面可以說是魚肉百姓吧,但是畢竟也沒有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在加上平日裏面要是有什麽小毛賊,這個武大也算是該出手時就出手,所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都還給這個潑皮無賴一些面子。
而這個武大雖然是人長得人高馬大,也不怎麽喜歡動腦子,但是反倒會十分崇拜讀書人,要不也不會搬到諸葛孔明先生家周圍來。隻是這個時候這個平日裏耀武揚威的潑皮無賴,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了平日裏面的那份膽氣,這個時候說起話來也有些底虛。
我看這個潑皮無賴似乎還跟這位諸葛孔明先生略有交情,自然也就無心傷他,我幹脆将我的長刀重新收回刀鞘之中,雙手抱拳低頭彎腰對着諸葛孔明先生行了一個禮,“卧龍先生,我家劉皇叔久仰先生大名,想和先生秉燭夜談一番,不知道孔明先生有何看法。”
那個英俊神武的小小書童沉默了片刻,終究是開口說道:“大漢劉皇叔?爲何我在荊州軍中見過你?”
我吃了一驚,這諸葛孔明先生雖然日後可以說是名揚天下,但是在他出山之前不過是南陽的一街村夫,他又是如何在荊州城内見到我的?
諸葛孔明先生見我一臉的吃驚,卻是并沒有催促,反倒是将門打開讓進我去之後又一次的将房門關好。
我坐在庭院之中的凳子上,看着諸葛孔明先生緩緩地開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爲何面對我家劉皇叔幾次三番的邀請都拒絕了呢?甚至不惜欺騙呢?”
諸葛孔明先生卻是淡淡的笑了一聲:“說到這裏,我還真想問你,如何知道我就是諸葛孔明的呢?”
我遲疑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先生的名聲我在荊州城内的時候就有所耳聞,自然是對諸葛孔明先生的樣貌多加留意。”
諸葛孔明先生隻是淡淡的看着我笑,并沒有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我實際上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諸葛孔明先生了,如果要是真的知道諸葛孔明先生的樣貌,我也不需要等待這麽久最後才發現按個小小書童就是諸葛孔明先生吧。
所以諸葛孔明先生隻是看着我笑并不說話,一方面自然是給我台階下去,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很明白的告訴我,你他喵的不用想蒙我,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知道我就是諸葛孔明的,但是這樣的理由是絕不可能的。
我遲疑了半天,終究是緩緩地開口說道:“今日見到的女子遇事不慌不亂,絕非一般女子,而作爲書童自然你能見到的女子并非多數,如果即便是這樣尚且能夠找到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那麽我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