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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我可以說是肅然起敬啊,這趙雲将軍雖然身爲劉皇叔身邊的貼身護衛,雖然官職上面跟關羽張飛将軍自然是沒有辦法比的。但是親近上面的話,恐怕也不輸于這兩位劉皇叔的結拜兄弟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趙雲将軍也謹記自己的身份,很多事情上面保持着分寸,一旦有什麽不應該是他知道的,他是絕對不會想要去知道的,即便是那些人想要将給他聽,恐怕趙雲将軍也會斷然拒絕的吧。
這或許也正是劉皇叔如此信任這位趙雲将軍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但是雖然内心很是敬佩這位趙雲将軍,可是因爲這件事情的原因我和趙雲将軍之間的談話也是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們繼續緩緩地走向了劉皇叔的帳篷之中,走了沒有什麽太長時間之後,我們終于是走到了劉皇叔的中軍大帳。
沉默了一路的趙雲将軍這個時候終于是再一次的開口說話了,他轉過身子來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先生,我現在進去通報一聲,還勞煩你在這裏等待一會。”
我點點頭,向後退了一步,表示我會在這裏乖乖等待。
趙雲将軍也想我點了點頭,然後他撩開簾子走了進去,我在外面百無聊賴的等待的同時,我朝着外面看去,讓我略微感到有些驚奇。
因爲一般的設計,這個中軍大帳可以說是保護的嚴嚴實實的,所以外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裏面的将軍在幹什麽,所以很多時間都對裏面的事情隻能猜測。
這也是這最開始這樣做的理由,隻是這樣必須讓士兵們對于他們的主公十分的信任,隻要略微有一些猜忌,那麽士兵們之間就會傳得風言風語。
雖然我很相信劉皇叔能深受士兵們信任,雖然劉皇叔的性格實際上并沒有像他表露出來的那樣如此寬厚。
但是劉皇叔的中軍大帳居然是将上面的那部分給弄成了網狀,雖然一樣依舊可以用來抵擋羽箭,甚至能夠一定程度上還能抵擋投石的傷害,但是裏面的情況卻是一目了然。
這讓我有些奇怪,隻是我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的時候,劉皇叔的營帳裏面已經是傳來了一個聲音:“請王威先生進來。”
我整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卻赫然發現,這帳篷裏面的人數顯然是遠遠超過我的預期的,因爲在我的映像之中,這裏面應該就是劉皇叔和趙雲将軍兩個人,最多最多也就再多一個那個帥的不讓别人活的諸葛孔明先生三個人罷了。
可是實際上,我正面前就已經是站了三個人,而且就是我想過的那三個人,而兩面都分列坐着劉皇叔手下的武将文官。
雖然大部分人不認識,但是我相信恐怕劉皇叔在新野城内的所有有點頭臉的人都已經被集中到了這裏,怪不得門口的守衛一方面說沒有時間,另一方面即便我不卑不亢的表明我要見劉皇叔,這些人也從來沒有将我當成一個劉皇叔手底下的一個校尉。
這些人的目光自然是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雖然我可以說是臉皮跟城牆的厚度有的一比,但是什麽時候我受過如此之大的重視,臉上雖然淡定,但是内心實際上已經慌亂的都快要忘記我這一次來的目的了。
劉皇叔咳嗽了一聲,讓那些人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之後,劉皇叔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諸位,這一次來。我找你們來是因爲有一件事情需要宣布的。”
這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在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但是看大家都茫然的臉,顯然這件事情之前劉皇叔可以說是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出來。
劉皇叔也并不着急宣布,任由下面的人在哪裏互相交換意見,而且一副習以爲常的表情,顯然這種事情幾乎是劉皇叔軍中會議的一種風格了。
不過劉皇叔雖然沒有着急宣布這樣的事情,并不代表着他是閑着的,他居然這個時候還有空招呼我,示意我坐下。
我雖然很感激這個時候劉皇叔還知道讓我坐下這件事情,沒有就讓我這樣站着,畢竟如果萬一是個什麽樣比較那麽不容易讓人接受的消息的話,那麽這些下面的文官武将自然是會反對個沒完的,到時候到底需要站多長時間還真的是個未知數,不知道我這樣已經有些松懈下來的武将到時候能不能支撐得住。
隻是雖然感激是很感激,但是我還是爲了坐哪兒犯了難。甚至有些自暴自棄的想着,我要不就幹脆站在這裏算了。
因爲這麽大的房間裏面幾乎坐滿了人,隻有兩個位置空着,可是這兩個位置都不是我想做的地方,一個在文官的陣營之中,一個在武将的包圍之中。但兩旁的人我都不是很想面對,文官座位哪裏旁邊的人是糜竺先生,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可以說是鬧得沸沸揚揚的,更何況糜竺先生本人現在看我也對我十分的不滿意,我這要是做過去自然是自讨苦吃。
而武将的位置就更是尴尬了,一方面是因爲旁邊坐了一個紅臉的關二爺,我自覺還是根這位很偉大的人物沒有什麽共同話題的,而且關二爺也看不上咱這樣的小人物。而另一方面,這個座位十分的靠前,想來這個座位原本的主人想必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才是。
這讓我很是頭疼,爲什麽空下的兩個位置居然都讓我很不想靠近呢?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兩個座位之前的主人恐怕一個是糜竺先生的弟弟糜芳先生,而關二爺身邊的那個自然是閹人張飛将軍的闆凳了。
我咧了咧嘴,内心異常的崩潰,但是這麽多年不要臉下來,我也遇到過這樣類似的事情,要說起來那還是我在劉表軍中的事情了,事情很是相似,唯一的區别就是這兩個闆凳我不願意去做,而劉表那個老匹夫的軍中是我沒有座位可坐。
隻是對付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很有經驗的,我幹脆利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劉皇叔挑了挑眉毛,顯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麽我會選擇在哪個地方躺下,但是畢竟這個時候最爲重要的不是這個事情,而是他接下來要宣布的消息,所以劉皇叔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他伸出手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下面的武将和文官們就都安靜了下來,然後一個個眼巴巴的看着劉皇叔,想一群等待老師發蘋果的小朋友。
劉皇叔咳嗽了一聲,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可能諸位之中有些人知道,我有幾次離開了新野去南陽找一位隐居的謀士,也有些人或許不知道這位人是誰,那麽今天我來給諸位見見這位我請來的這位謀士。”說着劉皇叔側過去半個身子,亮出了站在左側的哪位帥的不讓人活得諸葛孔明先生。
諸葛孔明先生搖着折扇淡然的跟諸位打了一個招呼。
這些人之中那些跟劉皇叔朝夕相處,也跟着早就知道諸葛孔明先生的存在的人比較淡定,比如那個雖然被遠放南陽但是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早就知道這個事情的我,還有那個跟在劉皇叔身後寸步不離的趙雲将軍和關羽将軍。
但是剩下的人都是很震驚的,因爲需要劉皇叔三番五次去請才能請回來的謀士自然在他們看來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劉皇叔将所有的人召集起來絕不可能隻是僅僅爲了讓所有人認識這位劉皇叔剛剛請來的謀士的,絕對是有什麽更爲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
很多聰慧的人大概已經是猜到了些許這其中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他們彼此之間交換着眼神,但是顯然雖然大家的意見并不怎麽沖突,或者可以說是幾乎是相同的,但是他們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情。
但是接下來劉皇叔說出來的話,終究是讓這些人不得不相信這就是劉皇叔這一次的會議的真正目的,“而從今往後這位諸葛孔明先生就是我們的軍師了。”
這讓下面的武将們很是難以接受,畢竟他們出生入死這麽多年居然最後要被這樣一個劉皇叔剛剛認識的人指揮領導,自然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比他們更難以接受的是那些文官們,他們不相信自己在這個劉皇叔的軍隊之中供職這麽多年,居然立馬就成了這麽一個年輕人的手下,而且很多事情上面的意見,都需要讓這位在他們看來并不怎麽有經驗的人來判斷定奪,這讓這些平日裏面十分謙虛,但是骨子裏面都有些傲的文官們怎麽能夠接受的下來。
當然,這些人裏面不包括我,至于爲什麽,自然是因爲我他喵的是一個未來的人,我一方面知道這件事情定然是會發生的,今天發生了那我就今天接受,明天發生了,就明天接受,對我來說是一個順利成章的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那是因爲我知道,這位諸葛孔明先生看起來雖然剛剛出山沒有什麽經驗,但是還是帶領着劉皇叔的軍隊走向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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