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統将軍居然是搶先一步那個給我打飯的人開口說道:“王威先生,不要啊。”
我雖然隐隐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不太對勁,但是看着那個用斜眼看我的打飯士兵,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将我的碗伸了過去。
那個打飯的軍需官冷冷的笑道:“你算什麽東西?能吃就吃,不吃滾蛋。”
我惡狠狠的看着那個軍需官,但是趙統将軍卻是拉着我往後退,我雖然内心異常的憤怒,但是我卻并沒有失去理智,這個時候跟這個軍需官鬧起來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或者說是好處未免有些太少,而因此可能帶來的問題卻很是有可能讓所有人看了我的笑話。
更何況我這個時候還被大部分劉皇叔手底下的文官武将們當成是諸葛孔明先生手底下的一個搖旗呐喊的小喽啰。而那個被衆人當成是我上司的諸葛孔明先生,在劉皇叔的軍隊之中現在隻不過是一個被人等着看笑話的跳梁小醜,所以雖然一時半會不可能看到諸葛孔明先生出洋相,那麽我這個做跟班的出了洋相對他們來說也是極好的。
所以我絲毫沒有反抗的被趙統将軍拉走了。
趙統将軍拉着我,一直走出去了食堂才臉上帶着些許愧疚神色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先生,剛才那件事情。”
還沒有等趙統将軍說完,我就已經是打斷說道:“沒事,和你沒有關系。”
可是我的安慰卻并沒有讓趙統将軍好一些,反倒是讓趙統将軍更加愧疚,趙統将軍嗫嚅的輕輕開口說道:“王威先生,剛才那件事情上面我實際上是有很大的責任的。”
我愣了一下,擡起頭來看着趙統将軍,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趙統将軍在剛才的事情之中有什麽陷我于不利的舉動。
趙統将軍見我緊緊地盯着他,他更是有些緊張,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先生,剛才那件事情我說了謊。并不是因爲我們是武将所以才隻能是饅頭,而那些人是文官所以就能吃包子。而是僅僅因爲我們兩個不過是什麽不出名的小卒子,而那幾個文官卻是劉皇叔軍隊之中的元老,所以他們即便是遲到了,依舊可以吃上要比一般士兵好的食物。”
我看着趙統将軍,半晌之後歎了一口氣,用手拍了拍趙統将軍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從我的飯碗之中将那個可以用來填充投石器的饅頭拿了起來。然後緩緩地咬了一口,雖然讓人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但是總算還算是能夠下咽。
我和趙統将軍就這樣站在食堂外面,将幾個冰冷的饅頭吃掉之後就回到了帳篷之中,看着忙忙碌碌的趙統将軍,我卻是慵懶的躺在床上,并不是我習慣吃了早點之後有睡回籠覺的習慣,隻是單純的覺得沒有什麽動力。
随後幾天,我就這樣吃了睡睡了吃,絲毫沒有任何的事情需要我做。似乎這對于我混吃等死的這種人來說享受的時間已經到了,雖然我還算是比較享受這樣的生活,但是我還是有些奇怪既然這裏不再需要我了,那麽爲什麽劉皇叔大人卻沒有将我仍會南陽呢?
不過雖然我很是好奇,但是我堅信隻要過上一段時間,劉皇叔就會讓我回去了。
果不其然,在我有這樣混吃等死了好幾天之後,趙雲将軍終于是來找我了,而趙雲将軍來找我的目的也很是簡單,劉皇叔想要見我。
我換上一直被我扔到一旁的制服,然後跟趙統将軍打了一個招呼,雖然一開始因爲很擔心趙統将軍因爲那一天被發現将我拉下水,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和别的人的排擠,讓我還是覺得趙統将軍還算是可以交往的朋友。
趙統将軍也絲毫沒有任何的懷疑,隻是略帶惋惜,畢竟在他看來我也應該要走了。
我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跟着趙雲将軍走到了劉皇叔的中軍大帳之中,雖然很吃驚也很奇怪爲什麽諸葛孔明先生居然也在,反倒是關羽将軍和張飛将軍這兩位原本應該跟劉皇叔形影不離的兩位将軍沒有出現在中軍大帳裏面。
但是我卻并沒有提問,或許這兩位有什麽事情要做吧。
我低頭行禮卻并沒有說話,而上面的劉皇叔也沒有說話,反倒是劉皇叔身邊站着的諸葛孔明先生先一步開口說話了,“王威先生,最近還好麽?”
我雖然有些遲疑爲什麽劉皇叔召我來卻不下達任何命令,反倒是一旁的諸葛孔明先生跟我寒暄日常,但是我還是很淡然的回答道:“過的還不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隻不過我的内心卻是有些警戒,畢竟這樣的情況恐怕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這樣做的。
而諸葛孔明先生卻像是沒有發現我有些戒備一樣的繼續開口寒暄到:“最近王威先生還有沒有聽到那些關于我們要出兵的傳聞了呢?”
我啊了一聲,這才發現不知道爲什麽這原本應該持續一段時間的消息居然是在短短幾天之内已經是不被人提起了。我内心有些狐疑,難道這個謠言或者應該正确說來是這個原本應該機密的軍事行動居然是被他的制定者諸葛孔明先生幹脆利落的宣傳了出去之後不得不将他當成了謠言處理的事件難道有什麽用意麽?
我十分小心的緩緩開口說道:“最近是沒有什麽聽聞了。”
諸葛孔明先生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看來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那麽我們也該出兵了。”
我啊了一聲看向了諸葛孔明先生,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諸葛孔明先生似乎很喜歡科普一樣的緩緩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既然已經當做謠言作爲處理了,實際上就是任由他傳言出去,那麽敵人安插在我們軍隊之中的探子也肯定早就将這個事情傳遞給了曹孟德方面了。”說到這裏,諸葛孔明先生看着我不再說話。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知道了,諸葛孔明先生可以繼續說了。
諸葛孔明先生這才繼續開口說道:“而敵人一定會十分的戒備,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的士兵相信這不過是個謠言的同時,曹孟德的軍隊也自然會因此放松戒備,這個時候反倒是我們趁機攻擊的時間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諸葛孔明先生講得很明白,我也聽得很明白,但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諸葛孔明先生這個時候露出淡淡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那麽既然王威先生知道了,那麽這個進攻敵人的任務就交給将軍了。”
我吃了一驚,目光看向了劉皇叔,想要從劉皇叔的語言乃至動作之中得到這不過是個玩笑的信息,但是劉皇叔卻是不爲所動,仿佛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我這才将目光轉向了諸葛孔明先生,有些遲疑的輕輕開口問道:“諸葛孔明先生,這件事情我雖然明白可以做了,但是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做啊。”
諸葛孔明先生淡淡的笑着,輕輕開口說道:“當時王威将軍率領着劉皇叔的騎兵部隊居然能夠擊敗數倍于己的曹軍先鋒部隊,想來兵力相等并且還能占據先機的情況下定然是能夠輕松拿下曹軍的這三千人的。”
我雖然很高興諸葛孔明先生居然是能夠這樣誇贊我,但是我還是有些動搖,畢竟這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并不怎麽喜歡去做,如果成功了,那麽是諸葛孔明先生用人有方,如果失敗了,背鍋的隻可能是我。
所以我還是盡量推脫道:“我雖然很感激諸葛孔明先生如此擡舉末将,但是這樣一去自然是深入敵後,如果神不知鬼不覺自然是極好的,可是萬一走漏了哪怕是一點點風聲,那麽我們這樣孤軍深入就太過危險了。”
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說道:“并不是末将貪生怕死,隻是這劉皇叔的軍隊之中還有不少能力比我強,威望比我高的人呢,何不讓這些人來率領這些軍隊呢?”
諸葛孔明先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早就猜到了我推脫的理由,居然是在我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諸葛孔明先生已經是開口說道:“王威先生說的是關羽張飛兩位将軍吧?”
我遲疑的看了一眼趙雲将軍,要知道趙雲将軍雖然很少統兵在外,但是也是難得的将才,隻不過既然諸葛孔明先生已經将趙雲将軍排除在外,我再提出來未免有些看不懂空氣。
所以我幹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諸葛孔明先生也是順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趙雲将軍,趙雲将軍雖然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舉動,但是卻并沒有任何的反應,讓人看不出來趙雲将軍内心裏面想什麽。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猜測趙雲将軍内心想什麽的時候了,諸葛孔明先生淡淡的開口說道:“很可惜,這件事情非王威先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