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很是詫異居然會聽到這些人這樣說,但是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實際上我甯願他們現在打我一頓然後将我扔出去,也不想他們等到那個李四将軍醒過來之後再多做解釋,畢竟他們并不是那個張三守衛的結拜兄弟。
所以他們就算是看着李四的面子上毒打我一頓,也總比等會李四将軍醒過來之後再一次刺殺我強啊。
可是他們既然已經這樣做了決定,身上有傷的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反對的權利,一來是因爲我真的打不過這麽多人,二來,我實際上并沒有真的打算等到那個李四将軍醒過來,而是準備好等我恢複些許力氣之後就奪路而逃,他們總不可能因此就幹掉我吧。所以我自然是虛與委蛇的答應了下來。
隻不過雖然我嘴上答應了,但是内心裏面卻是暗暗祈禱哪位被我用木頭闆凳砸暈的李四将軍可千萬不要醒過來啊。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我還沒有感覺到身體有所恢複的時候,那個被我砸暈的李四将軍卻是緩緩的動了起來。
此情此景不得不讓我感歎,果然這個debuff總是要比這個創傷要恢複得快啊,隻不過感歎歸感歎,我還是在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李四将軍身上的時候嘗試的動了一下身體,雖然依舊是伴随着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但是已經是恢複了些許力氣。
我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一個翻身爬起來就往外跑,從地上抄起來那個闆凳的一角就刺向了那個帳篷,畢竟這個帳篷隻有一個出口,而這個出口此時此刻自然是站滿了人,雖然我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絕不可能是我的人,所以我自然是不會選擇自投羅網的。
可是我剛撕開那個帳篷,卻發現似乎早就有兩個人在我剛剛才開了一個口子的地方等着我。
眼看沒有逃生希望的我,自然是不會繼續浪費力氣,我将手中的凳子腿扔到一旁,然後轉身走回到帳篷之中找了一個帶靠背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那些将軍們似乎早就知道我有這樣一招,所以雖然被我剛才突然起來的舉動吓了一跳,但是卻并沒有因此慌亂,甚至都沒有人上來詢問我剛才是在做什麽。
而那兩個守在我剛開了口子的地方的人卻是很自然的從我剛開的那個口子走了進來,一邊談下風聲一邊走到了我做的凳子後面。
雖然他們站在我身後什麽舉動都沒有,但是傻子都知道,他們是在監視我呢。
隻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是懶得動了,我軟綿綿的靠着那個凳子的靠背,雖然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是真的懶得動了,就任由他這樣疼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剛才那個有了些許動作的李四将軍的身上,隻不過雖然剛才就已經有了些許反應的李四将軍,一直過來很久才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隻見他露出苦笑,緩緩地對圍在他身邊的戰友開口說道:“我他喵的說不幹,你們非讓我幹,現在好了,吃了這麽一個結結實實的沖擊。老子背都快斷了。”一邊說,李四将軍還一邊左右動着腦袋尋找着我。
這個時候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所以我自然是不屑在這種時候依舊做烏龜王八蛋的,所以我懶洋洋的靠在闆凳上面跟他對視一眼,甚至有些神經錯亂的還跟李四将軍揮了揮手打了打招呼。
李四将軍尴尬的笑了笑,然後低聲的向身旁的幾個兄弟詢問道:“王威将軍已經知道了麽?”
那幾個兄弟都是搖着頭,其中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低聲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還不知道,而且還在你的預料之中想要逃走的。”
李四将軍皺了皺眉頭,繼續低聲的問道:“爲什麽你們還沒有告訴王威将軍實情呢?”
那個爲首的人依舊是低聲地回答道:“我們在等你醒來讓你說啊。”
李四将軍無奈的笑了笑,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跟這些他的好戰友交流,隻能是開口說道:“扶我起來。”
旁邊的幾個人攙扶着讓李四将軍站了起來,隻不過踉踉跄跄走到我面前的李四将軍卻是幹脆利落的單膝跪地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朗聲說道:“末将李四,剛才多有得罪,還請王威将軍見諒。”
我雖然不知道李四将軍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明明剛才對我是意欲殺之而後快,但是這個時候有跟我扯這些來了,可是既然他做出了這樣的反應,那麽我自然是要回答的,已經自我認爲必死的我,自然是不可能丢了風度,我緩緩地開口說道:“李四将軍請起來吧。”
李四将軍這才站了起來,隻不過因爲被我用最大力道砸在了背後,李四将軍伸直腰闆還是有些劇烈的疼痛,隻不過李四将軍卻是什麽表情都沒有的幹脆利落的站直了。
看到李四将軍居然有如此的意志,我還是不得不佩服的,之不貴佩服歸佩服,我依舊是懶洋洋的仿佛沒有骨頭一樣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面看着面前的這位李四将軍。
我有些不太明白李四将軍和他的小夥伴們說的真相是什麽,但是看他們似乎突然對我恭敬了起來,想來應該對我來說不是什麽壞事情才是。所以我反倒是率先開口問道:“李四将軍,你們剛才說的就是那個等你醒來告訴我的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啊?”
李四将軍又行了一個禮,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剛才末将隻一下王威将軍的能耐罷了。”
我愣了一下,目光之中有些懷疑,我上下打量着這位李四将軍,畢竟這家夥剛才可是幹脆利落的在我身上開口子,絲毫沒有試探的意思的。
我很是懷疑如果不是我當時幹脆利落的用哪個沉重的木頭凳子砸在了這位李四将軍的後背上,我剛才到底有幾分機會逃過這一劫。
李四将軍看我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自然也是知道我心中的懷疑,他卻是反倒微微的笑了起來,“王威将軍是否在想爲什麽我剛才如此幹脆利落的給王威将軍造成了那麽多傷口還強說自己是試探對麽?”
面對如此直截了當能将這個十分尴尬的話題就這樣平白說出來的李四将軍,我也是沒有任何的掩飾,我點了點頭,用一種并不怎麽相信的語氣開口問道:“自然是這樣,如果剛才不是我想辦法擊暈了你,想來我這身上的傷口數量恐怕還要翻個幾番啊。”
李四将軍憨厚一笑,淡淡的開口說道:“自然是這樣的。”
我看着李四将軍如此鎮定的面容,不禁有些窩火,畢竟這受傷的人是我啊,雖然我的确用凳子砸暈了李四将軍,但是這隐隐作痛的傷口還是讓我難以接受,我略帶嘲諷的開口說道:“那既然這樣說來,如果我剛才如果身陷險地,那麽李四将軍手中的匕首就會停下來麽?”
就在我以爲李四将軍會承認或者做什麽辯解的時候,李四将軍卻反倒是搖了搖頭,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一句話就說錯了,我那一刀自然是不會停下來的,而是會插在王威将軍身上并不緻命的地方了。”
這一句話說的我都愣住了,我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們剛才說我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探麽?爲什麽還會插入我的身體裏面呢?”
李四将軍依舊是十分淡定,她淡淡的開口說道:“戰場之上訊息千變萬化,到時候作爲一支軍隊靈魂指揮的指揮官自然是到時候被針對的目标。就算是我們對于敵人的刺客有所防備,但是能夠靠近指揮官的刺客依舊不在少數。所以我們這一次的測試就是想要看看王威将軍面對如此情況的時候是否能夠抵擋住敵方的刺客,我們可不想我們的指揮官攻擊的同時反倒是敵人的刺客暗殺了,那麽對我們來說就隻是剩下一個軍令了。”
我看着言之鑿鑿的李四将軍,内心裏面一片動搖,這貨剛才可不是什麽說的啊,明明是因爲張三是這位李四将軍的結拜兄弟才是這一場暗殺的來源才是啊,可是現在所有人都信他不信我,我也隻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隻不過雖然打算接受這個理由的我,沒有任何好氣的開口問道:“那我在你們的眼中怎麽樣。”
李四将軍座位另外一個當事人,居然是很幹脆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身手了得,更是機敏過人,自然是十分的滿意。”
下面的人居然還是一片的贊同,我有些氣憤的擺擺手,讓下面的校尉們停了下來,我也懶得理他們,隻是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滿足了,那就趕緊回去準備好收拾東西的事情吧。畢竟我們一大早就要開拔了。”
這些将軍們居然還真的是都各自行禮,然後轉過身去漸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