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不會有所猶豫的,我将我的這個問題提了出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黃将軍卻是全然不爲所動,反倒是依舊一臉淡定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既然知道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幌子,自然是能不能有所引誘曹軍那都是次要的,隻要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你的身上來,那就已經足夠了。而現在,随着劉皇叔的這一番收買人心和張飛将軍的鍛煉身體之後,想必王威将軍已經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了。”
我心中的一萬匹草泥馬蠢蠢欲動,我有些不太甘心的開口問道:“難道真的沒有曹軍的探子來引誘引誘我麽?”
黃将軍淡淡的笑了笑,啓發我道:“王威将軍,你現在在風口浪尖之上,那些曹軍的探子可是都在地方的陣營裏面工作,怎麽可能就這樣随意地跟你牽扯上關系呢,那不是引人注目引人懷疑麽?”
“那我不是白挨打了麽?”我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開口問道。畢竟這一場轟轟烈烈的鞭笞真的是讓我渾身疼痛啊 ,想必是一個月之内都會有所影響了啊。
看着黃将軍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我真的是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看着我一臉的郁悶和殺氣,黃将軍難得開口安慰我道:“沒關系的,說不定真有不怕死的來引誘王威将軍呢啊。”
我有些無力的開口說道:“就算他們來引誘我,那也得相信我有這個反叛的心啊。”
黃将軍很是敷衍的開口說道:“那還不簡單,做一個什麽事情,你就沒有辦法回到劉皇叔的陣營之中不就完了麽?”
我不怎麽相信的揮揮手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爲止吧。
黃将軍看我也沒有什麽心情,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站起身子來走到了帳篷門口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的傷勢如何。”說罷,也不等我的反應就撩開簾子走了出去。
自然我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是有些郁悶我這一頓鞭子被人打得,一點作用都沒有,不光是引誘曹軍的探子沒有用,就連因爲這個原因轉投别的諸侯門下也會被人懷疑。
真真是一個白挨打啊,我想到這裏再一次的歎了一口氣。
可就在我剛剛躺好準備睡覺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是突然蹿了進來,我下意識的從枕頭下面抽刀,卻是牽扯到了傷口,疼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而進門的那個人卻是率先開口問道:“王威将軍你還好吧?”
我愣了一下,來的人居然是趙統将軍,這讓我怎麽樣也沒有想到啊,我看着趙統将軍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趙統将軍,你怎麽來了?”
趙統将軍嘿嘿一笑緩緩的開口說道:“我這不是聽說王威将軍受了一頓無緣無故地鞭笞,所以過來來看看王威将軍的傷情來了麽。”
聽了趙統将軍的這一番話,我還真是覺得這好人還是有的啊,畢竟在這樣風口浪尖之上,尚且還能夠來看我,想來還真的是跟我關系不錯呢。
可是下一秒鍾我就改變了這個看法,因爲趙統将軍這樣開口說道:“劉皇叔終究是老了,很多事情不過是風言風語而已,居然就這樣任由張三将軍把王威将軍打成這樣,而且也沒有任何的處罰,這一點給我我可不能忍。”
雖然趙統将軍想說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知道這貨想說什麽,就是劉皇叔已經不行了,快跟我一起去曹孟德集團混飯吃吧。
看着這個曹軍的探子,我突然想起來了黃将軍那個笃定的不會有探子來找我的說法。不禁有些好笑,看來這聰明人也是有失誤的時候啊,并不是因爲他們看不清局勢,而是因爲那些不夠聰明的人看不清局勢,所以那些原本不可能會去做的事情才會去做。
我看着趙統将軍有些好心的提醒道:“趙統将軍,我現在剛剛因爲說了劉皇叔的壞話被人抓去打了一頓,現在恐怕很多人都監視着我這個房間的呢,你這樣貿然前來想必十分危險的呢。”
趙統将軍笑了笑,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來的時候私下觀察過了,根本沒有人看守這個帳篷啊。”
我看着這個十分聰明的家夥,我真的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我說的是有人看着我,當然是在暗地裏面私下的盯着我的一舉一動,而不是有看守在看守着我,畢竟我雖然被張飛将軍暴打一頓,再加上還有什麽不當的言論,雖然這些言論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但是這個屎盆子既然已經扣在我頭上了,我也懶得去看屎盆子裏面裝的是什麽。
但是這個趙統将軍卻是覺得我沒有人看守,所以沒有人會知道他來過我這裏。
我歎了一口氣,好心的開口說道:“趙統将軍趁現在你趕緊走吧,如果讓人看到就不好了呢。”
趙統将軍看我臉色有些凝重,也感覺到可能我說的有道理,站起身子來猥猥瑣瑣的就要往外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叮囑他道:“如果有人看見你來了我這裏,問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就說你來看看老戰友就足夠了,别的什麽多餘的話千萬别說。”
趙統将軍做了一個讓我放心的手勢就撩開簾子走了出去。
我扶着額頭有些無奈,我并不是好心到每一次都要救這個冒失的趙統将軍,隻不過是因爲我當時和趙統将軍是擊破夏侯惇将軍先鋒部隊的文武兩位官員。
更何況在這個趙統将軍暗地裏面投向了曹軍的時候我并沒有舉報他,而是跟他交往密切。
如果要是讓别人知道了這位趙統将軍實際上是間諜的話,那麽我這本來就不好過的日子,很有可能會因此雪上加霜。
爲了免得重傷的我還被拖出去暴打一頓,我還是覺得保住這個冒失的趙統将軍比較好。
送走了趙統将軍之後,我感覺可以說是渾身都十分的疲乏。
我揉了揉眼睛緩緩地進入了睡夢之中。
而我在第二天太陽都快要升到正中間的時候我才醒了過來,看着坐在我床旁邊大口大口的吃着午餐的黃将軍,我很是無語的開口問道:“就你一個人吃麽?我的那一份呢。”
黃将軍笑了笑,開口說道:“在這裏。”指的卻是他吃了兩口的午飯。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你吃的殘羹剩飯是我的午飯?你怎麽不去死?”
黃将軍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并不是,我隻是看你似乎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所以抱着不能浪費的心裏準備将你的午飯吃掉而已。”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依舊是渾身疼痛,但是比起昨天來已經算是恢複了不少了。
我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沒給我準備就沒給我準備吧,幹嘛那麽多理由那麽多借口。”
黃将軍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幾個碗,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給你準備了,隻不過我的那一份吃完先放在地上了。畢竟桌子上面的空間不夠啊。”
我看着下面空空如也的幾個碗碟,再看看桌子上面顯然已經被風卷殘雲隻剩下那麽一丁點的食物,内心裏面的千萬匹草泥馬再一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黃将軍卻絲毫不爲所動,而是看着我開口說道:“看來王威将軍身體恢複的不錯啊,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呢。隻不過記住千萬不要動氣,萬一身體上的傷口崩裂就不好了。”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黃将軍,這家夥到底是因爲真的是怕我傷口崩開所以囑咐我不要生氣呢,還是擔心我因爲生氣撲上去和他扭打成一團所以才告訴我不要生氣呢。
可真當我懷疑這個的時候,黃将軍居然在一旁嘀咕道:“沒有想到酒還真的有作用啊。”
聽得我是怒從心頭起啊,原來這家夥并不知道酒精可以用來消毒的啊,而是把我當成了小白鼠了啊。
侄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的。我惡狠狠的向着黃将軍快速移動了兩步,可就是這樣兩步我身上的傷口卻是再一次的發出了劇痛。
我隻好無力的躺會床上去,這殘羹冷炙的我也不想吃,我慵懶的躺在床上問黃将軍:“黃将軍,你這個用酒噴灑在我身上的舉動是從哪兒學的?”
黃将軍很是自然絲毫沒有提防我的意思開口說道:“是我師傅傳授給我的,隻不過這一次他是從信上交給我的。”
我的内心之中微微有些動搖,這個酒精可以用來消毒的道理到底是什麽時候有的,我有些搞不懂,畢竟上學時期的曆史之中沒有這個,但是我總覺得這應該不是三國時期就知道的道理才是啊。
思來想去,我有些擔心,這個黃将軍的師傅是不是自從上一次見到華佗先生之後就跟着華佗先生一起學習了呢?
雖然聽起來華佗先生這樣沒權沒勢的人應該影響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