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内心裏面很是郁悶,但是我還是掙紮着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緩緩地叩謝了劉皇叔的這個聖旨。
而原本跟我約定好讓我來掌管着一支軍隊的李四将軍,卻是冷哼一聲,一句恭喜的話都沒有就随着那個擔任了一會信使的白臉趙雲将軍一起出去了。
這讓我感到很是無奈,看這個情況李四将軍恐怕是應該已經接下來了諸葛孔明先生吩咐給他的任務了。
要說爲什麽我不說是因爲我搶了李四将軍的軍權所以李四将軍才會對我有如此态度呢?
自然是因爲之前李四将軍率領的還是雜牌軍沒有任何封号的時候,實際上李四将軍就已經是掌握了所有的權力,而那個時候的李四将軍尚且是想要推選我成爲軍隊的指揮官,那麽現在劉皇叔之前的那個封賞隻不過是讓李四将軍從暗地裏面的掌控者變成了一個有名号的掌控者而已。
當然李四将軍既然成爲了暗渡成倉的那個人的話,想來這個理由真的也不用多想,恐怕這個我搶奪了李四将軍的軍權這件事情就足以讓别人相信李四将軍是對劉皇叔真的有所不滿了。
我歎了一氣,我原本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愛好,也就是個混吃混喝然後等死,隻不過因爲長時間在劉皇叔這裏幹活,又知道劉皇叔是一個優質潛力股,所以我不小心的又加了兩條,那就是找個漂亮媳婦然後再給生下來的子嗣們找個活幹,好讓他們繼續混吃混喝最後等死就足夠了。
但是我真的從來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我居然也能成爲一個軍隊的指揮官,也就是如果我率軍離開劉皇叔的中軍大帳,那麽我就是這個軍隊的最高領導人了呢。
雖然這個要求是我提出來的,但是一方面是當初和李四将軍預定,而另一方面,我也的确對于黃将軍這樣一個曆史上名不見經傳的男人的智謀所折服,雖然我自知廟小容不下這個大佛,但是最起碼我能讓這個黃将軍指點一二,也總還是好的。所以作爲條件我才提出來的。
但是沒有想到正是這樣一個條件,反倒是被諸葛孔明先生他們利用了, 他們很是幹脆的将這個條件答應了我,然後讓看起來利益受到極大損失的李四将軍成爲了那個暗渡成倉的人。
這還真的是我和黃将軍始料未及的,畢竟在我們看來既然諸葛孔明先生已經動手了,那麽自然這個暗度陳倉的人應該早就是有人選了才是啊。
可是爲什麽偏偏都到了關頭了,才會選擇李四将軍出來呢?
亦或者,從一開始劉皇叔他們就是打算讓李四将軍來作爲這個暗度陳倉打入敵人内部的人麽?
就在我送走了白臉信使趙雲将軍和那個未來應該是我的部下但是擺着一張臭臉的李四将軍之後,黃将軍再一次的來到了我的帳篷之中。
他撩開簾子看到我如此表情也是大該知道了些許情況,但是還是有些帶着期望的看着我緩緩開口問道:“王威将軍,怎麽樣?”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李四将軍的臉色很難看,我現在有些懷疑當初我們要過來他的指揮官到底是爲了保護他還是害了他。”
黃将軍也明白了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歎了一口氣之後卻是開口安慰我道:“王威将軍,說不定是你我多想了呢?說不定隻是李四将軍對于權力現在有所看重,所以被你搶走了兵權所以很不高興呢。”
我裂開嘴露出一個苦笑,緩緩地開口說道:“如果要是之前就對我搶奪兵權這種事情不高興的話,當初他也不會幫我站穩腳跟了吧。”
黃将軍雖然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也隻能跟我一樣自我安慰道:“王威将軍,人是會變得,說不定李四将軍現在感受到權利帶來的地位了呢。”
我苦笑一聲,淡淡開口說道:“或許吧。”隻不過我知道,我和黃将軍兩個人都對這樣的推斷不怎麽相信。
隻不過我們雖然都很是感覺到這個事情很不好,但是事情也已經發生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改變的辦法,隻能任由事情慢慢的從我的預料之中進行。
很快,原本歸屬于李四将軍的部隊現在劃歸到了我的名下,而因爲我渾身都是傷口一時半會不能行動,所以依舊是暫且讓李四将軍作爲指揮官來掌管着。
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李四将軍對于劉皇叔這個決策不滿的消息也開始慢慢的傳揚了開來。
甚至就連這個本當被人避諱的李四将軍的上司也能在帳篷之中有所耳聞,對此我和沒事幹就在我帳篷裏面呆着的黃将軍都是默默地發愁。看來李四将軍是有些着急了,曹軍的探子不知道是看穿了這一切還是覺得李四将軍以後沒有用了,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反正是一直沒有出現。
這個消息開始慢慢的越傳越廣,甚至曾經鞭笞過我的張飛将軍也是有所耳聞了,隻不過這一次,劉皇叔很是幹脆利落的制止了張飛将軍。
我在慶幸的同時也有些許的不滿,這個賣黃書的劉皇叔是個什麽意思啊,既然你能阻止張飛将軍前去鞭笞李四将軍,但是爲什麽之前張飛将軍把我當沙包打的時候,你最後一秒才出現啊?
思來想去之下,我覺得這個劉皇叔之所以沒有從一開始就制止張飛将軍扁我是因爲我當時做草藥生意的時候讓劉皇叔吃了一個啞巴虧,雖然事後劉皇叔沒有說什麽,而且這個草藥生意因爲有這樣的獎勵措施一下子就帶來了更多的财富,但是顯然劉皇叔心裏還是有這麽一個疙瘩的。
我活動活動身子,實際上我的傷口已經是回複的差不多了,但是諸葛孔明先生曾經囑咐過黃将軍,讓他限制我出門以免過早的接管過來李四将軍的兵權,讓李四将軍更沒有了吸引曹軍探子的價值。
所以我一直還是在自己的帳篷之中過着坐井觀天的日子,這麽一段沒有什麽自由的日子讓我清楚的認識到混吃混喝等死的日子不适合我,而應該是混吃混喝等死還能每天出去玩的日子才适合我。
百無聊賴之下我将不知道在什麽朝代發明的象棋做了出來,跟每天沒事幹就監視我,自己的軍隊都放在一旁不管的黃将軍開始了下象棋的日子。
除了剛開始幾把我利用熟悉規則的優勢幹脆利落的讓黃将軍吃了些許悶虧之後,後面戰局就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局勢。
看着人殺的幹幹淨淨最後被一個小卒子一點一點弄死的棋局,我下定了決心,堅決不要和黃将軍作對,因爲這家夥的心裏太過于陰暗了,明明有幾百次機會他能直接幹掉我。但是他都沒有,而是一點一點的吃光了我的棋子。
到了最後的最後,我已經是屬于甯願自己一個人閑得無聊也不要跟黃将軍繼續下象棋了,畢竟這樣傷心傷腦的同時還備受憋屈。
而食髓知味的黃将軍也懶得跟我這個臭棋簍子一般見識,很是幹脆的将我diy的象棋棋盤和棋子卷走了,至于找誰去了,這個自然是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内。
不過沒有了象棋之後我也曾經考慮過順便将撲克這種東西也發明出來,但是看着東漢那種剛剛被改良過後得紙,我決定還是放棄了。
這家夥因爲沒有偏白過的原因,黑的跟煤炭一樣,想要在上面弄點什麽花紋可以說是異常艱難,在加上這個紙張未免有些太過于柔軟了吧,所以我還是決定放棄了。
隻是沒有了自娛自樂的工具之後,我的生活可以說是更加的痛苦了起來。
每天就是上床睡覺,起來吃飯,然後躺床上睡不着,隻好看看帳篷裏面哪裏有個口那裏有個洞。
在各種騷擾士兵們給我修補完帳篷之後,我感覺到更加無聊,于是乎又一次的自己給帳篷開了一個天窗,看着外面的太陽東升西落,然後再迷迷糊糊之中睡着。
過着一種我勒個去的喂豬生活,當然這個喂豬的生活中的豬是我,完全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而且爲了讓我長膘,還不讓我亂動。
可想而知我的體重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
就在我開始自己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趙統将軍卻是突然拜訪了我,這讓我很是好奇,因爲長時間沒有見到過别人也沒有思考過事情的我,想要分析一下這個趙統将軍來找我是個什麽目的都沒有任何的頭緒。
這讓我有些郁悶,我現在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因爲線索太少所以我想不出來呢,還是因爲我長時間不思考大腦已經退化了呢?
可是無論如何,我是讓門口的士兵們将趙統将軍讓了進來。
因爲我真的太久沒有和别人見面聊天了,哪怕來的是提着刀的張飛将軍,我覺得這個時候我也會讓他進來的。
而進來之後納頭就拜的趙統将軍再一次把我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