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軍的總攻開始!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黃将軍,正當我想要開口詢問爲什麽要将我叫起來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

這讓我立馬清醒了過來,我勒個去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時候隻見黃将軍冷笑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有對這個事情發表意見,反倒是對着我開口說道:“王威将軍,看來你的猜想就是對的。”

我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腦袋之中根本想不起來我之前說過的猜想是什麽,或者說是我根本想不起來我現在在幹些什麽,雖然身體和部分大腦已經清醒過來,但是用來思考方面的部分卻還是顯得十分迷糊。

黃将軍看我這個情況,也不多說什麽,站起身子來走到簾子門口,就在我以爲黃将軍準備出去的時候黃将軍卻是将門口用來洗臉的臉盆端了起來,在我不好的預感剛剛湧上心頭的時候,黃将軍已經是用冷水潑向了我。

被那樣冰冷的水潑了全身的我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我用手擦掉臉上的水,看這黃将軍,雖然黃将軍并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表露出來什麽,但是既然能用這麽極端的辦法将我喚醒,那麽自然是出了大事情。

黃将軍看我的眼神重新凝聚了起來也知道我是清醒了過來,這才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最初關于荊州軍的指揮官爲什麽對我們瘋狂攻擊的猜想的确是正确的,正是因爲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實際上是曹孟德的人所以才會如此做的。”

雖然我很滿意我的猜想被證實是真的,但是我同事也好奇爲什麽原本昨天晚上尚且不能确定的黃将軍這個時候卻是反而斬釘截鐵的說了出來了呢?

雖然我并不清楚黃将軍爲什麽如此确定,但是絕對跟他一大早就離開我們的防禦駐地又關,隻是我卻是說不清楚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關系。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具體探讨黃将軍到底做了什麽的時間了,既然這個喊殺聲如此震天顯然荊州軍已經是做好了跟我們正面決一死戰的準備了,那麽自然攻勢絕對是最爲壯烈的。而且聽聲音來看,荊州軍恐怕距離我們的距離并不算遠了。

我連忙是從床榻上面翻身下來,走到門口拿起了原本是擦臉用的布子,一邊在黃将軍的帶領之下走向發生戰鬥的那個地方,一邊用布子擦拭身上以及臉上的水珠。

即便是一心兩用之下我還是開口說道:“黃将軍,荊州軍明明占據着主動才是啊,隻要圍困下去我們最終絕對會失敗的,爲什麽荊州軍這個時候卻是反其道而行之打起了我們比較有利的攻堅戰呢?”

雖然現在我們看起來局部占據着主動,在防禦圈裏面的我們擁有着先手攻擊荊州軍步兵的能力,但是我們卻被團團圍困着,雖然我們是商隊,食品藥物乃至衣物甚至什麽奢侈品不能說是應有盡有,但是也絕對是可以支撐一段時間的。

但是面對着荊州軍可以源源不斷地從外面獲得物資,我們卻是吃一點少一點根本沒有辦法補給,再加上我們這些人裏面并不是完全都是軍人,還有一些商人,雖然并不能說是所有的商人都甯願讓山賊土匪們禍禍,但是也決不可能允許我們就這樣跟山賊土匪們耗着,隻要山賊土匪們表露出來願意放商人們一條生路的話,那麽我們就陷入了無時無刻被那些狡詐的眼睛盯着的日子了。

也就是說耗下去對于荊州軍假扮的山賊土匪來說隻有有利的一面幾乎沒有有危害的地方才是啊。

這也正是爲什麽我有所奇怪的地方。

黃将軍缺顯得很是明白這是爲什麽,隻見黃将軍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并不奇怪,因爲荊州軍的指揮官知道自己隻有一點點時間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麽孤注一擲的攻擊我們了。”

我啊了一聲,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難道他接到病危通知單了麽?”

黃将軍卻是愣住了,看着黃将軍如此表情,我就知道我這個沒有把門的嘴巴又一次的給我帶來了一些小小的麻煩啊。

隻是雖然這個詞語很是新鮮,但是從字面意思上來看也能夠明白這其中說的是什麽,黃将軍雖然對我說出來的新新詞語表現的很是震驚但是随後也就恢複了平常,依舊是用淡淡的語氣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并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至于我說的那個時間不夠了,是指這位潛伏在荊州軍裏面的曹孟德探子沒有時間來消耗我們了,隻能是選擇跟我們速戰速決了。”

我停下了腳步,看着黃将軍,雖然這并不是說這個原因的時候,但是我還真的是有些過于好奇了呢。

黃将軍走了兩步之後發現我并沒有跟上去,這才停下腳步來,看我尚且還在原地站着,不由的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要想知道我自然是會說給你聽的,但是我們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趕到戰線的最前端來指揮軍隊的,所以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說罷黃将軍也沒有再管我,而是轉過身子去繼續往前面走。

我在後面将擦臉用的布子在狠狠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然後扔到了地上,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之後小跑着追了過去。

雖然黃将軍并沒有回頭看我,但是聽着我濃重的喘息也知道我追了上來,自然也就開始邊走邊給我說這其中到底黃将軍做了些什麽。

“今天一大早我趁着荊州軍防備松懈的時候率領着士兵們向着荊州軍的城市突圍而去,雖然荊州軍有所發現,但是并沒有來得及阻截我們,而且恐怕在他們看來我們突圍出去隻不過是因爲镖師們爲了求個生存并沒有多想。但是我們卻是直接找到了駐守這一片的荊州軍的總長官,告訴他我們的商隊被一大股山賊土匪攔截了而已。”

雖然黃将軍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我卻是知道這裏面絕對有什麽事黃将軍并沒有告訴我的,不然的話,按照我對于荊州軍将領的認識,這些人甯願是睡到日上三竿也絕不會出來見一個人的。

更何況黃将軍幾乎是擦着天将将有些亮的時候出去的,就算是一路上因爲荊州軍的阻攔有所緩慢,但是也絕不會晚到七八點的。

而且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又怎麽會多管閑事呢?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懷疑的眼神,黃将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頭也沒有回的給我解釋道:“王威将軍,你既然知道你曾經的同僚是什麽樣的一個風格那麽自然也該明白爲了讓他好好地辦事情我做了一些什麽事情才是啊,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還真的需要我說出來麽?”

我撇了撇嘴卻并沒有反駁黃将軍,而是繼續開口問道:“可是即便是這樣的話爲什麽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會如此着急跟我們決一死戰呢?”

黃将軍一就是一邊走一邊給我解釋道:“王威将軍,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自然是我通知的那個駐守這裏的人的下屬,而且恐怕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就是管理着一小片的人,所以他就會得到命令讓來協助我們,到時候荊州軍的指揮部就會知道這個山賊就是荊州軍自己的人。那麽他的嫁禍計劃就會失敗的。所以他要不然會選擇立刻撤兵日後再想辦法,要不然就是幹脆點今天就幹掉我們。”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些遲疑的輕輕開口說道:“如果隻是因爲不甘心的話,那麽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在面對如此情況之下自然是應該吞下這個苦果,畢竟我們這樣的刺頭并不是這麽能夠在一天之内輕松解決的。但是正因爲這個人是曹孟德潛伏在荊州軍軍隊之中的人,所以他才會如此跟我們迫不及待的正面決戰麽?”

黃将軍點了點頭,繼續給我補充道:“沒有錯,一方面這個人可以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計劃成功。另一方面也是按照這曹孟德的北方集團下達的命令盡量的消耗掉了我們和荊州軍的實力。”

我沉默不語,并沒有發表什麽看法,隻是我加快了些許腳步。

黃将軍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速度加快,自然也是加快了步伐。

我們兩個人三步并作兩步的往前走,很快就到達了實際上并不算是遠的作戰前線。

隻是這我朝着外面荊州軍駐紮的方向看去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看來今天真的是需要拼個你死我亡了。因爲正面戰場之上,荊州軍部隊已經是在我們的弓箭手部隊的層層阻截之下損失已經是極爲慘重了,但是荊州軍的士兵們依舊是不停地往前沖。

這讓熟悉荊州軍的我感覺到異常的不可思議,荊州軍雖然水戰上面的确是有一把手,但是那是大船之上弓箭互射方面才厲害,然後再敵人被羽箭壓制、甚至是接近崩潰的情況下才會登船近身作戰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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