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荊州軍的士兵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的内心也是不可避免的開始出現了焦急的神色。
隻是我嘴巴上着急的都快冒泡了,但是正面戰場上面的局勢卻是并沒有任何的改變,荊州軍的士兵們在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帶領之下很是狂熱的向我們沖過來。
面對此情此景我還真的是覺得有些感覺到無力,但是坐以待斃絕對不是我的風格,或者說是我知道這荊州軍的指揮官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明知道到投降就會死的我怎麽着也不可能真的自尋死路。
雖然華佗先生說的是隻要死亡就能回到未來世界,但是這種東西就跟所謂的天堂地獄一樣,很多人說很多人也去過,隻是去過之後就沒有人回來過了,是不是真的還真的是讓我所擔憂呢。
所以即便是并沒有任何的用處,但是我還是不停地讓士兵們潑水放箭,雖然很遺憾并沒有太大效果,但是也總算是多給我們拖延了一些時間。
隻是雖然成功的拖延了一些時間,但是荊州軍的士兵們還是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就在我束手無策以爲隻能真的以少擊多的時候,兩側的山峰上面卻是猛射了一頓箭雨。
面對突如其來的弓箭打擊,荊州軍的士兵們蒙了一下,然後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弓箭射出來的地方,我也是同樣的動作,因爲我也好奇這些弓箭是誰射過來的。
隻是下一秒鍾我就愣住了,這兩側的山峰上面雖然顯露出來的旗幟并不多,但是卻都是我們的旗幟,而且在樹林的陰影之中還若隐若現的露出了些許旗幟,尤其是山風刮過的時候更是不停的抖動起來。如果不是我知道實際上我們周邊并沒有什麽援軍,隻不過是黃将軍率領着小股部隊去偷襲了荊州軍在山峰兩側的荊州軍弓箭手部隊。
但是我知道并不代表者荊州軍的士兵們知道,原本在荊州軍指揮官手下的死士帶領下有些狂熱的荊州軍士兵們已經是有些遲疑了,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這麽多的旗幟很是讓人擔心是不是真的被人包圍了。
可是即便是黃将軍的疑兵之計用的已經是十分好了,但是一方面是荊州軍在後面尚且有督戰隊在強迫士兵們前進,另一方面是荊州軍的死士悍不畏死的率軍前行。再加上距離我們的陣地也并不算遠了,如果就這樣輕易放棄的話,想必荊州軍士兵們也不會甘心吧。
所以荊州軍的士兵們雖然遲緩了一下腳步,但不過是瞬間,在遲緩之後就再次的想向我們沖了過來。
就在我以爲萬事皆休的時候,突然一聲炮響,漫天的羽箭從我們的斜後方射了過來,卻并沒有落在我們的陣地之上。反倒是落在了我們陣地前面的荊州軍士兵們的頭上了,這讓我有些吃驚,雖然我對于剛才兩側山峰上有支援有些好奇,但是我好奇的隻不過是黃将軍有什麽樣的計策,畢竟我是知道他率軍上去了。
但是現在我們并沒有任何援兵才是啊,爲什麽會有羽箭呢?
我震驚的扭過頭去卻發現從我們後面來的居然是荊州軍的軍隊,這讓我吃了一驚,也來不及多想立刻就試圖組織士兵們阻攔荊州軍軍隊的腳步,可是我們正面戰場上面被荊州軍的部隊已經壓制的死死的了,實際上原本抽掉了那麽幾個潑水的士兵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兩面受敵之下我都不敢想象我們能夠支撐多久了。
可是我們陣地後面的荊州軍卻并沒有沖向我們,反倒是繞開了我們的陣地朝着我們陣地前面的荊州軍部隊沖殺了過去。這讓我吃了一驚,完全搞不明白爲什麽這兩批原本都是荊州軍的部隊爲什麽會突然交戰到了一起。
隻是雖然有些弄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麽樣的原因,但是結果對我來說隻能算得上是好的。
我就這樣傻乎乎的看着荊州軍的部隊将那些慌亂了的荊州軍擊退了,然後我傻乎乎的看着荊州軍士兵們打掃戰場,然後繼續傻乎乎的看着荊州軍的指揮官緩緩地走向了我。
就在我還傻乎乎的不知道改什麽的時候,黃将軍卻是從山上跑了過來,然後開口說道:“大人,你來了啊。”
那個荊州軍的指揮官笑着,卻是看向了我,有些驚訝:“王威将軍,你怎麽在這裏?”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哪個荊州軍的指揮官,雖然覺得有些面熟卻是叫不出來他的名字,顯然這個人跟我在荊州軍任職的時候并不能算是好朋友,最多也就是個面熟,至于爲什麽突然跟我打招呼,恐怕一來是因爲這是個禮貌問題覺得我可能是在這個軍隊之中混得不錯所以打個招呼,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二來嘛,恐怕是他也好奇爲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裏吧。
畢竟我是屬于那種荊州劉表那個老匹夫放逐的将領,而劉皇叔這個時候也不過是仰人鼻息的小小地方領主,很多時候都是要看劉表那個老匹夫臉色的,更何況這個時候劉皇叔所居住的新野也是劉表那個老匹夫所提供的,所以按照道理來說劉皇叔應該不會留下我才對啊。
我雖然内心裏面暗自就已經是将他當成了壞人,但是嘴巴上面卻還是嘻哈的笑道:“這不是那誰麽?你怎麽來了啊?”
那個荊州軍的指揮官看我如此樣子也知道我想不起來它是誰了,也是幹笑了兩聲卻并沒有真的自我介紹,顯然在他看來我這樣的小人物恐怕沒有什麽結交的必要了呢。所以他隻是打了一個哈哈就對這站在我身旁的黃将軍開口說道:“黃将軍,這南陽周邊的山賊土匪算是被擊潰了,一時半會是不會再來了。”
黃将軍笑着将一個小小的袋子從自己的懷中摸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到那個荊州軍将軍面前握住那個荊州軍将軍的手感謝道:“真是多謝将軍了呢。”
卻是在松開手的時候,手中的袋子卻莫名其妙的沒了。
看着那個荊州軍指揮官手虛握着,我就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了,我很是無奈的看着黃将軍,看來又一次的破财免災了呢。正當我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完了的時候,那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卻是突然開口說道:“黃将軍,雖然這個剿滅山賊土匪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隻是士兵們一路上急急趕趕都沒有怎麽休息過,再加上有一場惡戰,都是已經人困馬乏了,不知道是不是給準備點飯?”
我聽得一愣,發愣過後怒火刷的一下就起來了,這家夥還真的是得寸進尺了呢啊。
可是還沒有等我發怒,黃将軍已經是一把手拉住我,卻是對着那個荊州軍的指揮官開口說道:“這位将軍,那是自然。”
那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大笑着走向了自己的軍隊之中,還留下一句:“那就辛苦了。”
看着這個貪得無厭的人從我的眼前消失了,黃将軍這才扭過頭來對我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們現在剛剛跟荊州軍的那些山賊土匪們打了一場,雖然因爲是弓箭作戰實際上傷亡并不大,但是士兵們還是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所以晚宴實際上是有的,隻不過是多了一些人吃罷了。更何況,我們還需要這個指揮官率領的部隊暫時的幫我們度過一些難關呢。 ”
我吃驚的看着黃将軍,“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黃将軍笑了笑,卻是反問道:“王威将軍,你難道忘記了襲擊我們的人是誰了麽?”
“我知道啊,是曹孟德的人啊,這其中有什麽關系麽?”我有些不太理解的反問道。
黃将軍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說的是他的指揮官,我說的是他的勢力。剛才襲擊我們的主使雖然是曹孟德在荊州軍的探子,但是襲擊我們的部隊卻是荊州軍。這也是爲什麽我甯願花錢将他請過來的原因。”
這荊州軍打荊州軍有什麽特殊意義麽?難不成這個原本就并不完美的黃将軍還有這麽一個愛看他們自相殘殺的癖好麽?
黃将軍看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雖然不自動好我腦子裏面想什麽,但是也知道我絕對沒有想到地方,無奈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如果我們不讓他來,那麽就算是襲擊我們的那個荊州軍指揮官失敗了,他也可以歸咎于我們偷襲的他們,畢竟沒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個荊州軍指揮官就知道是誰襲擊的誰。”
我有些不太理解,這難道重要麽?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黃将軍看我似乎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找來了武大讓武大出資給做了一頓酒席。
雖然我并沒有什麽真正的指揮官,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還最起碼挺疲勞的,所以實際上我也上了主桌,隻是我并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所以我推脫身體太累并沒有參加着一場宴會。
而那些荊州軍士兵們很是不客氣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反倒是要比我們這些盡地主之誼的主人都要放松的多。
讓人真的覺得很是不爽,但也不得不提還是有個優點的,那就是有了這麽多荊州軍士兵因爲喝酒過多無法行動,所以荊州軍指揮官索性就就将所有人的軍隊都駐紮在了營地之中,這一下原本人數武器劣勢的我們也算是跟假扮成山賊土匪的荊州軍持平了。再加上假扮成山賊土匪的荊州軍顯然并不像跟自己的人真的拼個你死我活,畢竟這日後是要追究的。所以一夜我們睡得很是安穩。
雖然第二天這個援助過我們的荊州軍部隊就已經是在快到晌午的時候吃了二合一的中午飯之後就懶洋洋的撤退了,但是因爲有過了荊州軍士兵的保護再加上我們亮明了身份,那麽原本打算吃掉我們的荊州軍山賊土匪們礙于同盟的關系也拿我們沒有了任何辦法。
而真正的山賊土匪們自然也知道了前日晚上和昨天一天的激戰,也都不敢來當這麽一個刺頭。
雖然怎麽說呢,并沒有将山賊土匪們清繳幹淨的我們給南陽周邊的治安還是留下了隐患,但也算是改善了不少,同時也讓我們後來的行軍輕松了不少。
而原本對于我們罵罵咧咧的商人們也都變了模樣,雖然後面的行程上面并沒有任何的風險,但是原本答應給我們的傭金卻是翻了幾翻,至于目的嘛,自然是他們希望日後可以打我們的名号來行商,雖然商隊原本的武裝力量并沒有任何的提升,但是卻也足夠用來威懾了。
對于這樣的想法我自然是不屑一顧的,但是面對自己送上門來的金币我自然是卻之不恭咯,所以錢照收,這個名号卻是不肯給,這讓商人們氣的直跳腳。
在最後的最後,都快要到了荊州城的時候,我才松開嘴說道:“既然諸位都想借助劉皇叔商隊的名号,自然我也覺得這并不是什麽大事情,但是這人數衆多再加上人員混雜怎麽看也覺得會給劉皇叔惹出麻煩來。所以我我需要一個領頭的人。”
商人們原本在看到荊州城的時候就已經不報希望了,但是這個時候看到我松口,我提出來的條件自然是雙手雙腳的贊同,雖然個個老奸巨猾,但是面對如此紛亂的天下形勢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當然這些商人們我一個都不認識,雖然他們頻繁的出入我的帳篷之中,當然實際上他們最開始找的是黃将軍,但是黃将軍善于應付很多人,唯獨不會應付商人,無奈之下就幹脆閉門謝客,那些商人們自然是找到了我。
隻是即便是這樣我都沒有認出來他們誰是誰,畢竟在我眼中他們腦袋上面頂着的都不是臉面,而是黃燦燦重颠颠的錢。
所以我幹脆利落的選擇了武大,讓武大來擔任這個商隊的總負責人,雖然聽起來隻不過是一個負責接頭聯絡的,但是其中的能耐有多大無需多說。
對于這個人選問題嘛,這商人們卻是有了意見,顯然大家都知道雖然隻不過是一個傳話的工作,但是這皇帝身邊的傳令太監估計也有個幾品,雖然比喻的不是很合适,但是卻能說明問題。
隻不過我一方面隻認識武大,另一方面武大他喵的是給我打工的啊,我不偏袒他還能偏袒誰,所以仍憑下面的商人們怎麽表示不滿,反正他們也不會直說,我就幹脆點裝作聽不懂。
這些商人們自然一個比一個精,都知道我是在裝傻充愣,也就都知道了這個武大是我心目中唯一的人選,絲毫不能改變,除非他們并不打算繼續用劉皇叔商隊的名号來做生意了。所以權衡利弊之下,這種并不怎麽服人心舉措就這樣實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