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黃将軍似乎對于剛才的事情還是充滿了興趣,我趕忙是開口轉移話題道:“黃将軍,我在戰鬥之中跌落山崖,後面的戰鬥情況是怎麽樣的啊,我們怎麽就這麽幹脆利落的擊潰了曹軍呢啊?”
黃将軍淡定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将軍舍身取義之後,我們的士兵們收到了極大的鼓舞,士兵們向着曹軍的士兵們沖殺而去,曹軍抵擋了一陣子之後就選擇了撤退,而士兵們擔心王威将軍的安危所以沒有選擇追擊而已。”
黃将軍說的很是輕松,但是我卻知道這裏面自然是絕不可能輕松的了得,隻是既然黃将軍不願意多說,那麽看來戰局的情況就并不怎麽樣啊,但是黃将軍說得這麽自然也就可以看出來我們這一場戰鬥的确是勝利了,隻不過可能損失要遠遠比黃将軍說的多得多。
雖然我很有心知道這些東西,可是黃将軍既然說的這麽深入淺出,顯然就沒有打算給我們好好的說個明白的。所以我幹脆也不多問,而是躺在床上安心的養傷。
隻是雖然我并沒有開口詢問,但是黃将軍在我這裏,所以很多傳令兵都會來這裏傳達最新的戰況,而黃将軍本身也沒有想要回避我的意思,所以我還是聽到了很多的戰況的,所以對我們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隻不過雖然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每天彙報的事情總結成一句話的話,那就是我們的士兵們現在正在有條不紊的建造着棧道,而曹軍殘留在據點裏面的三十來人自然也沒有這個放棄的打算,依舊是每日不停地騷擾,隻不過因爲我們占據了半山腰,所以很多山下的水源曹軍已經是沒有辦法再去打水了。
而且原本呼喚我們來但是暗中卻是不停地給曹軍方面提供鹽巴的山下村民們也安分了許多,隻是依舊讓我們抓到了那些心存僥幸自以爲能夠依仗着自己對這一片山林的熟悉妄圖躲避開我們視線的村民。
隻是面對這樣的村民,黃将軍卻是顯得有些過于仁慈了,或許是因爲我們現在勝券在握,雖然這些村民們依舊是不停地給這些山上的曹軍提供水源和鹽巴,但是大部分的水源已經被我們所控制了,所以這些村民們就算是帶上去了一些卻也沒有辦法滿足這些曹軍士兵們的日常飲水問題。
亦或許黃将軍内心之中也是惱怒的,但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劉皇叔是以仁義出名的,所以黃将軍沒有辦法對這些村民們動手。
看着那些傳令兵禀告我們現在這些山下的村民們開始越來越過分到時候,黃将軍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顯然不光是我,黃将軍也意識到了,如果我們就這樣放任下去,就算是我們防備的在嚴密,那些村民們在沒有任何懲罰的情況下依舊是會不斷地碰觸我們的底線的。
可是黃将軍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麽,看這黃将軍打算将這個事情就這樣放過的時候,我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既然這些人不義那我們何必要仁慈呢?”
黃将軍遲疑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太能夠理解這是個什麽意思,他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的意思是我們将那些村民們幹掉?”
我點了點頭卻也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我們可以幹掉這些村民,但是我們卻并不可能打着幹掉村民們的名義。”
黃将軍很是狐疑的看着我,他有些不太能夠理解我說的這是怎麽一個做法。
我緩緩地開口說道:“黃将軍,在之前我們将那些上山的村民抓住之後是怎麽樣做的呢?”
這樣原本就發生過的事情黃将軍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理由,所以黃将軍很是淡然的開口說道:“自然是關押起來然後過兩天送下山去。”
“那麽他們攜帶的物資呢?”我追問道。
黃将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自然是将他們随身攜帶的東西沒收,然後給點錢意思意思咯。”
我搖了搖頭,卻并沒有對這個事情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繼續開口問道:“那麽如果那些沒有被我們抓住的人,自然是會出現在了那片空地上面,黃将軍有是怎麽樣做的呢?”
黃将軍看我剛才的表現似乎有些不滿,臉上自然也是挂滿無奈,隻是這個時候黃将軍也沒有任何說謊的理由和意義,所以他依舊是很淡然的開口說道:“那樣的話我們就隻能是聽之任之了。”
我點了點頭,卻并不是對黃将軍的這個應對有所認同,隻不過是表示我知道了。
黃将軍看我似乎有些不太滿意,不由的有些着急起來,黃将軍隐隐之中帶着些許憤怒的開口問道:“王威将軍,你有什麽就說,幹嘛這樣?”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你不要生氣。之所以我對黃将軍你現在的措施有些不滿,隻不過是因爲我遭受了如此的重傷,所以很多事情都覺得束縛我們的東西太多了。”
黃将軍原本是很憤怒的,即便是我讓他不要生氣并且示弱了一下,黃将軍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唯獨在我說道受了重傷之後,黃将軍才有些遲疑了一下。
看着黃将軍似乎還是有些生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既然他們不仁我們自然也可以不義,他們上山被我們抓之後,身上的東西都可以換錢,那麽原本尚且不打算來的人反倒是會來上山的。”
黃将軍臉色有些難堪,半晌之後才無奈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笑了笑,繼續緩緩開口說道:“然後我們那些上山的人,爲什麽我們就這樣看着他們将那些物資白白送給山上的曹軍呢?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天黑夜色之下射死他們,那樣的話雖然會讓這個村子裏面的人對我們很是不滿,但是他們卻拿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再加上我們隻要宣布這些人都是曹軍的人所以我們才殺的,那麽他們更是有苦說不出來。”
黃将軍臉色很是難看,半晌之後黃将軍才終于是遲疑的緩緩開口問道:“王威将軍,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隻是我們這樣做的話,這村子裏面的人就會将我們的行爲說出去,那麽劉皇叔的仁義名号就站不住了,而我們自身也會因此受到的代價也很大的啊。”
我笑了笑,卻是淡然的緩緩開口說道:“黃将軍說的很對,我們的确不能讓那些村民們将我們的行爲說出去的。”
黃将軍看我同意了他的意見,舒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那麽,王威将軍。。。”
我卻打斷黃将軍的話搶先開口說道:“黃将軍,我們就讓他們說不出去就夠了。”
黃将軍像是看着我瘋子一樣的看着我,顯然他聽懂了我的話,那就是我們不讓他們說出去,但是卻并沒有說我們不要這樣做。
看着黃将軍的神色,我淡然的繼續開口說道:“黃将軍,我們完全可以讓外面的那些曹孟德的北方集團對這個村落保持懷恨在心就足夠了,那麽被曹孟德的北方集團記恨的村落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舉家搬遷,那麽他們真的願意背井離鄉麽?而至于第二種麽,那就是找一個同樣的勢力,最起碼在他們這個範圍之内實力相同的人來尋求依靠了。當然,在這個荊州境内,勢力最大的是荊州軍,隻是想來黃将軍知道,這些人也都知道,荊州軍的人數雖然衆多武器也足夠精良,但是士兵們本身的戰鬥力卻是十分的差,那麽想要依靠荊州軍來守護這個小小的村落顯然不太可能。那麽他們能夠依靠的也就隻有我們了。所以隻要這個村子裏面的人夠聰明,他們就絕不會說出去來得罪我們的。”
黃将軍的神色更爲難堪,他雖然看我像個瘋子,但是卻還是努力的争辯道:“王威将軍,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太危險了,而且更何況這些村民們如果真的夠聰明,他們就應該知道時候搬家才是最好的選擇了啊。更何況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爲實際上都是向着曹孟德的北方軍團的,那麽怎麽才能讓那些外面的曹孟德的北方集團覺得這些村民是向着我們的呢?”
我依舊是一臉的淡定,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隻需要在截獲那些村民們送物資給曹軍小分隊的話,我們就将這些物資留下來,然後向外宣布這是村民們給我們的物資,自然是送給我們的物資我們也就不會付錢了。那麽一來那些準備用一對破銅爛鐵來換我們的真金白銀這樣的投機分子自然是不會繼續的了。二來的話,我們一方面截斷了曹軍不大不小的補給線,還能補充我們的軍隊,這樣的做法何樂而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