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分隊的指揮官互相看了一眼,覺得躺在這裏似乎有些太過于丢人,而且萬一到時候人多雜亂一下的在踩上他們兩腳,到時候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所以都幹脆利落的選擇了灰溜溜的離開了戰場範圍之内。
而這一次成功的将原本就隻有八個人的小分隊指揮官分隊中的兩個人擊殺,讓原本有些意志消沉的團隊開始重新的凝結了起來。
而原本打算一鼓作氣消滅我們的小分隊指揮官分隊們也是停歇了下來,以爲他們也已經發現了正面強攻就要面對這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到時候都不是攻擊了,而是隻要是靠近了就相當于主動送死了。
所以一時間他們也不敢過來。
隻是他們不敢過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消耗在這裏,所以我緩緩地淡淡的開口說道:“所有士兵都有,聽從我的命令。”
站在我四周的二十個士兵們都是頓了一下身子,高聲應道:“是。”
雖然我很是無奈這些人沒有事情高喊什麽,害得我耳朵還有些疼,但是看他們都提起了作戰的精神,也是很欣慰的。所以我繼續緩緩地開口說道:“前進。”
士兵們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始往前走了起來。
我卻是有些驚慌了起來,立馬高聲喊到:“停下來。”
士兵們沒有想到剛剛走了兩步就讓停了下來,一時間竟然是有些慌亂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似乎有些破綻的小分隊指揮官們有一次的沖了上來。
我立馬是高呼道:“列好隊形。”
士兵們雖然不知道我口中的隊形是什麽個樣子,但是都還是幹脆利落的站會到了剛才的樣子裏面,而看到了沒有機會可以偷襲的小分隊指揮官分隊們也是自然而然的退了回去。
我這才繼續緩緩地開口說道:“我說前進,你們就前進一步懂了麽,一定要保持好陣型。”
這二十個士兵自然是都聽的到我的話,所以都是點了點頭。
我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前進。”
士兵們邁開一隻腳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後腳馬上跟了上來。隻是因爲并沒有規定,所以士兵們先出腳的順序并不一樣,一時間互相踩腳的讓原本并不算整齊的隊形變得更加混亂了起來。
站得離我們并不遠的小分隊指揮官組成的小隊立馬就是沖了上來,我們的士兵們有些人也顧不得穿腳上的鞋子,立刻就是下意識的揮舞起來兵器來。
但是團隊并不算完整的情況下我們的士兵們沒有辦法如果同剛才一樣那樣的互相配合,而單兵作戰能力原本就不如人的士兵們自然是很快就被這些指揮官們擊殺了幾個去。
我情急之下大聲喊道:“刺。”
士兵們也都下意識的從空隙中間朝着那些指揮官們的方向刺了過去,雖然并沒有成功的擊殺掉任何的一個指揮官,但是也是逼迫着這些小分隊指揮官們組成的分隊後退了回去,看着損失了好幾個人的陣型,我内心很是無奈,這些人還真的是跟嬰兒一樣,我說什麽他們做什麽,就這樣一點點的協調都不能自己做到。
我一邊将那些原本站在我身邊的持木棍的士兵讓他們轉換成了在近戰距離情況下更好施展的木刀士兵,一邊循循善誘到:“我說前進,你們就先邁左腳然後右腳跟上來就足夠了,彼此之間稍稍拉開一些距離,這樣的話裏面的士兵就可以好好的用木棍幫助你們,彼此之間也不擔心被人踩掉腳上的鞋子,你們明白了麽?”
那些士兵們自然是我吩咐了就會做,所以有都很是機敏的點頭,仿佛他們早就知道該怎麽樣做了才是。
我捂着額頭,内心之中有些惶恐,這原本還以爲能夠無傷擊破小分隊指揮官組成的分隊呢,但是現在已經是損失了不少了,雖然依舊是可以保持着陣型的完整,但是裏面能夠用來補充的後備士兵已經是沒有幾個了,如果在損失幾個人,那麽裏面沒有了手持木棍的士兵來掩護,到時候就算是大家圍成了圈外面似乎沒有死角,但是單兵作戰能力遠低于這些指揮官的士兵們絕不可能是這些指揮官們的對手,到時候輸的人恐怕就是我了,雖然我并不在和那多半袋子的銅錢,但是我的失敗就會讓這些指揮官們看輕互相配合的重要性,而下面的士兵們看了這一場的比試之後自然也會覺得互相配合并沒有什麽卵用,想要活下來還是需要靠自己個人的武藝這樣的觀點,所以實際上我是輸不起的。
我雖然内心裏面隐隐覺得有些緊張,但是臉上卻是很淡定的繼續緩緩開口說道:“前進。”
這一次士兵們倒是很幹脆的前進了一步,雖然因爲前進的步幅大小并不一緻所以陣型稍微有些變形,但是卻也還可以接受。隻不過謹小慎微的我立刻是開口說道:“跟上你們前一個人的步伐,左右之間互相照顧一下。”
然後我又是開口說道:“前進。”
士兵們雖然這一次依舊是有些讓陣型有些偏差變形,但是已經是很不錯了。 最起碼比上一次進步了很多。
我很是滿意的不停地喊着前進,我們的陣型緩慢但是有效的向着小分隊指揮官們的分隊碾壓了過去,這些小分隊的指揮官們原本還打算等我們出現纰漏的時候攻擊我們,但是看我們似乎越來越協調了,也都是沉不住氣了,開始向着我們沖殺了過來,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畢竟是指揮官,戰鬥力都是很高的,而且這些士兵們都是戰鬥力很低的士兵,如果這樣僵持下去他們的臉上有些挂不住,到時候還怎麽服衆呢,所以逼不得已之下這些小分隊的指揮官們也是沖了上來。而另一個很重要的方面,那是因爲這些人已經看出來了我們磨合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如果不是我們如此緩慢的推進,我們可能早就因爲步幅不一緻而出現了陣型的崩塌了,但是在我的不停指引下面,士兵們已經是開始了逐漸習慣了彼此之間的步幅了,雖然這并沒有什麽用,但是隻要陣型穩固住了,那麽彼此之間的配合也就不那麽重要了,畢竟陣型講究的就是一個位置的确定。所以這些指揮官們想要趁着我們沒有互相配合之前将我們擊潰。
但是我們原本移動就是因爲這些指揮官們停止了攻擊才選擇移動的,而在我們靜止不動的時候已經是有兩個指揮官沖上來什麽也沒有做到就已經是被我們斬殺了的啊。
看着沖上來的指揮官們,我冷笑一聲淡淡的開口說道:“停下來,準備迎敵。”
士兵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然後站在第一排的木刀手們算着距離然後大喝一聲先一步揮刀而下,逼迫着這些指揮官們跟我們拉開了距離,還有那麽一個倒黴的因爲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被我們的第一排木刀手斬落了。
而那些原本站住了的指揮官們自然是不會放過我們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時候向我們進攻的,可就在他們想要出手的時候,站在拿下木刀手背後的木棍手卻是直刺了過去,兩三個沒有看到這前藏起來的木棍的指揮官被木棍手幹脆利落的刺了過去。
而剩餘的兩個指揮官好不容易格擋閃避開了偷襲而來的木棍,但是面前的木刀手的攻擊已經是再一次的準備好了,他們再一次的揮砍了過去,并且因爲小分隊指揮官的不停陣亡,面對我們得指揮官也從五個人變成了兩個人,而我們的五個木刀手則是順便從兩面砍殺了過去。
兩個指揮官格擋了一陣子之後,但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很快就被我們的兵器所碰到。
看着所有的指揮官們都是失敗了下去,我們的士兵麽都開始歡呼了起來,顯然他們沒有像我們真的能夠就這樣擊敗他們。
我笑了笑并沒有跟他們一樣歡呼,因爲這實際上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說真的實際上我剛才也有所擔心過的,一方面是擔心這些人配合不好還沒有在能夠彼此習慣之前就已經是被指揮官們沖破了陣型然後陷入了各自爲戰的局面之中最後被團滅。另一方面就是這些指揮官們避戰不跟我們打,到時候按照我們當時蝸牛一般的移動速度想必是難以追上的,到最後恐怕難免露出破綻來。
但是這兩點都沒有發生,所以我們自然是會勝利的。
看着下面的那些士兵們唏噓的眼神,我緩緩地走到了那個銅鑼面前,将那個裝滿了錢币的銅鑼拿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那些士兵們的面前,在所有的士兵們的矚目下面,我緩緩地将銅鑼傾斜了一些,堆積的滿滿的銅錢立刻就滾落了下去,那些原本就有資格收獲銅錢的士兵們都将自己的衣服下擺撩了起來,擺成了一個兜狀。
我大笑着開口說道:“收錢吧。”
然後我就對着他們的兜開始倒錢,銅錢很是幹脆的落在了他們的兜中,隻不過似乎因爲兩面并沒有嚴實的堵住,所以還是有很多的銅錢掉了出去。
下面的那些士兵們自然是開始瘋狂的撿錢。我一邊大笑一邊将銅鑼裏面的銅錢全部到了出去,然後這才開口說道:“兄弟們,這隻不過是一個開始,日後我們還有更多的機會。”
下面的士兵們也開始了歡呼,看着下面的士兵們歡呼我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轉過身子區看着那剛才落敗的八個指揮官,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諸位将軍,這一次比試想必都知道了士兵們互相配合的重要性了吧。”
八個指揮官們站在我面前都顯得很是沉默沒有說話。
我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我看出來了,諸位都是心高氣傲的人,在這麽多人面前連續失敗兩次,尤其是在自己的下屬面前連續失敗兩次讓諸位将軍心生退意了?”
下面的八個指揮官沒有說話。
我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我需要找黃将軍好好的談一談了,明明是希望黃将軍能夠将最好的人調派給我讓我好好地證明一下呢,但是沒有想到黃将軍給我的人都是輸不起的軟蛋。”
這八個指揮官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激,大聲的開口反駁到:“我們才不是軟蛋呢。”
我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八位将軍,你們是未來日後的将軍們,或許你們的成就比你們現在黃将軍的位置還要高,但是你們就是這麽一點能耐麽?隻不過是因爲很擔心下面的士兵們指指點點就不顧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可以做的對我們發動攻擊了麽?”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八個指揮官立刻就啞了火,我冷笑的緩緩開口說道:“剛才八位将軍實際上也知道吧,我們這樣移動緩慢的部隊顯然是追不上各位的,而且因爲要保持這樣的陣型實際上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面都是很疲憊的,隻要時間拖下去,你們終究是有機會,不,應該說是很有機會獲得勝利的。但是就因爲下面的士兵們看的人太多了,你們作爲指揮官的面子上面有些挂不住,所以你們選則了進攻,難道以後我們在面對那些敵人的時候,你們爲了面子就這樣沒有腦子的進攻敵人麽?”
這八個指揮官依舊是沉默着不說話,隻是似乎頭比剛才低了不少。
我看他們已經是知道錯了,也不想多說什麽,更何況我原本就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面跟他們多做糾纏,畢竟日後我還打算依靠他們呢,所以我放緩了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知恥而後勇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既然諸位都已經是看到了這個相互配合之間有多麽的有利,那麽八位将軍就帶領着各自的小隊好好的訓練吧,三天之後依舊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我很想看看諸位将軍彼此之間帶兵的水平有多大的區别。”
八位将軍都擡起頭來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我是什麽意思。
我看着這八個人,很是無奈的淡淡開口說道:“師夷之長以制夷,這一句話應該都明白吧,既然知道了互相配合的士兵們能夠以少打多以普通士兵打精銳士兵,爲什麽你們還不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