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将軍已經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了,但是我還是根本毫不畏懼的緩緩開口說道:“黃将軍,聽說你有不少的珍本孤本,這一次比試一定是要拿出來的哦。”
黃将軍看着我,半晌之後卻是大笑了起來,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是很擔心我放水麽?”
我笑了笑,看着黃将軍輕輕地開口說道:“黃将軍,你覺得呢?”
黃将軍并沒有再次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既然這樣的賭注都已經是拿出來了,那麽這一場戰鬥我自然是會全力以赴的。”
我隻是笑,沒有說話。實際上黃将軍之前說的已經是很對了,我很擔心黃将軍因爲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演習而有所放水。畢竟練兵就要用實戰來訓練才是最好的,如果要是士兵們自覺隻不過是這樣的強度的話,那麽到時候到了戰場之上難免小看敵人,而自古以來驕兵必敗的案例已經是不勝枚舉了,所以我絕不想讓我們的士兵們就這樣幹脆利落的被人幹掉了。隻是我也并不是一心想要爲了士兵們好,我還是有些私心的,我現在對于我的指揮能力還是有所懷疑的,因爲長時間的沒有上戰場和加上對于黃将軍的所有意見都有一種我怎麽沒有想到的感覺,所以我對于我自己本身的指揮能力和對于局勢的把握能力都有所懷疑起來。而這一次自然也是想要通過這一場比試,讓我對我自己本身的指揮能力的一種考驗。
雖然解釋了這麽多,但是時間上面卻是基本上沒有過了多少秒,可是即便是這樣,黃将軍對于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也是有些不滿意,他輕輕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到時候輸了你可别哭鼻子。”
我看着黃将軍很是無奈的緩緩笑着開口說道:“黃将軍說笑了,我王某人再怎麽喜歡錢也沒有喜歡到了爲了這樣的一個月份銀到了哭鼻子的地步。”
黃将軍哈哈大笑了起來,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們什麽時候比試比較好呢?”
我遲疑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四天之後吧。”
黃将軍也沒有多說隻是說了一聲好之後然後就跟我道别道:“王威将軍,既然我們兩個已經是下了賭注了那麽王威将軍訓練士兵的手段我也就不看了,免得到時候看出了些許破綻之後,對于這個破綻的訓練我們到底是訓練呢還是不訓練呢。”
我沒有回答黃将軍這個賽前的挑釁,而是淡淡的擺了擺手。
黃将軍大笑着離開了,我目送着黃将軍漸行漸遠,内心裏面卻是盤算着這個四天的時間夠不夠。
還有兩天就是我們最一開始選定了讓士兵們之間彼此比試的時間了,因爲我并沒有打算讓這些士兵們改變訓練的時間所以也就是在比試完之後,我們還有一天可以用來訓練整體配合的時間。
應該是夠了吧,我内心裏面暗暗盤算着,因爲這些士兵們雖然訓練的方法不盡相同,但是訓練的都是互相之間的配合,那麽隻需要到時候讓這八個小分隊之間的配合互相緊密一些,那麽一天的時間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有了打算的我,再一次的看向了演武台下面,八個小分隊之間依舊是在不停地訓練着。
我叫人辦了一個椅子之後坐在上面一直看着下面的士兵們訓練。
就這樣我是一看一天,就在晚上天都要黑了的時候,士兵們才開始陸陸續續的停止了訓練,雖然我對于這些人對于晚上就不訓練的這一個講究有些不太贊同,但是實情的确是士兵們彼此之間看不見,也沒有辦法協同配合了。可是我總覺得想要訓練的話也還是有辦法的。
隻不過因爲我并不是訓練的指揮官,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将目光看向了那些依舊在訓練的士兵們,可惜很遺憾的是,哪怕是最後一個訓練結束的士兵們也都在天完全黑掉之前解散了。
我歎了一口氣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緩緩地站起身子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自顧自的往回走。
那個發現了我實際上就是王威将軍的那個守衛依舊是盡職盡責的跟在我身後,隻不過按照他本人的說法來看,這種在外人看來是保護的行爲應該準确稱之爲監視。
我并沒有理睬這樣的行爲,依舊是緩緩地走向了自己的門口,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武大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等候在了我的帳篷門口,遠遠地武大先生就已經是看到了我。
看到我的武大先生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彎腰行禮道:“王威将軍。”
我沒有着急讓武大先生起來,因爲我很是懷疑武大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隻是我一時間也想不到武大先生來找我是個什麽意思的時候,武大先生稍稍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身子驚動了一下然後有些強裝鎮定的緩緩開口說道:“軍師大人,小民錯将軍師大人誤認爲是王威将軍,還請軍師大人恕罪。”
啊?這武大先生是唱的哪一出啊?
就在我更是弄不明白武大先生這是搞什麽鬼的時候,我身後的那個守衛卻是冷哼了一聲。
我回過頭去看着這個穿着黑衣服,在夜色下面若隐若現的守衛我總算是明白了武大先生爲什麽有這樣的動作了,原來一開始武大先生并沒有看到我身後因爲夜色的關系而有些隐身的守衛,所以他也很是幹脆一上來就叫我王威将軍。
看我似乎沒有反應之後,武大先生擡起頭來,卻發現實際上我身邊站着一位守衛,所以恐怕是誤會了這個守衛并不知道我這個本來身份,又見我沒有反應所以趕忙是開口給我解釋。
雖然這個守衛實際上已經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并沒有任何意義,但是畢竟還是讓我那個雖然短暫但還是很無禮的行爲得以掩蓋,所以我也将錯就錯的緩緩開口說道:“武大先生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麽?”
按照我的想法來說,武大先生既然這個時候認爲我身邊有一個我不會透漏身份的人在身邊,怎麽着也應該離開了。畢竟他一開始就說出來是要找王威将軍的嗎,雖然我們的确是同一個人物,隻是如果他要是跟着我進來就暴露了我的身份了,所以沒有辦法之下武大先生應該是轉身離開才是啊。
可是令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武大先生居然是彎腰行禮開口說道:“軍事先生,我有一事想要跟大人商量一番。”
這可是讓我愣了一下,這個武大先生還真的是不喜歡按照常理出牌呢啊。
雖然我稍微的一愣神,但是我還是很快就回答道:“武大先生,剛才不是找王威将軍的麽?”
隻是既然武大先生剛才敢說出來這樣的話,自然是已經有了打算了,所以武大先生實際上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這件事情很是重要,現在我找不到王威将軍,想來軍師大人也能夠效勞。”
我皺起眉頭來看着武大先生,内心之中有些好奇爲什麽武大先生甯願是冒着有可能暴露我的風險也要來找我呢?雖然我的暴露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任何的風險,但是畢竟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還算是可以,而且我還算得上是武大先生的幕後老闆。
所以無論如何武大先生并不應該這樣做事情的。
那麽恐怕是真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了吧?雖然内心之中很不情願,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要是不答應了武大先生的要求,恐怕武大先生依舊是會在這裏糾纏我的,到時候在被别的人察覺出來些許的不對,比如說,明明是來找王威将軍的武大先生卻是守候在了我的帳篷門口這樣一個事情的話,那麽我暴露的可能性就要大大增加了。
所以雖然内心之中很不情願武大先生來找我,但是我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的緩緩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武大先生還請随我來吧。”
武大先生行了一個禮并沒有說話。
我緩緩的從武大先生的面前走過,武大先生也是很自覺的跟在了後面,我撩開簾子走了進去,很是幹脆的做到了軍事會議大廳的闆凳上面,看着武大先生将簾子放了下去之後,我才将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這樣的響聲驚動了裏面的霍蓉姑娘,霍蓉姑娘從裏面的帳篷裏面款款而出。而武大先生也早就坐到了我的對面,目光卻并沒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我的背後。
顯然這個武大先生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沒有着急說話,雖然名義上面霍蓉姑娘是我的夫人,但是我們有名無實,更何況我原本就不覺得讓人見到夫人有什麽不合适的,所以我也隻是坐在那裏給我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武大先生一直看着霍蓉姑娘從裏面的房間裏面走到我的身邊,然後從我的手中接過了我的風衣之後将風衣挂在了衣架上面,這才走到那個面具掉落的地方去了。
而武大先生的目光一直盯着霍蓉姑娘,跟丢了魂似得。
我咳嗽了一聲,這才将原本有些失魂落魄的武大先生換回魂來,我輕輕的開口說道:“武大先生有什麽事情麽?”
武大先生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咳嗽了一聲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想問一下,爲什麽黃将軍要求我們在這五天之内不要移動呢?是因爲前面有什麽問題麽?還是王威将軍你的軍隊有什麽問題啊?”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并沒有聽說有什麽問題在我們的軍隊之中發生,也并沒有聽到黃将軍對于前面的路況有什麽看法,但是我也明白黃将軍這不讓武大先生的商隊前進,顯然是很希望在這五天之内可以讓我們兩個彼此之間好好的訓練一下各自下屬的軍隊,到時候能夠一決高下。所以我咳嗽了一聲,緩緩地開口說道:“武大先生,這裏面還真的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你呢。”
原本我以爲我話說到這裏了,武大先生也應該是知難而退了。
但是令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我這樣說了,武大先生還是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自然是知道你們最近在做什麽的。我也很支持劉皇叔的軍隊能夠獲得勝利的,畢竟我們是以劉皇叔商隊的名義在行動的。隻是王威将軍還是要體諒一下我們做商人的啊。”武大先生話說的很是平淡,顯然并沒有受到我剛才的話語影響。
隻是這武大先生的這一句話之中也點明了一個重要的中心思想,那就是你們的工作我們是支持的,但是作爲商人追逐利益才是我們最爲基本的目的,所以你們最好不要這樣做。
我歎了一口氣,内心裏面暗自嘀咕,黃将軍這樣的脾氣也真的是沒誰了,你說你既然是答應了擔當别人商隊的護衛,也就是給别人打工的,那麽你對于你老闆的行爲指指點點還要求老闆怎麽做不能怎麽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而武大先生卻也聰明,他知道黃将軍這種軍人是說什麽都沒有用的,所以他才幹脆利落的找到了我,顯然是一方面知道我并沒有那樣的死闆。另一方面嗎,我畢竟也是武大先生的老闆,怎麽着也不可能讓自己的生意就這樣白白受損吧。而且如果要是真的我就喜歡賠本賺幺活的話,那麽他這個做下屬的也自然是沒有辦法,卻也盡力了。
明白這一點的我更是有些頭疼,我還真的是一方面想讓我和黃将軍之間的訓練能夠順利進行,郵箱另一方面不影響到我的商隊呢啊。隻是現在擺明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了呢啊。
我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武大先生,這一個事情恐怕我并沒有辦法改變黃将軍的想法。隻是雖然我們商隊不能行動,但是并不代表着下面的商人們不能夠自由行動啊,爲什麽我們不在這裏搞些篝火晚會之類的,一方面能夠讓我們的商人們不覺得這麽痛苦,另一方面也可以吸引一些喜歡玩樂的城裏公子來這裏消費一番呢?”
武大先生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番之後顯然并不是太滿意,隻是沒有辦法改變現狀也隻能是盡力的挽回損失了,而既然我已經是提出了些許的建議,武大先生自然也就會開口問上一句:“王威将軍,你打算怎麽吸引那些城裏的公子哥出來消費呢?畢竟我們能夠做的并不是太多啊,而且在這樣荒山野嶺之下又有什麽值得讓這些公子哥們出來的呢?”
我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武大先生,雖然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商人,隻是你恐怕被你的常識所限定住了。沒錯,衣食住行自然是人類最基本的本能,而且是那種隻要跟着上面沾邊就幾乎是能夠穩賺不賠的。但是武大先生,我們既然将目标放在了公子哥的身上,那麽自然這些人是不愁吃穿的,每天最爲發愁的恐怕就是怎麽消遣時間了。那麽我們爲什麽不投其所好呢?打個比方來說,我們爲什麽不邀請三五個公子哥來我們這裏狩獵呢啊?”
看着我舉得例子讓武大先生皺起了眉頭來,我也知道武大先生覺得這個想法并不太好,但是我卻并不着急,而是依舊緩緩地開口說道:“自然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打獵,我們可以将那些打獵捕獲的獵物當場燒烤了,這樣的話公子哥們不就可以吃些自己打到的山珍野味了麽?那麽一天也就這樣過去了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