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将軍苦笑的緩緩開口說道:“那麽這就是另外一個壞消息出場的時間了呢。”
我愣了一下,一臉的不敢置信,雖然黃将軍并沒有将這個更壞的消息說出來的,但是既然是兩個壞消息連接在了一起,那麽想來也就隻有那兩種理由了。
果不其然,黃将軍苦澀而無奈的緩緩開口說道:“在我們背後的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又是一個被曹孟德收買的人。”
我雖然已經是有了些許心裏的準備的,俺是面對這樣的說法我還真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抱着些許希望的開口問道:“黃将軍,你是怎麽知道的,會不會是有什麽差錯啊。”
黃将軍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自然曹軍的探子也不可能在自己的腦門上面寫着曹軍探子的消息,而且位居荊州軍的高位,也很難想象這些人原來就是曹軍的探子,隻是在公共場合之下和私人交流之中,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不停地說着曹軍是無敵的,曹孟德才是這個天下的明主。這麽明顯的倒向了曹孟德,難道還不足夠讓我們警惕麽?”
雖然我覺得黃将軍口中說的這樣兩個理由實際上已經是足夠了,但是畢竟我還是有些不甘心,沒有搞錯吧,三國演義裏面可是劉皇叔才是最得民心的啊,而對于曹孟德方面幾乎是并沒有怎麽描寫,隻是轉念一想既然曹孟德能夠在這樣諸侯紛争的年代逐步變強變大,恐怕自然是也有自己的手段和道理的吧,有了這樣想法的我輕輕地開口問道:“黃将軍,會不會隻是覺得曹孟德是一個好的主公,卻并不一定是曹孟德的探子啊?”
黃将軍沉默了一下并沒有着急回答我,停頓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說的也有些許道理,隻是即便是這樣也足夠我們警惕的了不是麽?”
我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麽黃将軍就在我們就快要準備攻擊曹孟德的宛城的時候依舊是想要将這個荊州軍擊潰,想來是擔心到時候被這個荊州軍的指揮官出賣或者幹脆的在我們敗退、亦或者進攻的時候從背後給我們一刀吧。
我看着黃将軍輕輕地開口問道:“黃将軍,那麽既然我們是跟這個荊州軍不得不打了,那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
黃将軍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原本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并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所以才會讓武大先生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段時間的,但是沒有想到武大先生卻是給我們帶來了解決的辦法,所以我打算立馬行動起來,畢竟我們的時間并不多了。”說到這裏,黃将軍調皮的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那麽我們的比試到時候就真的放在實戰之中吧,到時候讓我們看看我們在正面作戰上面是哪個方面能夠發揮得更好吧。”
我微笑了一下,但是卻也隻是一下,我微微皺起眉頭來緩緩地開口問道:“我們原本剛剛和武大先生說了我們因爲有些事情要辦才要留在這裏的,而如果我們馬上告訴了武大先生現在沒有事情了,我們可以走了的話,那麽武大先生難免産生疑心,那麽對于我們來說就不是一個好消息了。雖然事實上我們是幫助了武大先生度過了眼前和日後的難關,但是想必這個被人算計的感受太不好受,我很擔心武大先生接受不了呢。”
黃将軍聽了我的話也是沉默了一會,半晌之後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說的是,看來我們也隻好是按照原先的計劃了呢。”
我也是幹笑道:“黃将軍,這也是一個好消息嗎,最起碼我能夠多練兩天兵。”
黃将軍也是一臉的苦笑,雖然我們的确是可以有更産的時間來練兵了,但是時間上面未免有些來不及。
我們兩個沉默了一陣子之後,受不了沉默的我輕輕地開口問道:“黃将軍,我聽霍蓉姑娘分析,你謊報了我們上一次戰鬥之後的結果了?”
黃将軍無奈的笑了笑,卻是淡然的開口說道:“是的。”
我看着黃将軍,很是奇怪的問道:“爲什麽要這樣呢?”
黃将軍卻是依舊是一臉自然的開口說道:“霍蓉姑娘不是已經給你分析過了麽?”
我遲疑的看着黃将軍,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說道:“可是我們面對的是嚴正以待還有各種陷阱的曹軍精銳小分隊啊,更何況當時我們的軍隊之中還有曹軍不少的探子呢啊。”
黃将軍苦澀的笑了笑,輕輕地開口說道:“我知道,王威将軍,這些情況我都知道的。”說到這裏,黃将軍臉上無奈的神色更重,“可是别人不知道,劉皇叔不知道,諸葛孔明先生不知道,新野的所有其他軍隊都不知道,别的勢力自然是更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我們沒有辦法解釋,而同樣也是唯一知道的曹軍自然是也不會宣揚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們在戰績上面來看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了。”
我聽了黃将軍無奈的話語之後也明白過來黃将軍的無奈,可是我還是有些鬧不明白的開口問道:“可是就算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沒有必要謊報戰況吧。”
黃将軍依舊是無奈的淡淡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件事情上面雖然是戰績難看了一些,也算是過得去,畢竟我們全殲了曹軍的部隊。但是這已經是給劉皇叔他們留下了不好的影響了,在加上我們還有屠戮村民的這個罪名呢,到時候劉皇叔就算是體諒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尚且還有疲勞的前提下面并沒有對我們過多的懲罰,但是這個免職的決定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我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我看着黃将軍,苦澀的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辛苦了,黃将軍。”
黃将軍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笑了笑。
一時間我們兩個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隻是這一次的沉默顯然是要比上一次更加的嚴重更加的讓人覺得有些窒息。
就在我覺得這樣的沉默快要讓我窒息的時候,黃将軍卻是輕輕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既然我們不能提前出發依舊是隻能在五天之後出發,那麽我們之間的比試也就沒有必要停止了吧,而且按照演戲演全套的習慣來看,我們恐怕還真的需要好好準備一下這場戰鬥了呢。”
我嗯了一聲,并沒有多說甚麽。
黃将軍站起身子來淡淡的開口說道:“天色也已經是晚了,我還是先走一步吧。”
我站起來準備送黃将軍,卻被黃将軍制止了,他淡淡的開口說道:“算了吧,還是我自己走吧,你要是想要送我的話,還要穿披風戴面具,等你忙完這些的時間我早就是走到自己的帳篷了呢,而且你等會還要脫。”
這樣強而有力的理由自然是讓我沒有辦法拒絕,我笑了笑,目送着黃将軍撩開簾子之後緩緩地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隻是黃将軍前腳剛走,霍蓉姑娘就是後腳走了進來,看到我之後她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恐怕過一段時間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愣了一下,有些關切的開口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霍蓉姑娘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一次我顯得未免有些太過于聰明,我很是擔心到時候黃将軍會不會同意我這樣一個極爲不穩定的因素從他的監視下面離開呢。”
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霍蓉姑娘,奇怪的開口問道:“霍蓉姑娘,你是跟着武大先生去做生意啊,一來沒有依靠别的勢力,二來沒有參入到這個軍事上面的事情來,爲什麽黃将軍會對你很不放心呢?”
霍蓉姑娘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覺得我并沒有參與進來,但是黃将軍恐怕并沒有這樣覺得。而且就算是黃将軍也知道我并沒有參與進來,但是我已經是在了解了王威将軍你們軍隊之中很多的事情了,而且對于王威将軍你和黃将軍兩個人也有基本的認識了,到時候我隻要是到了别的勢力手下,而他們要是很器重我的話,那麽自然是可以通過我對兩位的判斷來看穿很多計謀的。”
我很是吃驚的看着霍蓉姑娘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霍蓉姑娘,你已經是能夠看穿我們了麽?”
霍蓉姑娘很是無奈的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如果不是我今天點出來的話,恐怕這個謊報戰績的事情你這輩子都想不到了吧。”
我幹笑兩聲,霍蓉姑娘說的還真的對,如果不是霍蓉姑娘說的那一下子,我還真的不會想到黃将軍會在這個事情上面謊報戰績,畢竟在我看來我們能夠拿下這樣的曹軍精銳小分隊已經是費勁了全力耗廢了不知道多少的腦細胞了,應該是應該受到獎勵的事情才是啊。
霍蓉姑娘卻是一眼就看穿了事實的本質,也不知道是不是旁觀者清的道理,但是不管是什麽樣的原因,霍蓉姑娘都是已經看穿了我和黃将軍。我略帶遲疑的緩緩開口問道:“那麽霍蓉姑娘你會幫助别人來對付我們麽?”
霍蓉姑娘很是好笑的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如果我在這裏說個不會,你就會确定我真的以後不會幫助你們的敵人麽?”
我看着霍蓉姑娘再一次固執的開口開口問道:“那麽霍蓉姑娘,你會幫助我們的敵人來對付我們麽?”
霍蓉姑娘看我一臉的固執,歎了一口氣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自然是不會的。隻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的啊。”
我笑了笑,并沒有就這個問題在做多問,而是輕輕地開口問道:“那麽霍蓉姑娘,你希望我怎麽幫助你?”
霍蓉姑娘看着我,也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現在我還不知道,畢竟我們還沒有離開的理由和機會,要是強行離開的話一方面會被黃将軍懷疑,另一方面也容易被抓回來呢。”
我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霍蓉姑娘原本是對這樣的沉默很是習慣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霍蓉姑娘卻是有些忍耐不了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今天勞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很是幹脆的将我自己的床鋪鋪在了地上。然後吹滅燈之後三下五除二的鑽入了被窩之中,隻是鑽進被窩的我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倦意。今天一天的事情有如走馬燈一樣的在我腦海之中走個不停,黃将軍、霍蓉姑娘、武大先生,他們三個人彼此之間互相算計着,又被别人互相算計着。是不是這三個人同樣在背後算計我呢?
我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是不是我真的被人算計了呢?
可是沒有任何人幫我來分析的話,我根本找不出來這裏面是否有破綻。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與其想這些有的沒有的,可能沒有可能的,還不如就這樣放他去吧。
放寬心的我很是幹脆的緩緩陷入了夢鄉之中。
一直睡到了外面的演武場上再一次的發出了喊殺聲的時候我才是醒了過來,我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穿戴好我的衣服,再将遮掩身材的披風披上、将遮掩面容的面具也帶上之後我就走出了我的帳篷之中。
那個自覺主動來監視我的守衛也很是自覺主動的跟在了我的身後,我自然是已經無所謂了,我一邊走一邊背對着他開口說道:“沒吃飯呢吧?我也沒有吃,到了地方之後你給找點東西拿來吃呗。”
那個守衛冷哼一聲,卻并沒有回答我。
弄得我是有些弄不清楚這家夥有沒有打算給我準備東西吃,算了,到時候不行就找個别人來給我帶飯吧。
沒有多餘想法的我緩緩地走到了演武場台上面,下面的八個小分隊依舊是不停地訓練者互相協同作戰之中的陣容。
看着這些士兵們依舊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隻是不停的呼喊着,就讓我感到有些意興闌珊,這些家夥顯然并沒有任何長進啊。
就在我很是失望決定回頭睡覺的時候,我卻是聽到了一個命令聲,“放箭。”
我吃了一驚,然後下意識的看向了命令的方向,卻發現居然是黃二将軍的小分隊,這個小分隊依舊是站在最開始他們站着的地方,但是卻并不像别的小分隊那樣依舊是隻練站在原地等待着敵人攻擊之後利用互相配合然後殺敵了呢。
主動攻擊敵人了麽?我内心裏面總算是覺得這一次來有些收獲,隻是顯然黃二将軍也是出于摸索狀态之中的,雖然士兵們能夠在他的口令之下開始變化陣型,但是也隻有那麽短短的幾種,一個是将所有的盾牌憑借在一起,将原本圓形的防禦陣型轉換成一個斜着的長方體,雖然依舊是動彈不得,但是這樣密集到了幾乎沒有縫隙的盾牆顯然是能夠阻擋漫天的羽箭了。
而另一個就是黃二将軍放箭的口令,居然是長矛手們後退讓弓箭手站在刀盾手的身後透過縫隙放箭,雖然并沒有完全的遮蓋住這些弓箭手們,但是也是給弓箭手們在互射的過程之中提供了很大的保護了呢。
還是很不錯的嗎,我内心裏面暗暗感歎,然後我看向了其他的七個小分隊,他們不光是依舊在練習最一開始我展現出來的東西不說,居然是在看到了黃二将軍的軍隊已經是開始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居然絲毫想要吸取經驗的架勢都沒有。
我歎了一口氣,内心裏面感歎,也不知道是着七個人是真的不行還是這個黃二将軍真的是一個将軍的苗子,但是無論怎麽樣,恐怕明天的這個賽場得勝者應該就是黃二将軍了吧。
早早失去懸念的比賽讓我興緻缺缺,連帶着訓練都沒有讓我覺得有意思了。
我扭轉身子就往回走,身後的那個守衛依舊是亦步亦趨的跟随着我。
就在我無聊的離開演武台變得更加無聊的時候,我卻是被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武大先生喊住了,“軍師大人,請你等一下。”
我扭過頭去看着武大先生,很是好奇的開口問道:“武大先生,有什麽事情麽?”
武大先生快步走到我的跟前,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緩緩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我想要問你借些兵丁用用。”
我挑了挑眉毛看着武大先生很是好奇的開口問道:“武大先生,借給你士兵自然是可以的,隻是我能不能問問你要士兵幹什麽?”
武大先生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你當時給我的提議很好,我也打算這樣做了。隻不過着周邊一來是有不少的兇猛動物,二來的話似乎也有些許毛賊草寇在劫道,所以我想要借王威将軍些許人馬來将這些毛賊草寇攆走。”
我哦了一聲,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子去王演武台走去,一邊走我還一邊招呼武大先生,“跟我來,士兵們都在演武台呢。”
武大先生自然是跟了上來,我一邊走一邊開口問道:“武大先生,看你這個架勢,是已經什麽都準備好了啊?”
武大先生笑了笑,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既然有這麽大的商機,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了啊。”
我好笑的看着武大先生,輕輕地開口說道:“可是那些都隻不過是我的一番想法并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支持的哦,而且這周邊還有毛賊草寇什麽的,你要知道有錢人都是很惜命的哦。”
武大先生卻依舊是淡淡的,“自然要遠比我們之前想象成功的可能性要低,隻是有些許可能必當要全力以赴,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打響我們的名氣啊。”
我笑了笑,既然武大先生已經是做出了他的選擇,那麽我也最好不要多說什麽,隻需要好好地聽着就足夠了呢。
原本就沒有從演武台離開兩步的我自然是很快就回到了演武台旁邊,然後我喊過來一個士兵,指了指黃二将軍。
那個士兵也很是幹脆的跑了過去将黃二将軍叫了過來,黃二将軍看了我這個方向一眼之後有對自己小分隊的士兵們吩咐了些什麽,然後這才向我走了過來。
“王威将軍,你喊我?”黃二将軍走到我跟前行禮道。
我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黃二将軍,你覺得你訓練的怎麽樣了?”
黃二将軍無奈的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這才發現想要讓我們的士兵們配合的各方面都很完美顯然有些困難啊。隻是一旦成功的話,威力是成百倍的增加啊。”
我笑了笑,還沒有說什麽我背後的武大先生卻是咳嗽了一聲,我隻好是改變話題道:“黃二将軍,我想你率領着你的士兵們跟我出去一趟。”
黃二将軍一臉的爲難,雖然我是他們的指揮官,但是畢竟明天就要有比試了,這要是一走的話可能是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呢。到時候少訓練一天的黃二将軍的小分隊恐怕就沒有辦法穩操勝券了,雖然黃二也不是輸不起,但是這無端的失敗還真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所以一時間黃二将軍顯得有些爲難。
我看着黃二将軍,淡淡的開口說道:“黃二将軍,我們這一次主要目的是護送商人們和他們的商品們。但是因爲什麽我們需要士兵們來護送一方面是因爲這些東西很是貴重,另一方面就是着周邊可能有毛賊草寇什麽的。”
原本沒精打采想要找理由拒絕的黃二将軍在聽到我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立馬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跳了起來,連勝說道:“我去我去。”
我笑了笑,黃二将軍并不是一個好勇鬥狠之人,之所以如此積極是因爲黃二将軍知道,在這樣訓練也隻不過是個花架子,隻有到了戰場上面才能夠看出來他訓練的有沒有效果,并且找出來這樣的訓練有什麽樣的缺點,一方面可以讓自己的小分隊更加的強大起來,另一方面也可以借助這樣的弱點第二天對使用着同樣戰法的其他小分隊發動突襲。
武大先生咳嗽了一聲,緩緩的開口說道:“那麽這樣的話,就要多謝兩位将軍了。”
我沒有說什麽,隻是讓黃二将軍整頓一下他的小分隊,讓他們跟随着我們一起行動。
等到黃二将軍将自己的小分隊整理好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做好了出發的準備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麽,隻是派人給黃将軍通風報信了一下之後就已經是鑽進了馬車之中,我絲毫不擔心黃将軍會反對,一方面黃将軍跟我之間的關系在我看來很好,所以黃将軍理應不會防備我。另一方面的話,我身邊早就有一個很忠誠于黃将軍的守衛了,恐怕在我剛剛叫過來黃二将軍的時候,黃将軍就已經是知道了這樣的消息了,那麽知道了消息卻并沒有過來制止我的黃将軍顯然是已經表達了他的看法了,所以我更是沒有理由擔心他會這個時候出來制止我了。
果不其然,黃将軍并沒有任何的阻攔。
我們很是幹脆的就已經是走出了營地之中,我在馬上上面百無聊賴的問武大先生道:“武大先生,我雖然知道我們是找有錢的富家公子來這裏消遣,可是我們該去哪個城市該找誰你都有想法了麽?”
武大先生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張家公子喜歡狩獵,身邊還有一群這樣的朋友,我們先去找他就好了。如果他要是沒有空或者不想去的話,我們也可以去找李家公子。”
我趕忙是制止了武大先生,雖然我知道剛才車裏面有些沉悶,但是武大先生說的這些一方面我不懂,裏面的人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參與在這裏面,所以我趕忙是制止了武大先生。然後轉移話題道:“武大先生,你覺得我們這一次會碰到毛賊草寇麽?”
武大先生略一思考卻是很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些人恐怕現在什麽人都敢洗劫了呢。”
“沒有那麽巧吧。我們可是有這麽多人呢啊。”雖然話題是我提出來的,但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開口說道。
武大先生張嘴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滾石檑木滾落下來的聲音,原本這樣轟隆隆的響成一片卻依舊是被我這個經曆過那場慘烈戰鬥的我聽了出來,想來這樣的聲音我應該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吧。
隻是索性外面并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聲,也就是說這些滾石檑木并不是沖着我們人來的,目的恐怕隻不過是想要攔住我們罷了。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滾石檑木停下來的時候,一個男高音已經是在外面喊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摘,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
聽着這個外面不變的打油口頭禅,我内心裏面真是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啊,這些人就不能有些改進麽?而且我們運氣就這麽好啊,我剛剛提起來,就立馬碰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