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黃将軍,一邊轉頭一邊開口問道:“黃将軍,你對這樣的戰術安排有什麽樣的看法麽?”
黃将軍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們之所以選擇許昌城作爲我們攻擊的第一個目标,就是因爲許昌城不光是曹軍的大本營,更是天子聖駕所在。更何況劉皇叔還是很明顯的保皇派,所以能有些許的機會也不會放過這樣些許的可能。”
雖然我對于劉皇叔到底是保皇派還是利用皇帝派,但是現在既然我們三個人都是同意了意見是要拯救皇帝的。那麽我們現在最好的舉動就是去許昌的皇城内拯救皇帝陛下。
所以我們立刻就是在徐榮先生的帶領下朝着許昌的皇城金發開來,一路上我還很是好奇的開口問道:“徐榮先生,你們潛伏進來的時候沒有被曹軍發現麽?”
徐榮先生露出了唏噓的神色緩緩地開口說道:“說真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曹軍會對我們下這樣的圈套,但是爲了出于安全考慮的情況下,所以我還是将我們的軍隊分成了好幾批進入到這個許昌城内的。一開始的确在外面的時候的确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但是在我進來之後我卻是發現,這個城内盤查雖然很是輕松,但是在每當有一批團隊進去之後,這些看守就會悄悄派一個人尾随過去,所以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讓士兵們将自己随身攜帶的兵器都藏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徐榮将軍還真的是有幾分急智,但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滿意的開口問道:“既然徐榮先生已經是發現了這裏面有不對的地位,爲什麽卻并沒有通知我們呢?”
說到這裏徐榮先生也是露出來了幾分無奈的笑容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從我們開始進入之後,整個許昌城就已經是許進不許出了。”
我皺了皺眉頭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是迎面撞上了一批曹軍的守備隊,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是從那個地方逃脫了出來,而是想要去撲滅那場大火的,所以不光是沒有任何的防備,甚至連武器裝備什麽的都很少。
自然我們是不會客氣的,我立刻吩咐士兵們對着這些戰鬥力極差的許昌守備軍沖了上去。很快這些曹軍的守備隊就是死傷過半,殘餘人馬撤入巷子之中,我這才是命令士兵們停止追擊。
一方面巷戰并不利于我們發揮戰鬥力,另一方面現在也不是追擊的好時候,隻要是将曹軍的守備軍打得潰不成軍,那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面我相信曹軍是沒有辦法将這些潰散下來的曹軍部隊收攏起來的。所以也不可能會對我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所以我們很快就是繼續上路了,這一路上到時碰到了不少的曹軍守備隊,不過這一次曹軍的守備隊已經是聽聞了我們從火海之中逃出來的消息了。所以都是嚴防死守的,但是雖然這些曹軍守備隊的态度是很不錯的,但是卻也彌補不了他們戰鬥力上面和我們的差距,很快就是被我們的士兵們所突破了。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時過關斬将沒有絲毫的問題,可就在我都快要松懈下來的時候,突然是從巷子裏面射出來了些許冷箭。我們的刀盾手很是自然的就将這些冷箭所擋掉了,因爲這些曹軍真的是沒有什麽新的手段了呢啊。
不過就在我們以爲這些曹軍守備隊再一次一擊即走的時候,突然卻是從這些路邊的民房裏面沖出來了一批曹軍的士兵,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氣勢十足。
不過我卻并沒有引起重視,因爲這一路上我們遭遇到了的曹軍抵抗實際上已經是太多了,所以我隻是安排了些許的士兵們相互配合着就殺了過去。其餘的部隊則是繼續趕路,雖然這樣分兵作戰并不是什麽好事情,但是一方面這些曹軍的士兵戰鬥力太差,而且在這樣的地形之中施展不開。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我們現在正在趕時間。
但是那些沖上去的我軍居然是落入了陷阱之中,雖然隻有扛着大盾的刀盾手掉落了下去,按理來說身後的長槍手也是可以擊潰曹軍的。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再沒有了刀盾手的掩護之下,我們的長槍兵在面對曹軍攻擊的時候隻在最一開始的第一波刺殺的時候占據了些許的便宜,然後就是被曹軍擊潰了。
看着繼續向我們沖殺過來的曹軍,我終于是意識到了什麽,那就是現在我們所面對的已經不是曹軍的守備隊了,而恐怕是曹軍的主力部隊,甚至可能是精銳部隊。
不敢托大的我自然是命令弓箭手們對這些士兵們放箭,雖然有些高射炮打蒼蠅的意味在其中,但是畢竟上一次跟曹軍精銳部隊交戰的經曆還是曆曆在目的,所以我并不想跟如此之多的曹軍精銳部隊作戰。
但是這樣的地形對于我們的弓箭手來說并不是一個什麽友善的地方,面對着沖鋒而來的曹軍精銳部隊,我們的弓箭手雖然是不需要驚慌,但是卻也是那那些障礙物無可奈何。
再加上這些曹軍的士兵們很是機敏的各種閃避,所以我們的弓箭手幾乎是沒有對這些曹軍士兵們造成任何的實質性的威脅。
很快這些曹軍的士兵們就是沖到了我們的近前,試探性的靠近過來砍上一刀,也不等刀看到我們的刀盾手就已經是快速遠撤。
我們的刀盾手因爲視線被自己手中的盾牌所遮蔽,所以很是自然的對着原本應該沾着敵人的方向發動了反擊,而他們身後的長槍兵們也很是自然的跟了上去。
雖然這一次來說我們也沒有死人,敵方也沒有任何的傷亡,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一個平局。
但是我身旁早就沉默了很久的黃将軍卻是道了一聲:“不好。”
我趕忙是看向了黃将軍,這裏面難道有什麽問題麽?
黃将軍看我似乎有些沒有想明白,很是着急的給我開口解釋道:“王威将軍,現在這些曹軍恐怕是曹軍的精銳部隊。”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知道,畢竟這樣的身手再加上戰場上面細微的處理都很明顯地表明了這些人老兵且精銳的事實。
黃将軍卻顯然是不隻是說這一點,而是繼續很焦急的開口說道:“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雖然看起來沒有占到什麽便宜,但是卻是在試探我們的弱點呢。”
我吃了一驚這才是明白過來,隻不過我們的單兵素質跟曹軍的精銳部隊根本沒有辦法去比,從剛才我們的士兵們很是迅速的就被曹軍的精銳部隊所斬殺就可以看得出來。
所以我們的士兵們隻有是依靠着我們現在的陣型才能夠對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造成一定的威脅,但是這些曹軍精銳部隊們一擊即走,甚至有些時候都沒有碰到就已經是急速的後退了,很明顯想要依靠着被動挨打是絕對不行的,可是如果讓我們的士兵們發動進攻的話,先不說我們爲了維持陣型能不能夠追上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但是說我們的士兵們在面對巷子的時候不能分散成單兵作戰就已經是代表着我們在這樣的巷戰之中已經是輸了。
我越想越覺得頭疼,雖然我很想讓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就這樣不停的試探我們,而我們卻不需要理他們就足夠了。但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行動速度定然是會減慢許多,而且我們的每一刻行蹤都會被傳遞到曹軍指揮官哪裏去,那樣的話我們想要做些什麽,曹軍指揮官既然知道的話,那麽也一定能夠拿出來對應的策略來。
所以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是無論如何是要消滅的。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曹軍的精銳部隊已經是發動了第二次的試探攻擊了,但是我們這一次刀盾手随後的卻是換成了弓箭手,曹軍的精銳部隊原本還在觀察我們接下來的反應呢,所以并沒有怎麽仔細的尋找掩體,面對這突然起來的冷箭,曹軍的精銳士兵們這才是各自尋找掩體。
雖然不得不說曹軍的精銳部隊各個身體素質都很棒,但是他們并不是超人,所以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一時間也并沒有任何的好辦法,大部分的曹軍居然是就在這樣的一次攻擊之中陣亡了。
這讓我心中有了底氣,看來曹軍的精銳士兵們也并不都是超人啊,也是會死亡的啊,而且如果一旦大意那麽消滅起來跟普通的曹軍也沒有什麽區别啊。
曹軍的精銳士兵們遭受了這樣的打擊之中卻并沒有慌張,而是迅速的撤退到了巷子之後。
不過雖然是看到了這些曹軍推入到了箱子之中,但是我卻并不敢命令士兵們進行追擊。隻能是就在外面硬生生的看着這些曹軍精銳部隊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我又等了半天之後,發現這一次曹軍的精銳部隊恐怕是真的撤退了,才命令士兵們繼續前進了起來。
我們的士兵們雖然對于并沒有趕盡殺絕這些曹軍的精銳部隊有些遺憾,但是依舊是快速的前進起來了。
一路上再一次的各種碰到曹軍的守備隊,但跟剛才不太一樣的事,這些守備隊不光是戰鬥力稍稍有所增強,而且守備軍對的人員和守備軍之間的彼此距離都是朝着我們不利的方向進行着。
我内心之紅雖然很是焦急,但是卻也暗自欣喜。看來我們距離許昌的皇城并不算遠了呢。
而且最讓我感到高興的是,恐怕曹軍的精銳部隊數量并不算太多,最多也就是一兩千人,曹軍的指揮官現在根本舍不得使用,而是想要在我們疲憊不堪的時候用這樣的一支小分隊對我們發動突然襲擊,然後到時候切割戰場用的。
也就是說這樣精銳的曹軍部隊我們不需要多碰幾次的,但是卻也不得不讓我随時提放曹軍的精銳部隊會不會埋伏在下一個路口。所以可以說是痛并快樂着。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雖然我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是保存些許體力,好讓我們的士兵們在面對曹軍精銳士兵門的時候不至于一開始就是落入了下風之中。
但是現在我們卻不能這樣做,因爲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算多了,所以我必須是快速的沖入到曹軍的皇城之中,就算是占據不了許昌城,也要講天子聖駕弄出來,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也已經算是勝利了。
所以雖然我很是擔心面對曹軍精銳士兵們的時候會傷亡慘重,但是現在我卻是顧不了這麽多了。
不聽的命令的命令着士兵們在曹軍守備隊的防線上面開出一個有一個的口子。而那些被我們擊潰的曹軍守備隊我甚至都沒有派人去追逐一番,隻是很迅速的向下一個曹軍的守備隊發動了攻擊。
雖然看起來戰果顯著,我們很是迅速的就切開了好幾道曹軍守備隊的方向,但是如果要是從天上來看的話,我們卻也是境地十分堪憂,因爲被我們擊潰的曹軍并沒有完全的敗退,他們在各自指揮官的指揮之下已經是開始慢慢聚攏了起來,反倒是将我們包圍在了裏面。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不利的消息,因爲如果我們不能再許昌皇城之中速戰速決,那麽這些曹軍守備隊很有可能就會接替我們的工作繼續向占據了皇城的我們發動攻擊,而且如果要是一旦失敗的話,我們的士兵們恐怕也沒有那樣的力氣和勇氣再一次的殺穿出去了。
不過就跟徐榮先生活過的一樣,現在的我們隻能是富貴險中求了。所以即便是明知道這樣做風險實際上很大,但是我卻依舊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命令士兵們繼續的發動着沖擊。
甚至爲了讓已經是有些疲憊不堪的士兵們再一次的爆發出用起來,我和黃将軍兩個人都也是參加到了前線的砍殺之中,唯獨是留下來了徐榮先生,一方面徐榮先生并不是高層軍官,就算是多了他一個,也不可能增加更多的士氣。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即便我們現在要不停地往前沖殺,但是并不代表着我們的軍隊就不需要思考和指揮了,所以我特意留下來徐榮先生呆在中軍之中協調各個地方的軍隊。
而果不其然,我和黃将軍的到達前線,讓我們的士兵們再一次的勇武起來,雖然這樣的勇武不過是一時的,但是卻也殺的那些阻礙在我們前面的曹軍守備隊們節節敗退。
很快我們就是殺到了許昌的内城門口了,隻不過雖然到了這個地方,但是我和黃将軍内心之中卻并沒有任何的喜悅,因爲之前我們曾經遇到過的曹軍精銳部隊并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路上,也就是說曹軍的精銳部隊打算在這裏跟我們決一死戰咯。
雖然不太清楚曹軍的精銳部隊有多少人,但是大概猜測一番也應該是有個五六千人,畢竟宛城的三千精銳曹軍士兵并沒有參與過任何的戰鬥就已經是被人帶了回來,再加上許昌城内怎麽還沒有個三千人的精銳曹軍麽?所以怎麽算,這些曹軍的精銳士兵現在駐紮在這樣的内城之中也應該是有個六千人以上。
雖然人數上面似乎并不是太多,跟我們的士兵們比起來也是人數上面落于下方,但是我内心之中卻依舊是很擔心。
雖然現在明明是趕時間的時候,但是爲了讓我們的士兵們恢複些許體力好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個不至于體力失衡導緻失敗,所以我依舊是命令士兵們就地休息了一番。但是現在的這個地方并不安全,所以我率領着王才将軍以及他的小分隊在我們休息的附近周邊開始巡邏起來。
果不其然,我們的士兵們剛剛休息下來沒有幾分鍾,就已經是有一個曹軍的守備隊從我們的左翼摸了上來,不知道是因爲這個曹軍守備軍的指揮官覺得現在我們防備松懈是一個進攻我們的好機會,還是曹軍的總指揮官不願意給我們任何傳遞的機會所以特意派人前來騷擾我們的。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理由,我都不可能是讓他成功的。
所以在那些曹軍的守備隊偷偷摸摸的從巷子裏面鑽出來的時候,早就躲藏在一旁的我們立刻是對他們發動了攻擊,很快這個曹軍守備隊就是丢下了很多的屍體然後逃回到了巷子之中。
看着這個如果障礙物幾次三番阻攔我們的巷子,我内心之中很是郁悶,但是郁悶歸郁悶我卻并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是命令士兵們繼續巡邏罷了。
可是曹軍的總指揮官顯然是不願意讓我們的士兵們休息,不時地騷擾我們,雖然因爲這些曹軍的守備軍并沒有實戰經驗,面對偷襲也做得不好,大部分時間都還沒有等她們靠近就已經是被我們所斬殺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王才将軍以及他的小分隊并沒有任何一秒的休息時間,所以在這一次攻城戰鬥之中并沒有他們的序列。但是不參加攻城并不代表着這些士兵們輕松了。他們不得不防守我們的後防,以免曹軍的守備隊攻陷了我們的大本營。
而給了時間休息的其它部隊,已經是差了附近的房子開始制作雲梯了,而且還找來了些許的頂梁柱做成了工程車的模樣,開始不停的沖擊着曹軍的正門了。
但是曹軍守備皇城的軍隊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對着我們就是一陣一陣有一陣的箭雨,很快我們的士兵們也是出現了不少的傷亡。但是現在的我們已經是無路可走了,所以即便是頂着傷亡,我卻依舊是命令士兵們不停的沖擊曹軍的的許昌内城。
或許是這個皇城的設計者從來沒有考慮過皇城也會有一天被攻擊,或者是我們的士兵們在這樣絕望的情況下反倒是爆發出了更爲龐大的力量,反正皇城的大門在短短五分鍾之内就已經是被我們所撞開了。
但是雖然我們成功的撞開了皇城的大門,但是顯然曹軍也早就是有所防備的,居然是在城門後面堆了一堆的木柴,看我們似乎是破開門了居然是一把火點了起來,将整個城門都陷入了火海之中了。
這讓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個許昌城内的曹軍總指揮官似乎總算是要比我們算計的狠辣不少啊,原本在我映像之中,就算是曹軍失去了皇城的大門依舊是徽派士兵們來阻擋我們的才是啊,畢竟曹軍的精銳部隊這個時候還在手中握着,人數并不低我們多少的曹軍精銳部隊自然是可以和我們一拼的,甚至實力上應該是比我們還搞的。
但是沒有想到,爲了斷絕我們這樣的念頭,許昌的曹軍總指揮官居然是幹脆的在入口處放了一把火,這樣的話我們更是沒有辦法進入禁區。
就在我有些頭疼的時候,後面的軍隊卻是攜帶者梯子沖了過來,他們很是幹脆的将梯子搭在了城牆上面,然後就開始了攀爬作業。
當然牆頭上面的曹軍士兵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他們一邊是冒着我們弓箭手的壓制一邊是不停地将我們的梯子推倒。
顯然一時間是膠着不下,但是因爲皇城内并沒有準備什麽滾石檑木這樣的東西,所以我們的傷亡很小,顯然戰争的天平是向我們這個方向傾斜的。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傳令兵卻是快速跑到了我和黃将軍的身邊開口說道:“兩位将軍,後面沖過來了一批曹軍。”
我想也沒有想的就是開口說道:“讓徐榮先生将他們幹掉。”
可是黃将軍卻是阻攔住了那個轉身就要走的傳令兵淡淡的開口說道:“等一下,我們和你一起去。”
我吃了一驚,看着黃将軍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黃将軍,現在這裏也離不開人啊,再說了徐榮先生的計謀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啊,更何況也不可能面對曹軍守備軍的時候還會輸掉吧。”
黃将軍搖了搖頭淡然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如果要是守備軍的話,恐怕徐榮先生也不會麻煩我們的。我想恐怕這一次來的就是曹軍的精銳部隊了。”
我心頭一冷,有些頭疼的開口說道:“現在我們正在攻城,曹軍的精銳部隊就是到來了,顯然是早就打好主意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發動反擊了吧。隻是我有些不太明白,現在我們的主力部隊正在這裏攻城,那麽就算是将所有的後備隊都抽調過來,再加上其它的軍隊,我們的士兵人數也不可能是曹軍的對手啊。”
黃将軍點了點頭卻很是平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關于這一點你自然是沒有說錯的。但是我們的士兵們隻要組成陣型的話,曹軍的精銳士兵們想要拿下我們的陣地也很是苦難的。”
我雖然還是有些不太贊同黃将軍這樣的說法,但是因爲我并沒有别的更好的辦法,所以也隻能是選擇了沉默。
黃将軍拉着我順便還将這一次攻城作戰的其它未曾參加的後背軍隊拉了過去,而果不其然,徐榮先生再一看到我們之後就是開口說道:“兩位将軍,你們口中的曹軍精銳部隊恐怕是已經來了。”
一邊說,徐榮先生還吵着某一個方向直了過去。我順着徐榮先生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内心之中有些焦急起來,因爲從這個方向雖然是看不到曹君的身影,但是這叮叮當當的聲響卻是越來越近了,也就是說曹軍的勢力正在不斷的擴大。
雖然我和皇将軍依舊是沒有什麽具體的辦法,但是卻也不能就這裏幹坐着了,所以我和黃将軍兩個人很是幹脆的率領着能夠動用的所有兵力在這樣的街道之中建立了一個厚厚的防護牆。
然後這才是命令擋在前面的殘餘友軍可以後退了,等了好久之後才是看到了曹軍的精銳部隊,曹軍的精銳部隊并沒有任何的戰馬,可能是因爲官渡之中的更加重要性所以曹孟德将戰馬都抽調走了,還是因爲長安之内不太好用戰馬。但是不管是什麽原因,曹軍的精銳部隊并沒有騎馬,而是跟我們一樣的步行者沖了過來。
而看到這些曹軍士兵的我方弓箭手也沒有任何的虛脫,很是幹脆的在看到了曹軍精銳弓箭手的時候就已經是發動了攻擊,曹軍順勢趴在地上不知道在觀察什麽。
但是很明顯這樣的攻擊顯然是沒有造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曹軍似乎也清楚地知道想要這樣輕松的從我們這樣的陣型之宗過去也有些困難,所以反倒是士兵們鑽入了兩側的巷子之中。
我吃了一驚,立馬是命令士兵們将周邊的所有居民樓都占據著了,然後這才是再在外面擺設了障礙物。殘餘的人馬則是繼續扼守各個關口,隻要是我将這些關口都額守住,那麽曹軍的精銳部隊再怎麽精銳也不得不要跟我們正面交戰了。果不其然,曹軍的精銳部隊在試圖翻越過我們的阻攔失敗之後再一次的在我們的軍隊之前凝結了起來。
率領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的武将,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卻有些猜測的出來,恐怕這個人又是曆史上面有些本事的人啊。
我快速的走到陣前開口說道:“我是劉皇叔麾下的王威将軍,不知道閣下是誰?”
那個人很是冷漠的看着我,回答也很是簡單的開口說道:“徐晃。”
我心頭一緊,徐晃雖然在演義裏面并沒有什麽過人的功績,但是卻并不僅僅是一員猛将,而且還是一個很聰明的猛将,聰明到了可以媲美文官的程度了。
不過我卻臉上很是淡定的開口說道:“徐晃将軍應該也是知道了,雖然曹孟德在官渡戰役上面取得了勝利,但是現在人困馬乏卻又日夜兼程,恐怕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萬分疲憊了,更何況這個時候劉皇叔已經是率軍截殺這個漢賊了。與其到時候無奈之下投降,不如現在就投降,還能落個好名聲和好官職。”
徐晃将軍卻并沒有任何的說法,隻是緩緩地提起了槍口,淡淡的指向了我。
雖然我知道這是徐晃将軍想要和我單挑的意思,但是我主要的目的還是拖延時間,所以我裝作不知的繼續開口說道:“徐晃将軍,識時務者爲俊傑啊。現在曹孟德後有追兵前有堵截,就算是差了翅膀也恐怕難以回到許昌來,你這又是何苦呢。”
徐晃将軍看我并沒有決鬥單挑的意思,反倒是信口雌黃了半天不由的有些薄怒,對着我就是一箭。
不過我的注意力都在徐晃将軍的身上,再加上徐晃先生并沒有去我性命的意思,所以也是故意偏了一些。
而我則面臨了一個很艱難的選擇,雖然我上一次跟李典将軍的決鬥之中占據了上風,但是徐晃将軍和李典将軍兩個人之間到底誰厲害并沒有一個定論,而且上一次我占據的不過是拼着重傷的結果出乎意料的給了李典将軍那麽一下,不然的話最後勝負生死還真的是難以預料呢。
更何況我現在胳膊上面還有傷口,并不是完全狀态的我恐怕難以是徐晃将軍的對手。
可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身後的黃将軍卻是站了出來,我心裏一緊,下意識的拉住了黃将軍的手。
黃将軍偏過頭來看着我,我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黃将軍,我們并沒有非要決鬥不可啊,你爲何要跳出去呢?”
黃将軍微笑了一下輕輕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現在我們跟曹軍的精銳士兵們拼起來勝負尚且未知,所以現在決鬥反倒是我們最好的辦法了。如果我要是輸了,雖然士氣上面有所下降,但是因爲我們是依靠着陣型作戰的,實際上戰鬥力下降的并不明顯,更何況軍隊之中還有你和徐榮先生來安定指揮,所以帶來的後果并不算是嚴重,但是曹軍并不一樣,曹軍的士兵們雖然精銳的,但是卻更收到士氣的影響。而且據我觀察,這個徐晃将軍的背後副官并沒有什麽威信,如果徐晃将軍戰敗的話,曹軍的精銳士兵們就會戰鬥力大跌。這樣的戰鬥自然是我們最好的手段了。”
我卻依舊是不放心的拉着黃将軍的手不放,很是關心的開口說道:“黃将軍,徐晃将軍既然是提出來單挑,那麽自然是有他的依仗的。”
黃将軍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卻是将我的手撥開了。
我看着黃将軍就這樣簡簡單單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囑托的上了戰場上面去,将長槍托在了身後。
徐晃将軍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高興的開口說道:“我徐某人手上不沾無名小輩之血。”
黃将軍卻依舊是沒有回答自己的姓名官職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巧的是我,我正相反。”
徐晃将軍聽了自然是勃然大怒,向着黃将軍就是跑了過來。
而黃将軍卻反倒是像是腳底下被固定住一樣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在兩個人距離幾乎都可以用兵器夠到敵人的時候,徐晃将軍卻是一個猛停,似乎是希望騙黃将軍先出槍,然後再從安全距離快速接近刺過去。這樣就可以趁着黃将軍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時候給黃将軍一槍。
但是沒有想到在最後一步的時候,黃将軍卻是猛地擡槍沖刺,居然是剛好讓徐晃将軍進入到了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内,而徐晃将軍身經百戰這麽多年,看到黃将軍的身子一動也是早就判斷出來了這一柄槍是有威脅的,也是舉槍就刺。
但是徐晃将軍這個圍魏救趙的手段在黃将軍面前卻是失了效果,黃将軍依舊是不閃不避的直刺過來,徐晃将軍在最後關頭勉強扭身才是讓這一槍落在了不是要害的位置,但是同樣也是因爲扭身,徐晃将軍的槍口也并沒有刺穿黃将軍的要害,而是刺到了黃将軍的左肩位置。
而黃将軍雖然夢哼一聲,但是卻依舊是舉槍就刺,連着幾槍是讓徐晃将軍險象環生。都是堪堪避開要害,不過即便是避開了要害,但也是給徐晃将軍添了不少傷口。
徐晃将軍卻是并沒有跟黃将軍一樣的舉槍再刺,而是猛地用力,将手中的長槍很是幹脆的刺穿了黃将軍的肩膀,左臂無法用力的黃将軍長槍也是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黃将軍卻也是硬漢子,雖然臉上已然是蒼白,但卻一聲都沒有吭,抽出腰間的佩刀先是将肩膀上面的長槍木柄砍斷,然後就是連着兩刀揮向徐晃将軍。
不過因爲剛才是長槍的攻擊範圍,現在換上了攻擊範圍略遜一籌的佩刀,自然是并沒有成功的對徐晃将軍造成任何威脅,但卻也逼得徐晃将軍棄槍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