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是這樣,袁紹的軍隊依舊是向我們瘋狂的沖了過來,面對着鋼鐵防禦依舊是沒有任何辦法的袁紹軍隊居然是想出來了用人命來換取破綻的辦法,他們強迫着士兵們向我們沖擊而來,那些拿着長槍卻并沒有任何護甲的士兵們被軍官逼迫着向我們沖過來,用手中的長槍亂刺我們的盾牌。試圖從這樣大海撈針一樣的手段裏面來殺傷我們的刀盾手。
可是既然他們能夠刺到我們,我們的長槍手自然也大緻可以夠得到他們,所以袁紹的士兵們可以說是十換一甚至有時候都不可能換得到。
可即便是這樣,袁紹的前線軍官們卻并沒有任何的改變的意思,瞬間我們刀盾手的腳下就是躺滿了袁紹軍隊的屍體。
不過看着這樣的場面的我卻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神色,理由也很簡單,即便是我們斬殺了這麽多袁紹軍地的士兵,但是包圍我們的包圍圈卻依舊是沒有變薄弱的迹象。
看着依舊是厚厚的包圍圈,我内心之中不由得有些動搖,我們今天真的能夠逃出生天麽?
我趕忙是将這個危險的念頭從我的腦海之中甩了出去,如果要是我都有所畏懼的話,那麽我們的士兵們恐怕就更是要恐懼不堪了。
隻不過雖然我有這樣的擔心,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的讓士兵們能夠振作起來,我試着想要說什麽,但是看周圍的士兵們都是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手上卻依舊是拼死的搏鬥這,我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可就在我心中更是擔憂的時候,山上面卻是傳來了鼓聲,戰場上面的士兵們都是頓了一下,然後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山頭上面。
諸葛孔明先生率領的騎兵部隊們從山頭上面的陡坡上面居然是沖鋒了下來,爲首的人居然是一直休息着的張飛将軍。而他們的目标卻并不是包圍我們的袁紹軍隊,而是朝着某一處戒備看起來更爲森嚴的地方沖擊而去。
我看着這一幕也是大神的開口說道:“我方援軍到了。大家在堅持一下啊。”
雖然這個張飛将軍領頭的騎兵部隊并不是朝着我們支援而來,但是看到援軍的士兵們都是士氣一震,将那些靠近我們的袁紹軍隊士兵予以斬殺。
而袁紹的軍隊士兵們接連的作戰已經是疲憊不堪了,現在在看到敵軍派來了增援,士氣上面也是有所下降,一時間竟然是被我們趕出了營地之中。
看着我周圍的弓箭手們不停地射擊着周圍的袁紹士兵們,我心中卻依舊是有些惴惴不安,雖然看起來形式上面我們的援軍已經是到了,但是實則戰場上面的袁紹軍隊依舊是遠遠的多于我們的。隻不過是因爲袁紹的軍隊從天一亮就在攻城,休息都沒有休息的就接二連三的跟曹軍和我們的軍隊連續作戰,可以說是一天都沒有休息進食了,戰鬥力已經是下降了不止一點半點了。
可就在我憂愁的時候,袁紹的大本營卻是傳來了急迫的鳴金聲音,這讓我吃了一驚,到底是什麽讓袁紹的軍隊選擇了這樣極速的後撤呢。
不過雖然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卻是知道現在該怎麽做,所以我立刻是命令士兵們發動對于袁紹軍隊的追擊。
而士氣大喪的袁紹軍隊面對我們的追擊已經是無心抵抗了,居然是開始了潰散。原本有組織的撤退最後演變成了敗逃,雖然袁紹得中層軍官們還是很努力地試圖組織起來士兵們的,但是兵敗如山倒,又怎麽可能如此輕松的恢複過來,甚至有些低層軍官們早就是放棄了自己的職責。
所以袁紹的軍隊出現了大規模的潰逃,一如上一次官渡之戰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的我們跟當時的曹軍不一樣,我們并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所以我們是盡情的追擊着。我們就像是餓狼一樣的追逐着前面潰逃的袁紹軍隊,猶如驅趕着一群羊一般。
而我卻并沒有率領着我的親衛部隊對潰敗的袁紹軍隊進行追擊,而是直直的向着剛才張飛将軍沖擊的地方支援了過去,雖然我不太清楚袁紹的大本營會突然發出鳴金的回援聲音,但是我卻是知道即便是我們已經是将不少的袁紹軍擊潰了,但是卻一定還是有不少的袁紹軍過去支援的。
而我之所以明白這些卻依舊是讓我的部下們發動追擊,因爲現在我的軍隊跟當時的張遼将軍的軍隊的職責一樣,那就是不停地驅趕着袁紹的軍隊,讓他們沒有辦法集結起來,不然的話恐怕我們需要面對的是更多的袁紹軍隊。
而一路将擋在前面的袁紹敗軍攆開的我們終于是明白了爲什麽袁紹的大本營會發出那樣的命令了,因爲張飛将軍所率領的騎兵部隊已經是将袁紹将軍所在的臨時營地團團的包圍了起來,甚至還切斷了下邳周邊的袁紹軍隊支援的可能性。
現在袁紹将軍所在的臨時營地随時有可能會被張飛将軍所攻破,所以才會發出這樣支援的命令吧。
不過可惜的是,袁紹的命令反倒是讓他在戰場上面的軍隊陷入了恐慌之中,現在反倒是給了我們更多圍攻他的機會。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袁紹将軍雖然是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上面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但是因爲袁紹的軍隊真的是遠比我們多,即便是這樣,他臨時營地裏面的軍隊卻依舊是比我們多。
隻不過這裏面的軍隊士氣已經是下降的很嚴重了。
而張飛将軍還是那種殺氣騰騰走哪兒殺哪兒的殺神類型,可以說是很大程度上面的削弱了袁紹軍隊的士氣。而袁紹的将領們雖然有很多人都是試圖阻攔住張飛将軍,但是都是見面就倒,反倒是更大程度上面的削弱了袁紹軍隊的士氣了。
恐怕諸葛孔明先生就是想要用張飛将軍這樣的手段來削弱袁紹軍隊的士氣才是将張飛将軍一直留在身邊讓他休息的吧,要不然我這麽一個武藝并不怎麽高強智商也不出衆的人是怎麽也不可能成爲先鋒官的。
不過我好奇地是諸葛孔明先生是怎麽說服張飛将軍不去當這個先鋒官的。
不過就在我好奇的時候,兩個看起來十分彪悍的袁紹軍武将卻已經是沖了過來,張飛将軍一槍刺去卻是被擋了開來,雖然看起來那個格擋下來的武将已經是有些搖搖欲墜了,如果張飛将軍再來第二槍的話,那個袁紹軍武将是無論如何格擋不下來的,但是奈何另外一個袁紹武将已經是提槍刺來。張飛将軍奈何不得隻能是用手中長槍格擋開來。
然後三個人是叮叮當當的混戰一氣,雖然張飛将軍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但是卻也是給了袁紹軍士兵們喘息的機會,那些原本以爲張飛将軍乃是天上殺神降臨的袁紹軍士兵們現在看到張飛将軍被己方的兩個将領所阻擋都是來了勇氣,一邊高呼着兩個将軍的姓名一邊是勇敢的向我們的士兵發動了反擊。
而我們的士兵們也是被袁紹軍隊之中尚且還有如此勇武之人所弄得有些遲疑,此消彼長之下,戰場形勢再一次的僵持住了。
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雖然我也知道這樣的高手對戰我這樣一個九流武将是幫不上多大忙的,但是作爲本書的主人公我覺得我還是需要漏一下臉的,關鍵是作爲主角我是不可能會被人砍死的,所以我很是幹脆的跳到了一個騎兵的戰馬上面也不多說就将原本那匹戰馬的主人踢下了馬,然後看也不看的就是大喊一聲:“兄弟,戰馬借我。”
說完我就策馬向着張飛将軍沖了過去,隻不過等我快要策馬到了張飛将軍身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手中用的依舊是那柄地面作戰用的佩刀,根本是沒有攜帶長兵器。
在這樣一寸長一寸強的馬上格鬥,短一公分就有被敵人先行刺到要害的危險,更何況是兵器遠遠短于長槍的佩刀。不過現在我也沒有時間扭頭揮去在要一把長槍了,而且關鍵是戰場上面的形式已經是人擠人了,也回不去了。所以我硬着頭皮是繼續沖了過去。
而且爲了免得張飛将軍敵我不分之下将我一槍刺到馬下去,我還貼緊馬背高呼着:“張飛将軍,我來助你。”
張飛将軍沒有做任何的反應,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但是原本和張飛将軍混戰的兩個袁紹軍将領卻是有些慌張起來,其中一個雖然戰馬不動,但是卻是提槍向我刺來,我雖然是将将避開那人的長槍,但是卻也是耳邊火辣辣的疼。
一滴灼熱的液體從我的臉頰上面流淌了下來,想來應該是被這人的長槍擦了一下臉頰。
可是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我内心之中卻極爲恐慌,隻不過是被人的兵器擦了一下臉頰,就已經是被刮開了,如果要是刺到我身上恐怕不用多想就已經是一個兩頭通透的口子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