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文官的兩個疑點之後,我立馬是明白過來了,恐怕這些人是故意來鬧事的。也就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來殺害我們守護東門的守衛的。
我冷笑一聲終于是明白了外面的馬超在等什麽了。原來是在等着城内的内應幫他們開門呢啊。
我心裏面雖然是有了底,但是在這樣人多的地方我卻是不敢說什麽,隻能是對着那個文官開口說道:“不過是普通的尋釁滋事罷了,先生多慮了。”
那個文官看我有些冥頑不靈很是惱怒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
我深怕這個文官點破,趕忙是搶着開口說道:“先生,有什麽事情,等晚上你來我房間再說吧。”一邊說我一邊是努力的向那個文官拼命地使眼色。
那個文官自然是明白了過來,他不在說話。
而我自然很是幹脆的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型了下來,不過我卻也是加強了四門的防備力量,并且增加了一條,那就是擅自靠近城門者以奸細論處。
而做完這一切的我自然是會到了房間裏面,而文官先生顯然是沒有那個耐心等到晚上,居然是跟着我走了進去。
我看着那個文官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先生,你這樣做真的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那個文官卻并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件事情真的是很奇怪的。”
我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先生,在你的提醒下,我已經是注意到了。不過這件事情我想将計就計,所以才沒有在那麽多人面前說這些。”
沒有想到我的這一番話反倒是讓那個先生有些迷茫,他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先生,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是知道分寸了。”
那個先生看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有明白我不太情願告訴他我的打算,所以他也沒有辦法隻能是告辭而去。
而我則是每天都在等待着我們的人能夠将這些潑皮無賴們抓捕回來。但是内心之中卻又不是太想讓我的人将他們抓回來,因爲一旦計劃失敗的話,那麽外面的馬超大軍可能就要強攻城門了。
所以我每一天都在焦急和糾結之中度過,但是沒有過了幾天,我就不得不是命令我們下面的士兵們加緊追捕了。因爲外面的馬超軍隊已經是蠢蠢欲動了,恐怕是糧食已經吃光了。那麽糧食快要見底之後,馬超就算是城内依舊是有内應卻也會選擇強攻了吧。而到時候我不光是要率領士兵們堅守城牆還要擔心城内的敵人内應,那會讓我痛苦死的。所以我必須幹掉這些内赢了。
在我的催促之下,我們的士兵們終于是将那些潑皮無賴們找到了,不過那些潑皮無賴們自然是不願意束手就擒,所以我們自然是拼鬥了起來,而那些潑皮無賴們自然難是我們的對手,所以很快就是被我們消滅殆盡了。
不過我卻并沒有松一口氣,而是立刻命令士兵們在這東門附近開始放火,然後很是幹脆的将洛陽城的東門打開了。
下面的人自然是不同意我這樣做了,這原本就被馬超的軍隊所包圍,現在如果再打開一個門的話那不是請狼進門麽?
不過他們看我态度堅決卻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是很勉強的打開了門,而很快外面的馬超部隊就是發現了這個情況,也許是馬超因爲糧食快見底了,所以見到有些許的機會就要沖進來。也或許是馬超看到了這東門附近着火了,知道是他的内應動手了。所以馬超将軍并沒有做任何的探查就是率領着士兵們沖了進來。
而自然他們面對的不是我們倉皇而不知所措的士兵們,而是一排排準備就緒的弓箭手。而原本打開的東門吊橋卻是在一部分騎兵部隊沖進去之後再一次的閉合傷了。
這個時候無論是裏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都知道是中計了,但是卻也已經是完了,我也沒有留俘虜的打算,所以我一聲令下。弓箭手們就是萬箭齊發,将這些沖進來的馬朝軍隊全部殲滅了。
而馬超則是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雖然是沒有從東門沖進來卻是開始強攻洛陽城了。
雖然馬超将軍這樣的舉動我早就是有所防備的,立馬是命令弓箭手們上城牆攻擊下面的馬超軍隊,但是奈何敵人真的是太多了。
聽着外面咚的一聲,我雖然很是無奈但也是明白,恐怕是吊橋摔下來了。而果不其然,原本就因爲倉促并沒有完全封閉的東門立刻是被撞擊了起來。
我歎了一口氣,看來我這一步棋可能真的是走錯了。
隻不過我沒有後悔重來的機會,所以我隻能是将原本休息的士兵們抽調到了這裏來,來防禦來自随時可能沖破東門的馬超軍隊。
但是我卻知道,隻要是城門大開之後,馬超絕對兵力優勢的軍隊就很有可能是将我們沖垮,雖然我對于我的陣型很有自信,但是卻也恐難抵擋西涼鐵騎的沖擊。
可是就在我内心之中有些許絕望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騎兵沖殺的聲音,這讓我很是奇怪,明明現在我們還沒有被攻破任何一扇城門,但是爲何卻是傳來了騎兵的喊殺聲呢?
要知道攻城戰鬥之中騎兵面對城牆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啊。
雖然有可能是敵人的誘兵之計,但是知道就算是堅守下去卻也隻能是重複每天被強攻的我有些孤注一擲的命令士兵們打開東門。
或許是上一次我們成功殲滅了進入城内的馬超軍隊,所以這一次我的命令依舊是有些讓人看不懂,但是士兵們這一次卻是比上一次要快。
而東門的馬超軍隊自然是魚貫而入,我們城頭上面的弓箭手自然是依舊向下不停地射出手中的羽箭,馬超軍隊的傷亡雖然是不斷,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馬超軍隊的進入。
我在下面率領着堅守這裏的那一批人用我們的烏龜陣型抵擋着馬超軍隊的步兵,雖然是成功的攔截住了敵人的前進。但是卻也明白,敵人的體力是無限的,而我們的體力是有限的,隻要是拖延到我們士兵的體力耗盡,這一次防禦就是我們失敗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冒險而沖動的舉動卻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的援軍到了。不然的話,在我們打開城門的那一瞬間,外面的喊殺聲就應該是停止了下來或者是向我們靠近過來,但是那個喊殺聲卻并沒有,而是依舊是朝着馬超營地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知道是我們的援軍沒有知道我們打開城門了,還是覺得擒賊先擒王。反正沒有理會我們。
而進攻我們的馬超軍隊也是同樣沒有後撤的架勢,恐怕是因爲馬超的後備隊已經是足夠應付這些援軍了吧。
這讓我得到了兩個很蛋疼的信息,一個是這一次我們的援軍恐怕是抛棄了槽重直直奔向我們的騎兵部隊。而另一個則是我這樣做真的是太過冒失了。
不過有了援軍的我們自然是有了莫大的信心,我大聲的喊道:“兄弟們,堅持住,我們的援軍到了。”
我身邊的士兵們雖然是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在這個時候卻也隻能是甯可信其有了,所以也是士氣大振,居然是将攻入洛陽城的馬超軍隊趕了出去。不過可惜的是城門已經是關不上了。
而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在這馬超營地的後面卻是突然傳來了擂鼓的聲音,顯然是又有一批軍隊靠近了過來,
馬超雖然是爲父報仇心切,但是現在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所以也隻能是無奈的将攻擊洛陽城的軍隊撤了回去。
而我卻也是不敢追擊,隻能是喘息着讓士兵們将城門關上,然後我也不管當前的情況就是上了城頭,看向下面的戰況。
看遠處滾滾的濃煙,我知道這一次來的人恐怕人數衆多,隻不過因爲濃煙的關系,讓我也是看不清來人是誰。
不過我卻有些擔心,那個軍隊出現的方向并不是我的東面也不是我的東南面,也就是兩個我的援軍最有可能的方向。
但是就在那些士兵們更加靠近的時候我卻發現來的人居然是張飛将軍的軍旗,我愣了一下,雖然有些弄不明白爲什麽張飛将軍會出現在哪裏,但是既然是我軍那就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