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孔明先生看着這樣的我不有的是輕笑出聲,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很是直白的點了點頭,沒有錯,我現在怕得要死,因爲我知道像我這樣馬超的殺夫仇人出現在了馬超的軍營之中,恐怕還沒有等我說上一句話就已經是被撕成碎片了。
諸葛孔明先生看我如此直白反倒是開口問道:“王威将軍,既然你如此害怕爲什麽還要去呢?”
我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
諸葛孔明先生看我似乎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卻是笑了出來淡然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害怕馬超将軍是因爲你是他的殺父仇人可對?”
我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卻是不明白諸葛孔明先生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難道是想要給我難堪讓我知難而退麽?實際上真的是不需要這麽麻煩的,隻需要諸葛孔明先生說這件事情他有别人派往我絕對不會跳出來争搶功勞的。
但是諸葛孔明先生并沒有這樣說,而是很自然的開口說道:“那是你以爲,當然也是馬超将軍以爲。但是事實上卻并不是這樣。”
我吃了一驚,這諸葛孔明先生再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難道那天我射殺掉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傀儡麽?
諸葛孔明先生看我似乎神色上面有些不對,居然是拍了我肩膀一下,将我從思緒之中喚醒了過來,然後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不要多想。你的确是幹脆利落的将馬騰将軍幹掉了。但是如果要不是某些人在背後做推手的話,馬騰将軍不光不會死,還會成爲這附近的霸主。”
我皺了皺眉苦着臉開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你說的這些話我都明白我都懂,我也很相信。隻不過馬超将軍不知道啊。”
諸葛孔明先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所以這一次我就是爲了讓馬超将軍明白這些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充滿着期待的看着諸葛孔明先生,期待着諸葛孔明先生給我指點一條明路。
諸葛孔明先生卻并沒有直接的告訴我該如何做,而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提醒了你之後,你想沒有想明白這個背後的黑手是誰呢?”
我皺了皺眉頭,蒙獎一樣的開口問道:“是不是曹孟德啊?”
諸葛孔明先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自然,這個事情我們是一定要讓曹孟德來成爲馬超将軍的殺父仇人的。”
我很是難以理解的開口說道:“可是這件事情裏面除了曹孟德故意是将洛陽城放空之後給了我們好讓馬騰勢力跟我們有所接觸之外,似乎曹孟德并沒有做别的事情了啊。”
諸葛孔明先生笑着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難道你就麽有感覺到這件事情裏面沒有别的疑點了麽?”
聽諸葛孔明先生這樣一說我的确是有些奇怪了,這馬超也算是占據了好幾個城池了,但是他卻是傾巢而出跑到了我駐守的洛陽城,難道他就不擔心曹孟德偷襲他們麽?而且這洛陽城如果要是我要放棄的話,我一定是要将這洛陽城内能夠搬走的所有軍用物資都是要拿走的,而曹孟德卻都給我們留下了。而且隻需要留下些許人馬,就可以給攻城的我們造成極大地損傷,而且在這洛陽城易手之後也不得不浪費更多的人力物力來修繕洛陽城。
可是這些都能夠對我們造成一定程度上面的延誤和損傷的事情曹孟德一件都沒有做,之前我一直都覺得是曹孟德希望調遣兵力來直接的攻陷荊州軍之後給我們在南面造成威脅。但是現在在想起來的時候還真的是覺得這些事情未免有些奇怪了。
我皺着眉頭開口說道:“似乎曹孟德專門是将洛陽城交付給我們守護一樣。”
諸葛孔明先生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自然是這樣,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我們和馬超接下血仇,讓我們之間彼此的消耗對手。這樣的話,作爲兩面都接壤的曹孟德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我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諸葛孔明先生的意思,諸葛孔明先生看我似乎也是明白了,也是站起身來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那你好好的想想明天見到馬超将軍的時候該說什麽吧。”
我站起來送諸葛孔明先生出去了之後,就是坐在床上開始想象我在見到馬超将軍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麽。
就這樣我一直想到了半夜的事件,如果不是因爲過于疲憊到有些頭疼的話,我想我可能會想到第二天見馬超的時候。
但是即便是休息了幾個時辰,但是在我上了馬車之後還是有些困倦,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我的馬車終于是停了下來。
外面的人很是粗暴的開口喝道:“下來。”
我從馬車上面緩緩地走了下來,剛想說什麽卻是被人一把按倒在地上五花大綁了起來。雖然這樣的動作很是粗暴讓我很是不爽,但是我卻也是安分的等待着他們捆好,因爲我一旦反抗的話,恐怕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更何況就算是我反抗也沒有什麽用處,所以我即便是有些受辱,卻也是什麽都沒有做。
而将我捆得嚴嚴實實之後,那些人才是推搡着我走到了馬超的大營之中。一個身穿白盔銀甲的人坐在帳篷的正中間。表情很是冷漠的看着我,不過還沒有等我仔細去看,我身後的兩個人已經是一把将我按着跪倒在了地上,我也不反抗,反正我都已經有所準備了。
而我的這種順從讓上面坐着的那個将軍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冷聲開口問道:“下跪者何人?”語氣之中充滿着輕蔑。
我雖然面上沒有反抗,但是内心之中卻是懷揣着惡意,我真的是蠻想看看這個馬超将軍在知道我是誰的時候會有什麽樣的表情,雖然有些作死的可能性在裏面,但是确實我能夠和馬超将軍真心交流的唯一機會了。
所以我很是恭敬的開口說道:“上面的大人物就應該是馬超将軍了吧。”
還沒有等上面的那個人發話,我身邊的兩個士兵中的某一個已經是一腳将我踹到在在了地上開口喝道:“回答将軍的話。”
我雖然是從跪在地上變成了趴在地上,但是我卻依舊是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那麽如果上面的是馬超将軍的話,我們就算是淵源不淺了呢。我是洛陽城的駐軍太守,王威。”
果不其然,在我的名字出口的瞬間,馬超将軍是站起身子來眼神冰冷的看着我,抽出到來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很是幹脆的翻過身子去仰面朝天的躺着,冷笑着開口說道:“你以爲殺了我就能慰藉你父親的在天之靈了麽?”
馬超将軍冷笑了一聲依舊是堅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開口說道:“自然是不能,我一定會将你們織草鞋的大耳賊也殺掉的。”
我看着馬超,知道馬超這個時候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所以我冷笑着看着馬超一句話都沒有說。
果不其然,我這樣的行爲反倒是讓馬超遲疑了一下,他冷冷的看着我開口說道:“難不成是我弄錯了麽?”
我淡笑着開口說道:“馬超将軍可曾知道這洛陽城最開始是誰的麽?”
馬超眼中露出了被愚弄的氣惱神色,但是卻并沒有着急動手,而是冷聲開口說道:“難不成曹孟德殺了我的父親不成?”
我大笑着開口說道:“正是如此。曹孟德才是這件事情才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馬超冷笑着搖了搖頭,手中的刀也是緩緩地擡了起來,顯然對于我這樣的說法一點都不相信。
我自然是知道如果我再不能讓馬超将軍相信我的話,恐怕真的就是要手起刀落小說完結了。所以我趕忙是大聲的開口說道:“馬超将軍,既然我們是從敵對的曹操勢力手中搶奪的洛陽城,爲何前腳我們剛占據,馬騰将軍後腳就到。甚至洛陽城一點被攻擊的迹象都沒有呢?”
我的這些話果然是給我拖延了一些時間,馬超将軍手中雖然已經是提起了刀,但是神色之間卻顯得有些迷茫,他看着我開口說道:“你給我說清楚。”
我自然是巴不得馬超将軍給我這樣的機會,所以我一點都沒有拖延,将我的想法是和盤托出。
馬超将軍聽的是沉默不語,半晌之後才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曹孟德的确是我的敵人。”可是馬超将軍話說到這裏,卻是話鋒突轉的開口說道:“可是你們也同樣是我的敵人。”
我愣了一下,還真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呢啊。
可就在馬超準備動手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跑進來了一個倉皇失措的士兵,也不等馬超将軍開口,那個士兵已經是開口喊道:“不好了,馬超将軍。長安城被曹孟德的勢力所攻陷了。”
雖然馬超他們占據長安的時間并不算長,也應該是還沒有那個主人公的意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退回到武安的路線已經是被完全的切斷了。
我雖然感歎曹孟德有些過于着急,現在馬超的勢力還沒有被擊破就這樣占據了武安會是讓馬超将軍改變主意的。但是内心之中卻也是暗自欣喜,因爲這樣的話,我就有可能幸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