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些長刀手們手中的兵器長度上面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在加上刀身的重量很容易将擋在前面的刀盾手壓垮,但是未免也有些太快了,這些躲藏在盾牌下面的曹軍刀盾手們居然是如同早就腐蝕掉的木柴一樣,居然是被人摧枯拉朽一般的就擊潰了。
看着長刀一舉起一落下就是一批曹軍刀盾手被斬殺的情況,我怎麽也是弄不明白馬超将軍是怎麽做到的,但是雖然并不知道這馬超将軍是怎麽做到的卻并不影響我對當前局勢的判斷,現在看來曹軍的士兵們恐怕是無法阻擋這些西涼軍隊的前進了,那麽很快就是要從這個地方沖出去的我們自然是不會再被這個狹長的地形所妨礙到兵力的施展。
而有了這樣判斷的我,立刻是命令原本剛到了後面休息了沒有太長時間的我的軍隊再次支援過來,而且越快越好。
在将這個命令傳達下去之後,我再一次的看向了戰場,卻發現我剛才的判斷還是出現了些許的問題。并不是馬超的軍隊被曹軍的刀盾手們阻攔了下來。而是曹軍的刀盾手們在發現這無異于送死之後已經是出現了崩潰的迹象,顯然在過些許時間,這些曹軍的士兵們就要崩潰了。而那樣的話,曹軍的這個營地恐怕也是難以用來防守了。
想到這些的我也是沒有了那麽着急了,而是帶着欣賞的眼神看着戰場上面馬超的西涼鐵騎們是如何馳騁戰場的。
看着曹軍的士兵們開始漸漸地敗退了,我卻是來了興趣,我很想看看這些個曹軍刀盾手是如何被斬殺的,所以我隻帶了寥寥幾個士兵就是到了戰場上面,可是當我看到那些曹軍的刀盾手是如何死的,反倒是更加迷惑了。
因爲這些刀盾手們都是被人從中間劈成了兩半,他們用來格擋的盾牌也是同樣被人一劈兩半了。
這讓我對這些長刀手們手中的兵器來了興趣,恐怕這些長刀手們是特意被人挑選出來的,而他們的武器也是定制的。隻是不知道這些士兵們是一開始就準備好來對付我們的,還是隻是一個巧合呢。
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很慶幸,現在馬超将軍和我們是一條戰線上面的人。
可就在我檢查屍體的時候,前面卻是突然傳來了爆炸的聲音,劇烈的熱浪在我們并不遠的地方沖擊了過來,感受着灼燒的痕迹,我很是擔心前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還沒有等我來得及去問,卻發現原本在前面的西涼軍隊們已經是敗退了回來,我吃了一驚雖然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卻也是趕忙後退了。
而到了我們的營地的時候卻是碰到了我的士兵,我立刻是命令士兵們給這些西涼敗退下來的士兵們讓開了位置。因爲我雖然搞不明白這些西涼的士兵們爲何是突然的敗退了下來,但是我卻知道如果要是用我的士兵來阻攔這些敗退的士兵,成功率可以說是相當的低,還很有可能反倒是被西涼的士兵們沖散了。
而且更爲關鍵的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曹軍的士兵們是不是還跟在後面,萬一他們要是跟在後面的話,這些潰軍将我們的陣型沖散的話,那麽我們就真的是隻能被動挨打了。
所以我現在是讓這些西涼的軍隊過去之後,我還能給他們斷一下後,所以我才是這樣做的。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似乎看到了我們的人之後,這些西涼的鐵騎們卻是都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他們的身後。
我也是看向了他們的身後,後面可以說是空無一人甚至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沒有,這反倒是更讓我奇怪了,我立馬是派人去找馬超将軍想要詢問一下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我卻被告知馬超将軍已經是受了重傷了,這讓我很是吃驚,也顧不得馬超将軍是不是不願意看到我了,趕忙是跑過去找到了馬超将軍。
原本我以爲是普通的箭傷槍傷,但是當我過去之後卻發現居然是很嚴重的燒傷。這讓我是萬分的不能理解,卻明白現在的情況是什麽模樣,我将軍中的軍醫全部都抽調了過來,但是顯然這些軍醫對這樣的燒傷也并沒有太好的辦法。
但是大家都明白現在的這個情況很危險,不得已之下,我硬生生的是從我們原本就缺少的軍醫之中抽掉了些許出來,并且是讓西涼的軍隊們日夜兼程的護送到洛陽城去,看看哪裏的醫療條件是不是能夠治療好馬超将軍。
看着這些人都走了之後,我卻依舊很是不放心的修書一份交付給黃将軍,因爲在我的心目之中,這個黃将軍可以說是華佗先生之外醫術最好的一個人了,而且他的老師似乎還看到過華佗先生治療過燒傷,雖然不知道黃将軍有沒有學到過,但是現在找不到華佗先生卻也隻能是麻煩黃将軍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一切我終于是有空來詢問當時發生什麽事情了。
一直跟随在馬超将軍身邊的馬岱将軍在看到我做這些之後終于是開口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卻是聽到一聲巨響然後一股熱浪迎面而來,然後就看到了山火。”
着火了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可以解釋了爲什麽西涼的軍隊不停地向我們這個方向後退回來卻并沒有潰散的痕迹,因爲他們的後面并沒有任何人追擊他們,而且套到我這裏之後他們都已經是知道火燒不過來了,因爲我爲了保證安全将我們營地面前好幾百米的樹木全部都是砍伐掉了修建營地了。
可是現在正是盛夏雖然是沒有下雨,但是想要在這樣茂密潮濕的森林之中引起山火的,那麽自然是人爲的。隻是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是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引起這樣龐大的火災呢?
雖然我也曾經考慮過是不是曹軍早就布置好的燃油,但是馬岱将軍卻說并沒有聞到有油的位置,再加上即便是這樣的話也不可能引發這樣快的火災啊。
不過雖然還沒有搞明白到底是什麽,但是我卻是決定在火災剛剛結束的第一瞬間就向着汝南發動沖擊,因爲這一場山火恐怕已經是将這附近能夠點燃的東西都引燃了。那麽我們在沖過去的話自然是不會被這樣的陷阱在埋伏一便了。
可是很顯然,曹軍的指揮官也知道我們是怎麽樣想的,他們也知道上一次的陷阱已經是給我們造成了重大的人員傷亡了。所以居然是搶先一步在這個狹長地形的出口處再一次的布置了大量的兵力來阻擋我們。
看着曹軍再一次用處了刀盾手來阻攔我們這樣黔驢技窮的辦法,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爲随着那一場火災的發生,馬超将軍率領的長刀手們也是傷亡慘重,幾乎是難以爲繼了。
發愁了好久之後的我隻能是勉強的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詐曹軍的刀盾手,而爲了這一步我很是幹脆的讓我們的士兵們将那些樸刀和長槍連接起來,雖然并不能使用,但是從遠處看去卻跟上一次馬超率領的那些長刀手們有些相似。
而爲了遮掩我們的盔甲,我是讓那些刀盾手們早早的就站在前面,然後我又從馬超的軍隊之中借來了一套類似馬超将軍的盔甲,之後我們聲勢浩大的一步一呼喚。
就這樣我們緩緩的靠近了曹軍的刀盾手們,曹軍的刀盾手們面對我們這樣的軍隊緩緩靠近卻是一點的反應都沒有,這讓我很是害怕,因爲如果要是曹軍的士兵們忘記了被支配的恐懼的話,那麽我也隻能是灰溜溜的率領着我們的士兵們後退了。至于汝南的這一次攻擊我也不得不以失敗告終了。
但是反正丢人這種事情我也不怕,所以即便是我們都已經明顯看到對面的人數之後我卻依舊是命令這我們的士兵們繼續向前。
而看着曹軍依舊是不爲所動的陣型,我歎了一口氣,最後在努力一次的開口喝道:“全軍沖鋒。”
然後我們的士兵們自然是加快了速度,可是曹軍依舊是不爲所動,我歎息了一口氣終于是打算打道回府了。
但是曹軍的士兵們似乎也是到了崩潰的邊緣,居然是轉身就往回跑了。
看到這一幕的我硬生生的是将都到了嘴邊的撤退命令喊成了沖鋒,士兵們雖然不明白爲什麽曹軍的士兵們在面對我們這樣的西貝貨還要跑,但還是追擊上了上去。
但是我又不敢真的讓我們士兵們追擊上去,因爲我很是擔心會不會被曹軍發現我們不過是一群冒牌的假貨,所以硬生生的是裝出一副我們很小心謹慎陷阱的樣子。
就這樣我們和前面的曹軍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一點一點的沖出了這個狹長的入口,而曹軍的指揮官不知道是覺得現在的潰兵會沖散營地還是覺得面對西涼的鐵騎,這樣的營地也難以阻止。反正不管是哪一種,那個曹軍的指揮官很是幹脆的率領着士兵們從這個營地逃跑了。
而不得不說,這個曹軍的指揮官還是有一定的預知能力的。<!--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