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一個看起來滿不在乎還自以爲自己是英雄的精銳士兵們居然是在衆人的擁簇下往出走,而且還左面打打招呼右面行個抱拳禮的。顯然一副明星的模樣。

當然這樣的行爲讓我們的士兵們很是不爽,竟然是出現了一絲的躁動。我微微的偏了偏頭,我的副官立刻就已經是将這樣的躁動壓制了下去。

而我則是扭過頭來看着那個士兵緩緩地走到我面前,居然是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王威是吧,這件事情就是小爺我做的。你想怎麽地?”

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着他,輕輕的開口說道:“看來你已經是做好準備了對麽?”

那個精銳士兵們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來吧,王威,你有什麽招,盡管是使出來,小爺我要是叫一聲我就是你養的。”說完這一句話的那個士兵居然是不知死活的對着背後的士兵們問道,“我說的對不對啊。”

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士兵們居然是高聲叫好起來。

我原本很是暴怒的,但是在這個士兵接二連三的作死之下我反倒是露出了微笑,手緩緩地伸向了腰間。

那個精銳士兵的副官顯然是覺得有些不太對,趕忙是要走上前來,但卻也是完了,雖然這個士兵也号稱精銳,但是畢竟跟我們這樣每天在戰場上面摸爬滾打的将軍不一樣,所以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是收刀入鞘了。

那個士兵很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的右肩膀,卻發現居然是已經是從肩膀處齊肩消失了。

鮮血已經是噴灑了出來,而那個士兵也是慘叫一聲的抱着胳膊轉了一圈。

我身後的那個副官則是突然大笑起來,“還真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幹爹。”顯然是嘲笑剛才那個精銳士兵的話語。

我并沒有理會我背後那個副官,現在我實際上已經是完全跟劉皇叔的精銳士兵們決裂了,所以我能依靠的隻有我自己的士兵了,所以我有些事情也不得不有些偏頗了。

而我面前的那個副官自然是勃然大怒,剛想怒罵什麽,但是我卻是先他一步冷冷的開口說道:“副官,現在還有一件公務跟你有關。”

那個副官冷眼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卻不爲所動依舊是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昨晚跟我報告是大獲全勝,爲何今天起來袁軍卻是一點損傷都沒有呢?”

那個副官冷聲的開口說道:“那又如何呢?”

我微笑着淡淡的開口說道:“多報戰功這種事情的處理辦法,恐怕你們在劉皇叔身邊也是聽說過不少吧,不如現在跟我說說是個什麽樣的懲罰呢?”

那個副官這才是有些着急了起來,他趕忙是開口解釋道:“我們的确是殺的袁軍大敗,但是袁軍如此人多,即便是損傷幾千人卻也顯不出來啊。”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讓他帶着他的士兵們回到自己的營地之中去。那個副官自然是照做了,隻是走之前充滿怨恨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相信陳到将軍回來會跟你好好談談的。”

我冷笑的開口說道,“談自然是要談的,隻不過是不知道到時候陳到将軍跟我抱怨的是我讓他難做人還是難做将軍了。”

雖然我前後兩個難做似乎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名詞,但是代表的卻是不同的意義。一個是我和親衛軍交惡所以陳到将軍不好跟我太過親密,另一個則是我幹脆利落的将親衛軍弄得全軍覆滅,陳到将軍成了一個光杆司令不得不重新招募士兵了。

那個副官自然也明白我這話裏面是個什麽意思,不由得充滿怨恨的走了,但是卻也是什麽都不敢再說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我轉過頭去對着我的軍隊的副官開口說道,“開會。”

那個副官看我神情還是有些生氣,也不敢怠慢,趕忙是召集了所有的軍官跟着我沉悶的走到了我的帳篷裏面。

當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我就是怒不可遏的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老子的話都當耳旁風了麽?跟你們說了不要沒事幹招惹他們,你們這是想怎麽的,是要火拼麽?”

下面的軍官們被我罵的都是一個個低頭順耳什麽都不敢說的樣子,但是副官卻是不能不回答,隻能是硬着頭皮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們也不想的啊。但也不能讓我們的弟兄就這樣挨打吧?”

被這個副官的理由噎了一下的我也是怒火下去了很多,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緩緩得開口說道:“咱的那個兄弟還好吧?”

看我态度軟了不少,那個副官這才是趕忙抱怨道:“王威将軍,我們的那個兄弟被人打得是全身好幾處骨折呢,軍醫都說了需要休養大半年呢。咱們在戰場上面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呢。”

我皺了皺眉頭不在說什麽,隻是再三叮囑他們最近不要和親衛軍的人接觸,免得再打起來。

那些軍官們看我今天的表現也知道我會怎麽做了,所以紛紛保證不會再接觸了。

得到了這些軍官們并不太靠譜的保證之後我揮揮手讓他們滾蛋了,但是就在他們走了并沒有多遠的時候,我卻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叫來了守衛。讓那個守衛将我身上的銀子都交付給那個傷兵讓他好好的修養去了。

做完這一切的我無力的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明明現在大敵當前,我率領的兩個軍隊别說是相互合作了,恐怕能夠相安無事就已經是足夠我燒高香的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有些頭疼,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是不如不帶劉皇叔的親衛隊出來呢,還真的是幫忙了呢,不過可惜的是倒忙。

就在我背靠在椅子上面的時候,一股殺氣卻是傳了過來,雖然這種東西多半是一個人的直覺,但是正因爲這樣的直覺讓我多少次躲過了刺殺,所以我也不敢小觑,立馬是将佩刀抽了出來,并且是将我帳篷裏面的燈吹滅了。

靜靜地在我的帳篷裏面等待,而果不其然,很快五個黑色的身影就是撩開簾子走了進來。

我心頭一冷,看來還真的是來了呢。

之所以我如此快就判斷出來這些人是來刺殺我的得理由實際上很簡單,因爲那些人居然是用長刀撩開的簾子。試想一下,如果要是我的守衛有什麽急事來找我,就算是沒有帶燈籠卻也不會抽出刀來的。

隻不過看他們如此輕松的就是闖了進來,我的内心之中更是冰冷,并不是對于這一次戰鬥感到絕望的那種冰冷,而是我已經大概猜出來那些人是什麽身份了。

雖然他們不仁我卻難以不義,所以我依舊是貓着腰躲藏在這會議帳篷裏面的座位上面,而那幾個人卻是很直接的朝着我的卧床上走了過去,原本還有些幻想的我在聽到那些人用刀劈砍木頭的聲音我就知道了,這些人真的是來殺我的。

想到這裏的我自然是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婦人之仁害的隻能是我。所以我很是幹脆的從地上暴起,一刀就是将兩個站在最後面的人削掉了腦袋,然後做完這一切的我立馬就是高呼道:“有。”

這樣的一聲高喊自然是穿破了這寂靜的黑夜,很快外面就是燈火通明了起來,聽着向我跑過來的聲音,那三個殘餘的立馬就是組織着向我沖擊了過來,我仗着對着帳篷裏面的地形還算是熟知,立馬是後退了些許,繞到了座位後面,但是那三個卻并不知道這種情況,居然是直直的向我沖了過來,自然都被這些放在地上的桌椅闆凳絆了一跤。

我立馬一個直刺,手中的佩刀雖然沒有尖,所以并沒有刺傷那個人,但是我立馬就是一個用力,佩刀貼在那個人的脖頸處就是滑了下來,那個人捂着脖子在桌子上面掙紮了兩下就是不動了。

剩餘的兩個人也知道現在是怎麽一般情況了,後退兩步将我的帳篷撕開兩個口子就逃竄了出去,我也沒有追,因爲我内心這種在盤算着該如何去做。

而很快那些來保護我的士兵們就是到場了,幾個武藝高強的軍官左手火把右手長刀的就是沖了進來,立馬就是将這個漆黑的帳篷裏面照的亮堂。

我眯着眼睛用手遮擋住些許的火光之後卻是看清楚了這幾個人是誰,居然都是我軍隊的軍官,并沒有親衛軍的任何一個軍官前來。

而那些軍官看我一個人手持佩刀站在原地,而三個人則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再看看我帳篷上面兩個破洞也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了,所以他們轉過頭去命令士兵們搜索這附近得可疑人物之後又将我的帳篷裏面所有的油燈都點燃了。

好不容易适應了這樣亮光的我,有些期待的開口問道:“禁衛軍的人沒有一個來的麽?”

那幾個軍官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輕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您有我們的保護已經足夠了。”

我歎了一口氣,輕輕地開口說道:“去吧,将禁衛軍的軍官們都叫過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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