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颌将軍以及他的手下們再怎麽樣的奮勇殺敵卻也是難以阻止袁軍潰敗的迹象了。『樂『文『小『說|
而且黃将軍似乎并不願意沒有事情做給張颌将軍一個英勇戰死的待遇,居然是率領着騎兵部隊從張颌将軍的旁邊過去,去追趕了那些潰敗的袁軍士兵們。
而對于依舊抵抗的張颌将軍,黃将軍隻跟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及讓王威将軍想要收攏張颌将軍的話,那麽就有王威将軍自己處理去吧。
面對這樣的說法和做法我歎了一口氣之後卻也隻能是率領着黃将軍留給我的些許步兵們靠近了張颌将軍。
張颌将軍原本還想讓自己的士兵們向我們的大本營進發好逼迫我們跟他們正面決戰,好給那些逃跑的人更多的時間用來逃跑,但是在看到我居然是率領着士兵們靠近的時候,張颌将軍才是讓他們的士兵們收攏陣腳等待着我們的攻擊。
而我自然是想兵不血刃的結束這一場戰鬥,所以我緩緩的走上前去,就在這樣慌亂的戰場之中開口喊道:“對面可是張颌将軍,不如上前來和我聊上一聊。”
張颌将軍雖然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打着什麽樣的算盤,但是現在戰場上面的形式已經是一邊倒了,就算是拒絕會談也對這一場戰鬥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張颌将軍還是在自己的親衛隊的保護之下走了出來,不過跟我站在最前面不同的是,張颌将軍站在了刀盾手的後面,顯然是爲了防備卧會不會突然襲擊這樣的問題。
我對着張颌将軍笑了笑,緩緩地将手中的長刀扔在了地上,就是朝着張颌将軍走了過去,而張颌将軍看我這樣的動作也有些猶豫,可是猶豫過後卻依舊是沒有靠上前來。
我歎了一口氣卻是一口氣走到了張颌将軍的面前開口說道:“張颌将軍,真是久仰大名了呢。”
張颌将軍對于我這樣的真心說法卻當成了一種禮節性的語言,并沒有做任何的反應隻是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是提誰起來的呢?”
我笑了笑,看來我在曹軍方面雖然是有一定的影響力了,但是在這别的勢力卻恐怕依舊是一個三腳貓而已罷了。不過這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任何的影響,我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嘛,之前我在洛陽城做守備軍的将軍,現在嗎,隻不過是防禦你們攻擊的指揮官。”
張颌将軍卻對我的話語有些不屑一顧,但是卻也沒有反駁,隻是很冷淡的開口說道:“那你這一次來是想要幹什麽?”
我看着張賀軍将軍輕輕的開口說道:“将軍,現在袁姓公子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即便是我們不去動彈他們也會在互相争鬥之中慢慢同歸于盡。而之前我們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是事實上後面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袁姓公子們居然是聯合起來攻打我們,現在劉皇叔已經是命令我們将整個黃河以北都攻陷下來了,張颌将軍你想想,你真的是要爲這樣的主公殉國麽?”
張颌将軍神色上面很是堅定,拒絕的話眼看着就是要說出口了,我卻是強先一步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張颌将軍的家人是怎麽樣想的。或許都跟張颌将軍一樣深曉大義,可是張颌将軍你可曾考慮過你這些親衛隊的家人們是怎麽樣想的,他們的男人在外面的戰場上面死了,而且還是跟占領者作戰的時候死了。他們的孩子該怎麽辦,到時候如果要是有人欺負他們的話,他們又能如何呢?”
原本我這樣的話不過是賭張颌将軍會不會爲自己的部下考慮,看着張颌将軍臉上有些猶豫,我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賭對了。
張颌将軍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去将你們的将領叫過來,我要當面和他談。”
我看張颌将軍依舊是不相信我的神色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轉身走到了我的佩刀面前,彎下腰來将那把佩刀撿起來之後走回到了張颌将軍的面前,然後放在了地上淡淡的開口說道:“張颌将軍,我就不扔過去了,免得出現什麽誤會。不如你派人過來拿過去看看?”
張颌将軍原本還不知道我爲什麽做出了這樣的動作,在聽我的解釋之後立刻是拍了一個士兵将我的那把佩刀撿了回去交付給了張颌将軍,張颌将軍看了半天之後終于是看出來了這把佩刀的端倪,因爲這個佩刀的吊墜是一塊玉佩,雖然佩刀上面帶吊墜是很常見的,但是玉佩這種易碎的東西放在這佩刀上面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把佩刀身份的代表遠多于實際用途。
張颌将軍擡頭看了看我依舊是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你真的是個将軍?”
我攤開手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張颌将軍,你們的工作做的未免有些太不到位了吧,明明你們在北海的時候,我就已經是率領着士兵們進駐下邳了,你們卻連你們的對手是誰都沒有搞清楚麽?”
張颌将軍被我問的是啞口無言,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開口問道:“如果我要是投降的話,你們會怎麽做?”
“自然是高官厚祿。”我很自然的開口回答道。
張颌将軍臉上的神色卻并沒有一絲的好轉,顯然是對于我這樣籠統的回答不太滿意,甚至是有些懷疑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剛想問問張颌将軍我該如何證明的時候,我卻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我開口說道:“張颌将軍應該也知道荊州軍在盟約尚在的時候偷襲我們的事情吧。”
張颌将軍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甚至沒有等張颌将軍點頭我就已經是開口說道:“而他們的劉琦長公子在投奔了我們之後,劉皇叔卻依舊是讓劉琦長公子做了這下邳的太守,我相信這一點張颌将軍應該是知道的吧。”
張颌将軍皺了皺眉頭,低聲的問旁邊的士兵。
我卻是明白過來了,恐怕這個張颌将軍不光是不知道當時駐軍在下邳的守軍的指揮官是什麽人,就連這下邳的太守是誰都不知道。這樣不知己不知彼的戰鬥怎麽可能有勝算嗎。
不過我卻是一句話沒有說的站在那裏等待着張颌将軍的消息,而等了半天之後,張颌将軍才是點了點頭的開口說道:“你是王威将軍?”
我挑了一下眉毛,看來張颌将軍的軍隊裏面還是有資料的麽,隻是不知道張颌将軍怎麽能夠膨脹到了連資料都不看就要攻打我們呢。但是現在并不是釋放好奇心的時候,所以我并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張颌将軍看着我歎了一口氣之後,從刀盾手的背後站了出來,走到我面前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明白了。隻是我希望你能夠善待我的這些兄弟們。”
我笑了笑,能夠兵不血刃的勝利自然是最好的。
而投降過來的張颌将軍很是幹脆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既然我已經是決心投降劉皇叔了,那麽我就給劉皇叔些許的見面禮吧。”
我饒有興趣地看着張颌将軍,不知道張颌将軍口中的見面禮是什麽。
張颌将軍看我這個樣子卻并沒有直接說他的見面禮是什麽,隻是開口說道:“爲了表示我的決心,我願意和王威将軍一起到王威将軍的軍隊之中,隻不過希望王威将軍能夠給我的這些兄弟們一個休息的地方。”
這樣的要求并不過分,我很是幹脆的點頭同意了。
張颌将軍反倒是走在我的前面走向了我的軍隊,我愣了一下卻也是跟了上去。
很快我就講張颌将軍的要求吩咐了下去,而看着我做完這一切的張颌将軍這才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北平的守軍将領我認識,我有八分的保證能夠勸降他。”
當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我自然很是高興地,我很是幹脆的命人追上了前面追擊的黃将軍,将這個消息告訴了黃将軍。
黃将軍雖然有些懷疑,但是畢竟能夠兵不血刃的就能攻下來這些地方是最好的,在加上追擊了将近十裏地,騎手們和戰馬們都也已經是十分疲憊了,所以也沒有在追擊了,而是就地停留駐紮了下來。
我和張颌将軍在黃将軍的步兵軍隊的護送之下過了好半天之後才是追上了黃将軍,而到了營地的張颌将軍很是幹脆的當場修書一封就是交付給了黃将軍的一個傳令兵。
那個傳令兵領命而去之後,我和黃将軍好好地款待了一番張颌将軍,不過我卻看出來黃将軍的神色有些悲涼,這讓我很是奇怪。
所以我在這接風洗塵宴之後抓住了黃将軍開口問道:“黃将軍,爲何如此悲傷?”
黃将軍苦笑的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現在這北面的戰事應該是已經平定下來了。我很快就是要調往别的地方去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次我是調往這東面跟這五鬥米教作戰,還是到南面跟曹孟德的曹軍勢力作戰。”
我原本以爲黃将軍有些疲憊了,所以我勸誡到:“放心吧,黃将軍。我會向劉皇叔申請讓你在這裏好好休整一番的。”
我原本以爲黃将軍就算是不以爲然卻也應該是面子上面對我表示感謝的,但是黃将軍卻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