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天一亮的時候,我就和黃将軍率領着我們的軍隊向着冀出發了。
但是卻多了一個累贅,那就是昨天我要娶的那個漂亮姑娘,不過因爲這位漂亮姑娘很不配合,所以北平的那個總指揮官将她捆成了粽子一樣的塞到了馬車裏面,雖然我也很想讓那個女子留下來,但是卻又害怕北平總指揮管多想,所以我隻能是在黃将軍調侃的眼神之中帶着這個女子向着冀出發。
萬幸的是,冀的袁軍守備軍果真是很幹脆的投降了,當然這件事情上面并不是盡善盡美的,因爲我們的拖沓,或者說因爲袁軍手下還是有些人對于袁姓公子們忠誠的,所以他們偷偷的将袁姓公子們釋放了,不過卻還是被發現了,隻不過追兵在追擊的過程之中将其中的幾個袁姓公子斬殺了,但是卻依舊是讓逃走了那麽幾個人。
不過面對這樣的狀況我已經很是滿意了,但是黃将軍卻是追問道:“他們逃到哪裏去了?”
那些投降我們的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幹脆的就指着東北方面的公孫度勢力開口說道:“回禀将軍的話,到了公孫度的勢力之中去了。”
黃将軍點了點頭就是要率領着士兵們向着公孫度發動攻擊,我卻是拉住了黃将軍開口說道:“黃将軍,現在我們立足未穩,你就要攻擊公孫度,是不是有些過于托大了?”
黃将軍卻是不以爲然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現在我們的士兵們士氣正盛,而公孫度的士兵們雖然是沒有跟我們交過戰,但是跟他們長時間交戰的袁軍已經是潰敗了,而且一定是有不少的殘兵敗将被公孫度收攏了,所以現在一定是對我們很是恐慌,現在攻過去的話一定是會獲得勝利的。”
黃将軍的計劃當然是天衣無縫的,我點了點頭表示黃将軍這樣的想法自然是沒有錯的,但是我卻是開口說道:“黃将軍,雖然勝利一定是會勝利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會死多少的士兵?這個軍隊就是你攻擊曹孟德唯一的資本,如果要是在這樣的戰場上面損失慘重的話,恐怕劉皇叔就算是兵力在吃緊也不會讓黃将軍率領着這樣少數的軍隊去攻擊曹孟德的。”
黃将軍雖然被我說的話說得有些動搖,但是卻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戰場上面自然是要死人的。隻不過我可以保證我會用最小的傷亡來換取這一場勝利的。”
我看着冥頑不靈的黃将軍開口說道,“黃将軍,你想不相信我?”
黃将軍雖然不明白我這樣說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很幹脆的點了點頭。
我看着黃将軍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既然黃将軍選擇了相信我,那麽黃将軍是否能夠等上些許日子呢?一方面可以讓黃将軍的士兵們有休整的時間,另一方面也可以是穩固一下我們剛剛占據的領土。”
黃将軍看着我的眼睛,半晌之後才是緩緩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吧,王威将軍,我相信你。”
我笑着點了點頭表示對黃将軍的感謝之後,就是命令着冀的守備軍依舊是防守冀,而黃将軍的軍隊則是分散到了更爲東面的地方去将那些雖然早就是寫了投降書的城市占據了。
而将黃将軍送出去之後的我自然是修書一份将現在的情況上報給了劉皇叔,并且懇請劉皇叔給我些許時間。
而很快劉皇叔的回複就是到了我的手上,劉皇叔雖然是同意了我的要求,但是卻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黃将軍的軍隊必須調往西面的戰場去,威武天水一帶已經是開始出現了張魯勢力的探子了,也就是說張魯實力随時是有可能向我們發動攻擊的。
雖然我總覺得這樣做有些過于危險,畢竟我手上有的不過是我自己的一個軍隊,各自的城市雖然都是有各自的守備軍,但是這些守備軍多是之前效忠袁姓公子們的守備軍,既然他們能夠背叛袁姓公子們,自然也是可以背叛我的。所以我必須壓制住現在的場面,哪怕是一點點對于我的挑釁我都必須立馬壓制。
對于這樣的挑戰我很是頭疼,因爲在這個長時間内鬥的地域裏面,下面的民衆們都已經是在爆發的邊緣了,如果要是我哪一個處理不好,恐怕立刻就會激起民變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卻也依舊是接下來了這個挑戰,因爲我大概猜得出來公孫度是個什麽樣的人,雖然并不是我猜出來的,但是既然前人已經是給定下了這樣簡單的計謀,那麽我執行就是了。
所以我将我的軍隊抽調過來之後,駐紮在了這北平,一方面是爲了防備公孫度如果不按套路出牌攻擊我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也來得及支援。而另一方面的這北平也算是輻射這周圍的城市了,所以如果那裏有什麽異動的話,我自然是也可以很快地支援過去。
而北平的總指揮官卻并不這樣認爲,他總覺得我之所以留在這裏,是因爲我是他的女婿,所以每天都很高興。但是卻也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有些高傲起來了。
不過這種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歸我管。所以我也就放任這位便宜嶽父自吹自擂去了。
可惜遺憾的是,他的漂亮女兒卻是一點都不喜歡我,雖然也都知道我在有所防備之下是殺不死我的,所以并沒有再跟我動手,隻不過卻也從來沒有給我一個好臉色看。
當然,這種情況我自然是想象得到的,原本我就是對這個女子的忠貞和才華所折服,所以我也沒有任何的強求。
因爲我每天都忙着推行我的政策,那就是将那些沒有主人的田地分給了那些沒有田地的農民,并且鼓勵他們開墾。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環境,但是爲了避免餓死人更主要的是爲了避免這些居民們發動民變,所以我也是一點都不猶豫的推行下去了
說真的,這樣的政策雖然我每天都大力的推行,但實際上真的需要我來做的事情實際上基本上沒有,因爲人類是一個很自覺地生物,他們隻要有能力就不會把自己餓死,所以在我推行這樣的政策之後,下面的居民們已經是開始出現了安居樂業的迹象了,唯一每天需要我做的不過是有些居民覺得田地分配的不夠公正罷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無需要我親自做的,所以我每天忙的跟狗一樣的,但更多的作用卻隻是巡邏罷了。
不過這樣的做法還真的是有一定好處的,就因爲這樣的事情,下面的居民們已經是開始出現了愛戴劉皇叔要比袁姓公子們多的迹象了,而我自然也是受到了一定程度上面的歡迎。
原本我以爲我會繼續在這裏當一個勤政愛民的文官的時候,一個小人物卻是跑到了正在巡邏的我的面前,開口說道:“請問你是王威将軍麽?”
每天面對無數跑過來找我最後卻隻是因爲分配田地的時候他覺得有些不公正的子民的我已經是有些習以爲常了,所以我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分配田地這種事情,自然是有你們的長官的考量的。”
那個人卻是愣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您真的是王威将軍麽?”
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發蒙的我,下意識的就是開口回答道:“啊,沒錯啊,就是我。”
那個人這才是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信封就遞給了我。
我彎下腰去将那個信封收入懷中,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看這個人神神秘秘什麽都不肯當着這麽多人面說的樣子,我就知道恐怕不是什麽小事情,所以我自然也是讓人将這個人帶到一個沒有什麽人的地方去了。
而我自然也是随後到了那個地方,不過在去之前我已經是看完了那個人給我的信件了。我揣着很是激動的心情裝作淡然的開口問那個人道:“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
那個人微笑着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小的就是公孫度。”
看着明顯比我還要老很多的公孫度居然是如此自謙,反倒是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反倒是公孫度看我有些尴尬,居然是開口說道:“我既然是做好了準備投降給王威将軍,那麽自然是王威将軍的下屬了,所以王威将軍不要介意。”
我卻依舊是有些不太習慣,但是看公孫度如此堅決的态度,我覺得談論這個稱呼的問題隻能是讓我們更加的尴尬罷了,所以我也是略過了這個話題,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爲何是獨自前來?難道不怕我?”
我的話并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畢竟有些話說出來和沒有說出來雖然意思一樣,但是卻在感情上面大不相同的。
笑了笑很是淡然的開口說道:“既然我已經是下定了決心,那麽自然是要親自前來的。一方面是這樣的話我的誠意才足夠明顯。而另一方面的話,有些事情也能夠好好的跟王威将軍商量一番,不是麽?”
看着真小人的,我隻能是點了點頭的開口問道:“不知道有什麽樣的要求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