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逼已經将花瓶高高舉起了,我知道,很快,我就完蛋了。不過,事情總是有峰會路轉的時候,就在那花瓶快要砸下來的時候,房間門又被人給踢開了,緊接着四個帶着墨鏡的黑衣人很拉風地沖了進來。“都他媽給我蹲下!”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大聲地喊了一聲。這一聲喊的中氣十足,立馬就把這幾個青年給鎮住了,尤其是這幾個黑衣人所展現出來的這種氣勢,更是讓人感覺有些恐怖。那個已經将花瓶高高舉起,準備往我頭上砸的年輕人在這個時候也是完全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沖進來的黑衣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蹲下,聽到了沒有,再不蹲下就動手了!”那領頭的黑衣人再次大喊道。這一聲喊過後,這幾個年輕人也是不敢再有妄動了,立馬就蹲了下來,順帶着,還用雙手抱住了頭。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情景,心中震蕩十分巨大,這幾個年輕人雖然很**,但是,在這幾個黑衣人面前,完全就提不起來精神,這也讓我知道了,那些社會上的流氓小混混,跟一些有底蘊,有實力的大佬比起來,還是什麽都不算的。這時候,那領頭的已經過來解開了捆在薛蕊手臂上的繩子,薛蕊看了我一眼,終于是彎下了腰身,伸出了手:“還能起來吧?”我不敢怠慢,立馬就抓住了薛蕊的手,然後站了起來。這時候,那領頭的說道:“薛總,你可以走了,外面應該沒什麽危險,這幾個人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恩,小心一點。”薛蕊說了一聲,然後拉着我就從房間裏面出來了。來到外面的時候,我心裏依舊還是有些不平靜,正不知道該去幹什麽呢,薛蕊卻突然說道:“怎麽樣,要不要再跟我去喝點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聽到薛蕊這麽一說,我立馬就條件反射性地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呵呵,那走吧。”薛蕊說着話,立馬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這一次,薛蕊沒有帶着我去酒吧,而是來到了ktv裏面。進入到包廂裏面之後,薛蕊就拿起了話筒,點了一首流年啊,你奈我和唱了起來。這應該算是一首勵志的歌吧,不過卻是被薛蕊唱的特别的悲情。尤其是那一句,命運啊,你奈我何,流年啊,你奈我何,薛蕊幾乎就是吼出來的。我完全能夠理解她此時的心情,剛剛和自己的養父決斷,她的心裏肯定不好受,畢竟再怎麽說,也是有着很多年的感情的。不過,從歌聲中,我也确實能夠聽得出來,薛蕊是一個女強人,從她開始呐喊命運啊,你奈我何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一曲終了,薛蕊坐在了沙發上,我就在她的旁邊,她拿起酒杯和我喝着酒,喝了一陣子之後,話便是多了起來,跟我說着自己小時候甜蜜的事情。“有一段時間,其實她對我真的很好的,每天回來的時候,他總是會給我帶我喜歡吃的東西,還帶我去了我想去的地方,那個時候,天真的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幸福好幸福。”薛蕊說着話,眼淚已經很不自覺的掉了下來。我拿過紙巾給了薛蕊,她擦了擦眼淚之後說道:“最近這幾年,其實我一直都在忍着,忍耐着,希望他能夠回頭,希望他能夠真正地把我當成他的親生女兒,而不是商品,可現在,我真的絕望了,或許,自始至終,他一直都隻是把我當做是商品吧!”說完,薛蕊哽咽了一聲,竟是慢慢湊了過來,環住了我的腰身,将頭埋在了我的胸膛裏。“如果,你是我爸爸,那該多好。”薛蕊輕聲說完,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我目瞪口呆,聯想到自己的身世,我也有些想哭了,可是我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爲在我看來,當一男一女在一起的時候,能哭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女人,男人是沒有權利去哭泣的。我伸過手,摟着她,和她一起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當我感覺自己有些困的時候,薛蕊慢慢的将身子抽了出去,靠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别的騷,特别的賤?”薛蕊突然問我道。這思維跳躍有些快了,我都歐式有些蒙住了,不明白薛蕊爲什麽要這麽問。支支吾吾的,正當我不知道怎麽說的時候,薛蕊突然笑了:“有什麽不好說的,其實我就是很騷,就是很賤啊!”說完,薛蕊竟是直接抱住了我,然後嘴巴立馬就湊了過來,吻上了我。這……是我的初吻……我一時愣住了,可薛蕊卻是在很激烈的吻着我,舌頭在我口腔裏面打轉,很快,我就被這種激情給吸引住了,我全身燥熱,滿懷激情,已經忘掉了很多的人,忘掉了很多的事兒。激烈的熱吻持續了大概有三分鍾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臉上有些濕了,細一看,才發現是薛蕊掉着眼淚。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和我熱吻着,這讓我心裏也很難受。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她突然分開了,然後深情地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她,她臉上滿是淚滴,看起來特别得慘,我拿過紙巾,準備給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滴,她卻是猛然偏過了頭。“對不起,希望你能夠把剛才的事兒忘掉。”說完,薛蕊站了起來,自己擦了擦眼淚,然後說自己要上廁所,然後就出去了。我坐在包廂裏面,心裏也很難受,正好這時候,包廂裏放起了筷子兄弟的父親那一首歌,我心裏受到了觸動,就站起來拿起話筒唱了起來。越唱越難受,越唱越想哭,自從進來之後,薛蕊一直都在向我訴說着自己的苦痛,可是誰她媽的又知道我的苦痛啊,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享受過父愛,是不是說起來,我還要更苦逼一些呢?啪的一下,包廂門突然關上了,我轉過頭看去,卻發現薛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口,看她的眼神,我知道,她肯定也是受到了觸動,被這首父親所觸動了。我放下了話筒,回到了沙發上坐下,這時候,薛蕊也走了過來,不過,她卻并沒有坐下,而是就那麽站在我的對面,深情地凝望着我。我不明白此刻薛蕊的這一翻舉動到底是什麽意思,也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麽不好的,可是,隐隐的,我感覺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所以,我相對來說精神狀态還是比較緊張的。又過了一分鍾的時間,薛蕊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卻又什麽都沒有說,她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這時候,莫名的,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變的有些快了。“做我男朋友吧!”薛蕊突然說道。我吓壞了,轉頭看着薛蕊,想不明白她究竟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我在她眼中,可還是一個小屁孩呢!“你……你說什麽?”我有些慌亂地問道。這時候,薛蕊稍稍往旁邊偏了一下頭,然後又看向了我,說道:“做我男朋友,就今天一晚上,明天,你還可以是那個姑娘的男朋友。”“啊?”我一時愣住了。“到底成不成,不成的話我去會所找。”薛蕊說着話,又将頭偏了過去。我雖然是個鄉裏土包子,但是聽到薛蕊的這句話,還是能夠想明白的,她口中所說的會所,應該就是專爲寂寞女人提供服務的會所吧?想到這裏,我心裏突然就有了些邪惡的想法,薛蕊讓我做她一晚上的男朋友,該不會真的是想和我……我不敢往後想了,因爲我覺得那件事情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太害羞了。“不成嗎,那我去會所找吧。”薛蕊猛然站了起來,就準備出去。這時候,我急了,立馬也跟着站了起來,喊道:“我願意!”薛蕊立馬轉頭看向了我。這時候,我有些唯唯諾諾地豎起了一根手指頭,說道:“就……就一晚上。”“恩,成。”薛蕊點了點頭,卻突然是将包包提了起來,然後說道,“走吧!”“去哪裏?”我趕緊問道。“呵呵,你不是說已經答應我我男朋友了嗎,雖然隻是一個晚上,但是我想,做那些事情,應該也是足夠了,哈哈。”說着話,薛蕊突然走了過來,挽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而我的心裏,卻是莫名的癢了起來,薛蕊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而我,到底要不要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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