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蕊,我……”被薛蕊這麽一弄,我瞬間就尴尬了。“你想幹什麽?”薛蕊的眼神中有些驚恐,就像是受驚了的小鳥一般。“不是……”我有些口吃了,“薛蕊,剛才,不是,是之前,之前你不是說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嗎?任何條件都行,剛才,剛才你又說了,可以答應我任何的條件,我這一時之間沒控制住,所以就……”我的臉皮應該還算是比較厚的,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厚不起來了,我感覺我的臉紅紅的,很燒。薛蕊本來還是很憤怒的,經我這麽一說,臉也紅了起來:“剛才,剛才我有說過嗎?”“你說了,剛才你真的說了,我以爲你同意了,所以才……”“你别說了!”薛蕊突然之間就打斷了我的話語,“旁邊還有個卧室,你去到那個卧室裏面睡吧!”我愣了愣,看着薛蕊那飄忽不定,不知道是在往哪裏看的眼神,而後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下到地上之後又用抱歉的眼神看了薛蕊一眼,說了一聲對不起,而後就轉身出了房間。“你等一下!”就在我要出去的時候,薛蕊突然又将我給叫住了。“怎……怎麽了?”我問薛蕊道。“那個,能幫我倒一杯水嗎?我渴了。”薛蕊紅着臉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哦,我這就去給你倒來!”我說了一聲,趕緊來到外面,因爲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的原因,我在外面找了很長的時間,卻始終都是找不到熱水在哪裏。無奈的我又跑了回去,爲薛蕊熱水在哪裏。“客廳裏有個飲水機,你從那個上面接點水就好了。”薛蕊沒有看我,低着頭說道。我又來到了外面,客廳裏的那個飲水機非常的明顯,就在電視的旁邊,剛才我竟然看到,真特麽的丢人了。找了一個杯子,給薛蕊倒了一點水之後,我端着水來到了薛蕊的卧室裏面,薛蕊看着外面,并沒有向我這邊看,我将水放在床頭櫃上說了一聲之後正準備離開,薛蕊又将我給叫住了。“還有什麽事情嗎?”我問薛蕊道。“沒……沒有,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你!”薛蕊看向了我,眼神中有些迷茫,好像是有很重的心事一樣。我說了個沒事,而後就出了薛蕊的卧室,來到了旁邊的那一間卧室裏面。這間卧室也很大,和薛蕊的那個主卧差不多,裏面的裝修一樣的高端大氣上檔次,而且什麽都不缺,甚至連電腦都有,不過這個時候的我哪有心思去管電腦那個破玩意兒啊,躺在床上,心中亂到了極點。我想不通應該怎樣給薛蕊下個定義,剛開始的時候我感覺薛蕊其實還是很開放的,甚至都主動和我pk,說什麽輸了就讓摸咪咪,可是剛才那緊張激烈的反應讓人看起來卻又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前後矛盾也太大了吧?況且那還是她說的可以答應我任何的條件,到現在就這麽不兌現了嗎?懷着這樣一種複雜的心情,我很快就睡着了,這一晚,我又做了一個夢,可能是因爲心中對于性太渴望了的緣故吧,我又做了一個春夢,而且還可恥的射了。這一射,我立馬就醒了過來,摸摸自己的内褲,他喵的,肯定是不能穿了,可是我現在又是在薛蕊的家裏,不像是在自己宿舍了,髒了就換一條,在薛蕊的家裏,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去哪兒換内褲呢!心中有些着急,我就跑出了卧室,外面的天還黑着,時間也早,才不到六點而已,我鬼鬼祟祟的來到洗手間裏面,想洗一下内褲,可是一想又不對,我在薛蕊家洗了内褲,先不說到早上起床的時候幹不幹,就單單是這晾曬内褲也是一個事兒啊,我總不能把我的内褲晾曬在薛蕊的家裏吧?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眼前一亮,看到暖氣片上搭着一條女人的内褲,想來應該是薛蕊的吧。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解決眼下這個尴尬的問題比較重要,就将薛蕊的這條内褲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這條内褲應該是剛剛洗過的,還算比較幹淨,也沒怎麽想,我就将薛蕊的這條内褲給換上了。女人的内小内内和男人的小内内總是有一些區别的,穿上這條小内内之後,我的小王子瞬間就有了感覺,因爲這條内褲實在是太緊了,再加上我心理上多少也有一些**,有這樣的結果其實也是很正常的。在洗手間裏面找了一個塑料袋,将我那條已經髒了的内褲裝進去,我就又跑進了那個卧室裏面。躺在床上,心中總是感覺有些不自在,有些心虛,害怕薛蕊發現,但是又無可奈何,總不能讓我穿一條髒的内褲吧?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我睡着了,這一次,我又做了一個夢,夢中還是夢到了薛蕊,不過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那樣的激情了,這一次的夢,我夢到薛蕊進入到卧室裏面拉開了我的被子,看到我身上穿着她的内褲,然後……然後我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突然吓了一跳,因爲我發現薛蕊現在就坐在我的床頭。迷糊的我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看了薛蕊一眼,發現她并沒有看到我穿了她的内褲之後,我才放心了下來。“薛蕊,你……你有什麽事情嗎?”我有些緊張的看着薛蕊。薛蕊穿的是睡衣,這個睡衣不長,下面的大腿露出來了大部分,特别的誘惑。“沒什麽事情,就是有些心煩,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薛蕊微微笑了笑,而後看向了外面,有些發呆。我暗暗咽了一口唾沫,而後對薛蕊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有什麽心事的話,就跟我說說吧,雖然我不是太專業,但是我真的讀過幾本心理學方面的書的。”“呵呵,這個就不用了。”薛蕊看向了我,神情停頓了幾秒鍾之後,突然神色一轉,帶着些歉意說道:“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啊?”我反應了過來,他說的應該就是那個答應我任何條件的事情吧,想也沒想,我就說道:“當時你喝醉了,應該是胡亂說的,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就放心吧!”“呵呵!”薛蕊卻又笑了起來,“你不用這樣的,上次雖然我确實是喝醉了,但是我既然跟你說了,就會做到,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不過,那個”任何“兩個字,就算了吧!”現在不是任何的條件了,我有些不甘心,但是也還不錯了,起碼還是會答應我一個條件的不是麽?“恩!”我點了點頭,說道:“也行!”“嘿嘿,那好,等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就跟我說一聲,隻要不是太……不是太過分,我就一定會做到的。”薛蕊是笑着說的,活像一個孩子,看着薛蕊現在的模樣,我突然有些癡迷,一點不誇張的說,我感覺薛蕊此時的這個笑容應該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了。嘭!就在我迷戀在這種癡迷中的額時候,卧室的門突然開了,薛蕊的父親站在門口,一臉的憤怒。我吓壞了,兩隻眼睛盯着眼前這個憤怒的男人,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逃跑!“你個小兔崽子,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在這裏睡覺!”薛父一個暴怒,沖過來就要揭開我的被子。我将被子拽的死死的,心中無比的害怕,不過,薛蕊的父親還是勝了,被子被他那突然之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唰的一下就拉開了。這一刻,我真的很像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喵的,那會換上薛蕊的内褲之後就沒有穿外褲,現在我整個下身暴露在這裏,薛蕊的那條内褲當然也是清清楚楚的暴露在這裏了。我羞愧的趕緊将被子拉了過來,蓋在了我的身上,将下半身蓋住了。雖然隻是那麽短短的一瞬間,但是薛蕊還是看到了,薛父也看到了。片刻的沉默之後,是薛父的爆發。“好啊,你門兩個狗男女,在我買的房子裏做這種事情也就算了,還這麽的下賤,連内褲都換着穿了,真的是連臉都不要了!”薛父憤恨的拳頭在牆壁上狠狠的砸了一下,而後看向了薛蕊,用更加強勁的聲音說道:“你今天立馬給我搬出這個房子,這裏容不下你了,還有那車,以及我給你的銀行卡,全部都給我拿回來,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也沒有我這個爹!”薛父的話說的似乎是有些過了,薛蕊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針鋒相對的對薛父說道:“你不要忘記了,你隻是我的繼父,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這些年來,你一直将我當做是一個商品來對待,現在更是想着将我嫁給一個我根本就不愛的人,以此來換取你公司的存續,之前我還對你抱有一絲絲的幻想,并沒有想跟你翻臉,但是現在,既然你已經跟我翻臉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再保留下去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繼父,你也沒有我這個女兒,你不讓我在這裏住下去,我還不想在你這裏住呢!”薛蕊的話針鋒相對,就像是炮彈一樣狠狠的打了過去,直說的薛父那本來就已經很黑的臉越來越黑。“你……”薛父的手指指向了薛蕊,嘴唇都在發抖着,“好,你說的很好,我現在還有事,不想跟你多說,但是我希望在我回來的時候,你能夠離開這裏,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薛父說完之後狠狠的一摔門,走了出去。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這好像已經是他們父女第二次爆發戰争了,真不知道他們的第三次戰争會在什麽時候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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