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之後,薛蕊轉過了頭,開始囑咐起了我:“和上次一樣,待會兒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但是一定要記住,進去之後少說話,如果有人問你問題,能回避的就盡量回避,如果回避不掉的,就推給我或者是三兒,讓我們來回答,記住了麽?”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住了,心中卻更加的翻滾了起來,一時之間竟然都有些後悔跟着薛蕊來到這裏了。
囑咐完了這些,我們就下了車,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宴會廳裏面。
進入到這個宴會廳裏面,我發現裏面已經有很多人了,男男女女加起來應該也不少于二十個了吧,而且男女比例非常的均衡,都是一男一女,當然,我這邊卻是有些失調了,是一男兩女。
可能是因爲薛蕊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爲張燕的緣故,當我們站在門口的時候,兩個男人立馬就走了過來,都是那種西裝革履類型的額,其中一個的發型還跟陳奕迅一樣,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陳奕迅的粉絲,想想自己的汪峰,我也開始琢磨着什麽時候到外面去弄個汪峰的飛機頭來,然後再穿幾件汪峰勇敢的心紀念T恤,沒準到時候還真的能夠和汪峰有些相似度呢。
“薛蕊,今天還帶個男伴過來啊,是不是就是最近在我們的圈子裏面傳的比較厲害的你那個還在上高中的男友?”跟陳奕迅發型一樣的那個男人笑着對薛蕊說道。
薛蕊将我的胳膊挽了起來,做出一個很親密的姿勢對那男人說道:“是啊,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男朋友,怎麽也得帶出來見見世面不是?”
“呵呵,那倒是!”那男人呵呵笑了笑,就在笑容最盛的時候卻又僵住了表情,看那樣子好像很痛苦似的,就差吼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向下一看,才發現是張燕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了這男人的腳。
“站這裏這麽長的時間了,你就光顧着和四兒說話,怎麽,我是空氣啊?是不是覺得我站在這裏是多餘的?”張燕小火山爆發了起來。
旁邊另一個男人一看立馬就跑了過來,一邊對張燕說着不是沒看到,是因爲今天薛蕊特殊,一邊又去拉張燕的手,想要将張燕的手拉開,卻沒想到張燕這個時候将腳給拿開,又一腳踩在了這個男人的皮鞋上。
我很想笑,卻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笑出來是不好的,就極力的給忍住了,旁邊的薛蕊卻是沒有忍住,直接給笑了出來。
這兩個男人都被張燕踩過了腳,又被薛蕊給笑了出來,瞬間就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随便打了個哈哈就過去了。
“四兒,看到了吧,那小子還對你賊心不死,以後你可要小心點哦,别被他拿錢來給砸暈了過去!”張燕壞笑着說道。
“我又不是沒見過錢,而且,我這困難也隻是暫時的,難道你就那麽确定我會一直這麽窮下去?别忘了我還是有很多人脈關系的!”薛蕊白了張燕一眼說道。
“我知道!”張燕笑了起來,“你的那些人脈關系确實很多,但是那些人可都打着你身體的主意呢,你不付出點什麽,想要從他們那裏拿到好處,你覺得可能嗎?”張燕笑着走了過去。
“三兒,你給我站住,都多少年了,你這思想還沒變變,活該是當三兒的料!”薛蕊追了過去,想要揍張燕,卻又在接近張燕的時候停止了那駭人的動作。
我無奈的笑着跟了過去,走到了薛蕊的旁邊。
薛蕊看了我一眼,而後再次挽住了我的胳膊:“剛才在外面已經給你交代清楚了,你自己注意一些就好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記住了,而後就沉默了下來。我知道,在這個地方,尤其是在我什麽底細也不清楚的情況下,沉默才是金!
這裏的人明顯的分成了好幾撥在一起玩,薛蕊和張燕這兩個人帶着我來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桌子這裏坐下,圍坐在這個桌子周圍玩的人有三對六個個人,加上我們三個,現在就有九個人了,剛剛坐下來,一個打扮的非常妖豔的女人就給我扔過來了一支煙,自己嘴裏還叼了一根。
見此狀況,我隻好非常紳士的将煙拿起來,掏出我那一塊錢的打火機正準備點煙的時候,那女人突然驚呼着跑了過來。
“你怎麽能用這種打火機呢?”這女人從我手中将我的打火機搶過去看了看,而後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打火機爆裂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我感覺心痛異常,那個打火機雖然不值錢,但也是一塊錢那,一塊錢對于富人來說不是錢,對于窮人來說,有時候少了那一塊錢可是連肚子都吃不飽啊!
我正準備罵一頓這個騷貨呢,卻突然想起了薛蕊在下面跟我說過的話,就隻好是沉默了下來。
這個時候,那女人吧嗒一聲将一個金光閃閃的打火機打開,火苗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我将頭湊了過去,用手遮着将煙點着,心中卻是有些憤怒加尴尬。
“聽說你還是高中生,平時用這種打火機沒問題,但什麽場合有什麽場合用的東西,既然你來了這裏,就應該要高端大氣上檔次!”說着話,這女人又轉頭看向了薛蕊,“薛蕊,這種聚會你又不是第一次參加了,怎麽就隻給他準備了西服呢?難道你不知道其他一些細節的問題也要注意一下嗎?”
我能感覺到我旁邊的薛蕊已經有些憤怒了,不過還好,薛蕊控制力比較強,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們現在是窮人了,和你們這種有錢人不能比,這種一兩塊錢的打火機才适合我們不是?”
“哈哈!”那女人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今天的這個聚會可不是窮人能夠來的,你仔細看看,這裏的人,哪一個的銀行卡上沒有幾十上百萬,你既然已經承認自己是窮人了,爲什麽還要來這裏?”
“琪琪!”旁邊那男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在那女人的胳膊上拽了一下。
“幹什麽?”那女人發飙了起來,“我這說的都是實話啊,難道不是嗎?他們沒錢還來這種地方,我說幾句怎麽了?”
啪!
那男人一個嘴巴子突然就扇在了那個被叫做琪琪的女人的臉上:“張佳琪,我告訴你,你夠了,你要是再這樣,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我心中有些舒服了,無意間看向張燕,發現張燕沖着我詭異的笑了笑,我趕緊轉過了頭,和這女人對視那簡直比唐僧在女兒國還要受煎熬啊!
張燕看了我一眼之後就從桌上拿起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之後說道:“張佳琪,同爲張家人,我爲你感到羞恥你知道嗎?你以前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就是一個婊子,要不是傍上了吳巍,你現在沒準還不知道被哪個老男人騎在身上嘿咻呢,就你這樣的人,也配來說這些?我看你還是乘早收拾收拾東西滾回家去吧,這裏不是你能夠待的地方!“
薛蕊神态淡然,眼睛直視着對面的吳炜,而吳炜也是看着薛蕊。
從這個兩個熱的眼神中,我似乎是能夠看出一點點的什麽東西,可是這個時候的我腦子又很亂,一時之間什麽也理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裏突然嘈雜了起來,向門口的方向看去,一個戴着墨鏡的裝逼男站在門口,後面還跟着兩個小弟。
“大家今天玩的還不錯啊,不過你們這種聚會怎麽能夠忘了叫我呢?尤其還有我的女王陛下在這裏,你們這樣,是不是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那墨鏡裝逼男嘿嘿一笑走了過來,目标正是薛蕊這裏。
“王天霸來了,四兒,要不要我上去揍他一頓?“張燕低聲對薛蕊說道。
聽到張燕這句話,我再次看向這個王天霸,心中有些不明所以。
“不用了,如果他不惹事,我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如果他要是惹事了,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裏,現在不是我們惹麻煩的時候!“薛蕊輕聲說着,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直接将那個王天霸當做成了空氣。
薛蕊是将王天霸給當成了空氣,但是王天霸卻沒有将薛蕊當成空氣,直接走了過來,走到了薛蕊的後面,雙手扶在了薛蕊坐的那張椅子的椅背上,頭湊了過去。
“我的女王陛下,這都好久沒見過你了,聽說你繼父将你許配給了那個李德全,當時我還想着帶人過去将李德全那小子的手給砍下來呢,現在看來,這都不需要了啊!“王天霸怪笑着說道。
“呵呵,那就謝謝了,不過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薛蕊冷豔的說道
“怎麽能沒有關系呢?你是我的女王陛下,你的事情要是和我沒有關系,那誰的事情才和我有關系呢?是那個小騷貨嗎?“王天霸指向了對面的張佳琪,”我可對她沒有半點的興趣啊!“
“你……“張佳琪還想反駁,卻被旁邊的吳炜拽了一下,剛上來的氣勢立馬就沉了下去。
這個時候,我心中已經是氣憤無比了,我都坐在這裏,可是這王天霸卻直接将我給忽略了,明顯的,我在他眼中就像是空氣一樣,一點點的分量都沒有。
我正想着這些呢,王天霸卻又看向了我:“你就是我女王陛下的那個小跟班吧?哈哈,這裏不是你該坐的地方,趕緊給我讓開!“
說着話,王天霸的手就伸了過來,推在了我的肩膀上,想要将我給推開。
在這個地方,我雖然沒錢,也沒什麽實力,但是我是有尊嚴的,我要是就這樣被人給推開了,尊嚴又該放在什麽地方?所以我沒有順着他的手勁被他推開,就那麽直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惡狠狠的瞪向了這個王天霸。
“嘿,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啊?我父親可是這個市的地下皇帝,在這個市,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這樣跟我作對,是不是不知道滿清十大酷刑的厲害?“王天霸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聽到這家夥嚣張的話,我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順勢揮過去一拳砸在了這個家夥的臉頰上:“不管你父親是什麽東西,想要在我這裏嚣張,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