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以後,我便知道,天下的烏鴉不是都黑,醫院裏的護士也不是都難看,比如小萌,那纖細的身段,還有那一觸即破的雪白肌膚,甚至還有那冰山一樣的口吻,都讓我覺得流連忘返.當然,這些想法隻是徘徊在我的腦海裏而已,因爲我的身旁,此時還站着薛蕊.
王天霸的事情過後,薛蕊雖然沒有多和我說什麽,但我心裏清楚地很,她現在心裏比以前還要認可我,想到當時薛蕊哭的那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我就覺得心裏一陣歡喜。能夠得到美女的愛慕,誰能不高興?
由于我本身也沒什麽問題,是那個倒黴的醫生害怕自己被曝光才讓我紮的吊瓶,所以我今天神清氣爽,一如既往地身體倍棒,吃嘛兒嘛香,而薛蕊帶我吃完早飯以後,就非要送我去上學,我不想去,說實話,這幾天在外邊折騰的,我早就忘記了我還身爲一個學生的身份。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昨天晚上還怕死掉苦的死去活來的薛蕊,竟然狠狠地把我罵了一頓。
“趙寬,你不要以爲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會什麽都謙讓你,你别忘記,你是個學生!學生是什麽概念你知道嗎?學才能生,不學,就去死!”薛蕊突然間爆發出來的脾氣,讓我着實很驚訝,這是個雞毛情況?勞資我不過是說不想去上學,至于這麽嚴重?這狗日的應試教育!
我冷冷的哼了一聲,沒去看薛蕊,我知道薛蕊是爲了我好,但是作爲一個男人,被女人這樣罵了……難免會覺得難爲情。
“上車!”
“去哪兒?”
“上學去!”薛蕊也不知道怎麽有那麽大的力氣,直接把我一下子塞進了車裏面。這樣高檔豪華的寶馬車,此時被我這樣的人坐着,好像也挺煞風景的,在學校也沒有一個頂呱呱的成績,在女人堆裏,還惹女人生氣,哎!此時我隻感覺腦袋上面轟轟的作響,幾乎要亂成一窩粥,這麽想着,我也就被偉大的薛蕊女士送到了學校門口,剛下車,就看到了劉若冰。
我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不停,盡管劉若冰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是狗日的我永遠沒辦法劉若冰對我的好,所以讓她看到我從别的女人車子下來,我很難爲情。
劉若冰倒是很自然,冷漠的看了看我,然後懷裏還抱着一摞書,也沒和我打招呼,我想說話,但劉若冰好像有飛快的風火輪一樣,飛快的離開。留下我一地的無奈,我再轉頭看薛蕊,薛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都說人談戀愛的時候,智商爲零蛋,我看男人失戀以後,你丫的就是一窩粥。
剩下我一個人站在這片充滿書香氣息的土地上,我也不好意思繼續站着,隻好邁着大步,朝着學校裏面走去,空曠的操場,偶爾有幾個學生經過,由于我是坐薛蕊的車子來的,所以來學校的時間不算晚,甚至可以說很早!當然,劉若冰那樣的學習尖子,人家當然會來的早,我遇到她并不是個意外。
我一個人溜溜達達的在學校轉圈,好不容易等到學校打鈴,我才進了教室。
沒想到我剛進教室,就聽到一聲尖叫!
尖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眼。
“寬哥,你總算回來了!”四眼看到我以後,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而他此時那無助的眼神,讓我不由得想到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情況。
“怎麽了?”四眼能夠這樣跪在地上的哀求我,想必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可是我看了看下教室,也沒有看到母狗、金子等人的存在。
“寬哥,我……”四眼伸出了一隻手,我一看!狗日的!誰把四眼的手整成了這樣,我隻看到四眼的這隻手,好像是受到過古代的酷刑一樣,整個手都是紅腫的,而且還有些淤青,總而言之,面對此情此景,我特麽的隻能想到一個成語:“不忍直視!”
魯迅爺爺曾經說過,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直面現實的!我現在……我想如果我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當一個勇士,可看着四眼對我期盼的眼神,我真的沒有辦法去說服我自己不管這個事情!可是我若是管了,那麽吳磊那邊我怎麽交代?
吳磊可是和我說過,最近不要在學校太嚣張,再說前幾天才剛剛給我一個嘴巴子,難道我還要不長記性嗎?不行!我不能見死不救!四眼此時一口一個寬哥,叫我的整顆心都要融化了。
“四眼!沒事,寬哥在這裏。”網上不是有句話麽?這個世界上最爲感動人的不是什麽我愛你,也不是什麽我要和你在一起,而是沒事,我在這裏!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說出口,四眼便滿眼淚花,幾乎要狂奔出來。
“寬哥,謝謝你。”
“快告訴我怎麽了!”我有些着急,也很好奇到底是誰把四眼搞成了這樣!
“寬哥,是劉若冰。”
“什麽?”劉若冰?當這三個字出現的時候,我整個人可謂是呆若木雞,真的沒想到,那個冰山,噢!不,那個昔日躺在我懷裏,柔情似水的女孩子,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隐情?
我一把握住了四眼的手,剛想要問是怎麽弄的,又聽到四眼啊呀的一聲叫喚。
“寬哥啊!你弄疼我了。”四眼哭喪着鼻子,我湊,他這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弄得班級裏沸沸揚揚的,整個班級現在都知道,我被那個劉若冰給一腳踹了,甚至還踹的沒有邊際,這一腳非但把我踹的冷冰冰,還傷害力極強,居然還讓我周圍的人受到傷害。
女人都是這樣,談戀愛的你侬我侬,一但和你分手,你就别想着什麽昔日裏,她對你的柔情似水,對你的呵護備至,那整個就是一個母老虎!
經過我的仔細盤問,我才知道,原來是劉若冰拿着一個夾子,趁着四眼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夾在了四眼的手上,說起來也奇怪,這個夾子你越是用手弄它,它就會夾的越緊,所以四眼愣是當時在教室裏喊了半天,也沒有人能夠拯救他。
“好,四眼,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定會去替你讨個公道。”四眼畢竟是我的手下!噢,不,天啊,我什麽時候居然也敢用手下這兩個字了,要知道從前的我可是一個屌絲級别的人物,别說我有手下,我就特麽連給别人當手下的機會我都沒有!
事實足以證明,任何微弱的力量,隻要堅定信念,都會有朝一日,成長爲巨大的火焰的!比如我,現在渾身上下,就充滿了熱血,我要爲了保護我的手下而存在!
四眼聽着我說要給他做主,那是一個感激涕零,慌忙的趕緊給我拉過來一把椅子,讓我坐着休息休息,一會兒再去找劉若冰算賬。
正當我想要和四眼計劃一下,一會兒去了劉若冰那裏怎麽說的時候,肖雅卻進來了。
我一看到肖雅,渾身上下頓時就豎起了汗毛,因爲我分明從肖雅的眼裏看到了一股對我讨厭的力量,可我又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得罪了肖雅,莫名其妙的一股力量推向我走向了肖雅。
“你……到底怎麽了?”我吞吞吐吐的說,雖然現在我也是一個學校裏的小有名氣的人物,但是我看到美女的時候,我立刻就會從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變爲一個極其普通的人物,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趙寬,你還是長點心吧!”肖雅說。
“我怎麽了?”我被肖雅的一番話,弄得一頭霧水,我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嗎?
“你和劉若冰分手了?”肖雅提到劉若冰三個字的時候,我隻覺得我的眼前一群烏鴉飛過,這他娘的什麽情況?我和劉若冰分手,和她有什麽關系?難道肖雅同情心泛濫嗎?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義正言辭,雙手抱臂,男人說話的時候,就要有氣節,不能喪失了男人的尊嚴。
“那你們到底分了沒有?你不再喜歡她了嗎?你那天說的都是真的嗎?”肖雅忽然從剛才那一團火爆的火苗裏出來,而且臉上還挂着我過去很喜歡的微笑。
我哪天說過什麽話?我到底說什麽了?難道是我這幾天和薛蕊在一起喝了幾瓶酒,就特麽的把自己的海誓山盟都忘記了?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肖雅一個拳頭悶到了我的胸膛上!好歹我的胸膛,那也是一個健碩的雞胸脯!而且也是一個铮铮男兒!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打了,我的顔面……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攬住了肖雅的肩膀,裝作耳磨私語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既然說過你喜歡我,而且就要和我在一起,那我們就在一起,況且你也知道當時我們是有證人的。”肖雅羞答答的如同那秋天紅透了的小山楂,好看的要命。
證人?談個戀愛,還需要法律的認定?社會發展當真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