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一度以爲,和薛蕊之間的瓜葛到此結束,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放學的時候,薛蕊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身邊還有一個穿着西裝的筆直男人。
當然,和那個男人相比,我覺得我除了沒車沒房沒存款以外,還有一個緻命點,就是沒有靈魂。
因爲當我看到他在薛蕊的身上,動手動腳的時候,我想要上前,但因爲薛蕊瞪了我一眼,我很快就退縮回來,我心裏清楚地很,過去在薛蕊面前,我可以大打出手,完全是因爲沒有薛蕊的阻止,但這次,我不能。
“趙寬,我是來邀請你去參加我的婚禮的。”過了一會兒薛蕊緩緩地開口。
參加婚禮?這幾個字出現在我的耳畔的時候,我幾乎崩潰,我從來沒想到薛蕊會以這麽快的速度結婚,并且還是嫁給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開的車子是很貴的,我一眼判定是個多金男。問題是,這個男人有一點讓我很不滿,就是看起來比薛蕊要大十幾歲。
我想他的存在,絕對是和薛蕊的後爸爸有關系的。
隻是薛蕊一直在我面前強行歡笑,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她自己的人生路,當然是她自己去選擇,我若是多加幹涉,似乎就是沒事找事。
就這樣,我拿到了薛蕊給我請帖,上面赫然寫着,要我和劉若冰一同前往。
我不明白,薛蕊是怎麽知道我和劉若冰在一起的,按照她做請帖的時間,應該在來找我之前,那麽也就是說,薛蕊來的時候才看到我和若冰在一起,可她卻在那之前就印刻好這個請帖,這充分說明薛蕊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是誰告訴給薛蕊的呢?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薛蕊,薛蕊的脖子上,有一塊淤青,看起來應該是吻痕。
“看什麽看,不知道現在薛蕊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嗎?”那個男人大概是我看總盯着薛蕊看,所以心裏很不爽快,所以訓斥我一下。
我哦了一句,垂下頭。
“薛蕊,如果這是你的真實想法,那麽我祝福你。”我和薛蕊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睛裏,有液體在閃爍,我知道她難過,但我實在琢磨不明白,以她的性格,又爲什麽要委曲求全?她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我左思右想,最後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這樣,我送走薛蕊和那個糟老頭兒之後,我就去了劉若冰的宿舍樓下。
劉若冰這會兒剛和她的同學打完羽毛球回來,看到我站在樓下,于是和她的同學匆忙的打了一聲招呼,就來到我的身邊,讓我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得到切實的提升。
“趙寬,我剛才看到薛蕊了。”劉若冰提到薛蕊的時候,目光閃爍,這讓我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呢?”
“沒什麽啊,我看到她被那個男人打了一巴掌!”劉若冰說。
“你說什麽!”我聽到這裏我幾乎要爆炸,我的薛蕊姐姐怎麽可以被挨打!
要知道,曾經這個女人在我的心裏,就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現在居然被一個老男人給打了?我二人話不說,我不管不顧劉若冰在說些什麽,直接就朝着學校門口狂奔出去。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我最終還是在薛蕊要離開的時候,趕上了她的車子。
也許是因爲感覺到我的存在,更或許是一個天意,薛蕊回頭看我的時候,我正好在看着她。
她的臉上,還殘留着那五個尖銳的手指頭痕迹。
我恨我自己,在剛才沒有一拳頭把那個男人給弄死。
“趙寬,你找我?”薛蕊故意笑笑,然後還裝作很恩愛的樣子,在我面前攬了攬那個男人的胳膊。
“你真的沒事兒嗎?”
“恩,我真的沒事兒。”薛蕊态度十分肯定,讓我一度懷疑剛才劉若冰和我說的奧迪是不是真的。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薛蕊笑着,那樣燦爛,就和以前一樣,可是我總覺得那裏不對勁兒,但自己也說不上來。
最後還是那個老男人開口說話:“你一個小毛孩子,總找我未婚妻做什麽,你應該知道,我是這一帶有名房地産商家,你如果惹怒了我,我讓你在這個城市永遠或下不去。”老男人說這些話,那就跟杜甫去宰豬一樣的自然,完全沒有看我是什麽表情。
我内心深刻意識到,我在他們眼裏根本什麽都不算。
“大叔,我雖然是個毛孩子,但畢竟薛蕊關心我,我和她也算是姐弟情深,你難道要阻止我和蕊蕊姐姐相處嗎?”我無辜的看着這個老男人。
老男人呢,說實話人家好歹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現在在我面前,完全抹不開面子。
“說話啊!”我有些性急。
“說什麽說?走!薛蕊,别和這個瘋子在一起說話。”老男人強制薛蕊和她一起離開,我看他們的背影,薛蕊是那樣的不情願被他拉着,幾次她都想掙脫開他的手。
趙寬看了一陣心酸,也就在今晚,他更加堅定自己要在學校找份兼職的重要性。雖然錢這個東西,不能看的太重,但是如果你手裏一分錢都沒有,你覺得你還會有機會給你女朋友買包包、買化妝品了嗎?更或者說,我現在在學校裏,我分文沒有,删詞還是和她們借的,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那些我寫過欠條的人,一定都會找我算賬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我想珍惜當下。
“趙寬,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的手裏一陣響聲,我打開一看原來是薛蕊,短信信心簡單的可憐,再去打電話,就無人接聽。我對此深表無奈,後來想想也是薛蕊這個時間應該還沒下班。
“你在我的心裏,永遠是最美好的姐姐。”我不會忘懷和薛蕊在一起的那些時光。人就是這樣,你會越發的想要記得以前的事情,但伴随時間的洪荒,你可能到最後都忘得一幹二淨!我就曾深陷其中嗎,深得其害。
“謝謝你,寬子。”望着薛蕊姐姐回複的幾個簡短的字,我的心感覺就要碎掉,如果不是劉若冰趕了過來,我恐怕真的要哭出來。
“趙寬,你沒事兒吧?”劉若冰十分關切的問我。
“恩,我沒事兒。我一會兒就會好的。”我不想留若冰擔心我。
見我一直盯着手機,她便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也就自然看到了薛蕊發給我的短信。
她輕聲的咳嗽了幾聲,并沒有說什麽。
“若冰,我……”我想和她解釋一些什麽,但她似乎懂我,她慌忙的打斷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要解釋了。”劉若冰給我一個大大的微笑,我看的出來,她是真心能夠明白我對薛蕊的那種感受。
就這樣,我和薛蕊一起回到我們男生宿舍樓下。
“你以後不要送我了,哪裏有女孩子送男孩的道理。”我拒絕讓劉若冰以後送我,要不是今天她覺得我心情不好,我是堅決不會答應讓她來送我的。
“好了,趙寬,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彼此平等的,别分的那麽清楚好嗎?”她一臉溫順的看着我,看的我心裏直突突。
“恩,那我先進去了。”我戀戀不舍得和劉若冰告别。
她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上樓。
等我走到第二層樓梯口的時候,我發現她居然還在下面看着我。
我站在漆黑的樓梯口上,借着昏黃的燈光,讓她趕緊走。
“快走吧。”見她一直不聽我的,我隻好發了短信過去。
她這才緩緩地離開。
我知道,這個女人對我真心實意。
我回到宿舍,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吳磊還沒有睡,正在和周正商量着什麽,呂梁不知道今晚去了哪裏。
“寬子,你回來了。”吳磊說。
“恩。”我直接就躺在我的床上,今天一天發生太多的事情,我需要時間去理清楚。
“寬子,柳條哥快要出來了。”
“我知道。”我無精打采。
“就在三天以後。”吳磊特意說了數字,這讓我從床上立刻坐了起來,之前一直聽說柳條哥快要回來,但一直都沒能得到确切的日期,這一次居然還有時間,我心裏的興奮已經用言語無法形容。
就這樣,我爬下了床,和吳磊他們一起去商量,到底該怎麽迎接柳條哥。
“可是我們從哪裏弄錢呢?”周正提出來的問題,直接滅了我們許多策劃。
周正說的對,這個社會你随便走一步,可能都需要花錢,更何況我們去迎接一個人呢?我們錢該從哪裏來?
“不如,我們去打工吧?”我提議說。
“打工?”吳磊驚訝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們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事兒。
“打工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時間太短暫,哪裏會招收這麽短的工人?”周正好奇的問。
“我們可以去飯店刷盤子……論小時計算工錢,這不也行嗎?最起碼我們也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爲了表示我的決心,我還特意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手。以示我要去打工的堅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