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照片比較模糊,但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站在門口的人絕對是我不會有錯的,但是這卻給了我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在命案現場出現了,但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照片裏的我帶着個鴨舌帽,好像是背着一個包,最詭異的是我的嘴角還帶着一絲笑意。我又看了一邊回複日期,這最後一個照片的回複比較晚,是在10月11号,前邊的回複都是在9月20号發出來的。我捏着眉心靠在了椅子上,仔細回憶着9月,這不是很久遠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麽,我就是想不起來那段時間的事情了,一團漿糊,什麽也想不清楚。對了,我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發帖人既然能夠得到這樣的照片,說明也是當時在現場的人,他說不定看見了我。我看了一下這個發帖人的ID茫茫某某某,我在下面回複了一下,說道:“你好樓主,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有事情問你。”但是我就這麽對着電腦好久,一直都沒人回複,除了個别頂帖的。電腦由于長時間沒動,忽然就黑屏了,而恰好透過黑屏的屏幕反光,我忽然就看見在我的身後站着一個人,似乎在彎着腰看着我的電腦。吓得我直接就跳了起來,向着身後看了過去,但是身後什麽也沒有,我又是小心翼翼的向着電腦裏看了過去,隻見電腦屏幕忽然亮了。按理說,休眠着的電腦沒人碰是不會亮的,我肯定沒有碰電腦,難道這個房間真的像那個半月天說的似的,真的是不幹淨?我小心翼翼的又把電腦屏幕關閉了,果然透過漆黑的屏幕反光還是能夠看見背後站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我又打開電腦屏幕,再關閉上還是有那個影子,但是我的背後卻明明什麽都沒有。本來我想着還是離開這個房間比較好的,但是忽然我的那個帖子有回複了:要知道真相,樓下茶館見。我急忙穿上了衣服就去了樓下的茶館,不過進了茶館我才反應過來,這在網絡上的帖子回複的人,怎麽可能會知道我住的地方下面有個茶館呢?但是茶館都到了,我還是決定找找看吧,還沒怎麽找呢,就見靠窗的地方半月天正舉着茶杯笑看着我呢。這個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不過都已經下來了,而且那個帖子的照片上也确實有他,估摸着他就算不是警察,但是至少也不會是騙子。“你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坐在半月天的對面,沒好氣的說着。半月天抿了一下茶水,随意的說道:“我看不是我陰魂不散,是你女朋友陰魂不散吧?都已經死了,還要纏着你。”雖然我之前看過了那個帖子的照片,也确實有一個女屍,但是我還是沒辦法接受女朋友死了,因爲這段時間我女朋友陪着我可是不能作假的。“死了還纏着我?”我看着半月天疑惑的問道:“我不認爲她死了,而且我覺得我看得那個帖子是不是就是你做假弄出來的,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但是我一沒錢,二沒權的,我覺得你要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的話還是省省吧,還專門把我的照片P上去,有意思嗎你?”聽我這麽一說這次倒是半月天開始疑惑起來了,放下茶杯馬上拿出了手機翻看了起來,果然看着看着他倒是驚訝着說道:“不對,不對,我的人把照片交給我的時候絕對沒有這張照片,而且這個日期也不對。”半月天嘟囔完看着我說道:“那就是說你沒去過這案發現場了?”我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不過我挺奇怪的,像這個案發現場的資料你是不是不應該往外發才對的吧,你發這種帖子有什麽目的?該不會是爲了在貼吧裏刷經驗吧?”半月天雖然對最後一張照片疑惑,但是顯然也沒怎麽想明白,舒展了一下眉頭倒是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反倒是問道:“你相信有鬼的存在嗎?”面對這個問題我疑惑了,以前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最近經曆的事情卻讓我産生了懷疑。半月天見我沒有回答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我以前也不信,但是自從那一年跟我師傅經手了一個案子之後我就産生了懷疑,現在的話,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鬼,是真的有的。”半月天越說聲音越小,聽着真是有點陰森的感覺,不過我還是沒有回答他自己到底相不相信有鬼,我問道:“這個和你發的那個帖子有關系嗎?”半月天說道:“咳,因爲這個案件屬于異常案件,我這兩把刷子弄不了,所以我就想着在網上能不能找到一兩個懂行的,幫着處理一下,結果這個帖子一發就沉了,好不容易今天有個要問我的聯系方式的,一看還是你,所以就把你約出來好好談談了。”我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麽知道那個ID就是我啊?”半月天笑道:“我早就說了啊,我要找你的資料肯定比那個方山的全面,所以你的貼吧ID我也是知道的,怎麽樣,厲害吧?”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半月天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可能還不信,但是你女朋友真的死了,是剝皮死的。”這幾個字讓我的心裏咯噔一下,是誰竟然會這麽殘忍,但是我覺得更加恐怖的是,如果我女朋友半年之前就死了的話,最近這半年來陪着我的是誰?我直覺得背後冒涼氣,半月天繼續說道:“哎呀,你不知道那個慘啊,最詭異的是,除了屍體下面沾了一點血迹,其他地方一點都沒有,就好像整張皮是脫衣服脫下來的似得。”我聽着覺得十分恐怖,因爲我之前的夢裏确實有夢到過這種畫面,那個血肉模糊的女人坐在梳妝台前扭動着自己的皮。我還是覺得不談這個話題比較好,我就問道:“你之前說我住的那個房子不幹淨,是因爲有鬼嗎?”半月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扒皮死去的人,怨念該有多重,不然能纏着你不放嗎?”“可是這段時間我身邊陪着的确實是個人,完全不像是鬼啊,而且大白天的,鬼能出去逛街嗎?”我反問道。半月天想了想問道:“你确定不是你的幻覺嗎?鬼能夠幹擾人的思想的,說不定這些都是你幻覺出來的。”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幻覺,因爲我還把她介紹給我同學認識呢,我同學都誇漂亮呢,難道這個也能幻覺?”半月天皺了皺眉說道:“這倒是不能的,不過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就隻能是剩下一種可能了,就是有人要冒充那個林芷瑤,然後接近你。”冒充林芷瑤?接近我?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更不可能了,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似的,我一沒錢,二沒權的,老家還是偏遠農村的,我有什麽好接近的。”“你聽我給你分析一下啊,”半月天一邊擺弄着茶杯一邊說道:“你看首先這個房子就是林芷瑤家裏的,你是不是不知道?如果要是她自己家的房子爲什麽要騙你說是租的,其次林芷瑤死了是不争的事實,忽然有個活人說自己是林芷瑤,除了爲了騙你還能是什麽目的?”我一聽也對啊,但是究竟爲什麽呢?難道是爲了那幅畫?一說那幅畫我一下想起來了,對半月天問道:“對了,那個方山死了,所以你找我是爲了要把我當嫌疑人帶回去嗎?”半月天一聽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應該是跟你無關的,剛剛得到消息,他在見你之前就已經死了,你見到的是個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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