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收拾潑皮，招攬玉虎</p>
“沈公子，沈公子……不好了！”</p>
程玉虎正猶豫間，沈堂卻見剛才先行一步的小厮竟是慌張返回。</p>
“莫慌，什麽事？”</p>
那小厮疾喘幾聲方才慌忙說道：“一群破皮找上了我們作坊，說我們作坊占了草地，餓死了他家的黑牛，讓賠償五十兩銀子。堯掌櫃不依，他們便打砸了作坊。沈明哥想要與他們鬥，卻是被堯掌櫃攔住，讓我來請公子。如今，那些破皮賴在作坊不走……”</p>
沈堂點點頭，什麽餓死了牛，隻不過是借口罷了。之前的‘沈堂’便是潑皮，對這手段自然熟悉。他們隻不過是看着作坊有利可圖，想要沾些便宜罷了。</p>
隻是，如果這次讓他們輕易得逞，那便會再無安生。</p>
“你去縣衙找陸班頭，請他過來作坊。”沈堂吩咐一聲，而後他與程玉虎便是疾步朝着城南作坊而去。</p>
來到作坊前，卻見大門處丢着一堆腌臜物事，裏邊更是宣喝聲不斷。</p>
皺着眉踏進去，裏邊的場景更是讓沈堂面沉入水。</p>
原本空蕩蕩的場地已經建起了不少房舍，一些家什也購入了不少。可現在，裏邊卻雜亂的很，一些家什扔的到處都是，即便是門窗也被打砸壞了許多。</p>
在他們正前方，約莫十幾二十個潑皮與沈明一衆人對峙。</p>
沈明一方人數倒也不少，不過，這些小厮面對這種場面顯然缺乏幾分勇氣，也隻有沈明，手持着兩根短棒怒視着這些潑皮。看樣子，若非堯掌櫃攔阻，早已經打了起來。</p>
“便是你們在這兒鬧事？”沈堂低沉的聲音，壓下喧鬧聲。</p>
衆潑皮轉身，其中爲首一個短襟漢子問道，“你是誰？”</p>
沈明沖到沈堂旁邊，對沈堂講起緣故。沈堂邊聽着，邊應聲說道：“我是這裏的東家！”</p>
“東家？如此說來，你便能做主了？”那漢子咧嘴一笑，“那便好，你們這作坊，占了原先荒地，餓死了我家牛。我也不诳你，每月拿出五十兩當作賠償，否則的話，你這作坊，便不要想着開下去了。”</p>
沈堂聞言，不怒反笑，還真将自己當成一塊肉，想吃便來吃一口了？</p>
本來，沈堂還想着等陸風過來處理。不過，此刻卻改了主意，先給他們個狠的，以後再想鬧事，要先掂量掂量有沒有那膽量。</p>
“玉虎兄，你我比一比如何？眼前十九人，誰打倒的多，誰便算是勝了。”</p>
眼前人數雖不少，但盡是潑皮，怎能與他和程玉虎相比？</p>
刷！</p>
從沈明手中拽下一隻短棒，沈堂便是搶步上前，直接朝着一個呆愣的潑皮而去。</p>
“你耍賴！”</p>
程玉虎呆了呆，随後便是爆吼一聲，搶過另一隻短棒，直接撲入了人群。</p>
兩人一個動作靈巧，一個力量無雙，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轉瞬間那群潑皮便是慌亂起來，還夾雜着幾分凄慘的怪吼。</p>
沈明還想要幫忙，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場中已經亂成一團，待他找到趁手的家夥想要上前，卻是已經結束了。</p>
“啪、啪！”</p>
那爲首的漢子被沈堂一棒打在小腿，同時又被程玉虎點中腰眼，當即哀嚎一聲，便是倒在地上。</p>
“平手！”程玉虎得意的一笑。</p>
沈堂聳聳肩，心中倒是佩服，自己先行動手，這程玉虎竟是比自己還快幾分。</p>
“啊，你們……”此刻在那一衆潑皮眼中，沈堂兩人如同食人猛虎一般，兩個人打的他們十幾個毫無還手之力？這是哪兒來的強人？</p>
“你們莫要得意，我可是楊大年楊捕役的表弟的三舅家兒子的生死兄弟，等我報了官，必定先将你這作坊封了。要知道，我那兄弟的兄弟的老父的侄兒的表哥，可是新班頭眼前紅人……”</p>
沒等沈堂弄明白這家夥和那楊大年到底什麽關系，一聲怒喝伴随着匆匆的腳步聲便是傳來。</p>
“是誰，敢在我兄弟地盤鬧事？不想在山陰縣混了不成？”</p>
話音未落，便見陸風帶着十餘個捕役、快手匆匆而來。</p>
那本倒在地上的漢子雙眼一亮，來不及思考陸風這些人爲何而來，當即便是跳起來，一條腿蹦着到陸風面前，谄媚到：“小人楊得志見過班頭大人……”</p>
“你是哪個？”陸風皺皺眉。</p>
“啊？我是楊大年捕役的表弟的……”</p>
不待他說完，陸風便是扭頭，朝着一捕快喝到：“楊老三，這人你認識？”</p>
随後，也不理會，直接來到沈堂面前：“沈兄弟？便是這夥人鬧事？放心，我先将他們拿了，到堂上給一頓闆子再說。”</p>
看着眼前一衆人斷腿幹嚎的模樣，陸風絲毫沒有深究的意思！</p>
“那就多謝陸大哥了。”沈堂笑道。</p>
陸風點點頭，而後再度說道：“你放心，随後我讓人多往你這處轉轉，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了。”</p>
沈堂再度謝過，一衆衙役鎖拿了潑皮，徑自而去。</p>
至于那誰誰誰的楊大年，自然是沒有給那潑皮出頭，平日分的幾兩孝敬而已，如何值得得罪班頭？</p>
一場鬧劇消散，堯掌櫃和沈明吆喝着衆人收拾雜亂的大院，沈堂和程玉虎則是在作坊内閑轉。</p>
“玉虎兄，你也見到，我在此開一買賣。但是，卻無人看護。我想請玉虎兄來幫襯一二，不知道玉虎兄可否屈就？至于銀錢，便按每月五十兩來算。”</p>
“不行、不行，五十兩太多了，管飯便好、管飯便好……”程玉虎胡亂搖着手，卻是并未拒絕。</p>
能在此落腳，一邊還沈堂的恩情，一邊賺口飯吃，對程玉虎自然是不錯的一個選擇。而且，看沈堂與那班頭、衙役的熟悉程度，要不要自己并不重要，說起來，還是沈堂照顧自己罷了。</p>
“隻要玉虎兄答應便是，銀錢随後再說。”沈堂笑着應到。</p>
從幾次的接觸中，這程玉虎伸手不弱，手段果決，性情卻是淳樸。而且，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得知一些那逐日軍的消息，這對沈堂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兒。</p>
作坊中便有不少備好的吃食，讓人準備了一些，沈堂将程玉虎介紹給沈明和堯掌櫃二人，杯盞交錯，衆人便是熟悉起來。直到天黑時分，沈堂方才晃着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返程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