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盛家銘牌,商定賣糧</p>
“啪!”</p>
那巫銘從懷中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玉牌,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那玉牌之上,正面乃是一張精緻的絲機,并襯着精美的絲綢。</p>
而玉牌背後,則是一個猶如一道道絲線構成的巨大‘盛’字。</p>
小心的将玉牌拿起來,在手中觀摩半晌,席銘心中不由得一驚。因爲,這的确是盛家銘牌,絕不會有錯。而且,在這江南,也絕對沒有人敢去冒着得罪盛家的危險,去僞造這樣一方銘牌。</p>
“失禮、失禮!”</p>
确認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席銘趕忙微微躬身,對着巫銘連連行禮。</p>
巫銘一笑,也并不在意,隻是笑道:“席掌櫃不怕我是冒充的嗎?”</p>
席銘連連搖頭,“在這江南,誰敢冒充盛家的名頭,豈不是活膩了?”</p>
“哈哈哈……”巫銘大笑一聲,“隻要你不懷疑我的身份便好!你既然知曉我盛家,那麽也該知道,我盛家與邵家之間的關系極爲複雜。我們兩家有合作,自然也有對立。”</p>
對于這一點,席銘當然清楚。甚至,有一些傳言更是滿天飛。</p>
“如此說來,小兄弟這一次行事,是針對那邵家了?”席銘驚聲問道。</p>
巫銘聞言,卻是擺了擺手,而後認真的對席銘說道:“這件事情,若是不讓你知曉幾分,恐怕你也不會心安。不過,具體事宜關系重大,卻是不宜讓你全知,還望你見諒幾分。”</p>
“最近,我盛家正在與邵家準備合作一樁生意,不過,卻因爲一些銀錢之事,暫時并未談攏。因此,我們盛家便想要給邵家稍微造成一些麻煩,以此來使得那生意更符合我盛家利益。而且,這山陰之事,也隻是順勢而爲,在江南諸多州府,我們盛家盡皆有所布置。”</p>
“我們知曉百金樓在這山陰正救濟災民,如此一來,自然需要耗費一些銀錢。這些銀錢在平日,哪怕再多一些,自然也傷不到邵家分毫。不過,若是在關鍵時刻,卻也可以讓邵家感到一些壓力。因此,我隻不過是運些糧米過來,讓你們多賺邵家幾分銀兩罷了。”</p>
“原來如此!”席銘聽的目瞪口呆,這兩家的關系着實複雜,明明在合作,可背後卻是又在打壓。</p>
對于巫銘的話,席銘也并不太過懷疑。畢竟,堂堂盛家,用得着找借口匡他席銘麽?若是如此,那他席銘實在該高興才是。</p>
“那麽,不知道邵家打算賣多少糧?”席銘小心問道。</p>
巫銘一擺手,“這山陰之事,本就是随手而爲。所以,我們也隻是盡力而爲罷了。明日起,每日将有八千石糧米到達山陰,若是席掌櫃能夠吃下,自然最好!”</p>
“嘶!”</p>
席銘倒吸一口涼氣,這盛家果然大本事。他們的渠道想要運來一粒糧都不能,可是這盛家,竟是悄無聲息的運了數萬石糧米過來。</p>
“那麽,不知這價錢如何?”席銘再度小心問道。</p>
巫銘無所謂的說道,“這一次我們也并不想賺什麽銀錢,不過,現在采買糧米,價錢本就不少,再加上一路運過來,上下打點所用。一石估計要三四兩銀。索性,我們也無需細細折算,就算是四兩便是!至于席掌櫃賣多少錢,那就不管我們的事情了。”</p>
巫銘的話再度讓席銘吸了口涼氣,四兩的價錢,着實是天價。不過,細細算來,現在其他州府的糧價,也已經在二兩左右,再加上現在運糧不易,上下打點以及損耗頗重,這四兩的價錢倒是也說得過去。</p>
思量片刻,席銘便是對這巫銘說道:“事關重大,巫銘兄弟先稍事歇息,待我思量思量再做答複如何?”</p>
巫銘大笑着回應道,“這是自然,多少也是事關十萬兩左右銀錢,不過,席掌櫃也無需勉強。這件事情對于我盛家總體的計劃并無太大妨礙。成自然是好,不成也無妨。因此,買賣不成仁義在,席掌櫃盡力而爲便是。”</p>
話音落,巫銘便是随着被席銘招進來的小厮前去歇息。</p>
“諸位!你們說說,這巫銘的話可不可信?這一筆生意,我們是否做得?”巫銘剛剛離開,其他幾人便是按耐不住急速走出來。</p>
幾人聞言,思忖片刻之後,不由得盡皆點了點頭。</p>
“我覺得這人可信!首先那盛家銘牌,席掌櫃已經見了,應該不會有假吧!”有人開口說道。</p>
席銘當即點頭,“我曾有幸見過盛家銘牌,可以保證,那銘牌不會錯。”</p>
“而且,這人賣糧的心思也并不重,可謂是可有可無而已。若是有其他的緣由,如此大筆的生意,定然是不會如此,也隻有如盛家一般,才有這般氣度。”</p>
“那麽,諸位認爲此人可信了?”席銘問道。</p>
衆人聞言,當即便是點點頭!</p>
“不過,這價錢卻是需要盡量再壓一壓,雖然,不管多少錢買進來,我們都可以加價賣出去。不過,哪怕是壓下來一成,也是至少萬兩銀子。對于盛家來說自然是不值一提,可對于我們卻不是小數目。”有人轉着眼珠說道。</p>
席銘再度看了看衆人,而後便是說道:“既然諸位都同意,那麽,這一樁生意,我們便聯手接下來。買來的糧均分,銀錢也是各自來出如何?至于之後的事情,我們另行商議!”</p>
“好!”</p>
“好!”</p>
天色已近傍晚,衆人商定之後,便是各自散去籌銀。席銘則是親自去請那巫銘赴宴。</p>
晚飯自然是賓主盡歡,而那價錢也是在幾杯酒後,直接被定在了三兩八錢銀一石。宴席過後巫銘也從善如流,直接住在了席銘府上,等待着第二日交接銀錢糧米。</p>
到了第二日淩晨,天還未亮,席銘便是被小厮叫醒,說是巫銘喊他去接糧!</p>
冷水撲在臉上,讓席銘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随後,席銘招呼自己店中夥計小厮,直接随着巫銘來到了山陰城北。</p>
若是普通人想要進出城,自然是千難萬難。不過,這對于席銘來說,卻不是問題。</p>
有着席彥大人顔面,再有百兩銀錢送出。本來緊閉的大門,直接便是敞開了。</p>